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榨汁姬
叮铃……叮铃……叮铃……
这声响,如同为这场帝王与妖妃的征服游戏,奏响了最靡丽的乐章。
媚阳宫的烛火,彻夜未熄。
那细碎的银铃声、压抑的喘息、甜腻的呻吟、以及偶尔夹杂的、带着泣音的讨饶与更强势的鞭挞声,交织成一曲活色生香的帝王夜宴,在重重宫闱深处回荡。
......
可怜数点菩提水,倾入红莲两瓣中。
玉炉冰簟鸳鸯锦,粉融香汗流山枕。
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
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
......
天光未破晓,媚阳宫内弥漫着浓郁得化不开的暖香与欲望蒸腾后的潮湿气息。红烛燃至尽头,烛泪堆积如山,最后一点火苗在琉璃灯罩内徒劳地跳动了几下,终于彻底熄灭,只余下缕缕青烟袅袅。
宽大的火狐裘软榻上一片狼藉。
苏晚晚如同一尾被彻底榨干了水分的鱼,仰面瘫软在凌乱的裘皮间。身上那件薄如蝉翼的绯红鲛绡早已不知所踪,雪腻的肌肤上布满了暧昧的吻痕、指印,如同雪地里盛开的红梅,触目惊心又妖冶异常。她的一头墨发汗湿地贴在光洁的额角、颈侧,更衬得那张倾国倾城的脸此刻苍白又带着一种纵欲后的靡艳。
她胸腔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吸气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化作急促而破碎的喘息,如同破旧的风箱。喉咙深处发出“嗬…嗬.”的嘶哑气音,显然已经连完整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那双曾媚态横生、勾魂摄魄的眸子此刻涣散地大睁着,眼白几乎占据了大部分,瞳孔失焦地对着头顶华丽的帐幔。在又一次剧烈的、仿佛要将肺都咳出来的喘息间隙,她下意识地、极其艰难地,将一点粉嫩的舌尖从微张的、有些红肿的唇瓣间吐了出来,无力地搭在下唇边缘,随着她艰难的呼吸微微颤动。
极致的疲惫和尚未完全褪去的情潮冲击着她的感官,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求生喘息。就在这意识模糊的混沌时刻,她残留的一丝念头,或者说身体的本能反应,竟然驱使着她那酸软无力的右手,极其缓慢地、颤巍巍地抬了起来。
那纤纤玉指,曾经灵活地撩拨过银铃,此刻却抖得不成样子。她艰难地将食指和中指并拢,极其微弱地、几乎只是象征性地,在身侧的狐裘上,朝着身边那个刚刚平息了风暴、正披衣坐起、眼神幽深莫测地审视着她的帝王--陆渊--的方向,比划了一个极其微弱、极其扭曲、带着濒死般虚脱感的“V”字手势。
这动作与她此刻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大口喘气的狼狈姿态形成了荒诞又极具冲击力的反差。
“陛…下……”苏晚晚从喉咙深处挤出两个气若游丝的字,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带看浓重的哭腔和彻底的臣服,断断续续地哀求着,每一个字都伴随着剧烈的喘息,“饶...饶了晚晚吧……真…真…不行了……要…要死了……”她试图摇头,却发现连转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用那双失焦翻白的眼睛,传达着一种近乎崩溃的可怜巴巴的求饶意味。
脚踝上那串细小的银铃,在经历了一夜的激烈撞击后,此刻安静地垂落着,银链甚至微微变形,无声地诉说着方才风暴的猛烈。
陆渊垂眸,玄色常服的衣襟随意敞着,露出线条紧实的胸膛,上面也残留着几道不甚明显的抓痕。他墨发松散,几缕垂在额前,遮住了部分深不见底的眼眸。他看着软榻上如同一滩春水般彻底化开、濒临极限的苏晚晚,看着她那翻着白眼、吐着小舌、大口喘气的狼狈模样,还有那软绵绵、意义不明的“V”字手势。
陆渊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这女人……倒是把他小时候的荤段子记得一清二楚。
他“激”动了,但并未立刻言语。
寝殿内只剩下苏晚晚那仿佛随时会断气的、破碎的喘息声。
