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圣女岳母拎去闯崩坏! 第138章

作者:白玉楼主人

沈靖扭头看着泄气的塞西莉亚,终于笑起来。

“不需要。”他侧过身子,解开塞西莉亚的发箍,让她的长发如往常一样柔软的散开,“莉亚姐就是莉亚姐,不需要像任何人,我喜欢的也就只是莉亚姐而已……莉亚师姐也不错。”

冻结的气氛终于破冰,八重樱长长的松了口气,绯玉丸不满的叹了口气。

“莉亚师姐也不错……那靖靖现在心里舒服了吗?”

“差一点。”

塞西莉亚扑哧一笑,然后无奈的从身后环住还在小小赌气的男孩,双手沿着他的衣服下摆不动声色的伸进去,抚摸着男孩冰凉而结实的肌肤,“那……好不容易做了一套这样的衣服,也不能浪费,对吧。”

沈靖不回答,于是立刻被塞西莉亚从身后按倒在沙发上,穿着黑白制服的小御姐气哼哼解开他的衣扣,“吃醋吃醋就知道吃醋,今天姐姐就舍命陪君子了,宝贝满意为止,行不行?”

沙发对面的希儿震惊的看着这一幕,随后被黑希捂住眼睛。

沈靖挣扎的扭过头,虽然很狼狈但仍旧似笑非笑的盯着塞西莉亚,“君子一言?”

“快马一鞭!”塞西莉亚咬牙,小脸艳红的盯着沈靖,“年轻身体好就了不起吗,姐姐也偷偷练了几个星期瑜伽呢!”

“我很期待。”

八重樱立刻起身拉住希儿,表情近乎无可奈何的准备回归圣痕空间。

“靖哥哥他们……平常就是这样的吗?”八重村里的希儿仍然没有缓过神来。

“莉亚前辈是资格最老的圣痕,也是弟弟最爱的人……有时候的确有点旁若无人了。”八重樱苦恼,“不过放心好了,虽然缺乏常识,但弟弟对别的女孩子还是……比较绅士的。”

黑希点着自己的下巴轻笑:“怪不得总觉得他有点奇奇怪怪的性冷淡……从小和这种级别的尤物待在一起,怕不是都对大部分女生的美貌都免疫了。”

“所以靖哥哥和我们说的是真的?”希儿有些恼怒,“他……真的看不上布洛尼亚姐姐吗?可……可恶!”

“看上了你也委屈,看不上你也委屈,啧啧啧啧啧……希儿,你比我更懂得折磨人。”黑希伸了个懒腰,朝着八重神社走去。

……

次日下午,休伯利安号小型记忆战场,热带雨林地形。

一扇数十米高的瀑布底下,传来清脆的呼喝声。男孩身形如电,和一个同样矫健的女性游走比斗,水花时不时炸起。

曾经号称“寒霜剑客”的程立雪正在和沈靖切磋拳脚。

比斗最终以沈靖的败北结束,他坐在瀑布底下仰头接水大口大口的喝下,虽然记忆战场并不能真的摄取水分,但是虚假的大快朵颐也能让肉体得到短暂放松。

程立雪一身白色露脐的简单武道服,腰间扎着系带,凌厉潇洒,她皱着眉头盯着沈靖,“和昨天比起来,你精气神似乎虚浮了一些,反应在动作里就是很明显感觉到你并未出全力。”

沈靖面无表情,“我昨晚到现在没睡觉。”

沈靖这孩子从小就喜欢以理服人,花费十二个小时向塞西莉亚证明了瑜伽并不能增强夜晚的战斗力。

“要学会适度休息,年轻也不能这么消耗身子骨,”程立雪随口道,“熬夜伤身,就算是崩坏能者也一样。”

“所以我通宵。”

“符华,在你这艘船上吧。”程立雪忽然说。

这个话题的转折太硬太快了,但沈靖反应的也很快,“符华是谁?”

“别装了,苍玄虽然瞒着我,但是她毕竟只是个文官,不能理解我们这种实力级别的战姬究竟有多么强大的感知力。”程立雪淡淡的说,“战姬和女武神不同,我们将所有方面都达成一个级别,才能突破下一个级别,所以我的肉体感知和精神感知都很强,我从两个方面都感知到了符华。”

沈靖退后一步,表情警惕。

“这座休伯利安号上充斥着符华的气息,我太了解了,就像是……你身上也有塞西莉亚的气息一样,很浓郁,浓郁到让我甚至感觉你就是塞西莉亚的孩子,当然我知道你肯定不是。”程立雪瞥了他一眼,负手而立,“你没必要警惕我,我之所以不声张,以至于到记忆战场才和你说话,就是因为我其实和苍玄一样……我也不想符华暴露。”

