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玉楼主人
一头缎子似的墨蓝秀发，抹胸礼服裙露出柔软白皙规模初现的胸口，上面印着殷红的天生圣痕。下半身的短裙下方则是蓝紫色的条纹长袜，搭配系带的小皮鞋，整个人文静乖巧，有如星空。
看起来就像是那种会在互联网统治世界的现代也能周末去图书馆，坐在长椅上拿着王尔德的《夜莺与玫瑰》轻轻翻看，一言不发的文学少女。
“你和我很像。”沈靖忽然说。
“诶？”希儿想过很多开始的话，可没想到鼓起勇气准备进行交流时，却得到了这样的回复。
“我说，头发。”沈靖感受到窒息的感觉越来越重，但仍然没有操之过急，反而开始聊起天来，“如果你再长高一些，头发留长一些……不能说和我一模一样，至少也有五成相似。”
“当然，气质上截然不同。”沈靖补充，“至少你一眼看上去就知道是女孩子，而我不可能。”
希儿满脸茫然，不知道他是哪来的勇气这么说话。
不过她还是走上前去，伸手按住沈靖的肩膀，沈靖的窒息感潮水般退去。
——原来如此，和量子之海的个体产生“联系”，就能获得量子之海的“承认”吗。
“很难想象，我在孤儿院里挺不少人谈起你时，都是说你是一个难得乖巧，甚至乖巧到懦弱的小女孩。”沈靖晃了晃脖子，“还是说，你那个病娇狂气的一面，被藏起来了？我觉得病娇也是一个萌点啊，不给布洛尼亚看看吗？”
希儿下意识的退后一步，一副害怕的表情，“希儿……希儿很抱歉，但是之前的事，是因为……”
“因为我吻了布洛尼亚？”沈靖把玩着自己的刘海，笑容满面的问。
“希儿都看见了！”穿着墨蓝色小礼服裙的少女还是鼓起勇气，颇为恼怒的盯着沈靖，“布洛尼亚姐姐……布洛尼亚姐姐不喜欢靖哥哥，哥哥是利用了布洛尼亚姐姐的愧疚心……靖哥哥根本也不喜欢布洛尼亚姐姐，这种事……这种事是不好的！”
“不好？布洛尼亚有愧于我，按照我们神州的说法，以身相许也不过是回报的一种，她想让我接受她，让休伯利安号的其他人接受她，所以愿意用清白之躯来换，合情合理。”沈靖傲慢的回应，“你情我愿的事情，轮得到你来反对，你又是她什么人？”
“这不是你情我愿，希儿不接受，绝对不接受！”希儿咬着嘴唇，漂亮的大眼睛里蓄满了湿气，泪汪汪的，“希儿在量子之海也看得见，靖哥哥连可可利亚妈妈都……靖哥哥明明不在意布洛尼亚姐姐的，为什么……”
“对，我当然不在意。”沈靖爽快的承认，但逼近一步，态度更加轻蔑，“布洛尼亚算什么，一个发育迟缓的大龄萝莉，十五岁的年龄十三岁的身材，没胸没屁股，你不会以为我来者不拒到这种地步吧？也只有你这样到死都待在孤儿院里不曾见过世界风姿的人会钟情布洛尼亚这种小屁孩，哦对了，你还拿走了她的初吻？”
沈靖那张精致清冷的正太颜上露出一个讽刺到夸张的恶劣笑容，“你不会以为我在乎这个吧？”
“靖！”
“别一口一个靖哥哥，我还以为我进入了射雕英雄传的片场。你们俩的确很奇怪，明明看我都已经不顺眼到极点了还要谦卑柔弱的喊什么靖哥哥，舰长哥哥。”沈靖歪头，“不会恶心到自己吗？”
迅捷连攻。
