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玉楼主人
不久后就看到她垂头丧气的回来，“什么嘛居然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看到我从胸口里扒拉名片害羞的都不敢和我说话了，还说什么‘我有女朋友了’，淦，这种青涩的小朋友我看得上么？找个工作而已居然还不收，就当同事里有个白送的福利姬都不要么？”
温蒂心想你才高中生年纪就敢叫大学生小朋友了吗？
接着温蒂跟着她去了不少地方，直到栗子将自己背着的一筐晒干的小茴香挨家挨户的卖出，栗子负责讲价，温蒂拿着魔都发给泽国民的信用片收款。据说为了方便泽国民交易，魔都发行了上千张不记名的信用片，凭这个，就算是泽国民也能进行云顶人一般的消费活动。
两个人从上午忙到下午，最后找了个免费提供大碗茶水的小摊上歇脚。栗子满头大汗的靠着温蒂的轮椅坐下，大口喝茶水，随后在胸口胡乱画了个十字，闭目祈祷：“感谢小魔王赐下的奶与蜜，从他丰满的恩典里，我们都领受了，而且恩上加恩，阿门。”
温蒂被她搞怪的模样愣住了，“小魔……王？”
“你连我们的小魔王都不知道？”栗子也愣住了，“还有你这么消息不灵通的……泽国民吗？”
一张奇怪的莉亚.jpg
第四卷 神州魔都大暴走篇 : 第226章第五十九章 魔都的女孩子失去自信力了吗？
温蒂当然不是泽国民，但她很容易就能把事情撇过去。
“我只是没想到，熟读各种政论文学的你，居然也会对某个个人，形成如此的宗教崇拜。”温蒂细声细语的说，“那个小魔王……是什么人？”
在印象里，魔都不是被一群学生掌握的吗？小魔王这个称呼……看起来应该是指个人啊，哪个个人有这种影响力呢？
栗子这一次是真的很意外了，她整理了很久思绪，然后忽然间指着隔壁一座大楼上挂着的巨型横幅，“看那。”
魔都现在还是百废待兴，所以很多宣传啊广告啊不能依靠投影技术和LED大屏幕，最原始的挂横幅也是最有效的。温蒂扭头看去，只看到那个大概有五六十米长的巨型布幅上面绘着一个英气逼人的少女侧脸，正一副冰冷凝视着什么的眼神，黑发过肩，风衣高竖领，精致无缺的容貌丝毫无损少女强势冷硬的画风。
此刻横幅被吹的猎猎作响，让温蒂感觉横幅上面的头像居然有点萧肃的锐气。
“那就是魔都的真正话事人，沈靖，我们一般管他叫小魔王，圣芙蕾雅的小魔王。”栗子深深吸了口气，盯着画幅，脸色甚至有些不正常的红热，她几乎是以一副介绍心上人或者偶像的语气大声为温蒂推销，“休伯利安的舰长，圣芙蕾雅学园的最后红旗，圣洁慈爱的小魔王冕下！”
温蒂被她这一连串激昂的介绍弄得不知所措，该说什么，原来这位不只是你的宗教信仰还是你的梦中情人么？
“所以你其实是百合吗？”温蒂问。
她稍微有点警惕了，其实当了女武神之后温蒂就知道自己要警惕的一般不是男人而是女人。男人有什么好警惕的？温蒂以前就是风属异能系女武神，一千个男人也难近她分毫。但是女人不一样，女孩子之间总是会特别放松，而忽略了真的能对自己造成伤害的——不管是生理还是心理——都是同为强者的女武神。
虽然栗子估计不能对她怎么样，但是一想想栗子如果对她一直有那种心思的话……“我拿你当朋友，你却想上我？”
——那真的很不舒服。
“你才是百合！你这么细皮嫩肉温声软语的一看就是P！”栗子大怒，但反驳完了才突然意识到温蒂的意思，哭笑不得的捏温蒂的脸，“哦明白了，小魔王是男孩子啊，理解理解，忽然想起来上一次进城我也以为小魔王是女生来着，毕竟他可爱到犯规啊！”
“可爱的男……男孩子？”温蒂扭头看沈靖的横幅，感觉受到了冲击。
