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夜空无尘
“在初代巫女短暂而平淡的一生中，唯有这一件事可称之为无可超越的伟大——很久以前的我，就是这么认为的。”
先代巫女的话音一顿，她低下头，影子斜斜地靠在一边，如同那散落的蒲公英，一种不知前路何在的仿徨意味深蕴其间。
“难道不是这样的吗？”长久的沉默让武也无所适从，他忍不住开口道：“那位先代巫女献出生命创造出来的大结界，我们的话……似乎除了一句‘很厉害’以外，也没有其他可说的吧？”
“厉害吗？啊，的确呢，很厉害。”
先代巫女点点头，嘴角的笑容有点意味不明：“她的确很厉害，不如说这位初代大人简直强的不像话，也正因为有她的‘馈赠’，博丽巫女的威名才能一直持续至今吧。”
“……馈赠？”
“我不是说过了吗？博丽巫女的力量是靠作弊得来的，而那个帮助我们作弊的人，就是先代巫女，这份力量，就是传承自她的。”
“是吗？”
说来这点武也并不是没有想过，只是因为没有办法证明所以从来没有确认过而已。
如果说先代巫女的强大还可以用天赋异禀来解释，那么当年刚刚承袭博丽巫女之力的灵梦就那么强大根本就没有理由。
可若是有一份传承在的话，那一切的疑问都可以水落石头了，把力量寄存在物件里传承下来的例子屡见不鲜，那些所谓的宝物不就是这么来的吗？
这样想来的话，是阴阳玉，还是御币吗？该不会是那件巫女服吧？
“呵呵。”
大致是觉察了武也所想，先代巫女发出的笑声阴恻恻地，十分渗人。
“你似乎想的太过了呢，武也，我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哦，博丽巫女的力量就是‘传承自先代巫女’的。”
“唔？”
“还不懂吗？那我换个说法吧。”
先代巫女低头看了一眼武也的右手，忽然道：“武也，你的身上大妖怪级别的妖力是从别的妖怪那里获得的吧？”
“呃，是的。”
“感觉如何？”
“感觉……没什么感觉啊，就是突然获得了强大的力量，人家修炼了那么久都没有我一下子……呃？”
武也说着自己忽然间愣住了，他再看向先代巫女的时候，他觉得自己似乎是明白了那个所谓的“作弊”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第二十章 博丽巫女的宿命
“难道说，博丽巫女的力量，也是这样……？”
看着先代巫女以微笑相对的态度，武也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怪异，居然是一样的啊。
殊途同归。
他未曾想过原来自己居然和灵梦是如此的相似，都是人类，都从不得了的地方获得了不得了的力量。
武也很惊讶，但也就仅限于惊讶这个程度，博丽巫女的力量本就不合理，不管其中的途径和原理再怎么奇怪他最多也就惊讶一句罢了，再多的感慨貌似也没有了。
就算博丽巫女的力量是先代巫女“传承”下来的，那又怎么样？顶多特殊了一些，难道还有什么其他的隐秘吗？
武也猜的不错，从先代巫女那距离强颜欢笑只有一步之隔的表情看来，似乎还真的有其他隐秘在。
“初代巫女的力量，那是无法想象的强大，‘博丽巫女在幻想乡中就是无敌的存在’——直到那一天知道一切的我才真正明白了这句话真正的含义。”
先代巫女摇了摇手中喝空了的啤酒罐，仰起的脸上稍稍有些惆怅：“博丽巫女是幻想乡是无敌的，因为，博丽巫女，就是真正的博丽大结界。”
“……什么？”武也承认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博丽巫女是，博丽大结界？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哦，博丽巫女就是博丽大结界本身。”
先代巫女歪着脑袋，眼眸顺着长发垂下，她将空酒罐投进了前方的垃圾桶，咣当一声，回响在这苍白的世界里，如同午夜的钟声，昭示着美好童话的结束。
“呐，武也，你听说过吗？博丽大结界每过六十年就会发生一次大规模的‘异变’。”
“……我听紫说过，”武也有些畏惧此刻的先代巫女，他小心翼翼地回答道：“好像是说因为某种原因，结界的力量会变得稀薄，所以和外界的接触会变多，进而导致异变的发生。”
“没错，但是你知道，为什么是每六十年一次吗？”
“……不知道。”
先代巫女咧嘴一笑，平淡的语气陡然变调：“因为，博丽巫女的寿命平均就是六十年哦。”
“欸？”
“不，抱歉，是我说错了，应该是，博丽巫女的寿命只有六十年才对。”
“……”
那一刻，武也似乎感觉到了空气被凝滞了。
“博丽巫女的力量传承自初代博丽巫女，但并非是传承她的技艺或是秘法，而是完完整整的，把她当年所拥有的力量传承下来。”
先代巫女说着，目光逐渐飘远，语气中带上了几分回忆的味道。
“所以选择博丽巫女的标准并不是依靠天赋或者是毅力之类简单的条件，而是看契合度，和初代博丽巫女留下的这份力量的契合度。”
“成为博丽巫女的唯一条件就是能够接受初代巫女的力量，并且掌握它。”
“但这并非是指，每一代博丽巫女都可以直接得到初代的力量，所谓巫女，说白了只是一个容器罢了，一个用来承接这份博丽之力的容器。”
“供给整个博丽大结界运作下去的就是初代博丽巫女的灵力，而这股庞大无比的力量，就是博丽巫女的传承。”
“每一代巫女都会一点点地从大结界里汲取力量，然后用自己的身体去融合它，当博丽巫女将大结界里全部的力量都吸收完毕的时候，她就会成为完全状态的博丽巫女。”
“换言之，那就是和那位传说中的初代博丽巫女同等级的强大存在。”
“而这个周期大致是六十年，也就是说——当博丽巫女成长到最强的那一瞬间，她的寿命也就会到达终点，不，是必须达到终点才行。”
“因为完全吸收了博丽大结界，吸收了那位初代巫女所有的力量之后的博丽巫女，将会连同自己的灵魂一起，成为新的大结界。”
“！！”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的先代巫女终于露出了满足的表情，仿佛宣泄一般的倾倒出这份潜藏多年的秘密，让她感到了几分快意。
特别是看到武也那从呆滞逐渐变成惊恐的表情时，她感到了一种报复的快感，当然这并不是对武也的，也不是对八云紫的，而是对那个人的。
那个，赐予博丽巫女这样残酷的命运的，可悲又可憎的初代巫女。
“你现在知道了吗？武也，博丽巫女呢，根本就不是什么为了守护而存在的秩序者，而仅仅是一个工具罢了！”
“因为结界的不稳定性，必须要有人来充当这个‘修理工’才行！而这个人就是博丽巫女！”
上一篇：食戟之美女收藏家
下一篇：综漫：重启死亡人生/无限掌控法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