良久,陆渊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与初入媚阳宫时截然不同的弧度。那并非玩味的审视,也不是被撩拨起的欲望,而是一种……餍足后,带着绝对掌控与一丝冷酷的兴味。如同猛兽欣赏着爪下猎物最后的、徒劳的挣扎。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并未触碰她脆弱的脖颈或布满痕迹的身体,而是用指尖,带着一种近乎亵玩的轻佻,轻轻拨弄了一下她无力吐在外面的、那一点粉嫩的舌尖。
冰凉的触感让苏晚晚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翻白的眼睛似乎恢复了一丝焦距,溢满了惊惧和彻底的臣服。
“妖女…”陆渊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却依旧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如同宣判,“今夜,暂且饶你。”
他收回手指,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朦胧的晨曦微光中投下浓重的阴影,将软榻上那具仍在微微颤抖、翻着白眼、吐着舌头、艰难喘息的玉体完全笼罩。
“好好歇着。”他的语气平淡,却让苏晚晚紧绷的神经瞬间松懈,那比着“V”字的指尖终于彻底脱力,软软地垂落下去,只剩下胸膛还在剧烈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陆渊默运功法,周身气机流转,一股无形的热力弥漫开来,顷刻间便将两人身上的黏腻汗渍蒸发殆尽后,看着怀中瘫软如泥的苏晚晚,知道她一人终究承受不了自己的鞭挞,于是搂着她闭眼休息了。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不知道还差多少字,明天白天再来更,再次感谢各位大大们的硬币、月票、催更票和打赏。
第三十一章 服侍起床
当晨曦的第一缕微光艰难地穿透媚阳宫紧闭的雕花窗棂时,殿内弥漫的浓烈暖香与欲望气息尚未完全散去。
宽大的软榻上,火狐裘凌乱不堪,浸透了汗水与不明的狼藉。
苏晚晚如同被彻底抽去了骨头的蛇,软软地伏在陆渊结实的胸膛上。墨色长发汗湿地黏在光洁的额角和颈侧,那张娇媚倾城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未褪的潮红与极致的疲惫。眼睫低垂,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眼角犹带着干涸的泪痕。红唇微肿,微微张着,发出几不可闻的细弱喘息。
她身上那件绯红薄绡早已不知所踪,赤裸的娇躯上布满了青紫的指痕、暧昧的吻痕,雪腻的肌肤在晨光下泛着一种被彻底摧折后的、惊心动魄的脆弱美感。尤其那纤细的腰肢和挺翘的蜜臀上,几道清晰的掌印红痕更是触目惊心。
陆渊靠坐在床头,玄色里衣随意披着,露出线条分明的胸膛。他一手揽着怀中瘫软的娇躯,指腹无意识地在她布满细汗的光滑背脊上缓缓摩挲,感受着那肌肤下传递来的微弱悸动。另一只手端着女总管送上的一杯温热参茶,慢条斯理地啜饮着,深邃的眼眸中,昨夜的欲火已褪去大半,只剩下事后的慵懒与一丝深沉的满足。
识海深处,青铜小鼎光华流转。
【人道气运:691万↑↑↑!(阴阳交感,龙虎调和,妖媚炉鼎生机反哺,气运微澜。)】
鼎内气运数字再次悄然增长。
昨夜《姹女大法》运转,虽非刻意采补,但苏晚晚这具圣门精心调教、媚骨天成的妖娆之躯,其蕴含的元阴生机与欲望之火,依旧化作了滋养陆渊修为与气运的绝佳养料。
怀中这具娇躯微微动了一下。
苏晚晚艰难地抬起沉重的眼皮,那双曾媚态横生的眼眸此刻水光潋滟,带着未散的迷离和深深的疲惫。她仰起脸,看向近在咫尺的帝王轮廓,红唇微启,声音嘶哑带着一丝撒娇般的委屈:“陛下……晚晚……骨头都要散了……”
陆渊垂眸,视线扫过她颈间锁骨上清晰的齿痕,指腹在那微肿的红痕上轻轻抚过,引来怀中娇躯一阵敏感的轻颤。他嘴角勾起一抹掌控一切的弧度,低沉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与不容置疑:“妖媚惑主,自然要受些教训。滋味如何?”
