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总裁下放
小时候，我还和她洗过几次澡，感觉她的身形和小时候几乎没有太大的区别，除了雪白的头发变长了，体型等比放大了一号以外。
皮肤仍然如婴儿一般，脸部也是天真无邪稚气未脱的神情，身娇腰柔易推倒，连胸前隆起也与小时候一般的残念。
她完全没有羞涩的感觉，大大方方地走到德塞利大人的雕像前跪下。
让一位少女赤身露体地跪在地上，不免有些看起来残忍，或者也有一些引人遐想。
仪官递过一个玉瓶，这里面是圣水，为了制作这么一大瓶圣水，这两天可把我累坏了。没错，用来给染月洗礼的圣水也是我亲手制作的。
我走到她的身后，翅膀张开包裹住了她的身体，手轻轻贴在她柔滑的皮肤上，洁白的日轮天火从手上放出，瞬间包裹了她的全身。
这是一个象征仪式，圣女的全身污秽都会被神使的火焰净化，实际上染月来之前洗得干干净净，哪有什么污秽。
也有说法，如果圣女不纯洁，那日轮天火将会将她烧尽，如果她纯洁无暇，火焰就会对她毫发无损。
第二十二章 册封圣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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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说法，如果圣女不纯洁，那日轮天火将会将她烧尽，如果她纯洁无暇，火焰就会对她毫发无损。
对于这个说法，我是不信的，因为如果是真的，就染月那腹黑到骨子里的恶劣性格，早就被日轮天火烧成灰烬了。
实际上，日轮天火完全是在我的控制下，围绕着染月象征性的仪式，完全不会对她造成任何的实际伤害。虽然我要一直忍着想烧死她的冲动。
看得出来，染月也有点害怕，虽然她明知道火焰是由我控制的，但是人对火焰的恐惧却并不是那么容易克服，她一动也不敢动，生怕一不小心就会引火烧身。
接下来我举起瓶子，将圣水缓缓倾倒在她的身上，日轮天火随之而灭，很明显能够发现随着火熄灭，染月绷紧的肌肉也放松下来了。
发着微光的圣水倾倒而下，流过染月白皙的皮肤，在倒完后还残留在她的皮肤上闪闪发光，就像抹了一层油脂似的，让我突然觉得染月也许很好吃。
摇摇头把莫名其妙的想法扔到一边，现在还是重要的仪式中。身边的仪官递上一条毛巾让我帮染月擦干。
接下来才是重头戏，两位仪官一左一右地单膝跪在我身边，她们手举过头顶，各捧着一个托盘，其中一个上面是金光闪闪的颜料，另外一边则是几只不同尺寸的笔。
这是这次仪式最麻烦最难的部分了，我要将圣痕，画在圣女的背上，其形状就是外面那个神术法阵的等比缩小版。
为此我专门学习了一下怎么画画，问题是我这种两天前都对画画几乎一窍不通的人，怎么可能短短两天就能学会呢，还好这次有取巧的办法。
我轻轻眨眼，金色的线条充满了我的视界，一个神秘复杂的神术法阵出现在眼中，然后我把它对在染月背后。
这就是取巧的办法，用神术提前把神术法阵拓印在脑海中，实际开始画时，投影在眼界里。虽然我不会画画，但是直接攀临总是没问题的。
抓起一只笔，沾上颜料，这金黄色的颜料与外面的法阵一样用无数珍贵的材料按照严格的比例配比而成，还要经过复杂的工艺，稍微有一点失误就要重制，可以说是无比珍贵的东西。
我轻微地朝染月背后光滑的皮肤上画去，才刚刚碰到她，染月就不适应地一个哆嗦，于是第一笔就画偏了一点。
一位仪官递上一条小毛巾，让我小心翼翼地把画偏了的那一小部分给擦除。这就是第二个取巧的办法，这块小抹布也是魔法道具，可以让我在画错时擦除错误的位置，当然这些珍贵的颜料就浪费掉了。
一点一点地勾勾画画，纠正错误，中间更换了好几次不同的画笔。即使我尽可能地加快速度，也花费了一个小时的时间。神降仪式必须在正午进行，所以尽管时间还算充裕，却也经不起浪费。而且染月跪久了也会感觉双腿发麻。
终于，随着最后一笔的勾勒神术法阵全部的线条都联通起来，与我眼中的投影分毫不差，在染月光洁的背后散发出淡淡的金光。至此，神降的前期准备工作就完成了。
