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榨汁姬
“让朕看看,你们对朕的‘忠心’,究竟有几分真切。”
话音未落,陆渊身形微动,已如鬼魅般出现在阿史那·云娜身后。
他并未急着宽衣,
而是伸出双手,自后环住云娜充满弹性的腰肢,下巴轻轻搁在她肩头,对着正前方镜中那双带着惊愕与野性难驯的眼眸,
他低笑道:“云娜,你草原儿女,最是豪放。告诉朕,此刻镜中,你看到了什么?”
阿史那·云娜看着镜中自己被陆渊紧紧箍在怀中,两人紧密相贴的姿态,感受着身后传来的灼热体温和压迫感,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
她强自镇定,迎着镜中陆渊的目光,喘息道:“臣妾……看到了陛下,还有……臣妾自己。我们……在一起。”
“不够。”陆渊摇头,一只手却已灵活地探入她宫装的交领,精准地握住了那团饱满挺翘、充满生命力的雪球,指尖恶意地捻动顶端的嫣红果实,“告诉朕,你感觉到了什么?”
“啊!”
云娜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呼,身体猛地一颤。
无数个镜中清晰映出她瞬间泛红的脸颊和微微张开的红唇,以及陆渊那只在她胸前作恶的手。
“臣妾……感觉……陛下在……在弄臣妾……”
她凤眸中蒙上一层水雾,混合着羞耻与快意。
“还有呢?”陆渊的手更加用力,揉捏得那团绵软不断变形,同时另一只手缓缓下滑,隔着衣裙,按上了她结实的小腹,甚至更下方那微微隆起的丘陵地带。
与此同时,萨仁其其格和藤原千叶站在一旁,目瞪口呆地看着镜中上演的这活色生香的一幕。
她们能看到正面、侧面、甚至斜后方不同角度的影像,陆渊每一个细微的动作,云娜脸上每一丝情动的变化,都无所遁形。
这种视觉冲击,比亲身经历更加令人面红耳赤。
“其其格,千叶。”陆渊忽然点名,目光却依旧通过镜子,锁定在怀中云娜迷醉的脸上,“你们也告诉朕,你们看到了什么?感觉到了什么?”
萨仁其其格浑身一颤,看着镜中云娜那副任君采撷的模样,以及陆渊掌控一切的身影。
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夹着粉红水帘洞正在流出的蜜汁,轻颤道:“臣妾……看到云娜妹妹在陛下怀中……很快乐……臣妾……也觉得……有些热……”
藤原千叶更是柔顺地跪伏在地毯上,解开宫装露出白皙硕大的雪球,仰望着镜中交织的身影,柔媚道:“陛下与云娜姐姐身影交叠,宛如一体……千叶看着,便觉心潮涌动,恨不得……取而代之……”
陆渊满意地笑了。
他猛地将情动不已的阿史那·云娜转过身,面对着自己,低头盖章她微张的红唇,带着侵略的深吻和香舌纠缠。
云娜先是僵硬,随即热烈地回应起来,双臂环住陆渊的脖颈。
而这一切,都被周遭无数的镜子忠实地映射出来。
从各个角度,清晰地展现着两人唇舌交缠的细节,唾液互换,云娜逐渐迷离的眼神,陆渊霸道索取的姿态……
一吻终了,云娜娇喘吁吁,几乎软倒在陆渊怀中。
陆渊却扶着她,让她面向一面巨大的落地镜,从背后贴紧她,咬着她的耳垂,命令道:“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云娜。看看你现在这副模样,是谁的恩赐?”
云娜迷蒙地抬眼,看向镜中。
那个鬓发散乱、眼泛春水、红唇微肿、被陛下从身后紧紧拥抱、雪球在衣襟半敞间若隐若现的女子,
这真的是那个在草原上纵马驰骋、桀骜不驯的阿史那公主吗?
一种强烈的羞耻感与归属感交织着涌上心头。
陆渊不再多言,开始熟练地解除彼此的束缚。
华美的宫装、精致的腰带、贴身的内衣……一件件滑落在雪白的地毯上,如同绽放的花朵。
很快,三具各具风情的绝美玉体,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这镜殿之中。
阿史那·云娜的小麦色肌肤健美有力,萨仁其其格的冰肌玉骨清冷无瑕,藤原千叶的肤若凝脂柔媚入骨。
而那属于男性的、充满力量与侵略性的伟岸躯体,则如同巡视领地的雄狮,屹立在她们之间。
镜中,顿时充满了无穷无尽、角度各异的赤裸身影。
雪白的胴体,挺拔的身姿,饱满的雪球,纤细的腰肢,丰腴的雪臀,修长的玉腿,粉嫩的水帘洞,以及那最为引人注目的、昂扬狰狞的硕大小陆渊……
所有的一切,都被无限复制、交织、叠加,构成了一幅极度靡丽、冲击灵魂的视觉盛宴。
“啊……!”
