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榨汁姬
陆渊没有推开她,甚至微微启唇,任由她那笨拙又急切的小舌闯入,带着甜腻的香气在他口中横冲直撞。
他一只手却悄然滑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按在了李锦书努力扭动磨蹭的丰臀上,猛地向下一压。
“呜~”
李锦书闷哼一声,身体被牢牢固定,臀瓣被那只大手紧紧掌控揉捏,再也无法肆意扭动。
陆渊的吻陡然变得强势而深入,如同反客为主,瞬间攫取了主动权,灵巧的舌霸道地缠上她笨拙的小舌,吮吸、撩拨,攻城略地。
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光滑的脊背滑下,探入那薄绡寝衣的下摆,直接抚上她丰腴滚圆、只着薄薄绸裤的臀丘,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
李锦书被他吻得几乎窒息,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在他的掌控下软成一滩春水,只能发出细碎而甜腻的呜咽。
纯真已去,只剩下最本能的臣服和情动。
一吻方歇,李锦书眼神迷离,红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涎线。
陆渊看着身下这具被欲望染透、丰腴诱人、反差感拉满的娇躯,嘴角那抹掌控的弧度愈发深刻。
“你还从书本里学过什么?”他低沉的声音带着诱哄和不容置疑的命令,手指在她敏感的腰窝处打着圈。
李锦书浑身一颤,仿佛被这句话点燃了最后的勇气。
她水润的眸子望着陆渊,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献祭感。
她没有说话,只是顺着陆渊的身体滑了下去。
桃红色的薄绡寝衣在滑落的过程中被蹭得更加凌乱,圆润的香肩和一大片雪腻的背脊暴露在烛光下。
她跪伏在陆渊双腿之间,动作带着一种刻意模仿来的、生涩的媚态。
圆润的脸颊带着虔诚的绯红,水汪汪的大眼睛抬起,怯生生地望了陆渊一眼,然后低下头,伸出粉嫩的小舌。
舌尖带着残留的九花凝脂膏的甜香和滑腻,如同最虔诚的信徒在膜拜神祇的图腾。
她笨拙而认真地舔舐着那狰狞龙首的轮廓,从顶端敏感的冠冕沟壑,到粗壮滚烫的柱身,留下湿滑晶亮的痕迹。
她的动作毫无技巧可言,甚至偶尔牙齿会不小心刮蹭到那敏感的皮肤,带来一丝微痛,却更添刺激。
她仿佛在品尝一道从未享用过的珍馐,努力地吞吐、吮吸,发出“啧啧”的暧昧水声。
那双丰腴的玉峰因她俯身的动作而沉甸甸地垂落,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顶端挺立的嫣红蓓蕾摩擦着陆渊的大腿内侧。
陆渊喉结滚动,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大手插入她浓密的发间,带着掌控的力道,不轻不重地按揉着她的头皮,仿佛在鼓励,又像是在控制节奏。
李锦书受到鼓励,更加卖力。
她吞吐得更加深入,努力张大嘴,试图将那可怕的硕大容纳更多,喉咙里发出被撑满的呜咽。
小巧的鼻尖抵在陆渊紧实的小腹上,带着温热的呼吸。
不知过了多久,陆渊在按着她的螓首,在她喉间爆发出一股浓烈的精华,她不断的“咕咚咕咚”吃着精华,更是张开嘴伸出舌头来回舞动给陆渊看,表明她全都吞下去了。
紧接着,她仿佛想起了什么“关键步骤”,抬起迷蒙的泪眼又看了陆渊一眼,像是下了某种巨大的决心。
她微微直起一点身体,丰腴的腰肢塌陷下去,形成一个诱人的弧度。
然后,在陆渊幽深目光的注视下,她竟然缓缓地转过身,背对着他,将那浑圆挺翘、如同成熟蜜桃般的丰臀,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帝王眼前。
薄薄的绸裤紧裹着那两团惊人的饱满,中间凹陷的臀缝清晰可见。
她甚至微微分开双腿,将那隐秘流着河流的山谷轮廓也隐约勾勒出来。
接着,在李锦书笨拙而缓慢的动作中,她竟低下头,努力地、向后弯折着身体,那张还沾着晶莹、带着九花凝脂膏甜香的小嘴,带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虔诚和生涩的媚意,朝着那从未被开发的、紧闭的帝王龙门,试探着、颤抖着……吻了上去。
