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帝后,后宫佳丽三千 第64章

作者:榨汁姬

  在这无声的水下世界里,视觉、触觉都被水的媒介转化得朦胧而充满暗示性。

  所有的动作都变得缓慢、延宕,如同慢放的舞姿,每一帧都充满了黏着而缠绵的张力。

  唯有透过水体隐约传来的、来自水面之上的模糊嬉笑声,提醒着他们并非处于绝对的孤寂,但这反而更增添了几分偷欢般的刺激与迷离。

  柳清儿终于缓缓睁开眼,水润的眸子里氤氲着迷醉与情动,她微微嘟起唇,吐出一串细小的气泡,如同无声的邀请。

  陆渊含笑凑近,擒住那两片微凉的唇瓣,将一口温热的气息渡了过去。

  两人就在这温水之下,分享着稀薄的空气与甘甜的津液,交换着一个带着硫磺气息与花香的、漫长而静谧的舌吻。

  身体随着水波自然晃动,最亲密的接触处暖流涌动,循环不休,仿佛要在这温柔的包裹中融化为一体,直至地老天荒。

  良久,直到陆渊彻底爆发精华,柳清儿香蜜不断泄露,两人才缓缓浮上水面。

  破水而出的瞬间,声音与光线重新涌入感官。

  柳清儿伏在陆渊肩头,微微喘息,脸颊红润,眼角眉梢带着前所未有的慵懒与媚意。

  周围传来苏晚晚带着笑意的娇嗔,师尊宁楚涵的笑骂与其他女官们压抑的低笑。

  水波荡漾,一圈圈涟漪以他们为中心,缓缓荡开,映着四周明珠壁光,碎金摇曳,春色无边。

  陆战,水战,陆渊已然尝试,

  就剩空战了。

  于是陆渊将目光投向了自己师尊。

  而眼见两徒儿各展风情,师尊宁楚涵早亦被这炽烈氛围感染,紫色泳裤早已被香蜜浸透。

  陆渊低笑一声,双臂稳健如铁,上岸使个《樵夫担薪势》将宁楚涵悬空揽抱。

  她猝不及防,本能地以一招精妙的《飞鸾翔空势》反缠住龙腰,一双修长玉腿紧紧盘绕于陆渊腰后,正是那《猿猴抱树》之态。

  氤氲水汽中,她深紫色的蕾丝比基尼早已散乱,难以完全遮蔽那惊心动魄的丰盈。

  随着陆渊步伐移动,那傲人的雪团剧烈摇晃,划出令人眩目的白腻弧光。

  陆渊俯首,精准地擒住一枚颤巍巍的嫣红果实,用力吮吸舔舐。

  “嗯…渊儿!”

  宁楚涵被迫悬空,无所依凭,只得将全身重量交付于徒弟,更紧地攀附着他。

  每一次陆渊有力的托举和下放,都带来令人窒息般的深入撞击。

  她仰起天鹅般优美的颈项,难耐地呻吟出声,清冷的嗓音染上浓重的情动沙哑。

  墨色青丝如瀑垂下,在空中划出迷乱的弧线,玉足紧张地弓起,鲜红的蔻丹如同雪地红梅,夺目勾魂。这《彩云追月》之姿,风华绝代,又靡艳入骨。

  陆渊抱着她,就着这紧密相连的姿势,开始在围着池边慢走。

  片刻后,陆渊双臂猛地发力,将怀中师尊轻盈的身子翻转过来,变为背对自己。

  宁楚涵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藕臂向后反绕,勉强勾住陆渊的脖颈,支撑住软绵的身体。这个姿势让她那饱满如蜜桃的雪臀更显丰隆,紧紧贴合着陆渊的小腹。

  陆渊一手牢牢箍住她纤细腰肢,另一只手则向前探去,覆上那剧烈起伏的绵软雪团,指尖揉捻着已然膨胀的果实,身下动作却丝毫未停,每一次冲击都带来更沉重、更深入的触感。

  随着动作不断,发出细微而羞人的声响。

  师尊宁楚涵悬坐于半空,全身重量几乎都集中于两人连接之处,带来难以言喻的刺激和酸麻。

  随着陆渊走动,她不得不尽力向后塌腰,以维持平衡,这个动作却使得结合更为紧密深入,也让她完美的身体曲线展露无遗。

  陆渊则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师尊在自己掌控下呈现出的无力与媚态,扶着她的腰胯,由下而上地发动猛烈攻势。

