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榨汁姬
东夷的湿濡柔媚,西戎的奔放热辣,北狄的冰洁摇曳,南蛮的野性张扬。
每一种滋味都截然不同,却都在疯狂地撩拨着他的感官,冲击着他的理智。
女总管这时悄无声息地快步走进,跪地低声禀报:“陛下,商会总号传来消息。‘珍玩奇货’部竞价热烈,三尺‘澄玉’屏风拍出一千五百两;‘百工民用’部盐铁漕运文书办理顺畅;‘玄元通宝’兑换已超百万两现银。各位娘娘处皆有条不紊。”
陆渊端起一只晶莹剔透的“澄玉”酒杯,里面盛着的正是烈酒“流火”。
他轻轻晃动着酒杯,看着杯中纯净的酒液,嘴角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笑意。
“告诉钱守仁,入库的银子点清楚了,少一两,朕拿他是问。”陆渊平淡的说道。
“是,陛下。”
“再去告诉锦衣卫,盯紧那些大商人,谁和谁交头接耳,谁又去了不该去的地方,朕都要知道。”
“遵旨。”
内侍退下后,陆渊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一股炽热的暖流瞬间从喉间烧灼至腹内,他却连眉头都未皱一下。
他的目光重新投向那些不知疲倦舞动着的异域女子。
眼神却仿佛穿透了她们热情洋溢的躯体,看到了朱雀大街上的人潮汹涌,看到了商会三楼雅间里那些或兴奋、或算计、或沉稳的绝色容颜。
他的妃嫔们,正在为他打下的江山、为他构想中的帝国商业版图,拼命地展示着各自的才智与手段,争抢着功劳与青睐。
而他,这个帝国的核心,这一切的缔造者和最终受益人,却在此处享受着征服带来的战利品——这些来自遥远国度的美丽贡品。
这种强烈的反差,这种绝对的权力掌控感,似乎比眼前的艳舞更令他愉悦。
陆渊用指尖轻轻拂过案上那只“澄玉”酒杯的边缘。
冰凉的触感传来。
他忽然低笑一声,自语道:“‘澄玉’……‘流火’……冷的极致,热的极致。倒是相得益彰。”
“就像这承恩殿的温柔乡,和那商会里的硝烟场……”
殿内的鼓点越发急促,舞姿越发狂放,娇喘与铃声响成一片。
陆渊低笑一声,忽地伸手,攥住了正用臀尖故意蹭过他手背的阿史那·云娜的脚踝,猛地将人拉近。
“陛下~”云娜惊呼一声,
琥珀色的眼眸里却燃着野性的火,非但不惧,反而顺势将另一条腿也盘了上来,整个人如同藤蔓般缠向帝王。
陆渊就着她这力道,手臂一展,竟轻而易举地将这具小麦色的热辣身躯打横抱起。
云娜反应极快,双臂立刻环住他的脖颈,修长有力的双腿则紧紧箍住他的腰身,整个人悬空挂在他身上,饱满的雪峰因这动作挤压着他的胸膛,微微变形。
形成一个紧密的《树缠藤》姿势。
陆渊托着她的臀,就着这个面对面的树袋熊抱姿,猛地向下一放,又就势向上一颠。
“呃啊!”云娜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呼,头猛地向后仰去,金铃碎响不断。
这是“火车便当”之势。
陆渊抱着她,就着这紧密相连的姿势,竟在原地缓缓踱步,每一步都带来细微而深入的碾磨。
云娜咬住下唇,抑制不住地发出细碎的呜咽,身体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步伐微微颤抖,那双热情的眼眸也渐渐蒙上水雾。
一旁旋舞的东夷海女们见状,动作愈发柔媚湿濡,伏地蜿蜒,试图吸引帝王的注意。
于是下一瞬,陆渊的目光便瞥向那伏地摹浪的东夷海女首领藤原千叶。
他单手仍托着云娜,另一只手已探出,摸了摸藤原千叶紫色的长发。
藤原千叶顺势仰倒,以腰背为轴,双腿如柔韧的藤蔓般向上打开,形成一个极致的《月下拱门》。
