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榨汁姬
宁楚涵则被陆渊牵着手,略后半步跟着,一行人转道向着媚阳宫而去。
......
媚阳宫内,暖香袭人,与室外清寒判若两季。
殿内灯火并未大亮,而是以无数琉璃灯盏、明珠嵌壁,营造出柔和朦胧的光晕。
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绒毯,落足无声。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侍立两旁的数十名女官。
她们身着轻薄透明的各色宫纱。
那宫纱薄如蝉翼,或粉、或紫、或鹅黄、或水绿,颜色娇嫩,却几乎遮不住内里风光。
玲珑浮凸的玉体在纱下清晰可见,身前白皙的雪球傲然挺立,或因寒冷,或因紧张期待,微微颤抖,顶端那一点诱人的嫣红果实清晰可辨。
纱裙下摆,修长玉腿并拢,腿心处那或浓密或稀疏的芳草黑森林,亦是若隐若现,甚至能窥见那微微闭合或略张的粉嫩水帘洞轮廓。
她们见陛下驾到,齐齐盈盈拜倒,娇声道:“恭迎陛下。”
声音甜腻酥软,伴随着她们俯身时,那毫无遮拦的雪球自然垂落,荡出惊心动魄的乳波,晃人眼球。
陆渊目光扫过这片活色生香的景象,眼中笑意更深,拍了拍苏晚晚的手背道:“晚晚果然从未让朕失望。”
苏晚晚得意一笑,
挥挥手让女官们起身侍立,
自己则引着陆渊走向殿中一张宽大的贵妃榻。
榻旁设有一紫檀木案,
其上竟非书卷茶具,
而是琳琅满目地陈列着许多奇特的物件。
柳清儿乖巧地替陆渊解下大氅,
宁楚涵则静立一旁,目光扫过那些物件,凤眸中掠过一丝极淡的波澜。
“陛下请看,”苏晚晚拿起一束以柔软丝绸缠绕、内衬天鹅绒的锦绳,笑容妩媚中带着一丝狡黠,“此乃‘缚仙索’,以天蚕丝与金线混编,柔韧非常,绝不会伤及肌肤,反添情趣。”
接着是几个小巧的金铃、羽毛掸子、甚至还有几支看似普通的红色蜡烛。
“这是‘相思铃’,缚于腕间足踝,行动间清音不绝,最是动人。”
“这是‘鸿羽撩’,取自极北雪雁初翎,轻软异常,扫过肌肤,痒入心扉。”
“至于这‘红泪烛’嘛……”苏晚晚拿起一支蜡烛,在指尖转动,媚眼如丝,“烛泪滴落,温热微烫,恰似情人红泪,落在雪肤之上,别有一番滋味呢……陛下可想一试?”
她说着,
目光大胆地看向陆渊,
又瞥了一眼旁边那些身着透明宫纱、玉体若隐若现的女官们,意思不言而喻。
殿内香气馥郁,灯光暖昧,无数近乎赤裸的曼妙玉体在朦胧光线下形成无声的诱惑。
苏晚晚的话语更是如同最勾人的魔音,撩拨着最原始的欲望。
柳清儿已是面红耳赤,呼吸微促,下意识地靠近了陆渊一些。
连宁楚涵的视线,也似乎被那跳动的烛火和奇特的道具所吸引,微微侧首。
陆渊朗声大笑,伸手揽过苏晚晚和柳清儿的纤腰,将她们带入怀中,
又在宁楚涵略带惊讶的目光中,将她也轻轻拉近。
“爱妃们如此用心,备下这般‘盛宴’,朕若是不尽情享用,岂非辜负美意?”
他的目光扫过案上诸般道具,
最终落在那群等待着“被使用”的绝色女官身上,眼中燃起炽烈的火焰。
“良宵难得,便让朕看看,晚晚你这些新奇玩意,究竟有何等妙处吧!”