  空中、悬空、翻转……各式各样令人面红耳赤的姿势被陆渊信手拈来,不断变换。

  宁楚涵如同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只能紧紧依附于唯一的支柱,在极致的情潮中载沉载浮,被送上云端又抛落,神识昏蒙,口中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徒儿的名字。

  水池边水汽氤氲,珠光朦胧,映照着这师徒二人惊世骇俗却又无比和谐的缠绵身影。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感谢各位大大的的月票、打赏和硬币。

第六十五章 手握龙角,龙尾缠绵(9317字)

  京都城,朱雀辅城,李府。

  城南朱雀辅城,

  虽名为“辅城”,

  实则是权贵云集、朱门绣户林立之地。

  李家府邸便坐落于此,高墙深院,门庭若市,彰显着新皇商与新贵的显赫。

  一封加盖着宫内印记的火漆密信,由一名神色肃穆的锦衣卫疾步送入府中,直接呈递至李府当家主母,李昶之妻王氏手中。

  王氏屏退左右,独自在花厅中拆阅女儿锦书的来信。

  起初,她眉头微蹙,以为女儿在宫中受了什么委屈。

  但随着阅读深入,她的眉头渐渐舒展,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的光芒。

  到最后,竟露出一种复杂难言的神色,混合着惊讶、了然,以及一丝……跃跃欲试。

  她立刻命心腹丫鬟:“快去绣楼,请大小姐过来,就说有要事相商。”

  片刻后,一位身着淡雅月白襦裙的女子袅袅而至。

  她身姿窈窕,气质清冷,容貌与李锦书有七八分相似,却更添几分书卷气和平淡。

  正是李锦书的姐姐——李锦婉。

  李锦婉声音轻柔,如春风拂过琴弦,唤道:“母亲唤女儿何事?”

  王氏将密信递给她,仔细观察着长女的神色。

  李锦婉接过信笺,纤指如玉,缓缓展开。

  她阅读的速度不快,神色始终平静无波。

  仿佛看的不是妹妹谋划着将她送入深宫共侍君王的密信,而只是一卷寻常的诗书。

  良久,她轻轻放下信纸,抬眸看向母亲,眼神清澈而平静:“妹妹在宫中,想必是艰难了。”

  王氏试探着问:“锦书的意思……婉姐儿,你……你怎么想?你若不愿,母亲便是拼着让你父亲不快,也要回了此事。毕竟,你的身子……”

  李锦婉微微摇头,打断母亲的话,柔声细语说道:“母亲多虑了。锦书是我亲妹妹,她在宫中需要助力,我身为姐姐,岂能坐视?入宫陪伴君王,亦是李家殊荣,女儿……并无不愿。”

  她的语气非常自然,

  没有少女应有的娇羞、抗拒或是惶恐,只有一种近乎认命的淡然。

  王氏看着长女这般模样,心中一时竟有些伤感。

  但她深知这个长女性情虽静,却极有主意,绝非表面看上去那般柔弱可欺。

  既然她亲口应允,那便是再好不过。

  王氏来不及感伤便喜上眉梢,拉起李锦婉的手:“好!好!婉姐儿你能如此想,母亲就放心了!我这就去给你父亲写信,再好好打点宫中关系,务必让你风风光光地入宫去帮你妹妹!”

  李锦婉任由母亲拉着,目光再次落在那封信上,美眸中带着思索。

  ......

  媚阳宫内,

  一个下午的时间,消息便很快便通过隐秘的渠道,递到了刚刚沐浴更衣、犹带慵懒风情的苏晚晚和柳清儿手中。

  苏晚晚正对镜梳妆,听着心腹女官的低声回禀,她描眉的手顿了顿,随即嗤笑一声,对着镜中容颜绝世的自己,以及身后正在挑选簪花的柳清儿道:“呵,李家那个小丫头,这是一个人撑不住,急着搬救兵了?把她那个据说只会读书弹琴、风一吹就倒的姐姐都算计进来了?”

