作者:心象
它带着令楚倾月花心俱颤的规模与高温,直直地贴上了楚倾月那柔软荒芜的小肚子。
灼热。
生硬。
在那一瞬间,极寒的泉水与这把如火的伴生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楚倾月被烫得浑身哆嗦,那是从灵魂深处泛起的颤栗。
岚云并没有急着进攻。
他在等待,等待怀中的人儿彻底绽放。
他的手指在那花泞的春园门扉不断游弋,利用他那在之前数个夜间按摩早已历练得十分熟稔的手法,或轻或重地挑拨着那颗早已站挺如石的铃铛。
不过片刻,楚倾月便在这冰火两重天的照顾下溃不成军。
“到了...唔...为师要到了...”
她语无伦次地呢喃着,身子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随着岚云手指一次快速的操作,楚倾月发出了一声婉转的歌唱,那颗嫩稚的铃铛彻底逃出了保护它的保护层,如同雪浪上那两处站挺起来的小豆丁般,屹立着,**发抖。
第一波泉水刚刚褪去,余裕还未消散。
岚云看着怀中眼角泛红、眼神迷离的师尊,低哑着声音问道:
“师尊...可以吗?”。
楚倾月微微睁开眼,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水珠。
她的脸色被寒泉冻得有些苍白,但那双脸颊却泛着不正常的、艳丽的红晕。
她看着岚云那双仿佛要吃人的眼睛,还有那抵在自己小肚子上、泛着凶茫的伴生剑。
羞耻,期待,还有一丝对未知的恐惧。
但最终,这一切都化作了满满的爱意与顺从。
她撇过脸,不敢去看徒儿的脸和眼睛,只是将滚烫的脸贴在岚云冰凉却又火热的心口,声音细若蚊蝇:
“都...都依你...”
“来吧...”.这两个字,便是这世间最动听的许可。
岚云再也忍耐不住。
他伸手将师尊那有些碍事的道袍衣摆扒拉到一边,让那处如初雪般纯净的春园彻底解放在他的视线中。
他双手托起那已经熟到软腻的多汁蜜桃。
那柄出鞘的伴生剑准确无误地站在了那紧封的春园门扉。
剑尖带着几乎要烫伤楚倾月的温度,顺着因为情意而出的花蜜,踏过那如初生般的门扉,踏入层层叠叠的花瓣,跨进了那百年来从未被探索过的春园小径。0
“唔!”。
楚倾月眉头紧皱,发出一声痛哼。
逆徒这规模...果然还是是太超模了。
那处剑鞘初经云露,密闭紧封,根本无法容纳这种规模的。随着岚云的缓缓归鞘,楚倾月感觉自己仿佛被生生劈开了一般。
撕裂般的疼痛伴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充实感传来。
但她没有退缩。
相反,她感受到了那把伴生剑带来的热量,那是这极寒天地间唯一的火种,是能够拯救她、温暖她的源泉。
“放松...师尊,放松...”
岚云在她耳边低语,吻着她的耳垂,试图安抚她的紧张。
楚倾月深吸一口气,拼命地放松着紧绷的身体,主动下压,去接纳,去包容这个即将占有她全部的、欺师灭祖的、大逆不道的徒儿。
一点一点。
那把伴生剑的不折缓缓拓进了师尊的剑鞘,推开了那扇象征着纯洁的门扉。
直到——
“齁噢噢噢——!!”
随着楚倾月一声变了调的、带着痛楚却又夹杂着解脱的歌声,岚云猛地一沉,剑入云霄。
伴生剑终于抵达了春园的终点,狠狠地归入在那处最核心的春宫之上。
在那一瞬间,楚倾月只觉得脑海中一片雪白,整个人仿佛飘在云端,又仿佛沉入海底。
她微微失神,下意识地感受到体内有一股精纯至极的能量正在随着那个破口流失。
那是她的元阴。
那是从出生起陪伴了她数百年的,象征着纯真的证明。
而那个笨蛋徒儿,显然完全没有去主动吸收,甚至可以说根本没有注意到。
“这...呆子...”
楚倾月心中既好气又好笑,更多的却是一种宠溺。
她紧紧抿住唇瓣,强忍着身体的异样感,调动起摇摇欲坠的灵力。
只见她那只垂在水中的玉手微微一握,一道淡红色的灵光从两人连携处溢出,在水中汇聚、凝结,最终化作了一朵栩栩如生的、殷红色的晶莹春花。
她手腕一翻,将这朵承载着她数百年贞洁与元阴的红花,收入了自己的储物空间之中。
等结束后...帮这逆徒炼化吧...
而此刻的岚云,其实是感知到了自己弄破了什么。
但他更多的,是觉得,那伴生剑从一个极其寒冷的世界,收进了一处温暖、紧致、潮润如同春天花园般的桃花源。
那种被层层果肉紧紧绞杀的感觉,让他爽得头皮发麻,灵魂都在颤栗。
他无比贪恋这种感觉。
那是九转护脉丹的药力都无法比拟的、来自生命的原始冲动。
“师尊...的...好暖...”
