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拒绝就能变强? 第25章

作者:故里逢春

  只见在那擎天柱之上,绑缚着一道火红色的身影。

  而几名修士此时则是从远处而来,谈笑风生的看向擎天柱之上的身影。

  “陈道友,这凤凰仙子要如何处置?”一名修士开口问道。

  “剔骨挖心,剥夺元神,吸髓喝血!”为首的白衣修士朗声说道。

  被绑缚着的女子脸上露出了凄惨的笑容,满是自嘲的说道:“陈郎,你好狠的心啊!”

  “因为天劫即将来临,只有牺牲你,才能换我迈入天人境,得证长生大道,这是你的劫数亦是你的命!”白衣修士手中长剑一指,指向了擎天柱之上的女子。

  “只要你明说,我一切都可以允你,你为何要欺骗我?如此待我?!为何?!为何啊?!”

  女子不住地发出凄厉的哀嚎之声,双眸之中,竟然流出了两行朱泪,染红了地面。

  陡然间,捆仙索上火光大作,炼狱般的烈火熊熊燃烧。

  即使是时隔千年万年,陈长卿和墨清秋还依稀能够感受到那火焰的恐怖,莫说是肉身,就算是灵魂,都足以熊熊燃烧,化为灰烬。

  “她竟然挣脱了捆仙索,趁机杀了她!”白衣修士见状大喝一声,率先发起了进攻。

  其余修士也纷纷随之上前,一并发起了攻势。

  然而境界之间的差距,以及歇斯底里带来的加成,让那火红色的身影,如碾死一只蝼蚁般,将除了白衣修士之外的修士全部斩杀殆尽。

  最后只剩下了白衣修士还残留了一条性命。

  “放过我!我们还是和以往一样,好吗?”白衣修士见状,瑟瑟发抖的说道,“我知道你还是爱我的,对吧?”

  噗嗤!

  下一瞬,白衣修士的心脏直接被穿透,红衣女子的手中赫然出现一颗还维持着跳动的心脏。

  “陈郎,我们终于可以说一些掏心窝子的话了,原来你的心也是红色的啊。”看着手中跳跃的心脏,红衣女子脸上露出一抹凄惨又癫狂的笑容,抱着怀中已经虚弱的奄奄一息的白衣修士,瘫坐在地上。

  “说你爱我……”红衣女子一脸祈求的说道。

  “说啊……”她的身躯微微颤抖着,声音也充满了颤音。

  “说啊!”女子的声音愈发绝望。

  “你说啊!”她声嘶力竭的大喊着。

  过了须臾,红衣女子看着自己手中已经停止了跳跃的心脏,还有怀中那已经断了气的昔日情郎,癫狂的笑道:“我忘了,你已经不会说话了……”

  倏然。

  红衣女子的身上燃烧起了熊熊烈火,身影倒影在火光之中,随着火焰如同一只凤凰般翩翩起舞,直至随着天上下起一场倾盆大雨,将火焰熄灭,只剩下了一片灰烬遗留。

  ……

  “长卿师兄……”看着眼前的画面,墨清秋不知何时已经泪流满面,感受到身畔熟悉的味道,轻声呢喃道,“你会如此做吗?”

  陈长卿瞥了一眼墨清秋,摇了摇头说道:“不会。”

  语气很轻,却充满了坚定。

  “说起来,他和长卿师兄同姓呢~!”突然间,墨清秋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看着陈长卿幽幽地说道,“而我似乎和那名女子一样,都是凤凰血脉呢。”

  陈长卿一脸认真的说道:“师妹,我们要崇尚科学,这只是个巧合!而且比起剑法,我更擅长枪法,师妹你若是不信的话,可以领略一下我的枪法!”

  “枪法?”墨清秋歪了歪头,有些好奇的看着陈长卿。

  陈长卿点了点头,如数家珍的说道:“长蛇七探枪,直捣黄龙枪,暴雨梨花枪,枪出如龙……”

  “长卿师兄好厉害啊!”墨清秋一脸崇拜的看着陈长卿说道,“这些枪法光是名字听起来就很强!”

  随即,墨清秋又鼓起勇气,看着陈长卿说道:“不过师兄……如果真有那么一天的话,你不要骗我……我愿意为了你献出一……”

  咻!

