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夏墨
“呼哧!”
伴随着如同死狗一般的喘气声,食蜂操祈一步、一步的,从拐角处挪了出来。
只见她弯着腰、驼着背,那样的姿态,简直就像是腰间被绑了一根绳子,而绳子上系着一吨重的货物一样。
“所以说……你明明是一个魔法师,为什么也拥有这样的体力啊!”
晃晃悠悠的步行到上条家门口,食蜂操祈顿时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整个身体都委顿了下去,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抱怨:
“所谓的魔法师……不应该就是一些整天只会冥想,体力极差的那种人吗?”
“所以说,星星眼你是不是对魔法师有什么误解?”
一谈到专业相关的东西,茵蒂克丝立刻来劲了。
“虽然魔法师是用魔力来释放魔法,但是魔力这种东西并不是凭空产生,那是身体内测必须进行各种魔法作业后,才能产生的力量,也就是说,想要成为一名合格的魔法师,首先就要拥有相当强健的体魄,更何况许多魔法都能起到强健身体的作用,比如我脑海中的《抱朴子》……”
茵蒂克丝滔滔不绝的解说一直持续了五分钟,食蜂操祈也趁着这个机会得到了充分的休息。
然后她打断了还要说下去的茵蒂克丝,开口道:“好了,我们还是快进去吧。”
说完,掏出一把银色的钥匙打开门走进去。
“喂,等一下,星星眼你刚才根本没有再听吧?”
“听了又有什么用?你讲的东西一点也不科学。”
“我才是说呢,你们科学侧的东西一点都不魔法!……哇!星星眼你怎么突然停下来了?”
边走边嚷嚷的茵蒂克丝撞在了食蜂操祈的背上,顿时不满的叫了起来。
“没什么。”
食蜂操祈从二楼那扇紧闭着的、并且拉上了窗帘的窗户上收回视线。
“进去吧。”
说完,她轻轻推开了屋子的房门。
“呜……”
茵蒂克丝率先从食蜂操祈的胳膊底下钻进去,然后就捂着鼻子发出一阵低鸣。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长时间没有人居住,房屋里凝聚着一股闷热的气息,而且这股热气中还带着一种奇怪的臭味,就好像腐烂的鱼发出的味道。
这样的气息在找到宣泄口后,便一口气朝着门口涌了出来,刺激的食蜂操祈也差点吐出来。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茵蒂克丝用把修道服的袖袍当做口罩,呜呜的说着话:“该不会是当麻的父母在离开之前,都没有把家里收拾干净吧?”
食蜂操祈的做法更加直接,她从装着十几个遥控器的包包里,翻出一个可以操纵空调的万能遥控器,然后启动了房屋中空调的换气功能。
嗡嗡嗡!
机器的鸣叫声中,房屋中浑浊的气息很快被排泄干净。
“没想到,我随身携带的遥控还能起到这种作用……”
食蜂操祈庆幸的吐出一口气,随意的将手里的遥控器摆放到桌子上,不过在这之前——
“等一下!”
茵蒂克丝大声制止了她的行为。
“千万不要触碰到桌子上的那些东西!”
“?”
得到了提醒的食蜂操祈朝桌子上看去,只见上面摆放着几个陶制的土特产。
对于食蜂操祈来说,这顶多只能说明主人的品味有些奇特,但并没有什么怪异的地方,不过茵蒂克丝却露出了相当凝重的神色。
“这是……果然那个银色头发说的没错,这里就是仪式现场!”
“哦?已经发现那个魔法阵了吗?那就赶紧一口气的将其摧毁掉吧!”
食蜂操祈满脸振奋的说道,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恢复真身,和莎缇拉重聚了。
“不要把事情说的那么简单啊,魔法是非常精密的一门学问,越是复杂的魔法阵操作起来就越是困难……”
“具体的说明就不用了,反正我也听不懂,你只需要告诉我怎么做就行了,我们赶时间的。”
在茵蒂克丝又想长篇大论之前,食蜂操祈及时的将她打断了。
茵蒂克丝不满的鼓了鼓脸颊,不过她忘了自己现在已经不是那个萌萌哒的娇小少女,于是就变成了这样一幅画面——
身高一米八,有着蓝色头发的眯眯眼男生嘟起自己宽厚的嘴唇,并将蓄着一些胡须的脸颊鼓了起来……
怎么说呢,总之食蜂操祈微妙的将视线挪开了。
——不忍直视啊!
不过茵蒂克丝好歹也没再啰嗦了:“总而言之,我要先仔细查看一下魔法阵的总体布置,然后从关键的位置,一点一点拆除魔法阵。”
食蜂操祈无所谓的点了点头,将遥控器放在一个安全的位置,跟在茵蒂克丝身后,在房间里闲逛起来。
屋里充斥着南美的巨大面具、小摩艾像之类宗教色彩浓厚的摆饰品。
浴室是一个带着湿气的阴暗空间,地上有一个塑胶制的乌龟——应该是在浴缸里可以扶起来的玩具吧,不过因为摆放的位置有些诡异,反而给人一种监禁着小孩子的地下室一样的感觉。
整个房间的窗帘也都是拉上的,光线非常昏暗,一圈逛下来,就连食蜂操祈这种门外汉,都觉得整栋房屋透露着一股阴森诡异的感觉。
这让食蜂操祈忍不住发出感叹:“那个上条同学的父母,究竟是怎么在这样的环境下生活下去的啊。”
“我倒是觉得,当麻的父亲能在无意间,摆出【天使坠落】这种大型魔法阵,更加的令人感到不可思议。”
这样说着的时候,食蜂操祈和茵蒂克丝正好来到厨房的门口。
因为恶臭就是从里面传出来的,所以这也是她们最后一个探查的地方。
“搞清楚这里面的布置后,我就可以知道解除这个魔法阵的方法了!”
站在厨房的门口,茵蒂克丝一脸振奋的说道。
食蜂操祈闻言也是松了一口气的样子,不过,就在这个时候——
突然间,就像是从阴影中钻出来了一个厉鬼。
茵蒂克丝靠着的门框背后,无声无息的出现了一个瘦削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