“是啊，特别正点的男孩子哦，现在正好十六岁刚成年，身高一百六体重四十八，纯的不能再纯的正太了。”栗子满怀憧憬的望着休伯利安号的方向，“虽然年纪不大但是手段可厉害了，魔都开发区司令诶，在一大群女武神里面，他一个男孩子居然能成为话事人，你想想这多可怕！”
“你喜欢他？”
“魔都哪个女孩子不喜欢？”栗子翻了个白眼，“他可是能和女武神比颜值的红颜美少年诶，还是世界闻名的小魔王，听说性格还蛮恶劣的。不过说实话，性格越恶劣我越喜欢！你想想被这么漂亮的美少年穿着军靴冷漠的踩在身上，然后用那种最冰冷最傲慢的语气说‘舔干净’，呜——一想起来我就兴奋的发抖！”
温蒂看着捂着脸羞的说不出话的栗子，她……居然有点感同身受。
她在极东时经常看一些很美型的少女漫本子，里面的男性角色就是这么漂亮到妖异往往出场还伴随着玫瑰和蔷薇。往往还有什么年少多金的军阀啊少帅啊大少爷啊，做事都是霸道总裁风格。
而栗子口中的小魔王，好像就是这种类型的霸道总裁。唯一不同的是那些霸道总裁都是高富帅，唯独这个小魔王是幼富帅，但是对栗子这种满脑子都是民国军阀大少爷的女生来说应该没什么区别甚至更好，被帅气又可爱的正太踩脸她巴不得咧。
淦，魔都女性失去自信力了吗？
但她正胡思乱想，忽然间她气息微微一凝，就好像被什么东西从背后锁定，然后她轻轻的叹了口气。
“怎么了？”栗子回头看她。
“没什么。”
“嗯……诶？诶诶诶！”栗子忽然尖叫起来，“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今天有小魔王的巡礼吗？”
温蒂抬头，就看见了天上有数架武装直升机飞过，直升机在空中洒下用来进行投影的锚点无人机，紧接着，天色就异变了。藏匿在魔都高楼大厦的外墙或者内墙的每一个播音器都传出来冰凉但沉稳的正太嗓音，随后，那个黑发美少年的半身在无数屏幕和天空出现。
魔都每周一次的例行致辞，由沈靖进行演讲。
……
沈靖很不习惯的拄着一根精巧的贵族拐杖，穿着一身哥特风格的老英伦风，黑色的小礼帽搭配束身的爵士装，领结旁钉着繁复而精美的白花，下半身是三分的短裤配高筒的小皮靴，层次分明的银链坠在身侧。
这一身是师姐们给他搭配的，说什么魔都对比其他城市的最大优势就是我们领（蟹）导人颜值碾压，所以必须打扮的漂漂亮亮。而其实沈靖对穿着打扮视若粪土，之所以给人一种美少年的感觉只是屈服于塞西莉亚的淫威。
现在还是粪土，只是又得屈服于自家师姐的淫威了。
整个城市的屏幕升起，现在开始沈靖的演说将会进行全城广播。沈靖站在东方明珠塔的广播室，通过实况画面看到魔都的很多临时市民都一个个走出了建筑内部，在房子的天台、阳台或者天桥上，眺望着天上的大投影鼓掌。
试图和沈靖一起出镜并宣告妹妹党天下第一的萝莎莉娅被其他女武神抱走，琪亚娜在他身前给他将服装整理的妥帖，然后也不担心声音被录走，只是满意的笑了笑：“嗯，这才是我最好看的师弟嘛，本小姐认可的男人在哪里都得是最光芒四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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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神州魔都大暴走篇 : 第227章第六十章 爱民如子小魔王
其实这一幕也被投影出去了，所以现在整个魔都的人都看得见也听得到琪亚娜给他整衣领子。
“嚯，当着魔都上万人的面秀恩爱。”无色辉火懒洋洋的说，“辉火我都羡慕嫉妒恨了。”
雷电芽衣不动声色的瞥了她一眼。