  墨清秋尚未来得及说完,突然一道火柱从天而降,如火山爆发一般,炽热的高温滚滚袭来。

  一旦被这火焰近身,莫说是墨清秋,就算是陈长卿都没有几分把握可以应下。

  这似乎是那个天人境的女子弥留之际所遗留下来的最后一道灵力。

  “小心!”陈长卿见状,连忙是一把抱住墨清秋娇小的身躯,朝着旁边狠狠地扑去。

  轰!

  岩浆冲击在陨仙台之上,发出一声剧烈的爆炸声响。

  只见陨仙台瞬间被融化了大半,只剩下了边缘和擎天柱尚且完好无损。

  而被热浪冲击到的陈长卿和墨清秋两个人,直接是来到了陨仙台的外围,落在了山巅之上。

  “呼……”看到逃过一劫,陈长卿不禁长舒了一口气。

  很好,自己的韭……任务目标还完好无损。

  要是墨清秋死了的话,自己的主线任务就要断了!

  “长卿师兄……”突然间,陈长卿的怀中传来一声墨清秋糯糯的声音。

  “嗯?”陈长卿下意识的应了一声,然后突然发现自己的手中似乎掌握了人心,触感很真实。

  “唔……”少女发出一声充满了羞耻的哼声。

  “夫君。”突然间,一道温柔的声音出现在陈长卿的耳畔。

  陈长卿缓缓的抬起脑袋,只见自己的眼前浮现出一个往昔很熟悉的容颜。

  嗯……是自己那个失联了三年的童养媳,不会错了!

  自己正抱着师妹,手还搭在了那重峦叠嶂的山峰之上,而眼前又是自己名义上的未过门妻子,此时正露出一抹倾国倾城的甜美笑颜。

  很好!

  这我没了啊!

  听到有人竟然称呼陈长卿为夫君,墨清秋忍住内心的羞意,抬起头看了一眼,只见自己的面前正站着一道白色的身影,对方的容颜比起自己完全不遑多让,甚至还要多几分成熟女性的韵味,尤其是那波涛汹涌的雪峰,更不是自己所能够媲美的。

  墨清秋的内心之中瞬间被酸楚和自卑的情绪所吞没。

  “两位能分开了吗?”看到陈长卿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林梦溪笑吟吟的说道,“马上要下雨了,要是淋湿了衣服就不太好了,虽然我很想为夫君洗衣服,但是夫君要是淋坏了我会心疼的。”

  放屁!

  修士怎么可能会被淋坏啊!

  “师兄真好,救了我一命。”墨清秋对着身下的陈长卿说了一句,然后又抬头看向了正向自己宣誓主权的林梦溪。

  “你夫君真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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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节 035 师兄我想日后领略你的枪法!

  “哼!没用的家伙!我不需要你这样的童养媳!”

  “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我陈家不养没用的人!”

  “反了天了,你只不过是一个童养媳!将来不过是用来给本少主当炉鼎的工具人罢了!”

  略显稚嫩的陈长卿一袭青衣,在年长他几岁的白裙少女面前颐指气使,挥斥方遒。

  “对不起……”林梦溪只是低着头,满是谦卑,任由面前的陈长卿肆意指责。

  “哼!看到你就晦气!今晚本少主不住这了,去山下勾栏听曲儿去!”陈长卿冷哼一声,转身翩然离去。

  “……”看着陈长卿清瘦的背影,林梦溪的眼角之中隐隐有晶莹的泪光闪烁。

  是夜,林梦溪独自一人蜷缩在白梨花木床上,听着窗外阵阵风声。

  “母亲……为什么夫君这么讨厌我呢?”林梦溪看着窗外的夜色,眼神有些茫然和不甘。

  自她来到至圣道宗四年,陈长卿一直对她避而不见,只是独自一人居住在陈长卿山脚下的木屋之中,虽然无趣却也清静。

  这让原本有些忐忑不安的林梦溪,也放下了悬着的心,至少不用面对一个陌生的夫君。

  哪怕寡淡如她这般人,也并不太能够坦然接受一个莫名其妙凭空而来的夫君。

  只有在偶尔的时候,能够看到她那位未来的夫君离峰修行,出宗历练,有些稚嫩和清瘦,但是却风骨凛然。

  人生不相见,动如参与商。

  这句话用来形容他们两个人再合适不过。

  大概等自己及笄之后,就可以回到龙宫,再也不用与他相遇了。

  这至圣道宗,不待也罢!

