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帝后,后宫佳丽三千 第103章

作者:榨汁姬

  如同两只发现美味猎物的小猫,娇躯缓缓滑下,一左一右地伏在陆渊张开的双腿之间。

  那狰狞高昂的小陆渊早已跃跃欲试,青筋盘绕,散发着灼热磅礴的起势。

  “陛下~让晚晚和师妹好生伺候您……”

  苏晚晚嗓音甜腻欲融,伸出嫣红的舌尖,如同品尝最美味的冰淇淋,从根部的玉球开始,轻柔地、缓慢地向上舔舐。

  她的舌技高超,时而用舌尖快速扫过敏感的颈部,时而用柔软的舌面包裹住怒张的小陆渊脑袋,轻轻打转,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柳清儿则是缓慢带着特有的执着。

  她先是用纤纤玉指轻轻握住那烫人狰狞的小陆渊,感受着其下澎湃的脉动,随即也俯下身,张开小巧的樱唇,尝试着容纳那惊人的尺寸。

  她先是亲吻舔弄着小陆渊的脑袋,然后将小巧的香舌抵在洞口,生涩却又努力地探入那微张之地,贪婪地刮取着那早已渗出的、带着浓郁帝王气息的咸腥清甜甘露。

  “唔…师哥…”

  她含糊地呻吟着,被那味道熏得桃腮晕红,眼神迷离。

  很快,两姐妹便找到了默契。

  苏晚晚主要负责吞吐那硕大的小陆渊的脑袋和上半段,她尽力张开小嘴,深入喉间,让陆渊感受到极致的紧致包裹和吞咽感。

  每一次深喉都引得她美眸翻白,眼角沁出泪花,却更加卖力。

  柳清儿则专注于舔舐下半段和玉球,她的舌头灵巧如蛇,扫过每一寸滚烫的皮肤,时而将两颗沉甸甸的玉球一同纳入口中吮吸,用舌尖挑弄,引得陆渊腹肌紧绷,发出舒爽的叹息。

  两对饱满硕大的雪球也随着她们的动作,时不时地摩擦挤压着陆渊的大腿和胯部,带来无比柔软的触感。

  她们时而交换位置,或者一同舔舐同一段上下,画面艳丽到了极致。

  而另一边,宁楚涵在陆渊热切的目光注视下,缓缓站起身。

  清冷眼眸中水光潋滟,充满了羞耻与一种难以言喻的渴望。

  她轻移莲步,跨过陆渊的身体,然后,颤抖着,缓缓沉下腰肢。

  一只手轻轻撩开玄绀宫装的下摆,露出其下未着寸缕、早已蜜液淋漓、晶莹如玉的粉嫩水帘洞。

  另一只手则有些羞涩地拨开那黑森林,将那颗早已肿胀、如同珍珠般的粉嫩核心和微微翕张、吐露着晶莹爱液的蜜穴入口,完全暴露在陆渊眼前。

  一股混合着她清冷体香与情动暖香的气息扑面而来。

  “渊儿……”

  她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轻唤,然后将那最为羞耻私密的地方,缓缓凑向陆渊的嘴唇。

  陆渊毫不犹豫地张口迎了上去。

  他的舌头如同灵活的蛇,瞬间便精准地捕获了那颗颤抖的核心,用力吸吮舔弄起来。

  “啊啊啊!”

  宁楚涵仰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娇躯剧颤,腰肢猛地一软,几乎瘫软下去,全靠用手支撑在陆渊结实的胸膛上才稳住身形。

  陆渊的攻势猛烈而技巧高超。

  他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那颗敏感至极的珍珠,或者用嘴唇含住整个核心用力吸吮,有时候又将舌头探入那紧致湿滑的水帘洞深处,模仿着冲撞的动作,刮取着内里源源不断涌出的甘甜蜜汁。

  宁楚涵在激烈的口舌侍奉,快感如同惊涛骇浪般瞬间将她吞没。

  她再也维持不住平日的清冷端庄,口中溢出连绵不绝的、破碎而媚人的呻吟,腰肢不受控制地前后摆动,主动地将自己的水帘洞更深地送入徒儿口中寻求慰藉,汁水泛滥成灾,将陆渊的下巴都沾染得一片湿亮。

  陆渊的双手也没闲着,向上探去,粗暴地扯开宁楚涵的衣襟,让那对沉甸甸、雪白硕大的雪团弹跳而出,他用力揉捏把玩着那极致的绵软,指尖捻动早已硬挺的嫣红果实,带来双重的刺激。

  一时间,媚阳宫内充满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苏晚晚和柳清儿深喉舔弄的啧啧水声、宁楚涵高亢婉转的呻吟、陆渊粗重的喘息、以及肉体碰撞摩擦的细微声响,交织成一曲最原始最迷靡的乐章。