端着颜料与画笔的仪官退下，又一位仪官端着托盘走上前来，她的托盘里放着一枚太阳之息的教徽。
我抓起教徽，里面是完全空白的，无主的教徽，我右手在空中虚划几笔。一道神文出现在空中，然后印入教徽。
神文的大意就是“圣女染月”，这就是入教的身份证明，以后每个太阳之息教会的人看见这个教徽，都能知道她就是染月圣女了。
我将教徽戴在她的胸前，绳子系于脑后，在戴上去那一刻，教徽发出淡淡的光辉，慢慢地，染月圣女也随之散发出相同的光。
她明显放松了很多，刚刚跪久了以至于动作微微变形的腿也瞬间直了起来。我知道，她现在正在感受第一次开门的**，从此以后，她就是职业者了。
入教仪式时附带开启的职业者之门，我也体验过，会得到一个神术类职业，一般来说是见习牧师。
不过染月身份特殊，她得到了应该是圣女的职业，一上来就能获得高级的职业。
接着，仪官捧上来一件华丽的礼装，这就是圣女的衣服，染月终于可以摆脱尴尬羞耻的仪式了。
我解开白色为主基调的长袍，从后面披在染月身上，娇小的她笼罩在大大的白袍中稍微有点不搭调。
扣上蓝色镶边的前扣，整理好带着金色纹饰的领子，摆整齐百褶的短裙。最后为其系上黑色腰带。
“你可以起来了，染月圣女。”我退后几步，让她站起来。
染月站起来，转过身子，我上下打量了一下她的正面，检查有没有什么遗漏或者不整洁的地方。
虽然还略显青涩，但是她依然初具圣女的气质，白发与圣女服相得益彰，稚气未脱的脸蛋也凸显出纯洁。
接下来只剩下最后一步，我们一起走出去，准备回到教堂。
“你还真是占了不少便宜啊，我的身体好看吗，皮肤摸起来舒服吗？”染月看起来笑吟吟的说道。
不过我看得出来，她的笑容里有一点勉强，是强装出来的，即使是她也不可能完全不在乎吧。
“行了，没兴趣，我见过身材比你这乳臭未干的小丫头漂亮很多的女孩。接下来才是重头戏，你可千万要稳住了。”
我随便说了几句，其实我挺同情染月的，刚刚上任就要连续参加两个仪式。这个圣女的职责压在一个小女孩身上很累，难怪她一直觉得圣女是个负担。
回到教堂，外面已经完全布置完毕了，就等关键人物就位了。
教皇站在讲台之上，他前面放着一柄看起来挺沉重的权杖，见我们来了，他双手捧起权杖，转交给我。
然后我也双手接过，郑重其事地转交给染月，圣女册封的仪式就全部完成了。
象征圣女的权杖全身金黄，杖头是圆形的太阳图案，看起来非常沉重，染月举着各种不搭。
现在就只剩下正午一到，就可以开始神降仪式了。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第二十三章 搞事的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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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隆”一声巨响在教堂外传来，我甚至感觉地上在微微地震动，下面的人一下子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接着，爆炸的巨响声不断地传来，一阵接一阵不停，而且响声来自四面八方。
“哼！我就知道有人要来搞事。”教皇随口说了一句，我才发现，上面的最高主教们都非常冷静，应该是早有准备。
一位最高主教手在空中轻轻划了一个圆，光点从手上飞出，落在教堂的一面面玻璃上，原本画着彩绘的玻璃纷纷变成了动态的画面。
画面上的场景我倒是很熟悉，正是皇都各处的场景，十几块玻璃分别把几个方向的皇都场景给投影到了教堂中。
但是现场的画面与我熟悉的皇都不一样，此刻是浓烟滚滚，火光四起，敌人居然在平民区直接用爆炸的方法引起骚乱。
“让圣廷骑士团去各处抢救，天使军团也分出十个小队去救援，记得让她们注意先找一下犯人。”教皇平静的下达命令，一位牧师立刻受命向外面跑去。