  后来……陈长卿终于肯见她了,还让她住到了山上。

  却总是对她冷着脸,一副颇不待见的模样。平日里总是言语犀利,甚至说出一些让林梦溪心寒的话语。

  辗转反侧良久,难以入眠的林梦溪缓缓的直起身躯,套上一层白色轻纱,趁着皎洁的月色,离开了陈长卿的木屋。

  晚风徐徐吹拂在林梦溪的身上,将心头的焦躁和委屈吹走了大半。

  不知不觉间,林梦溪来到了山脚,眼前的景色尽收眼底。

  石上多古苔,山花间红碧。

  天行峰绵延十余里,连绵起伏的地面上,覆盖着姹紫嫣红的山花,碧绿的藤蔓爬在林梦溪居住了几年的木屋上。

  昆虫鸟兽的叫声窸窸窣窣,此起彼伏,萤火虫的亮光在仲夏的夜晚甚是明亮柔美。

  林梦溪轻挥衣袖,拂袖唤漫天流萤,掌心微光在林梦溪明亮的眼眸中倒影。

  在她刚来这里的时候,只有一座还算干净整洁的木屋。

  不知何时起,这山下突然开满了山花,从光秃秃的平地变为这一片花海。

  当她问及陈长卿时,陈长卿还颇为不耐烦,说这只不过是无人打理,才让那山花开满了山脚。

  她要是看不过眼的话让她自己去除了那些花草。

  不过对于林梦溪来说,这些山花绿株和飞鸟昆虫是她在这他乡异地的唯一陪伴,自然不舍将其铲掉。

  蓦然间,林梦溪的眼眸中出现一个陈长卿清瘦的身影,手中正提着一盏水壶,在花丛间浇灌着这些花朵,同时口中念叨着一些话语。

  “夫君他……不是说要去山下的勾栏听曲吗?”

  林梦溪楞了一下,有些错愕的看着这道清瘦的背影,听到他口中还在碎碎念着,连忙屏息凝神,再不敢发出一丝动静。

  “真是的,我这童养媳怎么看都是那种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天命之女模板,我这么对她,将来要是找我装逼打脸怎么办?”

  “算了,为了让她能脱胎换骨,也为了我能够得到那些奖励,还是就这么对她吧,要不然的话她得不到磨砺,成为了一个废人,我还得不到那些奖励就太艹了。”

  “不过她今天似乎有些难过的样子,是我说的话太重了吗?不过我可没打算真让她当炉鼎,这采补而来的修为最是不牢固,也最损天道。女人真是麻烦,又没有感情,权当我在放屁不就好了,竟然还要为此而难过。”

  “这些花也太麻烦了,我当初到底是怎么在修炼了一整天之后还撒种施肥浇水坚持了几个月的?希望她将来能看在这个份上,找我装逼打脸就算了,可千万别整什么杀夫证道这种花活儿。”

  “要不要写点日记,让她看到之后,知道我是有迫不得已的苦衷,省的直接来个杀夫证道呢?”

  “不过正经人谁写日记啊?”

  听着陈长卿的话语,林梦溪的心头有些茫然,但是也听懂了几分。

  那就是,这些山花都是陈长卿为她亲手种植浇灌的,而不是什么所谓的无人打理长出来的野花野草。

  陈长卿似乎总是很看好她的样子,还有一个莫名其妙的杀夫证道的担忧。

  而且陈长卿似乎是出于一些迫不得已的原因才会那么对她。

  是母亲给她的历练?还是说,是来自于其他方面的压力,才让陈长卿不得不这么做?

  她不得而知。

  只知道陈长卿在说完这席话之后,却当真放下了水壶,取出纸笔,聚精会神的在月色下记叙着什么。

  过了半晌,陈长卿又一副不太满意的样子,将纸张全部撕碎,然后随风飘散在山间,径直回到了木屋之中。

  “夫君他所说的……去勾栏听曲,只是骗我的?”

  看到陈长卿进入了木屋之后再未出来,隐藏于树后的林梦溪脸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

  后来,她费尽千辛万苦,将那些撕碎的纸片全部于山中各处一一找回,然后用了一晚上的时间拼凑起来。

  “寒灯纸上梨花雨凉,我等风雪又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