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榨汁姬
“啊呀!”
草原少女猛地弓起身子,酥点在陆渊舌头的玩弄下渐渐化开,肉糜的咸香与少女动情时分泌的甘甜蜜液彻底混合,形成一种独特而诱人的风味。
陆渊用力吸吮,将混合着蜜汁的酥点碎末尽数卷入口中,啧啧有声,仿佛在品味无上妙品。
“滋味如何?陛下。”阿史那·云娜迫不及待地问道。
陆渊抬起头,唇边还沾着些许晶莹的蜜汁和酥点碎屑,笑道:“咸甜交织,脂香满口,更有暖玉温香萦绕其间,妙极!”
接着,他转向扶桑少女。
那枚寿司半露在粉嫩的水帘洞洞口,米粒已被爱液浸润得更加晶莹。
陆渊如法炮制,用唇舌包裹住那处,细致地将寿司卷入嘴里,鱼生的鲜甜、醋饭的微酸,与少女纯净的蜜味完美融合,清新而醉人。
藤原千叶掩唇轻笑道:“陛下,这‘鱼水之欢寿司’,可还合口?”
陆渊颔首,目光又投向那北狄少女腿间的奶糕。
冰凉的奶糕在温暖的水帘洞中已微微融化,陆渊舌尖扫过,感受到一股冰火交织的奇异触感,奶香醇厚,混合着少女微带冷冽的体香和花蜜的清甜,别有一番风味。
最后是祝融献上的南蛮烤蘑菇。
辛辣的酱汁刺激着少女娇嫩的水帘洞内壁,也带来了更强烈的收缩和更多的蜜汁。
陆渊的舌头探入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火热的悸动。
他仔细地将蘑菇连同上面浓郁的、混合了蜜汁的酱料一起吃下,辛辣、咸香、甘甜、还有一丝野性的气息在口中爆开,冲击力十足。
“够劲!”陆渊赞道。
只觉得口舌之欲与下身燃烧的火焰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四女见陆渊如此享受,更是卖力。
她们轮流将各种美食——晶莹的虾饺、软糯的糕点、多汁的水果——依次放入其她少女那已是水光潋滟、蜜汁横流的粉嫩水帘洞中,再请陆渊“探洞取宝”。
陆渊乐此不疲,如同最贪婪的美食家,逐一“临幸”每一位少女的粉嫩水帘洞。
用唇舌探索那温暖紧致的奥秘,将混合了少女花蜜的珍馐尽数笑纳。
少女们在这样极致的挑逗下,陆续达到了情动的巅峰,娇吟声、呜咽声此起彼伏,蜜汁如泉涌,将身下的暖玉片沾染得一片湿滑。
阿史那·云娜妩与藤原千叶三女交换了眼色,随即起身,开始指挥那些刚刚承受了陆渊唇舌“恩泽”的少女。
“你,还有你,过来。”阿史那·云娜指着两位草原和一位扶桑少女,命令道。
她们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潮,腿心处一片狼藉,却依旧温顺地、有些腿软地爬下转盘,依令来到陆渊张开的双腿前。
“趴好!”