“希儿……希儿不是这样的人。”希儿连连退后，被沈靖恶劣的话语说的委屈极了，但论起口舌之利她远不如这个男孩，一时被说的想哭，“希儿只是不想靖哥哥抢走布洛尼亚姐姐，希儿只是……”
“嫉妒了嘛，理解理解，所以轻描淡写的把我杀了一遍。”沈靖点点头，“捏碎别人头颅的感觉很爽吗？就像在海滩上蒙着眼敲碎西瓜？虽然我不是很待见布洛尼亚但她终究也算个纠结的好孩子，你这么凶残的人……也想去爱她？”
沈靖一直保持的笑容瞬间消失，表情更为刻薄，“痴心妄想！”
“闭嘴啊！”希儿带着哭腔大喊，“希儿不是……”
“不是那样的人？别欺骗自己了，那是你的另一个人格，你自己的人格说到底还是你自己的意志，双重人格杀人也是犯法的怕你不知道和你说一下。”沈靖冷笑，“不管你之前多惨还是多乖巧懂事，现在的你无非就是一个怪物，你以为我会让你有机会回到现实世界！”
“咔！”
话音结束，沈靖便感受到脖子一阵剧痛，颈骨被捏紧发出喀嚓的声音，几乎要断裂。黑红的骨爪纤长有如蜘蛛脚，深深的插进他脖子的肉里。
“你想死吗！”希儿不知何时已经闪烁到他身后，五指捏死他的颈椎，声音带着如雷的盛怒。
“咳咳……”沈靖反而笑起来，“终于轮到你了啊，早该如此嘛，那个伪装成乖巧好孩子的人格用来骗骗布洛尼亚就好了，你在我面前……装什么呢？”
“真是不知死活，你不怕我吗？”希儿贴着他的耳边，另一只手的骨爪轻轻划开沈靖的小腹，细长的血线，“激怒表人格逼我出现，靖哥哥，你真是活够了，你该知道无论是表里哪个人格……都不喜欢你。”
“果然是双重人格啊，也难怪，从小在战火纷飞的西伯利亚长大，只会扮乖装可爱的孩子可活不下去。”沈靖微微一笑，“我也不需要那么软弱的人作为助力。”
“靖哥哥好像完全不惊讶的样子。”
“这年头谁还不是多重人格了？你才表里两个，非要说的话我有三四个，嗯，算上你就是五六个了。”沈靖努力的伸出手，摸了摸黑希儿的滑嫩的小脸，“还好，手感不错。”
黑希脸色骤然变冷，骨爪发力。
“小女孩就是这样，情绪用事而且愚蠢。”沈靖淡淡的说，“你杀了我又能如何，我意识进入量子之海，死亡更是直接回归现实，你留我一条命说不定我还能迷失在量子之海呢……当然这也不可能，我永远能找到回到现实世界的路。”
黑希一怔。
“所以乖乖听我说完，我不是来研究什么量子化的，和布洛尼亚一样，我只是单纯来见你的。”沈靖说，“我给你一个，回到现实世界的机会。”
……
可可利亚满脸担忧的看着在维生仓里的沈靖。
量子之海和现实世界的唯一联系现在就是沈靖了，在量子之海里停留时间越久，身体受损程度越大。希儿曾经直接被崩毁为量子态，布洛尼亚好一些，但也付出了身体各种永久性损伤。
而如今沈靖停留的时间已经达到当初布洛尼亚去见希儿的时间了！
可可利亚记得布洛尼亚的时间是七分钟，七分钟感情模块缺失，双腿报废。而沈靖……沈靖的身体居然还在保持着完好状态！
“这就是律者级别的崩坏能适应性啊！”有研究员兴奋至极，“沈靖同学的天生圣痕就意味着他有着超强的崩坏能适应性，甚至比希儿和布洛尼亚还要高得多！除了支配律者我真的想不到他还有什么可能性！”
“你说……靖儿能遇到希儿吗？”
“很难，量子之海是一个讲究‘羁绊’的地方，布洛尼亚可以寻找到希儿，但是别人不可能在茫茫无际的量子之海里寻找到一个特定的个体……说直白点，这就是多元宇宙捞针。”