天顶上的玻璃窗投影的正是中央大教堂的景象，一部分天使与圣廷骑士快速飞向各个出事地点。
不一会儿，一个报告的女声从画面里传出:“爆炸是因为不明身份的敌人袭击，攻击是人工魔法爆炸，对方应该是擅长逃遁或者隐匿，现场已经找不到敌人的线索了。”
“怎么办？我们继续神降仪式吗？”一名最高主教向教皇问道。
“当然，这只是调虎离山而已，敌人真正的目的肯定是分散我们的人力，然后趁机攻击这里。”教皇平静地坐在椅子上。
“他们不可能是为了干扰神降仪式而来，目标只会是刚刚降临的德塞利大人。同样，我们也只需要完成仪式就行了。所以不管怎么样，仪式没成功就不知道发展的。”
最高主教们集体点头称是，于是教皇一挥手，“开始准备吧，正午就要来了。”
下面的牧师团开始动了起来，他们在给神术法阵充能，大量的神力灌入巨大法阵中，金光映照得教堂内部都波光粼粼。
其中五个最高主教也走下去，父亲大人也在其中。他们带着一些牧师走到大阵的各个能量节点上，开始引导仪式。
这些牧师每个人服饰上都有奢华的图案，至少也是高阶的牧师，也有许多的大主教或者地区主教，可以说是教会牧师在皇都里的中坚力量了。
他们双手带动着神秘的光华，口中熟练地默念着经文，随着手在空中翩翩起舞，一个个神文或者一道道线条出现在空中。
线条互相链接，以复杂的结构在教堂的空间里互相拼合，下面的牧师们不断调整着结构的细节，很快，一个立体的神术模型充斥了巨大的教堂，把本来富余的空间都占据了大半。
它与地面上的神术法阵交相辉映，一起构成了一个完整的系统，这就是仪式的主体了。
在准备期间，仍然间歇地在各处都发生爆炸，外面那群搞事情的仍然不放弃想要分散我们注意力的企图。
当然他们这样强行在眼皮子底下搞事，就没办法逃过了。有准备的天使军团和圣廷骑士们一看见就紧紧盯着，很快就锁定了几个人。
从传过来的画面上，我看见了释放爆炸魔法的犯人，那是一群全身黑袍，完全看不清楚样貌的人，他们的身上密密麻麻地刻着红色的符文，每一条都封印着爆破魔法。
当看见自己被锁定，已经无法逃离时，这些黑袍人连反抗的打算都没有，直接微拉自己的袍子，上面符文红光亮起，接着剧烈的爆炸从他们的身上爆开。
自爆后的火焰快速向外面传播，附近的民房都被波及了，天使们同时一挥手，一道半圆形的护盾罩住了爆炸区域。
剧烈爆炸让护盾被冲击得闪烁不定，天使们伸着手拼命为护盾充能不让其被击破，终于还是勉强撑住了，才让自爆没有波及到附近。
这些敌人，当然也在烈焰中粉身碎骨，他们都是狂信徒，漠视生命。甚至为了调虎离山不惜在密集的平民区自爆。
信徒是神明最宝贵的财富，这种做法是彻底撕破脸皮，双方不死不休。
看着场景上一处处凄惨的画面，活下来的平民在为了他们的亲人哭天抢地，我指甲深深陷入肉中，我在天使军团中看见了正在抢救的雾华，如果不是我肩负神使职责，我也应该和她呆在一起并肩作战的。
“不要心急！他们就是要让你们失去冷静！专心做自己的事情！当德塞利大人降临，这些跳梁小丑无处遁藏！”教皇在高台上大喊。
在场和我一样失去冷静的牧师远远不止一人，在教皇的威严安抚下，大家终于都把注意力转回眼前的仪式上。
神术法阵终于彻底完成了，漂浮在半空中的神文与法阵都在以一定规律缓缓移动。染月的背后，圣痕也在随着神术法阵的运动闪烁着金色光芒。
我牵着她的手，将她带到了大阵的中央，当位置接近时，背后的光芒愈发稳定，当染月站到节点中心时，光芒终于完全趋于稳定。
四周响起了神圣悠扬的歌曲声，圣歌班开始唱起神曲，圣仪队的牧师们也低头开始默默祈祷，剩下的牧师开始将自己的神力注入法阵。
仪式正式开始了，中间的染月圣女是一切的核心，她必须主持好一切的平衡，为神明的降临作为道标铺设道路。
圣女权杖高高举起，神力集中在上面，接着向上缓缓升起，光芒经过神力法阵的集中放大，在缓缓向上攀升，很快就要突破教堂的穹顶。
这时，对着皇都城墙外的画面中出现一大片的白雾，就像海啸呼啸而来。
还没有等城墙上的禁卫军团反应过来，海啸就快速扑击在城墙上，无数的银甲士兵从白雾中冲出，与禁卫军团的士兵们战成一团。