阿史那·云娜示意她们并排趴跪在柔软的地毯上,翘起雪臀,将头埋在陆渊的胯下方向。
藤原千叶则细心地调整着转盘的速度,使其以一种极其缓慢、近乎停滞的速度旋转,确保陆渊享用着其她少女的水帘洞美食。
“陛下,”藤原千叶柔声道,“请允许这些不更事的小丫头,用她们最热情的口舌,来侍奉您的英勇神武。”
陆渊埋头在少女们的粉嫩之中,俯视之前被他吃过的少女们如同雏鸟待哺般,排起队将俏脸埋向自己那的狰狞小陆渊和沉甸甸的玉球。
首先凑上来的是那位草原少女,她先是伸出粉嫩的舌头,如同小狗饮水般,小心翼翼地舔舐起陆渊的玉球。
她的舌头灵活而温热,细致地扫过两颗饱满的玉球每一寸皮肤,时而将一颗轻轻含入口中吮吸,用舌尖挑弄,带来一阵阵酥麻。
另一位扶桑少女则目标明确,她张开娇艳的红唇,尝试着容纳小陆渊那硕大的脑袋。
由于尺寸惊人,她努力张大嘴巴,也只能勉强含入前端。但她极为卖力,用唇瓣紧紧包裹,香舌缠绕着敏感的颈部,快速舔舐,发出“啧啧”的水声,鼻息急促而火热。
那位北犹少女则更加细腻,她伏在陆渊腿侧,用脸颊磨蹭着他结实的大腿内侧,然后沿着小陆渊的身体底部向上,用舌尖一路轻划,直到与同伴的舌头汇合,共同侍奉那怒张的脑袋,她还会用舌尖探入洞口,贪婪地刮取着渗出的咸腥先走汁,仿佛在品尝琼浆玉露。
无数张樱桃小口,无数条灵巧香舌,围绕着陆渊的狰狞的小陆渊和沉甸甸的玉球,舔、吮、吸、啜、刮……无所不用其极。
她们的口水混合着先前食物的些许味道和陆渊自身的气息,将下身弄得一片湿亮。
这场香艳无比的“蜜宴”持续了许久,
直到所有“盛装美食”的“玉器”都被陆渊细细品尝过一遍。
殿内充满了浓得化不开的欲望气息和食物与体香混合的暖昧味道。
陆渊终于抬起头,目光扫过眼前一片狼藉又活色生香的“盛宴”,以及身边四位眼波流转、同样情动不已的妃子,他体内的欲望也已积聚到顶点。
......
与此同时,
就在陆渊于深宫尽享极乐,
天工院最深处的“巨灵院”内,
一场跨越时代的伟业正迎来最后的冲刺。
经过银雨恩泽,
不仅公输班感觉自己年轻了十多岁,精力充沛如壮年,
张栩也感觉长久以来因修为尽失而滞涩的头脑变得清明无比,以往许多关于精密传动和空气动力的模糊构想瞬间清晰。
整个天工院的工匠们更是如同脱胎换骨,
无论是冶炼、锻造还是组装调试,效率和质量都提升了数个档次。
在皇帝陆渊的全力支持和近乎无限的资源倾斜下,“朱雀”项目以惊人的速度推进。
公输班总揽全局,调度全院精英;
张栩则凭借其超越这个世界和这个时代的炼器理念和精密计算能力,负责最核心的飞行控制系统和动力传输机构的设计与优化。
两个月,
整整六十个日夜,
天工院核心区域灯火通明,锤击声、金属摩擦声、蒸汽轰鸣声不绝于耳。
巨大的工棚下,那台被命名为“巨灵”的初代蒸汽机经过数月不休的调试与改进,轰鸣声已变得低沉而稳定。
粗壮的亮铜色活塞杆以一种无可抗拒的力道,推动着直径惊人的飞轮匀速旋转,嘶嘶喷出的白雾如同巨兽规律的呼吸。
而在工棚一侧,原本空旷的场地上,一个庞然大物的骨架已然成型。
终于,在这一天,初代“朱雀”迎来了总装完成的时刻。
其形似巨鸟,通体由经过反复锻打的百炼精钢构成主体框架,间以质轻而坚韧的特殊木材填充翼肋,蒙皮则是一种由数层浸渍了特殊树胶的厚韧帆布紧密缝合而成,再刷上防火耐候的黑漆。
这便是代号“朱雀”的初代蒸汽飞行器!
其躯干核心处,一个经过大幅减重和效率优化的特制蒸汽机——“朱雀之心”已被吊装就位。
与地面上的“巨灵”相比,它更为紧凑,功率重量比却提升了数倍。
复杂的齿轮组和传动杆将动力引向躯干两侧巨大而复杂的机械翼。
这机械翼并非简单扑扇,其内部是公输班与张栩呕心沥血设计的仿生连杆机构,能将活塞的往复运动转换为一种接近大型飞禽的、兼具升力和推力的复合扑翼动作。
整架“朱雀”散发着一种原始、粗糙,却又充满力量感的工业暴力美学,是此界机关术与蒸汽动力结合的巅峰造物!