陆渊俯身,如同品尝珍馐,衔住那随着她急促呼吸而剧烈颤动的雪峰,舌尖逗弄,齿尖轻磨,引得身下女子发出一连串细碎如潮汐拍岸的哀婉呻吟,她的身体也如水波般阵阵酥软战栗。
有位侍女见状立刻灵活地翻转身体,头朝下,以一个《倒叩玉钟》的姿势,将丰腴挺翘的雪臀送至陆渊手边,而她则奋力仰头,去追逐探寻那力量的源头,用炽热的呼吸和湿滑的舌尖表达着崇拜与臣服。
过了好一会,
陆渊却似并未尽兴,抱着怀中的云娜踱了几步,便将她放下。
云娜腿软得几乎站立不住,踉跄着被同伴扶住。
陆渊目光一扫,落在那个方才用雪峰擦拭他大腿的其其格身上。
陆渊勾勾手指。
其其格立刻膝行上前,姿态恭顺。
陆渊却俯身,一把将她翻过身去,让她双手撑地,跪伏在地毯上,形成一个完美的腰线下塌、臀线高翘的姿势。
其其格顺从地摆好姿势,浑圆的雪臀在烛光下泛着莹白的光泽。
陆渊站在她身后,俯身,一手绕过她身前,毫不客气地握住一团柔软丰盈的雪腻,肆意揉捏把玩,另一只手则按在她紧致弹滑的腰侧,固定住她的身形。
接着,他便就着这“后入”的体位,发起了冲击。
每一次撞击都力道十足,引得其其格压抑不住地低吟,雪白的臀波荡漾不休,身前被他掌握的那团绵软也被揉捏出各种形状。
陆渊似乎尤爱这具身体微凉的触感与驯服的反应,俯下身,啃吻着她光滑的后颈和肩胛,留下暧昧的红痕。
片刻后,他松开几乎软瘫的北狄公主,目光又锁定了那个一直用野性金瞳盯着他的南蛮首领祝融。
祝融毫不退缩,反而迎着他的目光,猛地一甩墨蓝长发,做出一个充满挑战意味的、模仿猛禽展翅的动作,蜜色身躯上的鹰蛇刺青随之流动,充满了原始的力量感。
陆渊大笑,上前一把揽住她紧韧的腰肢,将她猛地推向殿中一根金柱。
祝融背抵着冰凉坚硬的柱身,金瞳灼灼,呼吸急促,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
陆渊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臂弯,使她几乎成了一字马的状态。
他贴近她,另一只手粗暴地抚过她腿根处神秘的刺青,感受着那肌肤下蓬勃的生命力与热意。
然后便就着这被固定的一字马姿势,开始了又一轮的征服。
这次的节奏更快,更凶,每一次没入都带着劈荆斩棘般的力道。
祝融咬紧牙关,试图维持她的野性与不屈,却终究在那强硬的攻伐下溃不成军,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如同小兽般的嘶鸣,蜜色的肌肤泛起潮红,血红的刺青仿佛也活了过来。
殿内其他女子早已停止了舞蹈,或跪或坐,目光迷离地看着中央帝王与祝融的激烈交锋,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暖香与欲望的气息。
陆渊仿佛不知疲倦,在不同的风格与躯体间流转品尝,用各种姿势,尽情享用着这场权力巅峰的极致盛宴。
陆渊身处这温香软玉的重重包围之中,动作时而如暴风骤雨,时而如和风细雨。
他时而将怀中的祝融如同《驾驭烈马》般颠簸冲刺;时而将藤原千叶的双腿压得更开,进行《深谷勘探》;时而又按着云娜的后脑,让她更深地《叩首服膺》;时而抱起背对着他的其其格,形成《灵猿抱树》。
他如同一个不知疲倦的帝王,在自己的领土上尽情巡狩,享受着不同风物带来的极致欢愉。
殿内喘息声、呻吟声、铃铛声、皮肉相触的细微声响交织在一起,空气燥热甜腻得如同凝固的蜂蜜。
这才是真正的帝王之乐。
妃子们努力干活,帝王也在努力干活!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感谢大大们的月票、催更票和硬币。
第五十八章 师姐妹出,丝袜盛宴(9271字)
此时,陆渊还在承恩殿辛苦劳动中......