“啧，那他在量子之海做什么？”
……
“别对我开玩笑，我可不是那个单纯相信别人的受气包。”黑希眯起眼睛，冷冷的的打量他，“回到现实世界？很好的诱惑，但你总有条件吧。”
“圣痕。”沈靖言简意赅。
“哦，想让我做你的圣痕是么？一开始就觉得不对劲了，原来如此，你觉醒的圣痕机缘是我啊。”黑希仍然没有松开手，只是颇为感兴趣的继续听，“嗯，你也需要我的保护吗？真是讽刺呢。”
“保护？不，这是交易。”沈靖说，“如果想听就把我放下来。”
“不放~”
“那你掐死我吧，我听说你已经在量子之海沉浮了三年，还是两年？布洛尼亚有没有来到这里拯救你的能力，我想你差不多也能清楚，我是你目前唯一的希望。”
“威胁我？”
“说过了，这是交易。”沈靖盯着她的眼睛。
“好吧好吧，交易，你这种年纪的小孩子，嘴上说交易啊希望啊，真是让人觉得可爱到发笑呢。”黑希耸耸肩，把他放下，“接着说。”
“果然虽然是个病娇到邪恶的人格，可相比起那个孩子，还是你容易交流。”沈靖道，“不给客人一个椅子？”
“你还真是不客气~”黑希打了个响指，海水中凭空生成两个透明的水流组成的单人沙发，两人也同时落座，“那么靖哥哥，交易的具体内容是什么呢？”
“做我的圣痕，一切事物服从与我，成为我的力量。”沈靖毫不犹豫的说，“作为交换，你可以离开这里，我的圣痕能够在现实世界作为可以被观测到的个体出现，一定程度上相当于你在现实世界复生。”
黑希一直淡然的表情微微凝固，小嘴都下意识的张大了。
“当然，这种能力是我最大的秘密，你如果接受，我是不会允许你出现在别人面前的，哪怕是你最爱的布洛尼亚姐姐也不行。”沈靖补充，“除非条件合适，而且我可以保证，你不会永远只是作为能被观测的个体存在，我会努力为你提供一具身体……天命拥有灵魂置换的技术，只要有肉体，你就可以重新做人。”
天命对灵魂的研究非常深入，据说天命主教奥托作为一个普通人，能够连续生存五百余岁，就是因为不断的进行灵魂置换，将灵魂无限次的转移到其他身体里。
莉亚，沈靖并不准备让她永远处于“被观测才算个人”的状态。一个人类的身体对莉亚来说，对沈靖来说都很重要。
“你觉得，我会相信这种鬼话？”
“我现在无法向你证明，但你应该能够从量子之海里短暂的看到现实世界的东西吧，否则你也不会知道布洛尼亚吻过我。”沈靖道，“如果你窥探过我和可可利亚……”
“我才没有！”黑希刚反驳，忽然捂住嘴巴。
“果然，那你既然也窥探着我的生活，应该注意过我身边经常突兀出现的一名白色长发，只穿睡裙，大约二十多岁的年轻女性吧。”沈靖轻笑，“她从未在除了我的任何人面前出现过，因为她就是我的第一圣痕。”
黑希深深的吸了口冷气，轻佻的态度此刻完全消失，美眸写满震惊。
“这是你的机会，做我的圣痕，双赢。你可以近距离去看着你的布洛尼亚姐姐，我对同性恋很宽容，毕竟我身边到处都是。而我也可以拥有第三个圣痕，你能给我带来什么力量，我也很期待。”
“那是你的圣痕？”黑希用匪夷所思的表情盯着他，“你和你的圣痕……每天就做那种事？”
沈靖忽然感觉谈判遇到了点问题。
“这不是重点。”
