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在综漫主神空间 第492章

作者:三火道人

眼下,02似乎是接触到的这漆黑人影太多,以至于似乎有了的迹象。

想来刚才那些楼房倒塌,应该也是她一时刹不住车,这才导致的结果。

“我自己并不能当做参考对象。”

“因为位格的加持,我在精神方面的抗性本就已是远超常人,再加上我获得新位格后精神力量不断暴增的缘故,我自己在接触这些人影时的情绪时起伏真的很微弱,只是才开始极端化而已,但如果换到除我以外的人身上,任何人如果接触这些好像负面情绪聚合体一样的东西,恐怕立刻就会被影响到,从而情绪失控。”

“02现在接触了多少只这个鬼东西?”

“……呼!看来,或许我要注意一下才行。”

白明世没有贸然上前去安抚看起来表情挣扎,红着眼看起来就像野兽一般的小家伙,他先迅速在脑海里过了一遍眼下情况的大概。

整理好头绪,他才有了下一步动作的想法。

不管怎么样,自己现在必须要尽快解除02和这些鬼东西的继续接触才行,02的利爪现在就像是穿肉串一样穿刺了这些漆黑人影,但相对的,接触的面积增大,这也会导致影响效果可能也会翻倍增加。

不先解除这些外部‘装甲’。

让小家伙恢复躁动的可能性,是很小的。

当然,白明世自己心里清楚,以现在的他想要单枪匹马制服已经是半超越者的02困难程度到底有多高,他眼下这些金属史莱姆可是要耗费精神力去操控的,金属复合体的数量也有限,万一被从原子层面击碎,那么其总量也会继续缩减。

万幸。

现在,自己不是一个人战斗。

白明世抬头,循着声音,微笑看向天空中一个正在不断接近的人影。

一个上好的‘打手’,这不就回来了吗?

……

远方的废弃城区。

随着时间推移,倒塌的高楼大厦越来越多,震撼可以说是一波接一波,起伏也越来越大,到了后面,甚至震感都传遍了整个第三新东京市,连NERV总部地下深坑也有所感知。

只是很明显。

在这接二连三的异常中,第三新东京市所有的人,连自顾都不暇,又哪来多余的精力去关注其它,被白明世命名为‘负面倒影’的人形不明生物,这一刻几乎是全球各地都有出现,NERV总部地下也并不例外。

伴随着席卷大地的黑色浪潮,负面倒影的出现还在不断增加。

以好像要淹没整个地球般的气势,这些漆黑人影源源不断增加的势头,几乎是让所有知道现状的人都心惊不已。

白明世研究的盲点,在于他目前接触的负面倒影还是过少,实验数据也不具备普遍性。

毕竟他、02、还有小樱。

三个人最起码都是踏在了超越者之路上的存在。

他们与负面倒影的接触,只是会停留在影响层面,不会有多余反应。

然而事实上。

此时此刻,全球各地,随着四条通天彻地的漆黑光柱,这样无数的负面倒影都陆续出现,一般人接触到这些负面倒影,那些诡异的漆黑人影没有受到超越者体系的排斥感,几乎可以说是反应大不相同。

负面倒影会在接触到生命体时,立刻停止一切动作,转而身体渐渐开始融入对方体内,自己的轮廓则逐渐消融。

被接触融合的一般人,他既无法分离负面倒影,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负面倒影内部的庞大黑暗面几乎可以说是瞬间就完全融入了人体之中,这样的情绪变化影响,黑色浪潮的席卷根本就不能比,被附身的人近乎将在暴走的负面情绪下失去自我,进而成为黑暗的奴隶。

第三新东京市,公寓区。

黑色浪潮的涌动,终于还是越过了界限,覆盖了整座城市。

房间里,还在沉默的两名绫波丽,穿着水手服的绫波丽这时微微皱起眉头,她起身走到了窗户前,将玻璃窗直接拉上,遮断了黑色浪潮涌动带起的风浪。

带有负面情绪的黑潮,阴冷的风挂得人心头微凉。

身着水手服的绫波丽,这会功夫不仅是感觉有些冷,她穿得本来就很清凉,窗外的阴雨冷风再加上黑色浪潮涌动的风浪,这几乎可以说是透体冰寒。

所以虽然没有看到黑色浪潮覆盖整座城市的模样。

绫波丽这会功夫依然关好了门窗,然后还打开了白明世留下仪器的温度调节器。

做完这一切。

水手服绫波丽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平静看向对面才经历一场大战,身体残破不堪还发着高烧意识模糊的驾驶服绫波丽。

“多余的话,我不想再多说。”

“请你离开这个家吧。”

水手服绫波丽淡淡道:“真正和他有羁绊的,是我,而不是你,你取代了我的身份和他在一起,但实际上,你根本就对我们的过去一无所知,随着时间推移,你也早晚也会露出破绽,从而被发觉到真相的。”

“我并不想伤害你,因为某种意义上来说,你也是绫波丽。”

“现在,我只是想取回自己的东西。”

“比任何事物都要重要的,宝贵之物,仅此而已。”

说罢,比驾驶服绫波丽从容自若的姿态,水手服绫波丽轻啜一口热茶。

看起来,就像是此地真正的常年久居的主人一样。

见到‘绫波丽’在家,比自己当初居住在这里还要更适应的模样,驾驶服绫波丽低下了头,她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心乱如麻成一团。