温热滑腻的舌尖,带着九花凝脂膏特有的滑润,如同最灵巧又最笨拙的笔,生涩而大胆地描绘着那从未被触及的隐秘轮廓。
每一次试探性的点触、每一次小心翼翼的舔舐,都伴随着李锦书压抑不住的、从喉咙深处溢出的羞耻呜咽,和她身体难以自抑的细微颤抖。
那圆润丰腴的臀瓣因她极力后折的动作而绷紧,在烛光下泛着情动的粉色光泽,如同熟透的蜜桃,散发着诱人采撷的甜香。
陆渊的呼吸骤然一窒。
饶是他心志如铁,掌控一切,这从未体验过的、带着极致亵渎与臣服意味的刺激,也如同最猛烈的电流,瞬间穿透了他的脊椎,直冲识海。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掌控欲被满足到极致的快感与纯粹生理刺激的洪流,轰然席卷全身。
“呃……”
一声低沉而压抑的闷哼从他喉间滚出,按在李锦书发顶的大手猛地收紧,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李锦书被他掌心的力道按得头皮微痛,却更清晰地感受到了帝王身体瞬间的紧绷和那声压抑的闷哼。
这如同无声的鼓励,让她心中那点孤注一掷的勇气瞬间燃烧起来。
什么羞涩,什么笨拙,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不再满足于小心翼翼的试探,小巧的舌尖如同被赋予了魔力,变得异常灵活而大胆。
带着滑腻的凝脂膏,她开始更加用力、更加深入地舔舐、钻探那紧闭的褶皱。
如同最执着的小兽,用尽一切办法想要叩开那扇神秘的门扉。
温热的鼻息喷吐在那最敏感的禁地,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酥麻。
同时,她的一只小手也没有闲着,带着九花凝脂膏的滑腻,摸索着向后探去,精准地握住了那因她后方动作而更加怒张、青筋虬结的滚烫巨龙。
她笨拙地模仿着某种记忆中的技巧,上下撸动起来,力道时轻时重,毫无章法,却充满了最原始的、想要取悦的急切。
“嗯……啊…”
陆渊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粗重得如同拉动的风箱。
他宽阔的胸膛剧烈起伏,古铜色的肌肤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此刻燃烧着幽暗的火焰,紧紧锁住身下那具因极度羞耻和努力而颤抖的丰腴娇躯,看着她笨拙又虔诚地用自己的唇舌和小手,同时侍奉着他最隐秘的两处所在。
这种前所未有的双重刺激,如同惊涛骇浪般冲击着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
他强健的腰腹肌肉绷紧如铁,几乎要控制不住那即将喷薄而出的狂暴欲望。
“够了!”
就在李锦书的小舌更加深入钻探,小手也因激动而猛然收紧时,陆渊低沉沙哑的声音如同惊雷般在她头顶炸响。
那只一直掌控着她头顶的大手猛地发力,带着不容抗拒的巨力,将她整个丰腴的身体硬生生从自己身上扯开。
“啊!”
李锦书惊呼一声,身体被这股力量带得向后倒去,重重摔在柔软的锦被上,圆脸上满是情动的潮红和猝不及防的茫然,水润的眸子里还残留着未褪的媚意与一丝惊惶。
红唇微张,嘴角挂着可疑的晶亮水痕,胸前的薄绡寝衣早已凌乱不堪,两只丰乳摇曳,嫣红的蓓蕾在空气中无助地挺立颤抖。
陆渊坐起身,玄色寝衣大敞,露出贲张的胸肌和块垒分明的腹肌,汗水沿着肌肉的沟壑滑落。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这具被欲望彻底浸透、丰腴诱人、又带着惊惶的娇躯,那双幽深的眸子里燃烧的火焰几乎要将她吞噬。
他不再需要任何前戏,任何伪装。
如同出闸的凶兽,带着最原始的占有欲,猛地俯身,沉重而滚烫的身躯瞬间覆盖了李锦书丰腴柔软的娇躯。
“陛……陛下……”
李锦书被那沉重的压迫感和灼热的体温烫得浑身一颤,圆润的玉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陆渊强健的膝盖不容置疑地顶开。
陆渊甚至没有给她丝毫适应的时间,腰身猛地一沉。
那早已怒涨到极致的、滚烫狰狞的巨龙,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道,瞬间贯穿了那紧致湿滑的甬道。
“呃啊——!!!"
