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过谈恋爱不行吗?/只喜欢身体不行吗? 第170章

作者:半杯酒

哪怕是超脱常识的智慧之神,都遭不住这种让情敌给自己煮红豆饭的诡异事。

可是换个角度想想,七海是这个家里的女仆,如果把自己放在女主人的位置上,由她来煮红豆饭又是理所应当,那么这便是在以必中形式沉重打击情敌的同时,又彰显了自身地位,可谓一石二鸟的绝好机会。

而且七海做的红豆饭肯定好吃一些,荻原明的下厨结果却完全是个未知数,哪怕是从生命安全角度考虑,这件事都……

岩永琴子猛的晃了晃脑袋:“算了算了,还是不要了。”

她刚才差点就把自己说服,干出那种能后悔到想跳河的事了。

那乍一看是很赚,但实际上却很亏,毕竟这可能是荻原明唯一一次下厨给人做饭,不仅是独一份的特殊待遇,又具有着极为重大的仪式意义和攻略意义,说什么也不该“让出去”。

毕竟她不可能有第二顿这样的红豆饭了。

等到几年之后,荻原明倒是可能出于其他理由再给她做一顿,但互相之间并不具有替代性,岩永小姐也有当下的目标需要完成。

她理清了思路,更加确定的道:“总之,就这样吧,嗯!”

荻原明不太清楚岩永琴子经历了怎样的心理衡量,但该做的事倒是很清楚,轻轻理顺着她的头发说道:“那就起床吧,这一顿还是订外卖,或者有心情的话出去吃,下午买了红豆,等到晚上给你做。”

岩永琴子略一思索,选择道:“唔,那就出去吃吧,回来的时候顺便去超市买。”

既然有了机会,就想多在一起做点什么,昨晚上突发奇想的打雪仗也是如此,虽然因为脑子不太清醒,提出的不是时候,但本质上,都是想多留下一些不同的回忆。

荻原明是一个随意的态度,对此倒是没什么异议,还觉得更方便了点,他捞过岩永琴子的睡衣,帮坐起来的她套上,遮住了能让自己起杂念的娇小身体,之后起床去上了个厕所。

早晨的问题,主要就是尿憋的,只要去个厕所就好。

岩永琴子看到了,原本精神起来的状态又有点沉闷,而在荻原明出来时,她又调整回了平日的样子,带着点认真劲说道:“另外,今天再试一试吧。”

荻原明是很有兴趣的,只是让昨天的经历硬生生搞得有点贤者,所以无论昨晚还是今天,他都尽可能让自己规矩一点,免得伤人伤己,两边遭罪。

但既然岩永琴子主动提了出来,他也不会去过分爱护,那姑且也能算是一种伤害,只是确认性的问道:“身体好一些了?”

“嗯,已经休息够了,而且适应这种事,我认为应该‘趁热’,倘若等到下次不知什么的时候,也许就又回到最为困难的状态了。”

岩永琴子愉快的一拍手,笑嘻嘻的说道:“孤男寡女假期在家,就应该没日没夜没羞没臊的嘛……”

说到一半,岩永琴子欢快的气势,以一种飞快的速度消沉了下去。

她确实能做到没羞没臊,但没日没夜……就力所未及了。

至于荻原明,则感到很是心动。

关于那种在家里没日没夜没羞没臊的日子,能力上他一直是有的,不过以前的他没有这份兴致,不太想让摆明了一方出钱一方出人的情人到家里来,现在的他有了兴致,却又没有了机会。

这对他而言倒不是什么坏事,只要不去肆意的满足欲望,而是等待偶尔一次的机会,就能很大程度上避免对什么都乏了味,这与其说是一种自我管理,倒不如说是一种自我保护。

他吻了下有点消沉的岩永琴子,出于安慰意图和对发情的避免,吻的是额头,倒不是在刻意回避嘴唇,毕竟初吻什么的,昨晚上岩永琴子事前就给交了。

只是在嘴唇靠近的时候,很自然的贴了上来,没有太郑重的纠结准备,只是有些潦草的开始与结束,又重复的开始。

……荻原明挺不好意思说有股奶香味的,虽然他很喜欢,但估摸着如果说出来,岩永小姐可能要当场暴走。

虽说看她暴走也挺有趣,但终究时候不对,太坏气氛。

在那之后,两人洗漱,穿衣,出了门。

岩永琴子有些惋惜的看着地上的积雪,东京的冬天不算太冷,前天夜里下的雪虽然不小,但放到现在已经有了一些融化,不太适合打雪仗,只给了人更加充足的冷意。

“手好冷啊,荻原先生。”

以这样的理由,她将手放进了荻原明的口袋里。

荻原明也将手踹进兜里,握住了她的手。

这样的事情,也许有点浪漫味。

但荻原明只觉得有点怪,挺像是在……牵着女儿走。

“你在想什么呢,荻原先生。”

“没,没什么,就是觉得这份体验有点独特。”

“虽然想问是不是充满心动的独特,但总觉得您好像怀有某种恶意呢。”

“那肯定是你的错觉,现在的我啊,还是挺幸福的。”

“……虽然是理应让我开心的发言,但总觉得恶意更深了?”

