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帝后,后宫佳丽三千 第56章

作者:榨汁姬

  “醒了?”陆渊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格外磁性,“睡得可好?”

  柳清儿轻轻点头,将发烫的脸颊埋低了些。

  这时,苏晚晚也醒了,她睁开惺忪的睡眼,看到陆渊,立刻像只慵懒的猫儿般伸展了一下腰肢,那搭在陆渊身上的黑丝美腿故意用力蹭了蹭,媚声间满是得意与亲昵道:“陛下~早啊~抱着臣妾睡得可踏实?”

  “踏实,甚是踏实。”陆渊笑应,大手在她穿着残破黑丝的臀侧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尤其是晚晚这‘缠腰’的功夫,让朕梦里都不得闲。”

  苏晚晚吃吃地笑,非但不羞,反而挺了挺胸,蹭着他:“那陛下喜欢吗?”

  “喜欢,怎能不喜欢?”陆渊从善如流,又看向怀里的柳清儿,“你和清儿的前后夹击姿势,也让朕回味无穷。”

  柳清儿耳根泛红,嗔怪地瞥了陆渊一眼,低声道:“师哥尽会打趣人……”

  正当陆渊享受着这左拥右抱、软语温存的乐趣时,殿外传来了女总管恭敬而清晰的声音:“陛下,两位娘娘,早膳已备好。是否此刻传膳?”

  陆渊闻言,沉吟了一下,并未立刻回答,而是先低头对怀中的两位美人道:“辛苦劳累了一夜,爱妃们也饿了吧?是想再歇息片刻,还是这就用膳?”

  苏晚晚打了个小小的哈欠,慵懒道:“听陛下的~臣妾是有些饿了,正好让她们把膳食传到这儿来,咱们就在榻上用,岂不便宜?”

  柳清儿则稍显矜持:“全凭陛下做主。”

  “好,”陆渊扬声道,“传膳吧。就摆在榻前。”

  “是,陛下。”女总管在外应道。

  然后脚步声轻轻远去安排。

  陆渊这才松开二妃,准备起身。

  苏晚晚和柳清儿也挣扎着要起来伺候,却被陆渊按了回去。

  陆渊的语气带着难得的体贴,道:“罢了,昨夜辛苦,你们再多躺会儿。”

  然而两位妃子却不敢真让皇帝自己动手穿衣,还是强撑着酸软的身子坐了起来。

  她们这一动,自然也惊醒了榻上其她女官。

  一时间,满榻玉体横陈,娇躯起伏,丝袜摩挲,莺声燕语夹杂着轻微的抽气声。

  又是一番活色生香的景象。

  女总管适时地领着两队宫女低头躬身而入。

  她们训练有素,目不斜视,手中捧着温水、丝帕、痰盂、衣物等物。

  两名宫女上前,小心翼翼地替陆渊擦拭身体,更换常服。

  整个过程,陆渊都十分配合,目光却始终带着笑意,流连在苏晚晚和柳清儿身上,看着她们在宫女服侍下,略显娇弱无力地整理着凌乱的寝衣和根本无法再穿的丝袜,偶尔与他的目光相触,露出娇媚喜悦的神情。

  至于女官们都很自觉的简单整理衣物,然后退到一旁的偏殿享用早膳。

  擦拭更衣完毕,宫女们又将一张精致的矮几抬到榻前,陆续摆上琳琅满目的早膳。

  有精米熬得的御米粥,各色精致点心,如水晶虾饺、蟹黄汤包、梅花香饼,还有几样清爽小菜并时令水果。

  香气顿时弥漫开来。

  陆渊披着一件宽松的龙纹常袍,随意地坐在榻沿。

  苏晚晚和柳清儿也简单披了件外衫,一左一右挨着他坐下。

  苏晚晚亲自盛了一碗粥,吹了吹,才递到陆渊嘴边,眼波流转:“陛下,先用些粥暖暖胃。”

  柳清儿则夹起一个晶莹剔透的虾饺,蘸了点醋,也送了过去:“师哥,尝尝这个。”