这就是敌人的计划，当我们开始神降仪式之时，他们的主力就直接发起攻击。现在也到了最生死攸关的时候了。
第二十四章 英灵军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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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白雾中出现的士兵们，个个身披厚重的银甲，脸部被层层的面罩所遮挡，身后背着如门板一般的巨剑。
如浪潮般席卷而来的白雾，将大量的银甲士兵抛上城墙，甚至直接扔进了皇都内。
银甲士兵看似狼狈地撞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然后向没事人一样站了起来，提起手中巨剑就向敌人砍去，他们不分面前的是谁，即使是城内的平民也照砍无误。
禁卫军团的士兵一看就怒了，他们好歹也曾经是小有名气的强者，也是三大骑士团的精锐，抄起兵器就扑上去与敌人战成一团。
禁卫军团从民间的职业者中选取强大的人组成集团，平日里要求与训练都比较松散，虽然在排兵布阵上不如另外两大骑士团，但是个体的特色却得以保留，在这种乱战里更加有利。
那些禁卫军团的士兵一开始还是拿着看起来完全就是装饰用的制式长剑装模作样地砍两下，发现敌人不好对付，纷纷扔下兵器掏出自己看家的玩意。
有些人突然出现在敌人身后手持匕首捅入要害，有些人抽出枪械用凶猛的火力覆盖敌人，有些人眼中红芒闪烁提着巨斧势不可挡。
禁卫军团里可是什么职业都有，银甲士兵一下子被这骚操作打了个措手不及，不过也并没有很乱。
他们挥舞着巨剑，剑术极为有章法，身上厚重的全身铠能抵挡大部分的攻击。巨剑舞动时张弛有度，力道正好，防御与进攻都判断得极为准确，这分明是出自名家的剑术。而且进退有度，互相之间的协作也非常默契，分明一只训练有素的精英军队。
而且他们的银甲上还刻着一个个勋章，似乎他们都是身经百战的老兵，那精湛的剑术与进退有序的作战也都证明了这一点。
当银甲士兵被禁卫军团击杀后，他们破损的铠甲里面都是空的，随后银甲也化为白色雾气飘散。原来他们不是从白雾里跳出来的，而是本身就由白雾所构成。
“这是什么？召唤出来的亡灵吗？如果是这样我们可以用圣光克制他们。”一位大主教盯着画面说道。
“不，这些都是英灵，不含任何负面能量的……伟大的灵魂。”教皇看着投影说道:“他们生前，都是武艺高超，信仰虔诚的战士，死后才会在英灵殿复活。”
果然，在发现对方是灵体以后，不少牧师都立刻使用神术想要驱散亡灵，不过圣洁的光芒照在银铠之上一点用处也没有。
教皇看了轻叹一口气，“只有神明才能驱使这么庞大的英灵军队。”
看着还在不断从白雾中涌现出来的英灵军队，教堂内都沉默了。如果是个人也许能操控一个，甚至好几个英灵，但是像这样的英灵大军，绝对是神明的手笔。
也就是说，至少有一个神明亲自出手了，想到这里，我们的内心都沉甸甸的。
我更加担心还在城内的伊米特，现在战火已经燃烧到外城区，天使军团和圣廷骑士团已经赶去加入了战斗，战场一片狼藉，四处都是刀山火海。而暮雨的城堡就在那个方向，说不定伊米特已经被卷入战火了。
不过想想看，暮雨毕竟是极为强大，在她身边，想必伊米特是不会有事的。
想到这里我更加失落了，暮雨可以给他设立音乐室，可以给他周到服侍的女仆，实力也足以保护他，而我却什么也办不到。
这时一道声音从我心底响起:“你在动摇?而且还不是因为眼前的战斗。”
是父亲大人的传音，果然我还是表现得太明显了。
“不用自卑，正视自己，你也会有你的优点。”父亲大人的鼓励还是这么简短，似乎他看懂了我，但是也不一定真的看懂了。
不管怎么说，我也只能平静下来，远处的战斗再怎么样也暂时和我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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