李锦书的身体如同被强弓射出的箭矢,猛地向上弹起,又重重落下。
圆润的脸庞瞬间褪去血色,随即又被更深的潮红覆盖,大张的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剩下破碎的、如同濒死小兽般的抽气声。
圆润的玉腿死死缠住了陆渊精壮的腰身,脚趾因极致的撑胀和撕裂感而蜷缩。
胸前那对沉甸甸的玉峰随着这猛烈的撞击而疯狂晃动,划出惊心动魄的白色浪涛。
陆渊发出一声满足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开始了狂暴的征伐。
凝香殿内,烛火疯狂摇曳,将两具激烈交缠的身影投在锦帐之上。
沉重的喘息、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女子破碎的哭吟、男子低沉的闷吼交织在一起,汇成一曲最原始也最激烈的生命乐章。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感谢你干嘛大大的6张催更票和4张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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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三年计划,五年实施(4721字)
时光匆匆,不知不觉就是两天时间过去。
第三日下午。
紫宸殿偏殿书房。
秋日的阳光透过高窗棂格,在深色的金砖地上切割出斜长的光影。
陆渊端坐于宽大的紫檀条案之后,身着玄色常服。
他合上那份墨迹犹新的《大玄三年计划五年实施纲要》,将其轻轻推到条案中央。
羊皮卷轴沉甸甸的,仿佛承载着整个王朝的重量。
他刚刚用过午膳。
条案下首,分列着数位朝廷重臣。
丞相刘簿、兵部尚书徐胜、工部尚书陈敬、户部尚书钱守仁、礼部尚书贺兰,以及侍立在一旁,如同陆渊影子般的锦衣卫指挥使宁楚涵。
每个人都正襟危坐,目光聚焦在陆渊身上,或凝重,或深思,或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震动。
“诸卿刚刚都看过了。”陆渊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定调意味,“此乃新朝立国根基之规划,非寻常奏疏。今日召诸位来,非是议其可行与否,而是议如何行之有效,五年之后,朕要看到成果,要一一查验。”
他修长的手指在卷轴上缓缓划过,点向第一条:
“其一:边境事宜。”
“徐胜。”陆渊目光转向老将军,“边镇‘募训’、‘调度’之权已授。三年内,朕要看到边军面貌焕然一新,卫所精兵充足,足以应对三夷任何挑衅。五年后,朕要边患基本平息,至少西戎、北狄需成我大玄藩篱,东夷水军威胁可控。如何练兵、布防、震慑分化,兵部拿出详实方略,所需钱粮器械,与户部、工部协同。”
徐胜抱拳,声若洪钟,眼中战意燃烧,“臣,领旨!”
“其二:天工院与大炮。”
陆渊的目光落在工部尚书陈敬身上,带着一丝深意,“天工院乃朕登基前所设,隐于京郊,如今该走到台前了。三年内,朕要天工院成为天下技艺之巅,汇聚能工巧匠,尤以‘大玄将军炮’为重中之重。现有铸炮工艺,射程、威力、耐用性,需在三年内翻倍。五年后,朕要看到足以轰塌坚城、震慑海疆的国之重器成型列装。所需一切资源,户部、工部需倾力支持,宁卿的锦衣卫,负责其安全及核心匠人忠诚。”
陈敬和钱守仁同时躬身:“臣遵旨!”
陈敬眼中闪烁着激动与压力,他知道这“国之重器”的分量。
宁楚涵只是微微颔首。
毕竟“天工院”早就列为锦衣卫的最高级别防护目标。
“其三:大玄学堂。”
陆渊的手指移到第三条,语气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重视:“十年树木,百年树人。三年内,以京都为中心,辐射各道、府、州,凡千人以上村镇,皆需设立‘大玄学堂’。五年后,朕要看到天下适龄孩童,无论出身贵贱,皆有书可读。教材由礼部牵头编纂,核心要义在于‘忠君爱国,明理务实’。所需教谕,可从新科举‘文’、‘工’、‘算’、‘律’四科落第士子中择优选用,亦鼓励致仕官员、地方宿儒任教。户部统筹经费,地方官负责落实,此为地方官员考绩重中之重!”
礼部尚书贺兰与户部尚书钱守仁同时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压力。
这简直是翻天覆地的变革。
普及教化,前所未有。
贺兰深吸一口气:“陛下圣明,泽被苍生。臣……定当殚精竭虑。”
钱守仁则已在心中飞速盘算着这将是一笔何等庞大的开支,但不敢有丝毫犹豫:“臣遵旨,必竭力筹措。”
“其四:运河贯通与效用。”
陆渊看向陈敬和刘簿:“陈卿,运河主体虽通,然支流疏浚、码头修建、沿途仓储、纤夫驿道完善,仍需加紧。三年内,朕要此河成为贯通南北之真正大动脉,运力提升三倍。五年后,朕要看到此河滋养两岸,带动商贾,成为我大玄经济命脉之一。沿途涤罪徒管理,由工部与锦衣卫协同,刘相统筹全局。”
“臣领命!”陈敬和刘簿齐声应道。
“其五:海军筹建。”
陆渊的目光再次投向徐胜和陈敬,带着一种望向大海的锐利:“内陆运河为血脉,海疆亦不容有失。三年内,于翼州、青州、徐州三地筹建海军卫所,打造战船,招募熟悉水性之兵卒。天工院需同步研制适应海战之火器、战船。五年后,朕要看到一支初具规模、可巡弋近海、威慑东夷海盗之海军力量。所需钱粮、匠人、兵源,由兵部、工部、户部三部协同解决。”
“海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