无色辉火就是这么慵懒的一个人，慵懒到有时候她说话，别人分不清楚她是在认真还是不认真，比如她说她吃醋了，雷电芽衣就不知道她是不是借着吐槽说真心话。
不过就算是真心话也无所谓，雷电芽衣知道，至少琪亚娜……是有稍微过分的秀恩爱的特权的。
毕竟她才是师弟的第一个，其他人严格来说其实都算撬了琪亚娜的墙角。既然都撬了那种得稍微给人家点面子，不然不显得我们姐妹做事情太不地道了么？
这时候琪亚娜终于肯从你侬我侬里放手，沈靖轻轻将拐杖敲下，小脸严肃，宝石般的红眸盯着摄像头。
他其实不怎么擅长即兴演讲，虽然口舌还算伶俐但那一般是用来挖苦嘲讽刻薄的，而且例行演讲按照琪亚娜的说法就是“展露身为魔都领袖的魅力”，不能照本宣科的念稿子，所以还真得他即兴发挥。
从传回来的城市监控的实况画面看到不少人都期待着，沈靖顿了顿，然后组织语言。
“大家晚上好。”
属于这个年纪的男孩冰凉的声线从城市各处的广播里传开，一时间高楼大厦里不少打扮肮脏或者年轻过分的人都欢呼起来，温蒂看到栗子也举起双手拼命的摇晃大喊什么“司令司令妈妈好爱”“魔王大人赛高”之类的话，声浪虽然稀稀疏疏，但在城市各处此起彼伏。
“我是沈靖，休伯利安号舰长，魔都开发区的临时司令员。又到了这个演说的日子，让我想想说些什么好。嗯，上回说到圣芙蕾雅的建校历史，据我所知反响平平，那这次的故事就从我个人说起吧。”
“好耶！”栗子惊喜的蹦起来。
温蒂犹疑的看着友人，满心都是不可思议。
一个城市的开荒领袖，演说不应该是器宇轩昂或者热血激昂的说什么“我们的目标是星辰大海”或者“开荒就是男人的浪漫”吗？就算走沉稳风格也应该是一些比较正式的致辞吧？
可这是什么？上回说到？你在给你的市民们讲故事吗？还是连续剧？你真就那么自信你的个人魅力能让这些人听你讲什么狗屁倒灶的自传故事？
然后温蒂就发现喊好耶的人不止栗子一个，不少在干活的，脏兮兮的苦力工人都翘首以盼着沈靖继续。
或者说，大部分人并没有什么意见，但是那些做活的，搬运的，到处做苦力的，像栗子一样的人，都在兴奋的眺望投影。
温蒂意识到了什么。
沈靖：“我出身泽国，用一句话说就是草根，不能更草根的那种。所以我梦想不大，最开始只是想有一个安身落脚的家。我曾经在天穹市附近的歌乐山住，泽国地带，那里原来是个旅游的森林公园，很多小别墅而且人烟稀少，我觉得在那里住就是我要的，结果战姬们一次温压弹洗地，所有人都死了，我逃到其他地方。”
温蒂的表情更精彩了。
在神州，一个领袖就这样光明正大的……说战姬的坏话？祖龙阁不干掉你？你怎么敢？
但她忽然意识到祖龙阁的两位仙人就在魔都，她又看看周围的人，忽然发现周围的人居然习以为常。而栗子仍然满眼憧憬和幸福的应援着天边投影。
——这个城市太荒谬了。
“后来我考上了圣芙蕾雅，在宿舍里过的很好，我以为这就是我的人生了，我甚至想好了在天命怎么升官发财，然后，一次任务把我支开，回过神来圣芙蕾雅已经灰飞烟灭。”沈靖用陈述的语气，“靠山山倒，靠人人跑，这是我们神州的古话。泽国民在现代社会没有人能靠得住，我已经遇到足够多的贵人了，仍然是从来如此。”
“可从来如此，是不对的。”沈靖轻声说。
温蒂盯着投影上淡然自若的军阀大少霸道总裁，莫名发现这个男孩说话虽然有点中二但是居然还蛮帅的。
“于是我和我的师姐们打下了魔都，律者出世，审判级崩坏兽作乱，我们都解决了，这个世界也没有哪个城市的政府拥有数百名女武神庇佑，而在这里，我还能让崩坏兽和律者庇佑城市。”沈靖平静的说，“所以今天我才可以认真的说，我想我终于有一个暂时能安身立命的小家了。”