“符华师姐……能解释一下吗。”沈靖透露点口风,但仍然警惕的发问。

不过他确实不是很了解符华,符华身上的秘密很多。身为圣芙蕾雅当初最强的新生,符华A级女武神实力,如同战姬一般掌握生物异能机械三系,甚至身藏有复数的支配之键。

这样一个女生当然不可能简单。

但问题是沈靖发现自己身边的妹子没几个简单的,琪亚娜甚至是空之律者素体,雷电芽衣是雷之律者素体,布洛妮娅是逆熵间谍……

讲道理一个“不简单”的符华,沈靖压根都不怎么放在心上。

但是苍玄的出现让沈靖留了个心眼,身为神州祖龙阁四仙之一的苍玄,地位何其崇高……可她经常出没在符华的卧室,甚至心甘情愿留在休伯利安和一群小辈女武神和谐相处了好一段时间。

所以……符华何许人也!?

“这需要从神州战姬的起源说起了。”程立雪笑了笑,“说来话长。”

“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听。这是我的记忆战场,不需要我花钱。”

PS:每次写到莉亚说“宝贝”两个字的时候总是有点害羞……

第四卷 神州魔都大暴走篇 : 第190章第二十四章 你与我神州天子有缘

崩坏能,这个概念最早并不存在。

在没有科学解析万物的时代,崩坏能被认为是一种玄之又玄的“气”,古代神州将其尊称为“真气”,而最早的真气修炼手段,来自于神州武林至尊赤鸢真人。

很早就有人知道,移植崩坏兽的肢体,摄取崩坏兽的体液,能够变强。这种变强的手段或许就是最早的人体改造,但千年前赤鸢真人认为此法极易走火入魔,所以创下武功“太虚剑气”,将身体练成真气(崩坏能)的通道,从周遭环境里汲取真气,在经络中运转。

所以这种武学威力极强,独步武林。而且修行者的身体并不融合真气,也就不会被真气侵蚀,不易走火入魔。

“这一点我还是知道的,”沈靖坐在瀑布底下,脑袋顶着湍急的水流,“后来奥托主教也从神州学来了这种手段,将太虚剑气的修炼方式简化,也就培养了现在的女武神。”

“但是赤鸢真人,也就是我们常说的赤鸢仙人,其实是上纪元文明的幸存者战士,对吧。”程立雪问。

所以,太虚剑气的本来面目,是上纪元人类文明研发的一种人体炼化手段,将人体炼化成崩坏能的容器和通道,反过来对抗崩坏。

正因为如此,故太虚剑气对使用者要求极高,自问世后弟子改良颇多,最后流入民间,以至于神州战姬兴盛不衰。

战姬和女武神虽然同宗但是差距甚大,甚至互相看不太顺眼。战姬的进步需要全面发展,所有方面不可有短板才能踏入下一阶,所以战姬不靠外物情况下几乎可以碾压同级女武神。

但女武神不会和战姬同级,女武神只需要专精一门就可以突破,而且有着人造圣痕稳固修行之路,就算同级也有着女武神装甲以至于同阶无敌,实战中女武神往往可以越级打战姬。

可战姬的数量又远多于女武神,多到天命几乎对神州失去兴趣的地步。对天命来说损失颇重的第二次崩坏战争,阵亡女武神数以百计,在神州眼里也就一个营。

仅程立雪的凤煌军就有上百个营。

天命嘲笑神州战姬只知道以多打少玩暴兵流,神州讽刺天命女武神不靠外物就是挨艹的命。

“也就是说,师傅作为隐世不出的仙人,守护了神州千万年时光。”程立雪淡淡的说,“我自幼跟随师傅,学的是师傅亲传的太虚剑气,可我资质愚钝,剑心至今无法突破无尘之境。”

太虚剑气分为五蕴,心形意魂神。其中,神蕴凭神化剑,无往不利,除赤鸢仙人外无人掌握,不提。

心蕴意蕴乃是内功,形蕴魂蕴则是招式。

其中心蕴,就是剑心,是入门的一蕴,也是难倒人最多的一蕴。神州武学向来佶屈聱牙,剑心一词玄之又玄,但通俗来说就是放空思想和身体,感应力量的细微变化,除了自己的力量之外一无所知一无所觉。

神州人经常看武侠小说,所以用“天人合一”形容倒也贴切。

剑心自然有止水、无尘、明镜、太虚四重境界。心境融湖为止水,心湖结冰为无尘,心冰透彻为明镜,心气无形为太虚。

“……四重境界对悟性没有要求,只有心思越纯净的人,越容易突破,而我终究是复杂的大人了,不比少年时期的质朴。”程立雪轻轻一叹,“历史上赤鸢仙人的徒弟大多都是无尘明镜,我倒也不算辱没师傅门庭,不过对于男生来说,无尘境界就是上限。”

“太虚剑气还有性别歧视?”沈靖皱了皱眉,“我以为崩坏能歧视男性已经够过分了。”

“如果男人大部分能掌握崩坏能,世界或许离灭亡不远,”程立雪瞥了他一眼,“权势、力量、杀戮、斗争,你们的血液里本身就流着这种基因,也许可能更强大,但也可能危险,比如你。”

“比如我?”