“可能是你让我虐待习惯了吧……”

在这冬日的中午,两个人吵吵闹闹的闲聊着,在某些表面仍旧保存完好的积雪上,踏出了一大一小两排脚印

第二百三十七章 早坂来的不是时候

出去的事没什么好说的,要说比较喜感的,就是两人因为身高差和年龄差,虽不至于被误认为父女,但也比较容易被视为兄妹。

这让岩永琴子比较糟心,但那完全没有定义的关系,又不能让她底气十足的喊出我们是恋人,只能鼓起一张包子脸,憋屈的像个宝宝。

这一次,荻原明的心理活动倒是不用收敛,不用假惺惺的想什么“可爱,想捏”,而是直接可爱想日,毕竟按照之前说的,等会回家就能有一发。

而这一发出现了意外。

在返回的计程车车上,快到家的时候,荻原明拿出手机看了看,结果看到了一条消息。

【荻原先生,今天大小姐要外出,我也有了一个休息时间,可以去您那里吗?】荻原明的心情特别复杂。

倘若岩永琴子不在身边,荻原明简直是举双手欢迎,毕竟这段日子过得实在有点憋屈,早坂爱又是最为听话和让他尽兴的一个,在这个时候到来,简直称得上雪中送炭。

更重要的是,今天七海不在家。

说来也是惨,作为早坂爱同行的诗羽,有跟荻原明在酒店来过,也有过七海不在家的时候,而刚刚“入行”的岩永琴子,姑且也是个比较自由放肆的状态。

唯独早坂爱,不论是在四宫别院还是荻原明家,都因为家里有人又见不得光的缘故,需要极力控制着声音,很多时候还需要荻原明去帮她控制,尤其是在所谓纵情疯狂的那一晚,她大半时间都在自己捂着嘴,或者被荻原明捂着嘴。

这种样子,荻原明最初显然是当一种情趣去看,但看的多了,难免觉得她有些可怜。

她貌似是很习惯的——这就更可怜了。

而今天终于有了机会,让这别人家的小女仆一点都不需要顾忌了,结果却不太合适。

毕竟岩永琴子刚刚完成身份的转变,正处于一个心理上的敏感脆弱期,哪怕看起来一如既往的大大咧咧,但真实情况显然并非如此。

如果荻原明在这个时候让她离开,去找另一个情人,加上她的献身是以感情为动机的付出,显然非常的过分。

哦,当面就更过分了。

念及此处,荻原明虽然很是不舍,但姑且打算用有事来拒绝。

结果岩永琴子毫不顾忌的凑过来看了一眼手机,表情顿时变得有些恐怖。

“我说……”岩永琴子木着个小脸,瞪大了眼睛,“她和你,不会是那种关系吧。”

关于这个问题,荻原明不会主动说,但要被问了,倒也不会刻意欺瞒,很普通的点了点头。

“你还真……”

岩永琴子一副不知道要说什么的凌乱样,突然抬起手来,飞快的拍几下自己的额头,一脸震撼的问道:“她不是……她不应该没时间吗?你俩怎么搞上的?你大晚上跑去她家?”

因为有计程车司机在前座,岩永琴子说的比较含糊,但也足够荻原明听懂,很惊奇的反问道:“你怎么知道?”

岩永琴子动了动合不拢的嘴,呆呆的说道:“我曾经……这样推理过。”

她与早坂爱在荻原明家见过一面,当时的早坂爱有一个在她和七海看来很奇怪的担忧,就是怕荻原明生气,而在早坂爱跟着荻原明上了楼后,她就发挥脑洞,在楼下跟七海balabala闲扯了一阵。

说楼上说不定在忙着啪啪啪。

结果被抱枕按进了沙发。

为了得到七海的饶恕,她否定了自己的假设,说出了“她哪有时间给人当情人啊,总不能是荻原先生晚上偷偷去四宫家偷人吧”这种话,自己也没当回事。

结果就应了那句名言——当排除了一切的不可能,剩下的那个就是唯一的真相,不管它多么的荒诞。

这是岩永琴子第一次在自己身上,体会到了这句话的力量。

现在的她就是委屈,非常的委屈。

因为她在将推理说出口的那天,被七海以“笑话讲的不好听”为名义,在沙发里按了半天,差点连晚饭都没了,结果除了荻原明可能会拿早坂爱发泄某些见不得人的肮脏欲望外,她却句句都是真话,只是都被当成了笑话。

谁能受住了这委屈啊?

何况玩的这么隐蔽,说拿早坂爱发泄某些肮脏欲望,也不见得一定是笑话……吧?

荻原明虽不知道具体,但从岩永琴子那一脸生无可恋的灰暗,也看得出她的心情一定很草,动动手指给早坂爱回了消息,同时也对她说道:“不用在意,我没准备让她来。”

岩永琴子低下头,看到荻原明已经把消息发了出去,声音有点飘忽的说道:“这样好吗,荻原先生应该挺需要她的吧,既然会这样找到机会就主动来,说明她大概也……挺想你的?”