苏晚晚眼中媚意未减,反而更添几分水润,她如同寻求庇护的小兽,将自己更深地埋进陆渊怀里,脸颊蹭着他结实的胸膛,声音含混:“陛下……勇猛……晚晚……欢喜…….陛下可要常来‘惩罚’晚晚哦~”
话虽如此,身体深处传来的酸软与隐秘处的胀痛,却让她忍不住轻轻抽了口气。
陆渊低笑一声,那笑声在清晨静谧的寝殿里格外清晰,带着一丝心满意足的餍足。他不再言语,只是手臂收紧,将她更牢地禁锢在怀中,另一只手则继续在她光洁滑腻的背脊上游走,感受着那肌肤下因疲惫而微微颤抖的生机。每一次摩挲,都仿佛在无声地汲取着昨夜残存的、属于这具媚骨天成的妖娆之躯的余韵。
识海深处,青铜小鼎光华流转,鼎内【人道气运】的数字在691万处微微跳动,象征着昨夜阴阳交泰带来的微妙滋养已然沉淀。
殿外传来极其轻微、刻意放低的脚步声。是女总管带着侍奉洗漱的宫女在屏风外肃立等候。
陆渊并未理会,只是享受着这片刻的温存与掌控。怀中这具被他彻底征服、揉碎又重塑过的娇躯,此刻的温顺与依赖,比昨夜的狂野承欢更让他感到一种深沉的满足。这不仅是肉体的征服,更是意志的烙印。
不知过了多久,殿内暧昧的暖香几乎被晨曦完全驱散。
陆渊才缓缓松开手臂,坐起身来。玄色里衣随意滑落肩头,露出线条分明的肩背。他瞥了一眼依旧软软伏在榻上、如同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的苏晚晚,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沉稳:“进来伺候。”
“遵旨。”女总管的声音隔着屏风传来。
早已在屏风外屏息静候的八名宫女,如同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立刻无声而迅捷地行动起来。她们个个低眉敛目,脚步轻得如同狸猫,训练有素地分成两列。
四名宫女捧着温热的、浸润了名贵香料的雪白丝巾,悄无声息地簇拥到陆渊身侧。她们的动作轻柔、精准,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谨慎。一人小心地解开陆渊略显松散的衣带,另外三人则用温热的丝巾,从帝王棱角分明的脸庞开始,细致地擦拭他颈侧、胸膛、手臂上渗出的汗珠和沾染的暧昧暖香。丝巾拂过那些浅淡的抓痕时,动作更是轻缓如羽毛,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另外四名宫女则捧看备好的崭新常服、玉带、龙纹锦靴,肃立一旁,如同无声的衣架。她们的目光只敢落在自己手中的衣物或脚下光洁的地砖上,绝无一人敢抬眼窥视帝王此刻慵懒却依旧威仪深重的面容。
整个清洗更衣的过程,在黎明微凉的晨光中,在媚阳宫紧闭的殿门前,进行得寂静无声,只有丝巾擦拭肌肤的细微摩挲声和衣物摩擦的窸窣。宫女们动作麻利,配合默契,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陆渊闭着眼,任由宫女们服侍。他挺拔的身姿在晨曦中投下长长的影子,脸上的神情在阴影中看不分明,唯有那紧抿的薄唇,似乎还残留着昨夜“审问”时的一丝冷酷与掌控的快意。
女总管如同最忠诚的影子,垂手侍立在旁,目光低垂,却将帝王每一个细微的反应都纳入眼底。她看到宫女为陆渊换上新的云纹锦缎常服,系上墨玉腰带,抚平每一个地方。
玄色常服再次将他挺拔的身姿包裹,那股慵懒的气息迅速褪去,重新凝结成深不可测的帝王威仪。
陆渊的目光投向软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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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情趣宫装
宫女们正小心翼翼地服侍苏晚晚起身。她浑身酸软,几乎无法自己支撑,全靠两名宫女搀扶。那件新的、更为华丽繁复的绯红宫装被披上,遮掩了满身的旖旎痕迹,却掩不住她眉梢眼角残留的春情与深深的倦怠。当她被扶着在梳妆台前坐下,看着铜镜中自己那副被彻底“疼爱”过的模样时,苍白的脸颊上又飞起两朵红晕,带着一丝羞赧,更多的却是难以言喻的满足与得意。
陆渊走到她身后,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他看着铜镜中那张依旧娇媚、却多了几分被征服后的柔顺与依赖的脸庞,伸手拿起梳妆台上的一支赤金点翠凤钗,亲手为她簪入鬓间。
晨光里这张脸比昨夜更添几分慵懒风情,眼波流转间媚意浑然天成。他心中蓦然掠过一丝轻嘲,豆音里那些倚仗美颜滤镜的所谓佳人,比起眼前这具浑然天成的尤物,当真如云泥之别。
“赏你件玩物。”陆渊从袖中滑出一块玉牌,随意扔在凌乱的锦衾上,玉质与丝绸摩擦发出暧昧的沙沙声,“即日起,锦绣坊归你掌管。”
苏晚晚瞳孔骤然一缩。
锦绣坊掌管后宫所有衣饰制作,这份权柄,意味着此后六宫佳丽,谁都得对她礼让三分。
铜镜中,苏晚晚因那支凤钗而显出的得意尚未完全绽开,目光触及锦衾上那块冰凉的玉牌,心尖又是一颤。
锦绣坊!
那可是多少王朝后宫无数妃嫔明争暗斗、费尽心机都想染指的肥缺,油水丰厚,更是身份地位的象征。
陛下竟如此轻易就掷给了她?
这突如其来的恩宠,比昨夜更让她眩晕。
然而,她唇边刚欲勾起的、准备谢恩的媚笑,在看清陆渊铺开在案几上的素帛时,瞬间凝固了。
那不是寻常的宫装图样,而是……从未想象过的惊世骇俗!
