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布声布响
“设备就交给你了,罗数,你和我先上去。”
“好。”可露希尔点点头,转身离开了柜台。
罗数没有说话,他默默的跟了上去。
看样子应该是有紧急情况。
白桦树酒馆二楼,清道夫带着凯尔希与罗数,来到了达里娅的房间。
“凯尔希医生。”
达里娅听到开门声,她顿时起身,将报告书递了过去:
“有新情况。”
罗数有些茫然,看着凯尔希立刻结果报告书,一时间有些茫然。
自己今天睡觉的时候,难道发生了什么?
“罗数,你看看。”
凯尔希飞速的阅览完报告书,将其递给罗数:
“似乎局势很明朗了。”
“什么?”罗数下意识接过报告书,翻看一看,他愣住了:
“塔露拉?”
罗数愣住了,因为报告书的第一页上面是塔露拉在通缉令上面的照片,他皱眉往下看去:
“什么?整合运动宣布对废城区爆炸案负责?”
“对。”达里娅点点头:
“这也是今天白天的时候才收到的消息,而且,貌似就发生在维特议长先生被刺杀之后不久。”
“那刺杀是?”罗数听到达里娅的说明,他一边往下看去:
“你怀疑刺杀是维特议长自导自演?”
“刺杀并不是整合运动谋划的。”达里娅语气肯定,她简短进行了说明:
“之所以这么推测,是因为就在维特议长被刺杀前,已经发生了好几次针对新老贵族与军方的无差别刺杀案,而且无一例外都成功了,可诡异的是,这些消息被人为封锁了,如果不是捕鼠人,这些消息恐怕就被忽略了。”
“你的意思是,维特议长当街被刺杀,然后闹得沸沸扬扬,是为了掩饰之前的那些刺杀案?”
“这里是切尔诺伯格。”清道夫语气严肃:
“如果不是我带小组在废城区转移发现了一些乌萨斯军方人员的尸体,恐怕也会觉得达里娅小姐推测是错误的。”
“这样的话,的确很可疑。”罗数皱眉,看着报告书:
“能够短时间将如此多的的信息进行秘密管控,除了切尔诺伯格政府的官员,恐怕很难有人办到,不过,维特议长毕竟是受害人,他为什么这么做?”
凯尔希闻言,陷入了沉思,她半晌后开口:
“罗数,还记得我们之前和维特议长商贸谈判的时候吗?”
“记得。”
“你发现没有,出现在维特议长周围的那些人,似乎并不是切尔诺伯格政府的官员,而且我没有发现本该出现在议会大厦的军方人员,议会大厦的人员变动了。”
“人员变动?”罗数倒是没有注意,不过凯尔希这么一说,他仔细想了想,貌似议会大厦的确除了乌萨斯军警,的确没有乌萨斯军方的成员:
“你的意思是原来议会大厦本应该有乌萨斯军方的人?”
“嗯。”凯尔希揉了揉眉心:
“本来我只是觉得有些奇怪,不过达里娅的情报,倒是及时提醒了我。”
“可是,单凭这些还不能将怀疑对象指向维特议长吧?”罗数皱眉:
“他被刺杀已经闹得人尽皆知了,如果真是自导自演,这未免太明显了。”
“罗医生,正因为如此,所以我才觉得这一切都是维特议长自导自演的。”达里娅深呼吸一口气,然后解释道:
“在切尔诺伯格生活久了,就不难发现切城政府与军方不和。”
“不和?”
罗数愣了愣,他原本以为是乌萨斯军方与乌萨斯新老贵族不和,没想到是当地政府和军方不和:
“怎么说?”
“昨晚调动乌萨斯军警的并不是切城政府,也不是新老贵族,而是直接收到了来自切尔诺伯格皇家近卫学院的命令,是皇室直接绕过政府下达的命令。”达里娅解释道:
“这也是我刚得到不久的消息,本来我也怀疑是切城政府与乌萨斯军警合作,才有了昨晚的行动,可是,从几名来自皇家近卫学院的客人口中,我却依然的得到了这样一个惊人的情报。”
罗数和凯尔希闻言,面面相觑,他们的推测貌似很多地方都错了。
清道夫这个时候,也补充道:
“废城区的那些乌萨斯军方人员的尸体,死状很奇怪,因为从伤口看,都是死于没有防备的状态下,并没有明显挣扎的痕迹,应该是能够取得乌萨斯军方信任的人员所为。”
“那为什么不会是新老贵族?”凯尔希皱眉:
“从动机来看,乌萨斯新老贵族与乌萨斯军方的矛盾由来已久,双方就这样起冲突也并不奇怪。”
“凯尔希,如果军方与新老贵族矛盾很深的话,那么,清道夫发现的那些尸体,就不可能是没有发现明显的挣扎。”
罗数摇了摇头,并且他看着塔露拉的那份公开声明,语气凝重:
“而且,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件事如果真是维特议长的自导自演,那么他的目的很可能是想要将这些刺杀乌萨斯军方人员的嫌疑推给塔露拉,只是这份声明,却打乱了他的安排,所以,他才找到了罗德岛,甚至于,我怀疑谈判桌上,他的那一套说辞也是为了让自己受害人的身份更加真实可信。”
“你也觉得是维特议长自导自演?”凯尔希还是觉得太匪夷所思了:
“这么做,他能够得到什么利益吗?”
“利益吗?”罗数听到凯尔希的询问,他脑海里灵光一闪:
“如果说,在乌萨斯帝国有什么样的利益值得一个人不惜铤而走险,那只可能是因为,他收到了无法抗拒的命令。”
“你的意思是,维特议长的身后,是乌萨斯帝国的那位皇帝?”凯尔希倒吸一口冷气:
“皇帝要对乌萨斯军方动手?”
“如果不是皇帝的话,你觉得乌萨斯军方的死伤这么惨重,为什么现在还没有一点动静?甚至连清道夫都能轻易在废城区发现尸体?”罗数比凯尔希更加了解政治斗争的险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