张栩脸色苍白,但眼神亮得吓人,站在高高的脚手架上,用他恢复的不错的精神感知力,仔细检查着右侧主翼根部的最后一个主要传动节点。
他指尖微动,引导着工匠进行最后的微调,确保力传导的精准与顺滑。
“左翼平衡配重,再校准一次!偏差不得超过毫厘!”
公输班的声音沙哑却充满力量,在工棚内回荡。
他亲自操控着简陋的测量仪器,紧盯着翼尖悬挂的铅垂线。
“锅炉压力稳定!”
“传动润滑完毕!”
“操纵索具检查无误!”
……
一道道汇报声从“朱雀”的各个关键部位传来。
数百名最顶尖的工匠如同精密仪器上的齿轮,在公输班和张栩的指挥下,进行着最后的总装检查。
空气灼热而紧绷,混合着钢铁、油脂、蒸汽和汗水的气味。
最后的校验正在加速完成。
“师傅——!所有系统校验完毕!符合放飞标准!”公输石深吸一口气,转向张栩,“张工师!‘朱雀’一号机,请求首次地面驱动试验!”
“可!”张栩言简意赅。
命令下达,工棚内气氛瞬间达到顶点。
数名最强壮的鼓风匠人开始奋力为“朱雀之心”的炉膛鼓入强风,黝黑的锅炉内,火光迅速由暗红转为炽白。
“嗤——!”
高压蒸汽喷出的尖啸声首次从这钢铁飞鸟体内发出,整个骨架随之微微一颤。
粗短的烟囱开始冒出浓烟。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压力达到临界点!”
“释放安全阀!”
“接通主传动!”
公输班嘶吼着下令。
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咬合声,“朱雀之心”的动力通过复杂的连杆机构,传达到了巨大的机械翼上!
“嘎吱……轰隆……”
那双翼展超过五丈的钢铁之翼,开始以一种缓慢却沉重无比的姿态,上下扑动起来!
起初还有些滞涩,
但很快,在齿轮和轴承的带动下,动作变得越来越流畅,越来越有力。
每一次下扑,都带起一阵猛烈的狂风,吹得地面飞沙走石,工棚顶部的灰尘簌簌落下。
巨大的风声与蒸汽的轰鸣、金属的撞击声混合在一起,震耳欲聋。
“动了!翅膀动了!”
“天啊!它真的像活了一样!”
“哈哈!!!我们成功了!!!”
工匠们仰着头,望着那缓缓扇动的巨翼,激动得热泪盈眶,许多人忍不住欢呼起来。
公输班紧紧抓着脚手架栏杆,指节发白,嘴唇翕动,眼中充满了创造奇迹的激动与欣慰。
他老泪纵横,哈哈大笑道:“成了!地面驱动试验……成功了!‘朱雀’有力飞天啊!”
张栩仰望着那扑扇着钢铁翅膀的庞然大物,瞳孔深处仿佛有烈焰燃烧。
这笨拙而原始的扑翼,
在他眼中,
却比曾经任何仙法道术都更加动人心魄。
这是他和凡人们的智慧与汗水,向苍穹发起的挑战!
“很好!”张栩的声音压过了所有的噪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但这还不够。陛下要的,不是在地上扑腾翅膀的铁鸟。陛下是要它,真正离开地面,翱翔于天际!”
张栩的声音并不算洪亮,却带着一种穿透喧嚣的奇异力量,清晰地落入每个激动难抑的工匠耳中,如同一盆冷水,瞬间浇熄了部分狂热,带来了更深沉的思考与决心。
是啊,地面驱动成功,仅仅是万里长征的第一步。
真正的挑战,是离开大地,征服天空!
公输班最先冷静下来,他抹去眼角的泪花,深吸一口灼热且带着金属腥味的空气,沉声喝道:“都听见张工师的话了!”
“欢呼留到真正飞天那一刻!”
“现在,各就各位,记录数据,检查各部损耗。尤其是翼根连接处、传动主轴承、蒸汽管路密封!任何细微的异常都不能放过!”
“是!院正!”
工匠们齐声应和,脸上的兴奋转化为更加专注的严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