“塞西莉亚也曾有治愈伤势的力量,她将这份力量视为救赎,用于医疗,而你……你在交流赛的战斗录像我曾看过,你和塞西莉亚不同。”程立雪说,“你仗着这份创生之力肆无忌惮的战斗,哼,你感觉不到痛吗?”

沈靖不太理解的看着她。

“就是这个眼神,这个无法理解的眼神……”程立雪摇头,“你作为男性的征服欲可以胜过对疼痛的惧怕,不懂吗?女孩子是会怕疼的,但是男性不会。如果一个男性知道自己受了伤只是疼痛,不会付出其他代价比如一辈子残疾,那他就可以无视这种痛苦,甚至变得兴奋。”

“所以崩坏能不能选择男性,因为不可控的程度太高,所以你们也不可能纯粹不可能提升心境,因为你们是男人,征服欲和好胜心太重。”程立雪盯着沈靖白皙清冷的小脸,那张漂亮的小脸上很明显的露出了不以为然的神色,她笑了笑,“古代神州有句话,叫‘女儿是水做的骨肉,男人是泥做的骨肉。’”

“凡山川日月之精秀,只钟于女儿,须眉男子不过是些渣滓浊沫而已。”沈靖嗤笑一声,“你还想补充这句话吗?没想到你还是个女权?”

“不,非要说的话,沈靖你比绝大部分女孩子都吸收了更多的山川日月精华啊。”程立雪弹他脑门,微微一笑,“可就算是钟灵毓秀到你这个地步,你仍然是那么好胜,足以见得男人无法见识到真正明镜止水的本心。”

沈靖捂着脑袋,程立雪作为破格的战姬随便一弹的力气都让他脑瓜子嗡嗡的。

“话题都被你带歪了,我们刚刚不是在讲师傅吗?”程立雪想了想,“而我迟迟无法突破无尘境界,便时常去寻师傅解惑,与师傅相处越久……越觉得,师傅和历史中的赤鸢仙人……不太符合。”

她盯着沈靖,“你觉得,神州天子,赤鸢仙人,是一个怎样的人。”

怎样的人我怎么知道?我又没见过!

不只是没见过,赤鸢仙人作为神州四万万云顶人的领袖,却是深居简出从未露面的存在。

从五千年前就开始庇佑神州的仙人,幸存至今的上纪元人类,赤鸢仙人虽然如今已称天子,但仍然保持了身为仙人的遗世独立性。简而言之,她当甩手掌柜。

相比起神州的领袖,赤鸢仙人更像是神州的图腾或者说偶像,她的战绩彪悍而无敌,她的存在就足够永镇神州,她超绝的武力就是神州民心的定海神针。

所以她只需要躲起来修身养性,苍玄丹朱统领内阁官僚,程立雪执掌凤煌军,祖龙阁四位仙人各司其职,岁月静好。

“应该是一个……”沈靖犹豫了半晌,想了想程立雪毕竟是赤鸢仙人的徒弟,“超然世外,但又忧国忧民的美女侠客吧,也说不准,毕竟活了这么多年……也许连感情都丧失了。”

越强的女人越漂亮,沈靖逐渐理解了这一点。

有时候他会想自己这么天赋异禀可能就是塞西莉亚把他往“漂亮”而非“英俊”的方向塑造而产生的后遗症,说不准崩坏意志是个颜控。

“绝大部分人都会这么想,”程立雪怔怔的望着瀑布远方,“师傅的确曾经是这样的人。”

“曾经?”沈靖敏锐的意识到了什么。

“第二次崩坏战争,师傅以太虚剑神与西琳决战,此后便换了一个人。”程立雪喃喃,“其实,师傅根本没有喊过什么‘神州共主?尔等也配’的话。”

“什么意思?”