萨仁其其格忍不住用双手捂住俏脸,
却又忍不住从指缝中偷看镜中的景象,
那无数个赤裸的自己与陛下站在一起的画面,让她羞得脚趾都蜷缩起来。
藤原千叶则大胆得多,
她甚至主动靠近一面镜墙,摆出柔媚的姿态,雪球摇曳,水帘洞微张,欣赏着镜中自己赤裸的胴体。
陆渊将阿史那·云娜按倒在柔软的地毯上,让她跪趴着,雪球摇曳,正对着前方一面巨大的镜子。
这个姿势让她能够清晰地看到自己此刻是如何的羞耻与放浪,也能看到身后陆渊是如何准备进入。
“看着镜子,云娜。”陆渊的声音带着蛊惑,“看着朕,是如何宠幸你的。”
说罢,他腰身一挺,在云娜一声高亢的呻吟中,紧密结合。
“啊啊——陛下!”
云娜仰起头,看着镜中自己那瞬间扭曲的愉悦表情,看着那紧密结合之处,看着身后陆渊充满力量感的冲击……
视觉与身体的双重刺激,让她几乎瞬间就达到了一个小高潮,蜜汁汹涌。
而萨仁其其格和藤原千叶,则被迫“旁观”着这一切。
她们无处可逃,
镜子里全是陛下与云娜交合的影像,耳边是云娜毫不压抑的呻吟与肉体碰撞的声音。
她们自己的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发热、发软,玉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雪球和水帘洞,呼吸同样变得急促。
陆渊并未在云娜身上停留太久。
在将她送上一次极致的高潮后,便抽身而出,那依旧昂扬粘着蜜汁的小陆渊转向了萨仁其其格。
其其格清冷的伪装在镜殿之中彻底粉碎。
当陆渊将她抱起,让她修长的玉腿盘在自己腰间,背靠着一面冰冷的镜墙进入时,她看着镜中自己那被迫完全打开粉嫩水帘洞、承受着冲击的羞耻姿态,看着陛下那充满征服欲的眼神,终于忍不住发出了破碎的呜咽与哀求,与平日判若两人。
紧接着是藤原千叶。
陆渊让她躺在地毯上,双手紧握雪球之上的嫣红果实,巧妙地利用镜子的折射,让她能同时从多个角度看到自己是被如何占有的。
千叶的柔媚在这一刻发挥到极致,她的呻吟婉转承欢,身体如同水蛇般缠绕迎合,眼神却始终迷醉地追随着镜中陛下的身影,仿佛要将这被彻底征服的一幕刻入灵魂。
在这无间镜殿之中,空间仿佛被无限延伸,时间也失去了意义。
陆渊如同不知疲倦的征服者,轮流在三具美妙的胴体上烙下自己的印记。
他时而在镜前,时而在镜后,利用镜面的反射和视觉误差,创造出种种不可思议的姿势和角度,带来远超寻常的刺激与新鲜感。
三女最初的羞耻与不安,渐渐被这极致的感官洪流所冲垮、淹没。
她们沉沦于陛下带来的强烈快感,也迷醉于镜中那万千个交织的、赤裸的、狂野的影像。
她们看着自己如何被宠爱,也看着同伴如何被临幸,一种奇异的共同体感和竞争意识在无声中滋生。
当陆渊最终将生命的精华口服液,分别赐予三女最深处时,剧烈的收缩与高亢的啼鸣在镜殿中久久回荡。
而那无数面镜子,也忠实地记录下了她们抵达巅峰时,那最迷乱、最失控、也最真实的模样。
云娜野性的呐喊,其其格清冷面具破碎后的哭泣,千叶柔媚入骨的颤栗……一切都无所遁形。
激情过后,四人相拥躺在柔软的地毯上,周身镜面依旧映照着他们慵懒交缠的身影。
汗水、蜜汁与龙元圣露的气息混合着暖香,弥漫在空气中。
陆渊抚摸着怀中依旧微微颤抖的玉体,
看着镜中那无数个满足而慵懒的自己,
以及怀中三女那混合着疲惫、幸福与彻底驯顺的眼神,极致满足感油然而生。
他低头,在萨仁其其格光洁的额头上吻了一下,又揉了揉阿史那·云娜汗湿的发顶,最后捏了捏藤原千叶柔腻的脸颊。
“今日之事,”陆渊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与不容置疑的威严,“出了此殿,便忘了吧。只需记住,你们是朕的女人,你们身后的族群,他们的命运,系于朕一念之间,也系于你们……今日及日后,侍奉的诚心。”
三女娇躯微颤,将脸更深地埋入陆渊怀中或臂弯里,用行动表示着顺从。
“臣妾,谨记陛下圣谕。”
她们知道,经过今夜这镜殿之中“洗礼”,她们的族人有了生机。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感谢各位大大的月票和硬币!