十张素帛,十种图样。
第一张:两块勉强能遮住峰顶嫣红的三角布料,以细绳相连,勾勒出下方平坦雪腹,名曰“比基尼”。
第二张:形似亵裤,却仅有一指宽的布条勒入隐秘幽谷,后方更是大胆地……几乎不着寸缕,称作“丁字裤”。
第三张、第四张:薄如蝉翼,隐隐透出肉色的长袜,一黑一白,紧紧包裹玉腿,名为“丝袜”。
余下的,更是五花八门,镂空的、系带的、缀着细小铃铛的、只用几根丝带缠绕的……每一张图样都突破了苏晚晚认知中“衣物”的界限,大胆、暴露、直指最原始的诱惑。
这……这哪里是衣裳?
这分明是将女子最私密的风景,欲拒还迎地推向极致。
殿内侍奉的宫女们,哪怕再训练有素,眼角余光扫到案几一角,也忍不住呼吸一窒,慌忙低下头,耳根瞬间通红。
女总管更是眼皮一跳,迅速垂眸,不敢再看第二眼。
这图样若是流传出去,足以让天下卫道士们惊骇失声,骂一句“有伤风化”!
苏晚晚最初的惊愕只持续了一瞬。
那双水光潋滟的媚眼中,震惊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光彩,如同幽暗深潭中点燃了兴奋的火焰。
她圣门出身,自幼修习魔功,骨子里流淌的就是离经叛道、蔑视世俗礼法的血液。什么三从四德,什么端庄淑雅,在她看来不过是束缚弱者的枷锁。
圣门追求的是随心所欲,是掌控欲望,是以身为刃,惑乱天下!
这些图样……
这些惊世骇俗的“玩物”……
在寻常贵女眼中或许是羞辱,是放浪形骸,但在苏晚晚看来,却是再绝妙不过的武器。
它们将她的优势——这具天生媚骨、妖娆之躯——以一种近乎挑衅的方式,放大到了极致。
这不正是她最擅长的领域吗?
一丝极其隐秘、带着邪气的笑意,悄然爬上苏晚晚红肿的唇角。
她甚至能想象出,当自己穿上这些“小衣”,薄如无物地依偎在陛下怀中时,那触手可及的滑腻肌肤,那若隐若现的隐秘风景,将会如何点燃他眼底的欲火。
昨夜那让她骨酥筋软的“惩罚”,恐怕会更加猛烈、更加蚀骨销魂!
什么羞耻?那是弱者的情绪。
她苏晚晚,只看到了无穷的……机遇。
有了这些,她便能将这具身体的魅力发挥到前所未有的地步,牢牢吸住这位强大帝王的视线,让他食髓知味,欲罢不能。
“陛下……”苏晚晚的声音依旧带着事后的沙哑,却已无半分委屈,反而揉进了更加甜腻的、跃跃欲试的媚意。
她微微侧首,仰视着身后帝王深不可测的眸子,眼波流转间尽是了然与挑战,“这些‘玩物’,晚晚……定会替陛下好好‘钻研’。”她刻意咬重了“钻研”二字,舌尖仿佛带着钩子,“晚晚保证,穿在晚晚身上……比画上瞧着,更让陛下……欢喜百倍、千倍……”
她甚至伸出纤细的指尖,轻轻抚过那画着丁字裤的素帛边缘,动作带着一种欣赏稀世珍宝般的痴迷,全然不顾旁边宫女们几乎要窒息的样子。那姿态,仿佛不是在接受一件羞人的任务,而是在谋划一场志在必得的征服。
陆渊垂眸,将她眼中那抹毫不掩饰的兴奋与跃跃欲试尽收眼底。没有意料中的抗拒或羞愤,只有属于“魔门妖女”的、纯粹的、对极致魅惑之道的狂热。
这份“欣然”,甚至比他预想的还要彻底。
他嘴角那抹掌控一切的弧度更深了。
果然,这才是真正的圣门圣女。
赏她锦绣坊权柄是恩,给她这些惊世骇俗的图样,是更深的试探与……投其所好。
“很好。”陆渊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手指轻轻摩挲过她颈侧未消的齿痕,“朕,等着看苏昭仪的‘钻研’成果。”他顿了顿,补充道,“有空去百美千娇苑的四阁挑选些秀女,可以让她们当你的试穿。”
苏晚晚却笑得更加娇媚,如同淬了毒的罂粟花。她柔若无骨地倚在梳妆台上,对着铜镜,指尖划过自己布满吻痕的锁骨,声音轻得如同耳语,又清晰地传入陆渊耳中:
“陛下放心……晚晚定会……安排妥当,保证……颜色不一。”
那“妥当”二字,被她咬得格外缠绵悱恻,带着无尽的暗示。
陆渊不再多言,转身大步离去。玄色的衣袍在晨光中划过一道冷硬的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