皇家商会总部,
二楼,柳清儿的雅间门被轻轻叩响。
女官引着一名身着飞鱼服、气息沉凝的锦衣卫女卫走了进来。
女卫目不斜视,对柳清儿抱拳行礼,递上一份密封的卷宗:“柳清嫔,指挥使大人命属下送来。是关于楼下几位主要商贾近日动向的汇总,或对您协调事务有所助益。”
柳清儿接过,神色不变:“有劳指挥使大人挂心,多谢。”
她并未立即打开,而是放在了几案上。
自家圣门锦衣卫的触角,早已无声无息地渗透到这座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隔壁,苏晚晚也收到了类似的密报。
宁楚涵对自己的两个徒儿自然是一视同仁。
她快速浏览着,上面记录了哪些人对她的“珍玩奇货”出价最高,背景如何。
她轻笑一声,将纸条凑到烛火上点燃,看着它化为灰烬。
“算他们识趣。”
李锦书则有些心不在焉,她的注意力更多被自家柜台前的忙碌景象所吸引。
偶尔有她的心腹女官跑上来,气喘吁吁地汇报几句“又签了三船漕运契约”或“某地的盐商想预定明年上半年的额度”之类的消息。
她便笑得眼睛弯弯,塞给女官一块点心。
时间在喧嚣中流逝。
日头渐高,楼下的热情却丝毫未减。
忽然,大厅入口处传来一阵更加剧烈的骚动,人群如潮水般向两侧分开。
锦衣卫指挥使宁楚涵,在一队锦衣卫的簇拥下,昂首阔步走了进来。
她手中捧着一卷明黄色的绢帛,神情肃穆。
喧闹的大厅瞬间安静了不少,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卷绢帛上——那是圣旨。
二楼雅间内的妃嫔们也都神情一凛,纷纷起身,走到帘后,凝神细听。
宁楚涵站定,展开绢帛,清晰的声音响彻大厅,压过了一切嘈杂:
“陛下有旨!——”
“咨尔四方商贾,踊跃王事,朕心甚慰。今特许:‘大玄皇家商会’创始会员股,计一百份,每股认购价白银十万两!另,朕特赐汗血天马十匹,予前十位认股者,以为凭证,彰显殊荣!”
“钦此——!”
旨意宣完,大厅内陷入了片刻的死寂。
随即,如同滚油泼入冰水,轰然炸开!
十万两一股!
创始会员!
汗血天马为凭!
巨大的诱惑和前所未有的商机,瞬间点燃了所有豪商巨贾的野心和贪婪。
沈万山、王复礼等人反应最快,
几乎在旨意落音的瞬间,
便已排众而出,向着那“玄元通宝”兑换处旁新设立的“股权认购处”疾步冲去。
身后跟着的账房先生们抱着沉重的钱箱,额上青筋暴起。
“我认五股!”
“江南沈家,认十股!”
“晋地王记,认八股!”
场面瞬间失控,人群疯狂向前拥挤,呼喊声、报价声、争吵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锦衣卫们迅速上前,组成人墙,维持着秩序,但也被这汹涌的人潮冲得摇晃。
呼喊声、报价声、银票拍在桌面的声音、沉重的银箱被抬上来时箱底与地面摩擦的刺耳声、还有人们粗重的喘息和因拥挤发出的闷哼……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震耳欲聋。
二楼雅间,李锦书看得眼睛都直了,手里的丝帕揪得紧紧的,喃喃道:“疯了…都疯了…十万两啊…够买多少亩地、多少石粮了……”
她看着下面那些平日里呼风唤雨的大商贾此刻如同抢购特价米粮的平民一般,只觉得不可思议。
十万两一股……
她李家算是有钱的,但也从未见过如此疯狂的场面。
孙采薇更是吓得缩了缩脖子。
苏晚晚眼中异彩连连,呼吸都微微急促起来。
她仿佛能看到,海量的金银正通过这些疯狂的人流向陛下、向商会、也间接地向她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