没错,这种情况,其实也是理所当然的。

因为这里本来是‘绫波丽’的家,而不是她的住所。

会有这样的差异是很正常的。

但是。

但是即便如此。

她仍然不想离开这里。

这里可是她和白明世定下约定的地方。

如果自己离开了这里,她又要去哪里呢?而自己如果离开的话,那么眼前真正的绫波丽毫无疑问将会代替自己,重新和白明世在一起。

白明世那时也会得到真相:真正的“绫波丽”还活着,自己只是个复制品而已。

‘谎言’,也将会再无法维持下去。

一想到这里,驾驶服绫波丽的头低的更深了。

她的胸口很难受。

好像浑身的血液都在喷张般,强烈的气血上头,原本就残破不堪的身躯再加上如今局面,她几乎难受的不能呼吸,眼前的事物也在不断变得模糊,意识在飘忽之间,附近的一切声音似乎都在从耳畔远离。

这样的感觉,她也是第一次经历。

她不明白这种感觉到底是什么。

可是,真的好难受。

痛苦的,连抬头再看一眼‘绫波丽’的气力,都消失殆尽。

驾驶服绫波丽深深低下着头。

“这种事情,不要……”

这一刻,她怔怔看着地面,喃喃道。

第五百零四章 愿被你所见的,是我完美的模样

窗外雨落拍打的声音。

起伏不定,时缓时急。

黑云聚集,天空似被罩上了一层浓厚的幕布,雨,无所顾忌的倾盆而下,豆大的雨花在狂风的肆掠下,倾斜着向窗户涌去,啪嗒,啪嗒,啪嗒,股股细涓汇流,玻璃瞬成了一道人工水帘洞幕布。

自从绫波丽睁开双眼来到这个外界的世界后,不久,这场永不停歇的雨和阴云便接踵而至,她在生命中看到最久的天气就是这窗外的阴雨,在她的眼中,正常的天气也仿佛就该是这样。

而现在,绫波丽复杂的心绪也就如同这场永不停歇的雨一般。

飘零起落。

无所适从。

这一刻,身着驾驶服的绫波丽多么想从这里逃走。

她后悔了,后悔自己来到这里,与另一个自己进行对峙。

因为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她就不会知道,自己其实根本就没有资格呆在这里的事实,也不会知道,从始至终自己作为替代品与白明世相处的日常,其实全部都被‘真正的’绫波丽看在眼里。

绫波丽甚至从另一个自己的话语中,完全可以想象的到,她在平静注视着自己与白明世住在她原本房间里时,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情。

是不是,就跟现在的自己一样呢?

长久的沉默,两名绫波丽清冷的气质叠加,一时间,整个公寓内的气氛低沉的可怕,窗外的连绵雨势固然同样阴郁,然而若不是这样还有外界环境增添些声响的话,公寓里的气氛真的可以说是几乎让人窒息。

就这样,安静的房间中,水手服绫波丽凝视着低着头的驾驶服绫波丽许久。

直到确认,对方好像就真的打算这么一直沉默,也不打算离开后。

绫波丽的水波不兴的平静眼眸中,闪过了些波动。

“那么,你是决定了不离开吗。”

身着水手服的绫波丽忽然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看着另一个自己,淡淡说道:“就这样继续沉默下去,你难道以为这件事情就会结束?”

“……”

依然低着头,身体却连动都没有动。

EVA驾驶服的绫波丽就好像是在以这样行为表达态度。

明明才来到这个世界不久,内心懵懂无知,如同稚童般对一些都朦朦胧胧的好奇着,也不懂反抗,在命令中接受了自己的身份。

可在这一刻。

‘绫波丽’看起来,就好像真的已经成为了绫波丽一样。

这种情况,让水手服绫波丽轻轻叹了口气。

片刻后。

水手服的平静的面庞上,逐渐出现不同的表情。

“既然你不打算离开的话,那么对不起,我也只能强行让你离开这里了。”

她仿佛终于做出了什么决定,再次开口道:“我已经和你说过,我也并不想伤害你,因为某种意义上来说你也是绫波丽,但即便如此,我也并不打算让白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你和我同时两名绫波丽的事实,我也并不想让白为难。”

“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绫波丽清淡的声音,回响在这安静到针落可闻的死寂屋内。

她既然回到了这里。

那么势必然,今天这件事情就是一定要得出个结果的。

要么你离开,要么我离开。

这个房间、这个世界上,能以绫波丽身份以及灵魂容器活动的终究只有一个人。

水手服绫波丽的脑海中,此时涌现了不久前,她所看到的一切画面。

她并不是无谋而来的。

她在附近的所在,一直注视着另一个自己和白明世生活的画面,她当然也有想过,万一另一个绫波丽不愿意隐姓埋名的离去,而是真的要和自己争夺身份该怎么办,虽然另一个自己的心智还那么的懵懂和不成熟,可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正因为她相较于自己经历的事情太少,在NERV总部变故后甚至已经一无所有,她的人格成长注定也是与自己不一样的方向。

无法确定,另一个自己究竟会是什么反应。

那么理所当然的,绫波丽也不会毫无准备,就这样简单来到这里。

好不容易在苏醒后,趁着使徒袭来的时机重新回到了这个所在,绫波丽路途上差点被经过的stocking发现行踪,不过万幸的是,对方似乎也没有想到会有两名绫波丽同时出现的情况,所以对自己也没有关注。

她就这样,在另一个自己离开的时候,重新回到了这里。

并事先就完成了自己的一切布置。

“这样的事情,对于别人我是做不出来的。”

“可是对自己,只有对‘绫波丽’而言,我会这样的做,因为我无法改变别人的颜色,但是,我可以改变‘我’自己的颜色,只有你,也只有我,我会对我做出这样的事情。”

意义不明的话语。

说得让人心存不安。

不清楚另一个自己想要干什么,她说这些话又是什么意思,但隐约感觉到,气氛的压抑似乎也终于到达了一个阈值,驾驶服绫波丽这时也终于再次抬起头,看向‘绫波丽’的清冷面庞。

对方注视着自己的眼神,是这样的冷淡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