“师傅向来云淡风轻,三百年前灭杀天命东征军并未放过什么豪言壮语,那也不符合师傅的性格。”程立雪说,“其实这个中二的典故,就是近些年祖龙阁放出去的风声。”

沈靖难以置信的看着她。

“为什么要放这个风声,因为师傅这么要求,她说‘朕当年一人独战长城外,做过这么牛逼的事诶,史官居然不给朕编点名留青史的台词?记大过!给朕好好的塑造出力挽狂澜真命天女的形象来啊!’”程立雪眼神复杂。

原来天子大小姐是这么欢脱的一个人吗!

沈靖心情也很复杂,他感觉自己应该保持对于神州天子的敬畏来着,这种花边新闻属实不好听。

“她为什么忽然性格变了?”

“不是忽然变了,是性情大变。”程立雪道,“第二次崩坏战争时,师傅用出太虚剑神力战西琳,此后昏迷不醒数月,而醒来后,便是成为如今这样,另一个人的性格……让我感到惶恐。”

又是第二次崩坏战争,沈靖觉得怎么什么事情都要和这次战争扯上关系呢。

“醒来后的师傅居然要与我姐妹相称,而且毫无仙家气度,甚至连身为仙人的志向都消失殆尽了。我不承认那是我的师傅,于是我四处求证,想知道师傅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程立雪眼神变得逐渐凌厉,“可苍玄殿下和丹朱殿下,就像被蛊惑似的,坚信赤鸢还是那个赤鸢,对她身上的变化视而不见……简直就像是被洗脑了。”

“堂堂上纪元人类,和赤鸢同时代的苍玄丹朱,居然都能被洗脑吗?还是说洗脑的是我?我被崩坏意志侵扰了,以至于怀疑自己的师傅?神州的天子?”程立雪咬着牙,“但是后来我终于发觉了不对的地方。”

沈靖提起注意力。

“羽渡尘!”程立雪叹气,“第八神之键,羽渡尘,师傅惯用的武器。拥有操控大脑信号,让万事万物真假难分的力量,也唯有羽渡尘,能够迷惑苍玄殿下和丹朱殿下!”

“可既然是神之键,那理应也只有她本人能用吧。”

“是啊,我也想到了这一点,羽渡尘终究是神之键,神之键认主,这个猜测又被我排除了。”程立雪低声道,“所以我迷惑了很久,直到我终于在研究太虚剑气时发现了端倪。”

她眼神微冷,“师傅记载过,太虚剑气并非完全不会走火入魔,走火入魔便自生恶念。如今的天子,便是师傅在面对西琳使出太虚剑神后,可能是被崩坏意志趁虚而入,走火入魔生出的恶念心魔。而善念,则不知化身为何,流落何处……直到我在这里知道了符华。”

她盯着沈靖,沈靖盯着她,两个人都一言不发。

三分钟后,沈靖才冷冷的开口:“说一千道一万,这都是你的无端揣测,你的师傅你的天子,和我的符华师姐,你非要编一个故事来强行凑到一起吗?”

“不是故事,因为我在这里闻到了和师傅一模一样的气息。”程立雪同样冷冷的注视他,“哼,也许你的符华师姐便是恶念呢?至少师傅虽然性情大变可没做什么坏事,我也不愿意认为她是恶念体。”

“你是狗吗?”

“闻是个形容词,到了我这种级别,能感知到的细微不只是五感。”程立雪说,“你的符华师姐,和我的师傅,必然有深不可测的联系!而苍玄殿下躲在她身边也证明了这一点,苍玄殿下多此一举了,她怕我不懂事所以一直想把我蒙在鼓里么?”

“你是说,苍玄在保护符华?”

“想也知道,善恶两念必定不可融合,符华的战斗我也看过了,和天子比起来实力宛若云泥!”程立雪一字一顿,“所以,在符华成长起来前,不能让她和天子见面……也许只有击败了恶念,才能让真正的师傅回来吧。”

沈靖盯着程立雪憧憬的表情,忽然开口:“你口口声声说恶念善念,天子……作了什么恶?”

程立雪一愣,“没作什么恶啊。”

“没作?你只是单纯觉得这样不对?”沈靖移开视线,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我明白了。”

“如今的天子哪里是天子,根本不是我的师傅,而是一个混世魔王!这样的人如何当得起神州守护神?”程立雪颇为不满的一甩长剑,“为徒者拯救师傅,天经地义!”

“懂了。”沈靖掩饰住自己的不以为然,“可你为什么把这么重要的消息透露给我?或者说,你想让我做什么?”

“你是男孩子,”程立雪深深的呼吸,盯着他,“且与天子有缘。”

PS:呜呜呜更新晚了因为我作为一个乖孩子需要和粑粑麻麻一起出去晚饭后溜达逛街,本来是更新时间的,结果逛了好久好久呜呜呜呜。

就这,我道歉了,没别的事我睡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