他举起手杖，声音冰冷：“我知道我还年轻，不足以让很多人信任，但是没关系，你们只要看到我的力量就好，小孩子握着核弹的按钮更危险，所以请遵守我的规则。而我的规则就是，是，无论是谁，在这座城市都能活出一个人样。”
……
“啊，爽快！”栗子挥舞着刚刚买回来的烧鸟，举起杯子朝温蒂大笑，“太酷了诶我的小魔王冕下！现在你知道为什么我爱死他了么！”
“他也是泽国民。”温蒂叹了口气，拒绝了栗子的劝酒，“我还没成年，不能喝酒。”
“小魔王十六岁就是大军阀！你十七岁连酒都不能喝？”栗子坏笑。
“所以他是小魔王，我只是个小女孩。”温蒂转着轮椅绕过烧烤摊。这里是魔都的一条开发好的地面街道，因为近地面所以来往的人几乎都不是那些大企业的员工，大多都是和栗子一样“进城务工”的泽国民，所以消费很低。
栗子似乎很喜欢用信用片消费，据说是因为泽国民也是第一次进入货币体系，“花钱”是个新鲜玩意。而且这条街也算是那些云顶人来找苦力的人力市场，栗子今天准备在这里找个平价的馆子凑合一夜，明天再去买些东西回老家。
其实也不一定回了，只是一天，栗子就觉得这里比老家好得多，在这里哪怕是做苦力也挺有意思的，而且这里的领袖是谁，可是那个又可爱又霸道又爱民如子的小魔王诶！
然后，温蒂耳朵动了动，她从风声里听到了一些不怎么好听的东西，于是微微皱眉，看向右边的深巷。
果不其然，巷口出来两个醉醺醺的，好像刚刚从什么廉价夜场出来的男人，见到温蒂两人都是眼前一亮。
“哦豁，佛祖保佑，没想到在这里能遇见这种极品货色！”
呃呃呃.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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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神州魔都大暴走篇 : 第228章第六十一章 她是干净的
两个挺着啤酒肚约莫三十来岁的企业员工，一个高一个胖，满脸油腻，喝得醉醺醺的。
栗子拉着温蒂的轮椅，脸色有点不太好看。
“估摸是彻底喝醉了，这俩人一看就不是泽国民，是城里人。魔都的临时宪法还是比较照顾我们泽国民的，当街耍流氓怎么都要进去个三五天。”栗子低声说，“而且说真的他们想干嘛只要肯花点钱就行了，这种当街欺凌弱小的破事做了没意义。”
温蒂看了她一眼。
“看我干嘛，是这样的啊，小魔王管辖的城市起码公平，我们在这里也是员工好么。”栗子苦笑，“不过遇到这种事……也挺烦的。”
温蒂往左右看看，也不是没有其他泽国民，但是她发现那些人并没有来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意思，甚至该吃吃该喝喝，看都懒得看一眼。
——这就是号称“天下泽国民是一家”的……泽国民么？
“没什么好看的，他们说不定还羡慕我来着。”栗子挠头，“虽然按照法律来说这是耍流氓，但是陪城里人睡一觉还是不错的，一般他们酒醒了还是得给我点钱防止我投诉到警务司，嘛，不是什么坏事。”
温蒂看着栗子的背影不知如何是好，心情复杂，藏在轮椅侧面的右手凝聚的空气涡旋也消散。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和栗子的世界观完全不同，哪怕栗子已经是一个……读过很多书的人了。
她觉得很疲惫。
一头栗色长发的自诩为“小野猫”的少女双手叉腰，扭着屁股笑吟吟的朝着俩男人走过去，用的是相当熟稔的接客话术。
“怎么能用‘货色’来形容女孩子呢，两位叔叔要知道这样侮辱人可是要触犯市文明法规的哦，不过坏坏的叔叔人家反而更喜欢了呢。”栗子脸上挂起营业笑容，拉着男人的手摇摆，“反正被叔叔看上也是栗子的荣幸嘛。”