岚云喃喃了一声,腰部肌肉骤然收紧,开始了与师尊的连携。
因为周身围绕的寒泉,岚云拼命地研墨着,试图将那伴生剑更加严密地归入春园剑鞘的之中。
每一次舒缓的连携,都带出大量的晶莹花蜜,在这个极寒的泉水中并没有被冻结,反而因为两人的体温而变得更加滑腻。
楚倾月也因为周身的极寒,而变得无比贪恋春园内这热情似火的伴生剑。
她本能地控制着春园的内在,那四面八方的春园果肉仿佛有生命一般,疯狂地倾斜过来,试图绞杀这个入侵者,将他永远留在春园之内。
那种令人室息的致紧,差点让同样是第一次进行连携的岚云直接饮恨败北。
“呼....”
岚云拼命忍住那冲动,保持着连携的频率。
随着他的,楚倾月原本因为疼痛而紧抿的唇瓣终于松开。
“…......噢噢...”
断断续续的、带着鼻音的独特歌声,在这寂静的雪山之巅回荡。
那声音仿佛幼猫在轻轻抓挠岚云的内心,让人听了心头微颤,心中泛起涟漪。
岚云知道,这就是时候了。
他不再压抑,开始了属于刀匠的打磨工作。
每一次将伴生剑从那剑鞘中拔出,那暴露在寒泉中的剑身便会感受到刺骨的寒冷。
而为了追寻温暖,下一次的归鞘的力道,便会变得更加强大,更加急切。
“噗滋...噗滋...”
月下的寒泉上,只听到几乎连成一片的哗啦哗啦声,那是水花飞溅的声音。
那是岚云在一次次地以下克上。
那是他在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向这位高高在上的师尊宣誓着主权。
每一次连携,剑尖都狠狠地归在那俏嫩的红园,将楚倾月许逆得身形不稳,只能死死抱着逆徒的脖子,随着他的连携在水中起伏。
月亮在天上缓缓移动,见证着这场冰与火的交融。
不知过了多久。
水花激荡的声音频率越来越高,简直连成了一片。
岚云如同狂风骤雨一般,不知疲倦地在春园打磨着他的伴生剑。那处春园早已被伴生剑探索得满园花泞,翻腾出缕缕花沫。
“啊...逆徒..为师...要...要...”
楚倾月眼神涣散,檀口无意识地向岚云求饶着,身体却诚实地欢迎着每一次伴生剑带来的连携。
终于,在最后几十次宛若长跑冲刺般的连携中。
“齁噢噢噢噢——!!!”
楚倾月的柳腰猛地直绷,那独特的购声达到了顶峰,整个人陷入了剧烈的春园极情的痉挛之中。
就在这一刹那。
岚云并没有停下。
他双臂猛地用力,抱着处于云巅中失神的师尊,两人一同向后倒去。
“哗啦——”
两人狠狠地坠入深邃的寒泉之中,沉入水底。
突然的失重与变故,加上寒水的包裹,让楚倾月那原本就处于云巅中的春园瞬间紧缩到了极致。
那是一种足以夹断钢铁的恐怖吸力。
“唔!!”。
岚云闷哼一声,在这极致的紧致与包裹下,再也无法忍耐。
他在水底挺直了腰杆,将伴生剑死死抵在春园的最里侧。
一波波稠厚浓缩的养生膏,伴随着九转护脉丹残余的药力,如同火山爆发一般,疯狂地挥洒而出,尽数浇溉进了这处四季如春的春园之中。
那一刻,两人都在水中静止了。
水下并非一片漆黑,借着透下来的月光,依旧有着淡淡的微光。
四周一片寂静,只有水流涌动的声音。
岚云睁着眼,眼中那一抹狂热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对楚倾月那极致的温柔与爱意。
他看着身下的师尊。
此刻的楚倾月,那一头雪色的长发在水中自然散开,宛如白色的花般在岚云身侧漂浮舞动。
她那绝美的容颜此刻因为情意的云巅而泛着动人的红晕,那双平日里清冷的凤眸此刻半睁半闭,眸光流转间,倒映的全是岚云的身影。
没有了师徒的隔阂,没有了身份的枷锁。
只有男人和女人。
楚倾月感受着体内那股灼热营养膏的浇溉,感受着那种灵魂相融的圆满。
她再也忍耐不住心中的爱意。
她伸出双手,捧住了岚云的脸颊,主动靠近了他。
两人的唇瓣在水中贴合在一起。
温软,香甜。
这是一个漫长而缠绵的吻。
水波荡漾。
一位身材高挑精壮的男人一一岚云,与一位白袍散开、雪发飘摇、翩翩如蝶仙的女子一一楚倾月,在这极寒的冰泉水底,保持着那最亲昵的链接,久久地吻在一起,不分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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