  陆渊看着递到嘴边的两样食物,不由失笑:“你们呢~”他先就着苏晚晚的手喝了一口粥,又张口接过了柳清儿递来的虾饺,细细咀嚼,点头赞道,“嗯,鲜美。”

  他也拿起筷子,分别给二妃夹了她们爱吃的点心:“你们也多用些,补充体力。”

  气氛温馨而融洽,陆渊似乎少了许多孤家寡人之感,互相之间少了些平日的拘谨。

  倒真似寻常人家夫妻晨起用膳般,带着烟火气的亲昵。

  陆渊一边吃,一边看着苏晚晚依旧带着些慵懒媚意的侧脸,打趣道:“晚晚这‘丝袜盛宴’,后劲颇足,朕此刻仍觉眼花缭乱,满目皆是玉腿丝光。”

  苏晚晚嗔了他一眼,得意道:“陛下喜欢就好,也不枉费臣妾和师妹一番苦心筹备。”她说着,桌下的玉足轻轻碰了碰陆渊的小腿磨蹭了起来。

  陆渊不予理会,看向柳清儿,见她小口吃着东西,仪态依旧优雅,便笑道:“清儿昨夜那白丝,朕印象尤为深刻,清冷之中别具风情,下次可再穿与朕看。”

  柳清儿脸颊微红,轻轻“嗯”了一声,低声道:“师哥喜欢,臣妾便穿。”

  三人说说笑笑,

  其间陆渊又不免说些闺房趣话,惹得二妃时而娇嗔不依,时而掩口轻笑。

  身为帝王,他平日里威严肃穆,但也并非时时刻刻冷硬如铁。

  尤其是在这等私密之地,

  面对自幼一起长大、感情非同寻常的师妹,他人性中温和乃至戏谑的一面便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来。

  这顿早膳用了小半个时辰,气氛始终温馨而旖旎。

  用完早膳,宫女们撤去碗碟,奉上香茗。

  陆渊漱了口,接过热茶啜饮一口,看着身旁两位容颜绝丽、眼波含情的爱妃,心中满足之余,也不由想到昨日商会之事,便随口问道:“昨日商会之事,后续如何?朕听闻甚是成功。”

  苏晚晚立刻来了精神,邀功般将“珍玩奇货”部的火爆场面描述了一番,尤其强调了那面“澄玉”屏风拍出的天价。

  柳清儿则更沉稳地补充了“玄元通宝”兑换和创始股认购的惊人数额,以及“百工民用”部的稳步推进。

  陆渊听得连连点头,眼中满是赞许:“好,甚好!两位爱妃辛苦了,皆有大功于社稷。”

  他放下茶盏,伸手再次将两位爱妃揽入怀中,左右各亲了一下额头,朗声笑道:“有卿等如此贤内助,实乃朕之幸事,大玄之幸事!”

  阳光透过窗棂,将相拥的三人笼罩在一片温暖的光晕之中。

  女总管屏息静立在珠帘之外,目光低垂,望着织锦地毯上流转的晨光,声音恭谨而清晰地传入内室:“陛下,辰时初刻将至,百官已候于紫宸殿外,该启驾早朝了。”

  帐内温存的气息微微一滞。

  陆渊轻叹一声,不过他揽着苏柳二妃的手臂并未立刻松开,反而在那细腻的肌肤上又流连了片刻,指尖感受着晨起温热的滑腻。

  “知道了。”他的声音自有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候着。”

  “是。”女总管应声。

  身形依旧保持着微躬的姿势,静立不动,如同殿外一棵沉默的树。

  陆渊低头,看向怀中二人。

  苏晚晚黛眉微蹙,红唇不满地撅起,带着昨夜残留的媚意和一丝娇纵,美腿故意在他膝上蹭了蹭,软语呢哝:“陛下……”

  柳清儿则安静些,只是将脸颊在他肩头轻轻一贴,旋即抬起,清眸中水光潋滟,低声道:“国事为重,师哥快去吧,莫让诸位大人久等。”