  不知过了多久,陆渊终于放开了几乎要晕厥过去的宁楚涵。

  他拍了拍依旧埋首在自己胯间努力吞吐的两位师妹的螓首,示意她们暂且停下。

  苏晚晚和柳清儿抬起头,唇边脸颊皆是一片狼藉,眼神迷离地望着陆渊,不知他意欲何为。

  陆渊眼中燃烧着炽烈的火焰和浓浓的玩味。

  他拿过先前那束“缚仙索”,对着三位已是情动不已、娇软无力的美人,露出了一个邪魅的笑容。

  “师尊,师妹们,方才的游戏,还未尽兴呢。”

  在三人或羞涩、或期待目光中,陆渊手法极其熟练地将她们一一捆绑起来。

  他先将宁楚涵的双腕反剪到身后,用绳索缚紧,然后将绳索绕过她身前,在她那对傲人的雪球上下各勒紧一道,将两雪团托起挤压得更加惊人,顶端的嫣红果实傲然挺立。

  随后,绳索向下,穿过腿心,那粗糙的绳结恰好深深嵌入她湿滑泥泞的水帘洞中,摩擦着敏感的核心。

  宁楚涵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水帘洞又涌出一股蜜汁。

  苏晚晚和柳清儿也遭到了同样的待遇,被以龟甲缚的方式紧紧捆绑,雪球被勒出诱人的形状,腿心皆是一片湿漉漉的春色。

  但这还未结束。

  陆渊将绳索的另一端抛过殿顶早已预设好的坚固横梁,然后缓缓用力拉动。

  在三女的惊呼声中,

  宁楚涵、苏晚晚、柳清儿竟被依次吊离了地面,悬在了半空之中!

  绳索深深陷入她们雪白的肌肤,勒出红色的痕迹,更显得她们身姿曼妙,曲线惊心动魄。

  三具仅着破碎绸袍、被红色绳索紧紧捆绑的绝色玉体在空中微微旋转晃动,那被迫暴露在空气中的饱满雪球、嫣红果实、湿滑粉嫩的水帘洞全都一览无余。

  羞耻、无助、却又夹杂着强烈的刺激和快感,让她们发出了混合着惊叫与呻吟的呜咽。

  “渊儿……”

  “陛下……放我们下来……”

  “师哥……好羞人……”

  陆渊欣赏着这幅绝美的“空中美人”图,眼中的火焰愈发炽烈。

  他拿起那支再次点燃的“红泪烛”,走到被吊起的三人下方。

  滚烫的烛泪依次滴落在她们白皙的肌肤上——颤抖的雪球顶端、平坦的小腹、大腿内侧……

  每一次落下,都引起一阵剧烈的颤抖和压抑的尖叫,点点红痕在雪肤上格外刺眼。

  空气中弥漫开蜡油和欲望的混合气息。

  最后,陆渊再也按捺不住。

  他站到宁楚涵身后,扶住她那被绳索捆绑得更显圆润的雪臀,对准那早已蜜液横流、翕张等待的粉嫩水帘洞,腰身猛地一挺,深深地贯入其中。

  “啊——!!!”

  宁楚涵仰头发出了一声漫长而满足的哭喊,身体被撞击得在空中晃动起来。

  陆渊开始了迅猛的冲撞。

  同时,他伸出手,肆意揉捏着旁边同样被吊着的苏晚晚和柳清儿晃动的雪球,指尖恶意地掐弄着那硬挺的果实。

  在剧烈的晃动和冲击中,在烛泪偶尔滴落的微痛刺激下,在陆渊肆无忌惮的玩弄中,无边的快感迅速累积。

  陆渊低吼着释放之后,并未停歇,转而攻向一旁的苏晚晚,然后是柳清儿……

  媚阳宫内,被吊在空中的三位绝色美人如同风中摇曳的成熟果实,承受着帝王猛烈而无休止的采摘和灌溉,呻吟声、哭喊声、求饶声、肉体撞击声久久不息……

  陆渊环视三女,眼中满是征服与满足的笑意,声音因情动而愈发低沉磁性,道:“这便是……最好的奖励。”

  ......