荻原明看了一眼:“还不是因为你吗,话说这种时候,你应该是得意才对吧,怎么还一副为他人考虑的样子呢。”

“诶,荻原先生意外的了解我啊……”

就如荻原明所言,在正常情况下,岩永琴子对此的反应确实会是满意和得意。

只不过经过昨晚,她出现了一个很在意的问题。

而关于那个问题,荻原明的回答就和现在拒绝了早坂爱一样,是“不用在意”。

这是一种宽慰与表态,或者说就仿佛是一种保护,让岩永琴子不用为其他事情所困扰,保持一个无忧无虑的状态。

但岩永琴子做不到不在意,毕竟她本来就是一个思虑较多,责任感较强的人,不然也不可能“傻”上这么久。

既然是这样的一个人,又怎么会随随便便的放弃思考和纠结。

岩永琴子按着脑袋上的贝雷帽,有些出神的看着前面,轻飘飘的说道:“虽然我很高兴荻原先生的这份了解,以及会好好在意我的心情,不过这次,还是让她来吧。”

荻原明很奇怪的看着她:“你怎么突然转性子了?”

“嘛,毕竟看您冲凉水澡的样子,我或多或少还是会有些罪恶感的。”岩永琴子往前指了指,“而她那个像是被丢弃了的样子,又把我的罪恶感加剧了。”

顺着岩永琴子所指,荻原明在家门口的路边人行道上,看到了穿着浅灰色的大衣,低着头,漫步离开的早坂爱。

计程车与早坂爱擦身而过,向来敏锐的她,却没察觉荻原明就在车上。

就像当初在天桥下见到一样,以一种几乎无视周围环境的状态,完全漫无目的的走着,单纯的走着。

车停在了荻原明家门口。

荻原明随手递出几张肯定足够的纸币,说了句“不用找了”,随后立刻拎着超市买的东西下了车。

他看着稍远处独自走远的早坂爱,又看了一眼岩永琴子:“你确定?”

跟下车来的岩永琴子半闭着眼睛,拄着手杖狠狠的说道:“说这种话也会让我心情不好,就不要让我说第二遍了,如果荻原先生根本不在意她,那就让她走好了。”

不在意是不可能的,倘若知道早坂爱已经到了,之前荻原明在车上,就要和岩永琴子谈谈让她来家里呆会的问题了。

而现在,看着那完全找不到目标的落寞身影,更是心疼的不得了。

荻原明拨通了早坂爱的号码。

早坂爱的身影停在路边,拿出手机很明显的愣了一下,随后很快放在了耳边:“荻原先生……?”

“嗯,回来。”

早坂爱回过头,看到了站在家门口的荻原,看到了他身边的岩永琴子,更是注意到了离去的计程车,在短暂的停顿后,以如常的声音说道:“没关系,如果今天不方便的话,就改天吧。”

“我说,回来。”

这并不带有商量余地的口吻,让早坂爱再无犹豫,挂掉电话飞快的跑了过来。

又在近前慢下脚步,站定之后行礼道:“荻原先生,岩永大小姐……失礼了。”

她在跑来的过程中,就已经想了该怎么打招呼,发现无论是若无其事大大咧咧的“下午好”,还是仿佛已经确定自己要留下的“打扰了”,都显得不太合适。

因此最终结果,就是这样一句用作打招呼会有些奇怪,但又以非常合适的程度表达歉意,将话语权交给对方的简单道歉。

荻原明叹气般的笑了一下,问道:“过年那天,七海没给你发消息吗。”

“发了!”

早坂爱立刻回答,也立刻明白了荻原明的意思,想要道歉,但又因荻原明话语中的含义及时收住,搞得她也有些不知所措。

毕竟今天,她就是带着当初收到那张照片,在四宫辉夜面前哭的不成样子时的心情,在找到空闲的第一时间打车过来,又在路上发出消息后,反复的回忆着,等待着。

想要在见面的第一时间,像在那个圣诞夜一样,狠狠的扑进荻原明的怀里。

因为这是唯一对她说“愿你不再有一颗七窍玲珑心”,并将此作为了新年愿望的人,又是被她视为倚靠,已经彻底放开了怕受伤害这条警惕线的人。

那句疑问是稍稍的苛责,但苛责的本意,却是在说她想的太多,担心太多。

早坂爱是很感动的,本来也不想那样,只不过今天的情况太过特殊。

她询问能否过来的第一个消息并非发给荻原明,而是发给了七海,毕竟这是白天,想要拜访最好是由七海转告,结果意外得到了七海在老家的回复,这才带着更加激动的心情,将消息发给了荻原明。

本以为荻原明是自己一人,结果先是被“今天有事”所拒绝,失落离开时又被叫回,发现荻原明身边还跟着身为名门的岩永家大小姐,实在给她意外的够呛。

如此,她意识到荻原明大概正在“约会”,意识到自己很突兀的打扰了两人,也当然会涌起担忧,根本不可能保持之前轻松的心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