  陆渊轻笑,左右各亲了一下,这才松开手臂,利落地翻身下榻。

  等候在外的宫女们立刻捧着朝服、玉带、冠冕,鱼贯而入,低眉顺眼,动作轻捷无声,如同训练有素的工蚁,迅速而有序地围拢上来,为他更衣。

  苏晚晚和柳清儿身子坐起,抓过轻纱外衫披上,欲要下榻伺候。

  “躺着。”陆渊头也未回,声音不容拒绝,任由宫女为他系上繁复的龙纹玉带,“好生歇着。”

  苏晚晚和柳清儿柔顺应道:“谢陛下体恤。”

  陆渊张开双臂,由宫女整理着宽大的袍袖和衣襟。

  更衣毕,他抬手正了正头上的十二旒冠冕,珠玉轻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瞬间,那股慵懒闲适的气息褪尽,取而代之的是睥睨天下的帝王威仪。

  “摆驾紫宸殿。”

  他声音平静,却自有千钧之力。

  言罢,不再回头看那满榻春色,转身大步而出。

  苏晚晚和柳清儿起身相送:“恭送陛下。”

  陆渊点点头,在宫女和女卫的簇拥下离开了媚阳宫。

  目送陆渊离开后,苏晚晚伸了个懒腰,曲线毕露,慵懒道:“总算把这心猿意马的陛下拴回来一些了。师妹,合作愉快?”

  柳清儿脸上红潮已退,恢复了些清冷,但眼底仍有柔色,微微颔首:“师姐费心了。”

  她顿了顿,看向窗外明媚的秋光,轻声道,“只是不知,陛下今夜……又会宿在何处。”

  苏晚晚闻言,媚眼微挑道:“管他呢!反正这‘丝袜’一招,够陛下新鲜一阵子了。我先去休息,折腾一夜,我也该回去补个觉了。”

  说完对着柳清儿摆了摆手,朝榻上走去。

  柳清儿笑了笑,带着自己的女官们离开了。

  媚阳宫内,又恢复了宁静,只余淡淡馨香,昭示着昨夜与今晨的缱绻温情。

  ......

  紫宸殿的朝会,已与往日不同。

  没有冗长的奏疏宣读,也没有繁琐的礼节,取而代之的是一份份言简意赅的报告与直截了当的御批。

  陆渊端坐龙椅,右手轻敲扶手,每一次敲击,都仿佛落在了朝臣们的心弦上。

  他目光如电,巡视殿下。

  “陛下,”丞相刘簿手持玉笏,率先出列,声音沉稳,清晰地回荡在寂静的大殿,“新科举一切事宜已筹备停当。天下士子,闻陛下开科取士,不拘一格,皆振奋踊跃。各道、府、州遴选之考生,共计三千七百五十六人,已陆续抵京,入住礼部会同京兆尹安排的驿馆学舍,一应食宿、核验,皆已安排妥当,绝无疏漏。只待下月朔日,便可依序开考。”

  他略一停顿,继续道:“文、武、工、算、律五科考场分设于国子监、京郊大营、将作监、户部算堂及刑部大堂。锦衣卫与京兆府差役协同戒备,内外隔绝,务求公允严明,不负陛下革新取士之圣意。”

  陆渊微微颔首,目光扫向礼部尚书贺兰。

  贺兰立刻躬身补充:“启奏陛下,所有考生名录、籍贯、所报科目均已造册归档。‘忠君’考校之旨,已严令各科考官深刻领会,务必将‘忠君爱国,明理务实’之核心,融于一切实务策论与技艺评判之中。”

  “很好。”陆渊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定鼎之力,“此乃新朝首次大比,为国取士,不容有失。朕要看到的是能做事、肯做事、忠于朕、忠于大玄的实干之才,而非夸夸其谈的腐儒。宁缺毋滥。”

  “臣等谨记!”刘簿与贺兰齐声应道。

  此时,兵部尚书徐胜洪亮的声音响起,带着沙场特有的铁血之气:“陛下,南疆奏报!自陛下平定南蛮,设官驻军,推行教化、引种新粮以来,已近半载。如今诸部表面臣服,然其地广人稀,瘴疠未消,土司势力盘根错节,仅靠军镇弹压,非长久之计。若欲使其真正归化,成为我大玄之坚实疆土,而非羁縻之地,需遣流官,建立州府,深入治理,编户齐民,彻底移风易俗!”