陆渊目光扫过案上那束柔韧的“缚仙索”,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他并未急于取用,
而是先伸出大手,将离得最近的一位身着淡粉透明宫纱的女官揽到身前。
那女官肌肤莹白,身段丰腴,被轻薄宫纱一衬,更是曲线毕露,两团饱满雪球顶端,嫣红果实已悄然硬挺,清晰可见。
陆渊低笑一声,俯首便含住其中一枚,用力吸吮舔弄,舌尖绕着那敏感的嫣红果实打转,时而用齿尖轻轻碾磨。
“嗯啊……陛下……”
女官顿时娇躯剧颤,仰头发出一声婉转呻吟,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抱住陆渊的头。
却又不敢造次,只能无助地抓紧了自己的衣摆,指尖泛白。
陆渊的大手则覆上另一只绵软,五指收拢,尽情揉捏着那滑腻雪球,感受着惊人的弹性和分量,指缝间溢出的雪白愈发诱人。
他吮吸揉弄了好一会儿,直到那女官眼神迷离,喘息急促,雪球上满是晶莹的水渍和暧昧的红痕,这才意犹未尽地松口。
接着,他手臂一用力,将这浑身发软的女官转了个身,使其背对自己。
宫纱裙摆拂起,露出其下挺翘圆润的雪臀和腿心处那抹粉红水帘洞阴影。
陆渊就着姿势,竟直接俯身,将脸埋入那深邃臀缝之中,舌尖则精准地探向前方那已然微微湿润、翕张吐露蜜意的粉嫩水帘洞。
“呀——!陛、陛下……!”
女官猝不及防,感到那湿热灵巧的舌侵入自己最私密之处,顿时尖叫出声,腰肢猛地一弹,雪臀下意识地夹紧,却又被陆渊牢牢固定住,只能徒劳地扭动,感受着那要命的舔舐吸吮带来的阵阵酥麻快意,蜜液不受控制地汩汩涌出,尽数被陆渊尝去。
“啧,味道还行。”
陆渊品尝片刻,方才抬头。
唇边还沾染着些许晶莹,看得周围女官们面红耳赤,双腿发软,蜜汁直冒。
他这才不慌不忙地取过那束“缚仙索”,开始在这位已是春水潺潺的女官身上施展手法。
陆渊手法极其熟练,仿佛早已演练过千百遍。
他以天鹅绒衬里的锦绳在那女官上身缠绕数道,绳索恰到好处地从腋下穿过,勒在胸脯下方,将那双本就丰硕的雪球向上托起、挤压,使得雪沟愈发深邃诱人,顶端的嫣红果实也因此更加凸出,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
随后,绳索在背后交叉,形成数个精巧的结,既不会过分紧绷让人不适,又牢牢固定住了姿势,凸显出蝴蝶骨的优美线条。
接着,绳索向下,绕过纤腰,在平坦的小腹前打了个结,再次向下,穿过腿心,那粗糙又柔软的绳结恰恰磨蹭在最为敏感肿胀的核心之上。
女官顿时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猛地一颤,蜜穴又泌出一股爱液。
陆渊不为所动,继续将绳索从其臀后拉回,在腰后固定,形成一个类似丁字裤的束缚,使得那圆润的臀瓣被微微分开,中间的水帘洞肉壁若隐若现。
最后,他将女官的双臂反剪到身后,用绳索缚住手腕。
整个过程,陆渊的双手时不时便“无意”地擦过女官身前的嫣红果实、腿心的洞上核心,或是揉捏一把那弹性十足的雪臀,引得女官娇喘连连,身躯扭动,却更添情趣。
不过片刻,一个标准的龟甲缚便已完成。
绳索深深陷入雪白的肌肤,勒出微微肉感的红痕,与晶莹的汗珠、先前留下的吻痕吮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幅极其靡丽又充满艺术感的画面。
被捆绑后的女官,胸、腰、臀的曲线被极端强调,以一种极其羞耻又诱惑的姿态呈现在众人面前,她眼神迷离,脸颊酡红,微微挣扎着,绳索摩擦敏感点带来的细微快感让她不住轻声呻吟。
“妙极!”