  柳清儿拈起一支碧玉簪,在鬓边比了比,神色淡然,语气甚至带着一丝怜悯:“锦书妹妹也是不易。只是……姐妹共侍,古来有之,算不得什么新鲜招数。她那姐姐李锦婉,性子淡泊,体弱多病,怕是经不起这宫里的风雨。”她语气微顿,笑了笑,“倒是难得她肯答应。”

  苏晚晚放下眉笔,眉眼间语笑嫣然,又带着几分笃定:“来了也好,宫里更热闹些。只是,妄想靠一个病美人就能分庭抗礼?未免太天真了些。”她转身拉住柳清儿的手,“师妹,咱们的‘丝袜’和‘泳衣’,才是陛下如今的心头好呢。让她们姐妹折腾去,正好瞧瞧新鲜。”

  两人相视一笑,全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

  很快她们俩又将注意力转向了新进贡的一批东海珍珠上,讨论着是用来镶鞋还是制冠。

  ......

  静安宫,

  四夷美人如今经常聚在一起,

  阿史那·云娜正在庭中练木刀,藤原千叶则在廊下安静地插花。

  消息几乎是同时传到她们耳中。

  阿史那·云娜收刀入鞘,擦了擦额角的汗,英气的眉毛挑了一下:“哦?李家要再送一个女儿进来?姐妹一起?这在草原上倒也是常事,为了部族兴盛嘛。”她语气平淡,只有些微好奇,“不知新来的李家小姐,床上功夫如何?”

  藤原千叶轻轻修剪着花枝,动作优雅未停,唇角弯起一个标准的、看不出真实情绪的弧度:“李贵人真是位顾念家族的好妹妹呢。姐妹情深,令人感动。”她微微颔首,“宫中又多一位才貌双全的淑女,陛下定然欣喜。”

  其余几位异域美人得知后,

  反应也大抵如此,

  多是些许惊奇,略略议论两句“中原风俗”或“李家心思”,便抛诸脑后。

  对她们而言,这不过是深宫无数波澜中极小的一朵浪花。

  她们的注意力,更多仍集中在如何展现自身异域风情、获得君王垂怜之上。

  并不会因此感到太多威胁或产生太多联想。

  ......

  秋日的最后一缕金光彻底沉入西山,暮色如墨染般浸透了宫阙的重重檐角。

  紫宸殿内却灯火通明,将渐浓的夜色坚决地拒于窗外。

  陆渊处理完政务,用过晚膳,照例翻牌。

  陆渊斜倚在御榻之上,指尖拈着一枚温润的玉牌——那便是决定今夜谁人承恩的“承恩牌”。

  烛光在玉牌表面流转,映出其上一个个精心镌刻的妃嫔名讳。

  他的目光漫不经心地掠过那些名字,最终,指尖一顿,停驻在一个与其他名讳截然不同的名字上。

  “敖璃。”

  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丝难以捉摸的玩味弧度。

  上一次在于调教,因此他并没有完全把敖璃吃掉,今天她是跑不掉了。

  异族女人,他还没尝过呢?

  “摆驾栖霞阁。”

  话音落,女总管福至心灵,高唱一声。

  栖霞阁内,

  却是一片与往日截然不同的暖融光华。

  敖璃静立在琉璃镜前,镜面清晰地映出她此刻的模样。

  她指尖轻轻拂过腰间一枚泛着幽青光泽的逆鳞。

  这并非寻常首饰,而是她以本命精血炼化的储物鳞囊。

  微光一闪,几件绝非人间凡俗能见的衣物饰物悄然出现在她身上。

  简直就是一键换装。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袭如烈焰般炽烈的红色礼服。

  材质非丝非缎,隐隐流动着细微的光泽,仿佛有熔岩在其下缓缓涌动。

  款式极其大胆,低胸的设计将她饱满的雪白胸脯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深深的沟壑引人无限遐想。

  礼服是高开衩的吊带款式,两条纤细的红色吊带挂在圆润的肩头,更衬得肌肤胜雪。

  礼服的胸部上方、收紧的腰际以及高开衩的裙摆边缘,都以金线绣满了繁复而华丽的纹路,那纹样并非寻常花鸟,而是更接近于古老的龙鳞云纹,透着神秘与高贵。

  她轻轻转身,将礼服穿上身。

  那抹红色,极致浓郁,极致张扬,与她雪白的肌肤、墨黑的长发形成强烈对比,带着一种近乎侵略性的美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