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记官的一百万种死亡方式 第648章

作者:苹果味咖啡

“……我不想说这些。”白谛自知理亏:“让我去顶层,之后我会慢慢给你解释。”

“你又把我当小孩子了。”八云紫寸步不退:“……你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才承认我能独当一面?”

“你有什么时候真正听过我的话了?”白谛反问:“明明是个任性的丫头就别把我说的这么不堪,更何况幻想乡已经建立完成,你应该回去好好照看它,而不是任性的追到顶次元来拦着我的去路。”

“任性……”八云紫咬住下唇:“原来我在你的眼中始终都是任性的顽童吗?”

“我没这么说。”白谛按着眉心:“只是现在我不想在这里开家庭会议……紫,我很赶时间!”

“为什么?”八云紫认真的追问:“你为什么这么着急?”

“你是蓝猫淘气三千问吗?没有那么多的为什么……我也有苦衷的。”

“那就说出来,我和你一起面对,为什么你能把其他人带上却不选择我?宁可选个男人都不带上我……”八云紫盯着他,很想问一句——我是不是还不如那个带把的?

“论辈分,你该喊他狗叔……好歹也是我的师兄弟。”白谛解释着。

“称呼,我不在意,但在你说清为什么来这里之前,我不会放你过去。”八云紫就像个任性到极点的孩童,在得到自己心爱的玩具之前不肯放开家长的大腿。

“你知道和不知道有什么区别,更何况,你也拦不住我。”白谛板着脸,他觉得是时候拿出父亲的威严来了。

“我拦不住,但有人拦得住,你能以一敌十吗?”八云紫有恃无恐:“你有面对全世界的勇气,可你能同时面对我们所有人么?”

“你们这是在逼我发飙啊。”白谛捂着脸,怒气值蹭蹭蹭的涨。

“你越生气越证明你在乎我,我反而很开心。”八云紫轻声道:“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再隐瞒我。”

“……好。”白谛放弃固执,理性蒸发,他垂下手来,无悲无喜:“我的时间只有最后的十四天,这个理由,充分吗?”

啪嗒……折扇从手中滑落,八云紫的心仿佛被什么无形的手掌猛然握紧,眼瞳急剧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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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1:之后的关卡……哈哈哈哈哈嗝……

ps2:校长添喜,老师们祝贺,问婴儿性别。语文老师:“须眉还是红粉?”数学老师:“正数还是负数?”生物老师:“XY还是XX?”历史老师:“王子还是公主?”体育老师:“俯卧撑还是仰卧起坐?”校长是教政治的,他很专业地回答:“主观愿望是矛,客观实际是盾”!

中元节有个朋友和我聊天,他在上厕所,说一个人黑咕隆咚的很害怕,特别是脚麻了还站不起拉埃……我当时内心只有一个想法——七夕你都挺过来了,还怕什么中元节,活人都不要你,更何况是鬼呢。

七十一关:境界妖怪之贤者

“……你说,什么?”

“你当我说错了吧。”白谛打了个哈哈:“今天天气不错啊……”

八云紫垂下臻首:“前言撤回,你还是一如既往,一如既往地不懂得爱惜自己的性命……”

“不,我只是想好了,相较于继续苟活,我还不如用三十日的时间去做些更有意义的事情。”白谛目光里一片清澈:“我的确和以前不同了,过去的自己只是一味的崇尚个人英雄主义,害怕被拒绝,所以不敢开口,可现在不同……吾心吾行澄如明镜,所作所为皆是正义。”

“对我来说,都一样。”八云紫睁开眼帘:“你只是在牺牲自我!”

“多元宇宙需要我的牺牲……我是以自己的意志走到了现在,现在已经不能回头了。”白谛上前一步,纯白色的火光顺着步伐扩散:“白痴给了我选择的权力,而我做出了选择。”

八云紫低吼着:“世界需要你的牺牲,可我需要你活着,你还没有陪我去看幻想乡第一年的樱花,你还没有亲眼看看幻想乡里的风景!世界怎么样,关我什么事!我根本不关心,不在乎!”

“妖顺从本能而生存,所以我们自由的活着,即便说谎,即便欺骗,也不会欺骗自己的内心,我想做的事只有一件,为此我可以迎战整个世界……但我不明白,你为什么总是这么矛盾,我读不懂你的心。”

“你为什么不能……自私一点呢?因为你不是妖吗?一个伟大的人不能自私吗?”

她声嘶力竭的质问着,清脆的嗓音也变得沙哑凄厉。

白谛默然。

我当然自私,正是因为自私,才会这么选择。

我白谛又不是什么伟大的英雄,只是失去了一半理性的残缺者,并不会因为‘拯救世界’‘守护人类’‘守望未来’这类大义名分豁出一切……对我来说,所谓的世界不过只是我所能看见的那部分,我的脚步抵达过的地方,我的双眼看见过的风景,我只是一直在你们的面前逞英雄罢了。

想守护的也只是那份不变的日常。

即便这份日常里……没有我。

但我不能说出口,说了……你也不会认可吧。

必须狠心,必须……斩断,这一去生死未卜。

与其让她留下些许念想,抱着希望苦苦等待,不如让她死心。

一开始就应该这么做。

“……那便当我失信了。”白谛斩去犹豫,视线冰冷:“你的家,不在我这里。”

八云紫看见他冰冷的视线,心头一阵刺痛:“你是在赶我走么?”

“只是阐述一下事实而已,你是妖,我是人……从一开始价值观就偏离了,仔细回想,我当年自从救了你之后就没遇到过什么好事,年轻气盛时觉得还不错,可现在想来真是愚蠢……其实你也明白吧,当年的我只是单纯的想要逞英雄罢了,即便对象不是你们,即便是另外其他人,也一样会这么做,因为……这多帅啊?多有型啊?”

不是……

白谛冷笑着讽刺道:“只是我没想到,只是一个人的死会让你们铭记了这么久,执着了百万年都不放弃,没办法,我只能陪你们继续演下去……可现在我累了,到此为止了,我不想继续扮演你们眼中的他,最后的最后就让我坐回自己吧……家族游戏该结束了,妖怪贤者八云紫。”

这是谎言……

“白谛从一开始就不存在,他只是被剥夺了记忆的残缺人格而已,在深渊里我已经夺回了属于自己的另一半,现在在你眼前的……是名副其实的万象书记官!”

但这也是真实!

白谛融合了白痴的所有记忆,他的一举一动,每一句措词和动作习惯都浑然天成,气质上的变化也只是短短刹那,比起言语更加强力的佐证是他气质上的变化,只是将头发捋起,戴上眼镜,便可以让一个人转变为另一人。

“如果你选择继续妨碍我,那我便会将你……抹杀!”

万象书录落入手掌,书页翻滚,以白痴的姿态显现于此,他是与白谛截然不同的对立面,气质上犹如一名儒雅学者,但正因如此,当他开口说出‘抹杀’二字时,整个空间都陷入森然恐慌之中。

“我给你十秒时间。”白谛一句一顿:“回答吧,退还是战。”

八云紫已经完全分不清了,眼前之人到底是谁,是白谛吗?还是别的什么人?

为什么和记忆之中的他,和自己认识的那个总是微笑着的他如此迥异?

陌生的异样感令她自肺腑之间传来阵阵不适感,仿若自己最珍视的宝物被人丢进了泥潭里;好似一身洁白的裙子上染上了污点。

他不要自己了……

不,这一定是假的,不值一提的谎言。

为什么要撒谎呢?

为什么要说的如此绝情?

为什么要露出这样冰冷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