“不不不，我对靖哥哥身边的圣痕倒是很有兴趣呢。你可以对那个白发的大姐姐那样做，那又要如何才能确认，你不会对希儿这样做？”黑希总算抓住了一点话语权，把交叉的黑丝美腿换了个方向，“靖哥哥连圣痕都能下手，这份气量着实让希儿感到震撼呢，男孩子果然是只要漂亮什么都可以接受的生物吗？做你的圣痕也太危险了吧~”
沈靖扶额，一个头两个大。
PS：攻略什么希儿！
小孩子才玩什么攻略，大人都是利益交换！
第四卷 神州魔都大暴走篇 : 第178章第十三章 希儿真是太好欺负了
简单的把发生的事情和沈靖交待了一遍，因为逆熵这段时间也对上海方面进行过支援补给，所以对上海的审判级崩坏兽之战也完全看在眼里。
首先是审判级崩坏兽贝勒纳斯现世，这个大新闻是瞒不住的，不只是逆熵，全世界都听闻了二次崩坏战争里，空之律者西琳点化的伴生崩坏兽，那条强大到超越所有帝王级崩坏兽的巨龙自地底复苏，然后被上海开发区开拓部队直接处理。
这件事几乎引起了全世界的关注，但是当休伯利安方面把一脸懵逼的幽兰黛尔推出来后，被震惊的万方便偃旗息鼓了。
但也因为这件事，“上海遗迹开发区”这个地方也同样进入了全世界的视野，因为新闻太过重磅，贝勒纳斯、幽兰黛尔这些名字也实在让人无法坐视。很多好事之徒便用各种手段去摸清那个所谓“开拓部队”的底细。
虽然华约和EU的信息资源不共享，但是在这种大事面前，还是很多网民翻墙在外网找到了休伯利安号上零星出现的几个人的身影。对比发现这些人都出自圣芙蕾雅学园，而后进一步考据，不少人就查到了沈靖身上来。
天命新人交流赛的冠军副队长，唯一参赛的男性崩坏能者，神州功夫使用者，在外网人气最高时几乎能够和一线偶像歌手相提并论的圣芙蕾雅小魔王。
在神州沈靖的底细少有人知，但是信息传播的速度相当之快。这个年仅十六岁的少年目前的职位居然是上海复兴开发区司令，掌管一艘母舰级的战列浮空舰，统率超过两百名女武神，一手操持着上海遗迹的开发事项！
至于沈靖为什么知道这些，因为他终于把手环拿回来了。
孤儿院后院的露天游泳池，金发碧眼的妩媚人妻一身纯白的系带泳衣，及腰的卷发在水中铺散开来。她从水底如一只矫健的海豚般穿梭到池子的另一头，然后一跃而起，溅起的水花和她白皙丰腴的娇躯交相辉映，如同一个油画里走出来的美人。
“妈妈好强！”萝莎莉娅在旁边啪啪啪的鼓掌。
可可利亚游到沈靖旁边，沈靖此时正一边刷着手环一边靠在水池岸的太阳伞底下避免晒太阳。可可利亚翻身跃起，顺手把他的饮料拿走。
“实话实说，圣仪装并不适合你，你的战斗方式主要依靠的是近身搏杀，圣仪装这样的纯机械系装甲和你风格完全不匹配。”可可利亚擦了擦水迹，在他身旁摊开一座躺椅，“你极有可能是支配律者素体，应当掌握律者的力量……不过说实话我也并不清楚，支配律者该有的力量是怎样的。”
“说了等于没说。”沈靖关闭投影，欣赏了下可可利亚火辣熟透的身材，“你不是说你买的是睡衣吗？”
“睡觉的时候穿，不就是睡衣了吗？”可可利亚轻笑一声，“你的疗程还有很久呢。”
“有时候我不太确定你到底是在做研究还是单纯的欲求不满。”
“靖儿在乎吗？”
“……不在乎。”
“真是坦诚的孩子啊。”