  他踏前一步,声若洪钟:“臣,恳请陛下圣裁,将南疆之地,正式规划为我大玄第十州!其名或可定为‘安南州’或‘镇南州’!并请陛下旨,于此番新科进士之中,遴选干练敢为之士,充任该州各级官吏!南疆新附,百废待兴,正需此等满怀壮志、锐意进取之‘天子门生’前往历练开拓!既可解南疆治理燃眉之急,亦可极大缓解中原腹地官员冗余、晋升艰难之困局!此乃两全之策,伏请陛下明鉴!”

  此言一出,文官队列中顿时响起一阵低沉的议论声。

  将新科进士,尤其是可能名列前茅者,派往那等蛮荒瘴疠之地,在许多人看来,几近于流放。

  然而,亦有务实之臣暗暗点头。

  南疆确需开发,新科进士确需历练,此策若行,确是人尽其用。

  户部尚书钱守仁出列,沉吟道:“徐尚书所言,确有道理。然南疆初定,险阻异常,新科进士皆乃文人,虽有陛下开武半载,但部分恐难适应。是否应选派经验丰富之干吏前往主持,辅以新科进士?”

  “钱大人过虑了!”徐胜朗声道,“正因其地新辟,无旧例可循,无盘根错节之关系,才更需心思纯粹、唯陛下之命是从的‘天子门生’!他们所学皆是陛下新政之实务,满腔热血,正可在那张白纸上,画出最新最美的图画!若派老吏,恐思维僵化,反受其地旧俗掣肘!”

  陆渊指尖的敲击声停了下来。

  大殿内瞬间鸦雀无声,所有目光都聚焦于龙椅之上。

  他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力:“徐卿所言,深合朕意。”

  “南疆,非羁縻之地,乃朕之大玄不可分割之疆土。设州治理,势在必行。便依徐卿所奏,规划为‘安南州’!其州治、郡县划分,由兵部、吏部、户部协同勘定,半月内呈报于朕。”

  他的目光扫过群臣,最终落在刘簿和贺兰身上:“新科进士,无论甲乙榜,凡有志于边疆开拓、不惧艰难者,皆可自愿请缨,前往安南州任职。吏部考核,优先擢升!其家眷,由朝廷妥善安置,其所需之一应物资、钱粮、护卫,由户部、兵部全力保障!朕,要让他们去得安心,干得放心,建功立业,光耀门楣!”

  “陛下圣明!”徐胜激动抱拳。

  刘簿、贺兰等人亦躬身领旨:“臣等遵旨!”

  此事议定,殿内气氛稍缓。

  此时,礼部尚书贺兰再次出列,奏道:“陛下,三日后之‘天马盛会’,一切均已准备就绪。然,今有科举大比在即,天下士子云集京师。臣斗胆进言,陛下捐出之汗血天马,若仅作为商会入股之定金,或可激励商贾,然若能置于科举考场之外,以示陛下对人才之渴求与重视,激励数千士子奋勇争先,其意义更为深远,更能彰显陛下文武兼重、求贤若渴之圣德!”

  他深吸一口气,道:“臣恳请陛下,将盛会所捐之天马,暂缓授予商贾,转而置于国子监等考场之外,令天下士子皆可观天马雄姿,感陛下恩威!待放榜之后,再依名次,赏赐于状元、榜眼、探花,以及五科之魁首!如此,岂非更能物尽其用,鼓舞人心?”

  贺兰此言,引来了不少文臣的附和。

  将象征荣耀与恩宠的汗血宝马用于激励士子,显然比直接给商贾更符合士大夫们的价值观。

  陆渊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他目光扫过众人,缓缓道:“贺兰卿之议,老成谋国,甚好。”

  “便依你所奏。三日后‘天马盛会’照常举行,然所捐之马,暂不赐下。于科举期间,将其陈列于主要考场之外,供士子观瞻,以激励其心志。待金榜题名之时,朕将亲御五凤楼,钦点三鼎甲及五科魁首,并以此天马为赏,赐予这些国之栋梁!”

  “陛下圣明!”

  贺兰大喜过望,连忙叩首。

  群臣亦齐声附和,殿内气氛一时颇为热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