  一个月匆匆而过,时节已至十二月末。

  凛冬已至,朔风呼啸,天地间一片银装素裹。

  持续了月余的官道修建工程,终于在严寒中暂告一段落。

  新铺设的水泥路基和砖石路面被厚厚的积雪覆盖,如同一条条蛰伏在雪原下的灰色巨蟒,静待来年春天的苏醒。

  尽管天气酷寒,但无论是参与的民夫还是以工代刑的罪犯,皆已安然返回。

  民夫们怀揣着足以过个好冬的工钱和朝廷额外赏赐的米粮布匹,对陆渊和朝廷感恩戴德。

  罪犯们则大多因劳役抵扣刑期或因表现良好而得了赏。

  更重要的是,数月强体力劳动,竟让许多人洗心革面,气血也变得旺盛起来,眼中少了戾气,多了几分对安稳生活的期盼。

  京都四门外的工棚区已空空荡荡,只留下些许痕迹。

  朝廷保障役夫衣食住行、发放足额工钱赏赐,工程质量的严格监管、对罪犯的管理,

  使得这项浩大工程在暂停时,

  非但没有滋生怨气,

  反而收获了大量的民心,市井间对年轻皇帝陆渊的赞誉之声愈发响亮。

  陆渊站在皇城高大的门楼上,远眺着被白雪覆盖、依稀可见轮廓的官道延伸向远方。

  寒风卷起他玄色大氅的衣角,猎猎作响。

  “陛下,工程已按旨意暂停。所有役夫均已妥善安置返乡,罪犯亦已收监或按律处置。待来年开春,冰雪消融,便可迅速复工。”工部尚书陈敬在一旁躬身禀报道。

  “嗯。做得不错。”陆渊微微颔首,目光深邃,“一整个冬天的冰雪,正好让新路基沉降坚实。开春之后,进度当可更快。”

  他仿佛已经看到,冰雪融化后,

  这条“血管”将如何更快地延伸,将他的意志和力量输送到帝国的每一个角落。

  回到宫中,百花园暖阁。

  屋外天寒地冻,屋内却温暖如春。

  地龙烧得极旺,空气中弥漫着火锅特有的辛香和女子们身上混合的暖香。

  陆渊正与一众妃嫔享用火锅。

  经过一个月的适应和“美食部”初设的兴奋,

  妃嫔们早已熟练掌握了涮烫的技巧,宴席间的气氛轻松而热烈。

  纤纤玉指执着银箸,或涮或捞,动作渐趋娴熟,俨然一副老饕模样。

  “陛下您尝尝这个!”李锦书夹起一片裹满辣油、颤巍巍的毛肚,小心地吹了吹,便迫不及待地送入陆渊口中,圆溜溜的眼睛期待地望着他,道:“涮得刚好,又脆又弹,是不是?”

  陆渊咀嚼几下,辣得微微吸气,却满意地点头道:“火候拿捏得不错,确有长进。”

  “还不是陛下教得好!”

  李锦书得了夸奖,笑得见牙不见眼,又忙不迭地去捞锅里的虾滑。

  对座的阿史那·云娜见状,

  不甘示弱地夹起一块烤得滋滋冒油、撒满孜然辣椒面的羊肉块,

  直接用手递到陆渊唇边,热情洋溢道:“陛下,试试我们草原的风味!这‘红柳大串’可是我盯着厨子按金帐秘方烤的,肥瘦相间,保管够劲!”

  陆渊就着她的手咬下一大口,羊肉外焦里嫩,浓郁的香料气息混合着肉香瞬间充斥口腔,他不由赞道:“好!这风味粗犷豪迈,确有纵马草原的快意!”

  藤原千叶掩唇轻笑,声音柔柔地道:“陛下既喜欢豪迈的,不妨也试试扶桑的精细。”

  说着,

  她用小巧的琉璃碟盛了两片薄如蝉翼、纹理如霜的鱼生,配上一小撮现磨山葵和特调酱汁,姿态优雅地奉上。

  “这是今日刚到的东海珍鱼大腹,臣妾以冰镇着快马送入宫的,最是鲜甜。”

  陆渊尝了,那鱼肉入口即化,油脂甘香丰腴,与山葵的微辛酱油的咸鲜相得益彰,果然极致鲜美,点头道:“细腻柔美,如春风拂面,甚好。”

  萨仁其其格则默默盛了一小碗奶白色的汤,里面是几块炖得酥烂的羔羊肉和野生黄菇,轻声介绍道:“陛下,这是北狄雪原的吃法,用纯净雪水化开炖煮数时辰,只放少许盐巴,取的是食材本味,驱寒暖身最好。”

  祝融最是直接,

  捧来一个小陶罐,揭开盖子,一股混合着酸笋、香茅、小米辣的特殊气味扑面而来。

  里面是红艳艳的汤和炖煮的不知名禽肉,她金瞳闪亮,挑衅道:“陛下,敢不敢试试我们南蛮的‘酸汤鬼鸡’?保证你吃了从头暖到脚,汗透重衫!”

  陆渊笑了笑,逐一品尝,

  时而点评,时而颔首,

  妃嫔们见他喜欢,更是争先恐后地献宝。

  桌上很快又增添了西戎的奶酪烤饼、扶桑的茶碗蒸、南蛮的菠萝饭、北狄的奶豆腐等各色新奇点心主食,

  琳琅满目,香气混杂却又奇异地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