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布声布响
“那个,凯尔希医生,我……”蓝毒觉得这气氛挺尴尬的,她其实和凯尔希平时相处的时间很多,但是真正的交流却很少,因此也想离开。
“蓝毒你留下,待会还需要你这个毒理学专家制作解毒剂。”
“那好吧。”蓝毒闻言,也知道自己是不能陪着罗数去逛罗德岛了。
等到罗数与莱娜离开检疫室,凯尔希望着蓝毒有些魂不守舍的样子,她一边在一旁调配退烧的药物,一边不动声色的问道:
“蓝毒,你是怎么认识罗数的?”
“罗数?是指苏教授吗?”
“呃,算是吧,那家伙的炎国身份凭证是叫苏罗,不过他真名叫罗数,怎么,他没有告诉你?”
“没有,我在来罗德岛之前,在荒野上遇到苏教授的,后面和苏教授一起在哥伦比亚呆了一段时间,不过抑制剂研制的时候,为了我的安全,他就建议我提前离开哥伦比亚,后面就很久没了联系。”
“很符合那家伙的作风。”凯尔希大概明白了,这些年为什么这家伙的线索断断续续的,她叹了口气:
“罗数是个不喜欢被约束的人,他不会在一个地方待太久。”
“凯尔希医生,您似乎很了解苏……罗数的过去?”
“……”凯尔希没有回答,她似乎察觉到自己说得有些多了,于是转移话题道:
“去帮我叫一下华法琳,待会我需要进行她进行血样分析。”
“好的。”蓝毒有些诧异凯尔希转换话题道用意,不过她也并非好奇心很重的性格,点点头也转身离开了检疫室。
直到所有人都离开了,凯尔希才叹了口气说:
“玫兰莎小姐,不用装了。”
“抱歉,凯尔希医生,我不是故意的。”
“你什么时候醒的?”
“其实刚才做检查的时候,就醒了。”
“是有什么话想和我说?”凯尔希不知道这个菲林族少女用假装昏迷为借口,是为什么,不过她并不介意配合一下她:
“是关于罗数的吗?”
“凯尔希医生,我不知道罗先生究竟和你有怎样的过去。”玫兰莎露出了虚弱的笑容:
“但是我想,罗先生应该是抱着很大的决心才答应护送我到罗德岛来参与治疗的。”
“……”
玫兰莎有些苦涩地说道:
“凯尔希医生,有个一直挂念自己的人可要好好珍惜呀,不是每一次分别都能迎来久别重逢的。”
凯尔希默然了,她不知道这个菲林族少女为何这么说,她感觉心中有些许的不舒服,不过她却没有感觉到生气,只是冷淡地说道:
“你既然已经醒了,待会吃点退烧药好好休息,等到烧退了,我再给你进行后续的治疗。”
“凯尔希医生,对不起,我知道我没有说这种话的立场。”
玫兰莎明显感觉到了凯尔希话语中的疏离感,她露出了悲伤的表情:
“只是凯尔希医生,您自己也是矿石病感染者吧?我看到您的左肩有黑色的结晶体,我想罗先生他肯定很难过吧,就像我爸爸妈妈知道了我感染矿石病之后,他们都其实在忍受着常人难以忍受的痛苦,我知道的……
所以,凯尔希医生,如果先生他有什么惹你生气的地方,请你一定要原谅他呀,他是个很温柔的人,我不希望这么温柔的人被自己最珍惜的人所讨厌,那样的话,未免太可怜了。”
“玫兰莎,生病了就不要说这么多话了。”凯尔希语气没有刚才的冷淡,她用有些苦涩的语气说道:
“关于那家伙的事情,说来话长,但是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故事,如果你愿意,等你病好了,我可以讲给你听。”
“真的?”
“诶,这么多年了,或许我真的是当局者迷,不说这些了,先好好休息吧。”
“嗯,凯尔希医生,我会听话的。”玫兰莎露出了让凯尔希复杂的有些悲伤的笑容,她隐约察觉到了什么。
罗数,你这家伙,真是……
诶……
作者留言:
Ps.这一章,怎么感觉有些心疼起小玫兰莎了,诶,果然一切都是罗数的错(滑稽)……
第八章:愿你我永葆初心
另一边,莱娜与罗数离开医疗部门的检疫室外,她看着一路上沉默的男人,有些奇怪地问道:
“罗先生?您刚才和凯尔希医生所说的抑制剂是什么?”
“那个啊,是我自行研制的具有抑制源石活性物质增殖效果的药剂。”
“抑制活性?”
“嗯,简单来说就是抑制矿石病感染者体内的源石活性物质增殖,不过目前看来,这抑制剂还存在着很大的缺陷。”
“罗先生,您说的是真的?”
莱娜语气显得有些激动:
“能够长期抑制吗?”
“抱歉,目前来看,药效只能持续三天,而且伴有副作用,不过就玫兰莎的症状来看,目前的抑制剂也算是暂时压制住了体细胞与源石融合率的上升,但是如果没有后续的辅助治疗手段,这一数值恐怕还会有继续上升的可能。”
“这么说,如果……”
“莱娜医生,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不过医学的未来往往伴随着不确定性,所以我想你需要明白,矿石病目前是不存在完全根除的可能性。”
“罗先生,那么未来呢?”
“未来?”罗数略作思索:
“未来的医学能否战胜矿石病我不知道,但是我可以肯定,我们现在的每一次尝试,都会会未来战胜矿石病添加一份力量,水滴石穿也需要时间不是吗?”
“可是,矿石病感染者最缺少的就是时间啊。”莱娜露出了有些悲伤的表情。
“所以,我们身为医生,更要与时间赛跑。”罗数当然明白莱娜的担忧,他语气坚定地说道:
“如果连我们都踟蹰不前,那么,又谈何战胜矿石病呢?莱娜医生,如今我们能做的就是尽己所能去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不管未来如何,先着眼于当下吧。”
“罗先生,或许你应该去当一名哲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