第一百零七章 兔犬猫豹,兽娘盛宴
陆渊带着整理好衣物的三女走出镜子世界,负手而立,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他淡淡道:“好了,夜深了,都回去歇着吧。记住你们今日的话,也……让你们该知道的人,知道朕今日的话。”
三女心领神会,再次叩谢隆恩,这才小心翼翼地起身,躬身退出了偏殿。
脚步虽依旧轻软,却比来时多了几分踏实。
殿内重归寂静,陆渊的眸光在昏暗中幽深难测。
恰在此时,
一道玄色身影如同鬼魅般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殿中,正是师尊宁楚涵。
“陛下,”她清冷的声音响起,“西戎秃鹰部‘青狼骑’五千,已秘密抵达北狄边境,似欲袭扰我军西线。东夷‘鬼影’舰队亦在近海附近游弋,其忍者部队已潜入辽东。”
“哦?”陆渊眉梢微挑,非但不怒,反而露出一丝尽在掌握的笑意,“果然都坐不住了。看来朕这‘新年礼物’,他们收得并不安心。”
他转身,看向宁楚涵,吩咐道:“告诉赵莽,按计划行事。‘青狼骑’……放他们进来,关门打狗。东夷的船,让新建的水师去练练手。至于那些老鼠……”他眼中寒光一闪,“让边军和当地的武林门派配合锦衣卫,清理干净。”
“是。”宁楚涵颔首,迟疑片刻,又道:“北狄王庭内部,右贤王阿史那似乎已暗中控制部分部落,左贤王兀良合·咄苾愈发孤立。但西戎和东夷的介入,可能会让一些摇摆的部落再生异心。”
“无妨。”陆渊摆了摆手,语气笃定道:“疥癣之疾罢了。待朕王旗北指,一切魑魅魍魉,皆会烟消云散。他们现在挣扎得越厉害,将来跪得才会越彻底。”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窗外,
仿佛已穿透重重宫墙,
看到了北方那片冰雪覆盖的草原,
看到了即将到来的铁血与征服。
“机会,朕已经给了。”
“能不能抓住,就看他们的造化了。”
宁楚涵并未立刻离去,
她静立一旁,玄色锦衣卫制服衬得她身姿挺拔,清艳绝伦的容颜在灯下更添几分疏离。
她微微抿唇,似在斟酌言辞,片刻后方才轻声开口,声音一如往常的清冷,却隐约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道:“陛下,晚晚和清儿……先前寻过陛下,似乎……有要事相商。”她顿了顿,补充道,“看神情,颇为急切。”
陆渊闻言,唇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
苏晚晚与柳清儿这对师姐妹的心思,他岂会不知?
白日国宴上,
她们见他与阿史那·云娜三女先后离席,
而他并未去找她们,
此刻定是想了什么法子,要争回宠爱。
“哦?”陆渊转过身,目光落在宁楚涵清冷的脸上,带着几分玩味道:“能让她们这般急切,想必不是小事。”
他缓步走近,很自然地伸出手,握住了宁楚涵微凉的柔荑,轻笑道:“既如此,便有劳师尊带路,朕去瞧瞧她们又在弄什么玄虚。”
宁楚涵的手被他温热的手掌包裹,指尖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却并未挣脱。
她抬起眼帘,对上陆渊含笑的眸子,轻轻“嗯”了一声:“她们此刻,应在晚晚的媚阳宫。”
“好,那便去媚阳宫。”
陆渊笑意更深,牵着宁楚涵的手便向殿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