即便逆熵怀疑他是支配律者素体，但是当可可利亚真的把沈靖抓回来之后才发觉沈靖和雷电芽衣这样的律者素体不同。
其他律者的力量是几乎抑制不住的，只能靠人类人格镇压律者人格从而渐渐渗透掌握律者的权能。而沈靖似乎并没有所谓律者人格，但他同样的，也几乎没有律者的权能。
除了能够摄取她人崩坏能，短暂的使用她人能力外，沈靖并没有显现太多特殊之处。而这个能力某种意义上很鸡肋，因为使用的能力并不如真正律者那么随心所欲且强大无匹。
支配律者理应有属于支配律者的力量，但是可可利亚并没有看到。
“也许复制其他律者的力量就是支配律者的力量？可如果只是弱化版的力量，现在还好，遇到真正完全的律者就不够看了，比如全盛时期的第二律者。”可可利亚颇为遗憾道，“不过即便是上纪元支配律者似乎也的确是所有律者里最弱小的一个，啧，很难讲道理。”
沈靖无所谓的耸耸肩。
上纪元支配律者被称为“千人律者”，据说是一千个能力各异但都很弱小的崩坏能者组成的部队，每一个支配律者都很拉垮，最后被上纪元人类文明轻松解决，甚至制作成了一千把神之键。
沈靖的“空无”就是这样的量产型神之键，之所以量产就是因为支配律者有一千个。支配之键一直不能和其他神之键相提并论也是因为如此。
同样是律者，支配律者算得上律者里的“炮灰”。
这份“融合”“拷贝”的能力，看似强大，但可可利亚深知赝品是不可能击败真品的，沈靖无论如何支配别人的能力，但又怎么可能强过原主呢？如果说雷电芽衣是未来可期，那沈靖的强大却一眼能望到头。
所以研究很快也进入了瓶颈，可可利亚发现支配律者的特殊性导致沈靖很难和其他律者一样，极快的将律者能力投入使用。支配律者是针对律者的律者，沈靖可以作为武器……但是作为研究材料来说，有点失策了。
“啊，可可利亚妈妈又偷偷和哥哥聊天！”萝莎莉娅这时才看见岸上正在进行私密聊天的两人，立刻从水里像条白白的小鱼儿一样飞扑出来。说实话沈靖真没看懂一个人是怎么从水池里“飞”出来的，只能猜测萝莎莉娅靠的是尾巴发力。
但他还是下意识的伸手接住萝莎莉娅，粉发的崩坏兽萝莉飞扑到他怀里，帝王级崩坏兽的撞击让沈靖靠着的沙滩沙发发出沉重的声响。
得亏沈靖为了舒服选的是木质沙发，这要是和可可利亚一样选的躺椅就得散架了。
萝莎莉娅懒洋洋的缩在沈靖怀里，稚嫩而温软的小娇躯和沈靖的冰凉的肌肤相贴。孤儿院里一直都是女孩子，这些萝莉早已经习惯了亲密相处，倒不如说萝莎莉娅没有邀请他一起洗澡已经是生理教育出色的体现了，她们压根没什么……男女之防。
不过就算有，阿琳姐妹也很难对他有什么防备感，她们老觉得沈靖比杏还更漂亮可爱些……
“难怪哥哥总是能够抗拒萝莎莉娅和莉莉娅的美色诱惑，哥哥喜欢的果然是可可利亚妈妈这种类型的女人吧！”
“并不是。”沈靖矢口否认。
可可利亚苦笑。
“诶，那哥哥喜欢萝莎莉娅这样漂亮可爱而且懂事乖巧大方活泼的妹妹系角色吗？”萝莎莉娅一边享受着沈靖给她梳理湿漉漉的长发，一边惬意的靠着他的胸口。
“也不，我比较喜欢……”沈靖微微一笑，“白色的长发，还要很软很顺滑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