两个男人哈哈大笑起来，高瘦的那个指着栗子扭头冲胖子大声嘲笑：“就说了泽国民一点脸都不要的，你看我说什么来着，你只要走过来她们就自己会缠上你，这群小妖精看钱看的比命还重，都不知道你在怕什么！”
“但是今天人家有点事情啦，不能陪叔叔去玩啦，要不咱们互相换个名片，明天栗子亲自上门给您服务好不好？栗子可还是高中生呢。”栗子一边陪着笑一边摸出名片递过去，但下一秒就被男人一巴掌打飞。
她愣住了。
“还换名片？你不会真觉得自己是做风俗业的吧？你也好意思来找我拿名片？”高个子用力朝地上呸了一口，按着栗子的额头一用力把她推了个踉跄，皱着眉头露出一副很恶心的表情来，“滚蛋！就你还高中生，你上过小学么你？装学生（蟹）妹来要价高一点么？不是我说你一个穴居人真把自己代入成市民啦？”
哄堂大笑。
栗子轻轻咬了咬嘴唇，仍然微笑，“那看不上栗子的话，我们就先走了，祝两位叔叔夜生活愉快。”
她说完便要推着温蒂离开，可一下子就被人拽住，她惊恐的回过头，看到拽住自己的是胖子，而那高个却直接朝着温蒂一边搓着手一边笑眯眯的走过去。
“别把叔叔想的那么坏嘛，看不上你不代表看不上这位小妹妹啊，大家都是穷苦人，该给你们贡献一点营业额还是要贡献的嘛。”高个男人提着裤腰带朝轮椅走去，眼神都兴奋的发红，“虽然是个瘸子有点败兴，但是这身段……啧啧啧保养的这么好真是泽国民吗？你们泽国民也就这种不下地干活的才能这么细皮嫩肉嘛，真是捡到宝了……”
栗子茫然的抬起头，看到对方的动作立刻奋力挣扎，但是才十七八岁的她就算是泽国民也没有力气从中年男人的臂弯里挣脱。她一下子眼神变得极为恐惧甚至祈求，“那个……叔叔，叔叔！这个不行，这个不行啊！蒂蒂还是孩子，蒂蒂只是来城里看风景的……这样吧这样吧你们想做什么我都陪你们，现在都可以，我们随便找个地方都行，放下蒂蒂好吗？”
“叫蒂蒂吗？”男人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真是个好听的名字啊，和你比起来还是蒂蒂小朋友更让人眼馋呢。”
“不！不！她是我妹妹，我妹妹！她是干净的，她和我不一样！”栗子几乎要绝望了，又开始扭头想呼救，可现在已经不是吃饭的点了，周围的泽国民也基本都赶着夜班离开，“她是干净的啊！她已经不能走路了你们行行好，你们别动她，她只是出来看看城市风景的而已啊！”
“这也是城市风景的一环啊，要我说你们泽国民啊，就该老老实实的待在森林里，看什么城里人的风景嘛。”男人大笑，“那句话叫什么来着……我本可忍受什么来着？”
“我本可忍受黑暗，如果我不曾见过光明。你个没文化的，这是你微聊签名你忘了？”胖子也醉醺醺的大笑。
“对对对就是这个，看什么城里风光嘛，看完了你们不就觉得森林里难熬了吗？简直是自作孽不可活嘛。还什么干净……诶，叔叔我啊，最喜欢玩弄干净的女孩子啦。”高个男人一步步朝着温蒂走去，鼻子呼出的粗气让他看起来就像是一只发情的公驴。
而温蒂只是盯着栗子。
——果然还是这样。
——不管是哪里，不管是什么支部什么学校，什么“圣芙蕾雅最后的旗帜所在”，不也是这样吗？
——丑陋、肮脏、不公、压榨、屈辱。
——当权者是否正义，不知道，但是当权者永远看不见底下的东西。他们高高在上风度翩翩叫什么大主教小魔王，举手投足高贵典雅不沾染一点血腥气！他们演讲比谁都慷慨激昂所以根本看不见底下连哭喊声都发不出来就被碾压过去的猪猡！
——看到了吗，你崇拜的，你心许的偶像，就创造了这样的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