陆渊抚掌赞叹,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苏晚晚在一旁娇笑道:“陛下手法真是越发精进了,瞧把这丫头捆得,多惹人怜爱。”
柳清儿也掩唇轻笑,眼中水光潋滟。
宁楚涵静静看着,看不出情绪。
陆渊兴致高昂,如法炮制,
将其余数十名女官一一用不同捆绑方式捆好。
每捆一人,他必先肆意品尝一番其硕大的雪球与粉嫩的水帘洞,揉捏抚弄,极尽挑逗之能事,直弄得女官们娇喘吁吁,春潮泛滥,方才施以绳艺。
待到所有女官皆被缚好,殿内景象已是香艳绝伦。
数十具白皙妖娆的玉体被红色的绳索以各种强调曲线的方式捆绑着,雪球被勒得高耸,嫣红果实傲立,纤腰被束,更显不盈一握,圆臀被勾勒得愈发挺翘,腿心水帘洞或因绳索压迫而微微张开,或因姿势而更为凸显。
她们站立不稳,互相依靠,绳索摩擦间,娇吟声此起彼伏,交织成一片令人血脉贲张的靡靡之音。
陆渊志得意满,回到案前,拿起那支“红泪烛”。
苏晚晚立刻会意,亲自用火折子将其点燃。
跳动的火焰映照着陆渊深邃的眉眼和女官们期待又不安的俏脸。
他走到最先被捆绑的那位丰腴女官身前,示意柳清儿扶稳她。
然后,他将烛身倾斜。
滚烫的、艳红色的烛泪如同情人的眼泪,一滴滴落下,精准地滴落在女官被绳索高高托起、微微颤抖的白皙雪球之上。
“啊!烫~陛下!”
女官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下意识地后缩,却被绳索和柳清儿固定住。
但那灼热感很快过去,留下的是一种奇异的、带着微痛的酥麻,以及一点艳红的烛泪凝固在雪肤之上,宛如雪地红梅,刺目而妖娆。
陆渊继续滴落烛泪,
在另一只雪球顶端嫣红果实上,在平坦小腹之上,或是在大腿内侧敏感处……
每一次烛泪落下,都引起女官一阵战栗和压抑的呻吟,肌肤泛起诱人的粉色。
殿内弥漫开一股淡淡的蜡油味与女子体香混合的奇异气息。
其他女官看得心跳加速,既害怕那灼热,又隐隐期待那奇特的体验。
接着,陆渊又取过“鸿羽撩”。
那是一片极轻极软的洁白雁翎。
他走到另一位被缚的女官身后,用羽毛的尖端,极其轻柔地扫过她因反剪双臂而更显突出的蝴蝶骨,沿着脊椎一路向下,划过腰窝,最后在那被绳索微微分开的臀缝与敏感后面之处流连徘徊。
“唔……痒……陛下……好痒……”
女官顿时浑身剧颤,如同触电般扭动起来,笑声混合着呻吟溢出唇瓣,
泪水都被逼了出来,那种钻心的痒意直窜头顶,让她几乎无法站立。
陆渊又用羽毛拂过其他女官的腋下、腰侧、足心、以及腿心那最为娇嫩的核心。
所过之处,女官们无不花枝乱颤,娇喘吁吁,求饶声、呻吟声、笑声不绝于耳,空气中弥漫的催情气息愈发浓烈。
然后,他拿起那些小巧的金铃——“相思铃”。
他亲手将铃铛系在不同女官的腕间、脚踝,甚至是某些女官嫣红果实之处特制的细小银环上。
随着女官们无意识的挣扎或陆渊的拨弄,清脆的铃声响成一片,与娇吟喘息交织,仿佛奏响了一曲迷靡的乐章。
最后,陆渊的目光投向了苏晚晚和柳清儿,眼中火焰炽盛。
苏晚晚嫣然一笑,主动走到殿中央一张铺着雪白兽皮的宽大春凳旁,慵懒地趴伏上去,回过头,晶莹明眸如清露蒙雾,妩媚道:“陛下,晚晚也想知道,这‘缚仙索’缚在身上,是何等滋味呢~”
柳清儿亦红着脸,轻咬下唇,依样趴伏在苏晚晚身旁。
陆渊大笑,取过新的绳索,朝着师妹们走去。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感谢各位大大的月票!
第九十章 来年开春,御驾亲征
灯影摇曳,媚阳宫内暖香弥漫。
先前那极尽靡丽的绳艺烛戏带来的炽热氛围渐渐沉淀,此刻是绵长温存的余韵。
陆渊并未急于更进一步,
而是揽着苏晚晚和柳清儿,
又伸手将始终静立一旁的宁楚涵轻轻拉至身侧,
四人一同坐于那张宽大柔软的贵妃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