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故里逢春
此时的陈长卿则是神色有些不太自然的坐在床沿边,看着两个人。
嗯……
自己前世的恋人,从衣柜中钻了出来,和自己这一世的妻子完成了初次会晤。
真是一个历史性的时刻,可喜可贺……个鬼啊!
本来自己只是想要让姜浣纱先躲一会儿,自己和林梦溪两个人好好讨论一下关于妻子外出公办,丈夫难耐寂寞寻了个旧爱这样的戏码她是如何看待的,没想到向来生性清冷却又倔强的姜浣纱,已经是难以压抑内心中的情绪,从衣柜中钻了出来。
林梦溪瞥了一眼身畔的陈长卿,用纤细白皙的玉手轻轻抚摸着陈长卿的手背,一脸柔情的问道:“夫君,难道说,这就是你送给妾身的礼物吗?”
听到林梦溪的话语,陈长卿的内心中快速的翻了个白眼。
自己倒是希望这算得上是一件礼物,但是哪有妻子外出,然后丈夫找了个小妾这样的礼物啊!
这踏马完全就是捉奸现场了好吧!
而且还是人赃并获的那种!
哦不对,只有人,赃物还没有出现,毕竟刚才他们两个人只是刚有些想法,还没有付诸于行动。
这让陈长卿不禁松了口气,好险,要是他们两个人还在大战的时候林梦溪突然进来的话,万一给自己吓出点长短来就麻烦了。
“这个是烛龙公主姜浣纱,和我是旧识。”陈长卿轻轻攥住林梦溪的玉手,林梦溪怔了一下,也没有挣脱,让陈长卿心头稍微松了口气,淡然说道,“和我有一些前缘旧事。”
这个时候,陈长卿自然也不可能顾左右而言他,将这件事情压下去什么的,反正早晚也要坦白的。
“原来如此。”林梦溪恍然似的点了点头,然后看着陈长卿的面容,笑吟吟的说道,“所以说,夫君要说这位妹妹还在妾身之前就和夫君已经定下情缘了?”
“咳……我知道这件事情可能有些扯,不过我希望梦溪你能够理解一下。”陈长卿揉了揉眉心,有些头疼的说道,“我和浣纱是前世的时候就已经有了情缘,只是因为一些意外,我们两个人重生了,然后在前不久的时候重逢,所以说我和浣纱两个人就……”
“就旧情复燃,一触即发,然后一发不可收拾,甚至还在这张妾身和夫君的木床上,留下了属于你们两个人的痕迹?”林梦溪不待陈长卿说完,便打断了陈长卿的话语,语气耐人寻味的说道,“是这样的吗?”
“是这样的。”姜浣纱轻移莲步,坐在了陈长卿的另一边,两个天仙一般的人儿将陈长卿夹在中间,嫣然巧笑的说道,“不小心将姐姐的地方占了,甚至将姐姐的痕迹抹去了,只剩下了我的痕迹,姐姐想来也不会介意的吧?”
听到姜浣纱的话语,陈长卿剑眉微蹙,隐隐间感觉到烛龙公主似乎是心情不太好的样子。
难道说是方才林梦溪的话语,无意间让烛龙公主生气了,现在小心眼儿发作了?
陈长卿倒是没有猜错,此时的姜浣纱确实是心情不太好。
林梦溪竟然说她是妹妹什么的,简直是太可恶了!
比起她来,林梦溪这家伙不更是个妹妹?
“当然不会。”林梦溪笑吟吟的说道,“只是担心妹妹睡得不太舒服,毕竟龙体贵重。”
“多谢姐姐关心了,不过有陈郎陪我,还是很舒适的。”姜浣纱清颜上,展露出一抹笑容,隐隐间带着几分嘲讽的意味。
林梦溪温婉一笑,轻声说道:“那就好,只是怕妹妹这身子板太弱,夜来梦多睡得不踏实。”
此时的两个人,对彼此间充满了敌意,不过因为陈长卿在侧,加上碍于自身的矜持,所以都没有表露的太明显露骨。
感受到身边两个少女身上那充满了凌人的气势,同时靠着自己的两具娇躯也有不同程度的绷紧,一副虎视眈眈的模样,嗅着空气中两股不同的体香,陈长卿不禁有些头疼。
“有陈郎在,又怎么会不踏实呢?”姜浣纱嘴角微微勾起,轻声说道,“倒是姐姐这些日子里,一个人怕是有些寂寞了吧?”
林梦溪莞尔一笑说道:“想到陈郎的话,还是不会寂寞的,而且现在也回来了,有夫君在,自然不会寂寞了,甚至还多了一个妹妹,也甚是不错。”
说着,林梦溪还将自己的螓首倚靠在陈长卿的肩膀上,一副宣誓主权的模样。
“咳,所以说,梦溪你相信我和浣纱是前世有缘了?”陈长卿轻轻抚摸着林梦溪的香肩,开口问道。
“夫君说什么,妾身就信什么。”林梦溪轻声说道,语气却无比的坚定,并非敷衍,也非讽刺,而是确确实实这般认为。
让陈长卿的心头情绪不禁有些复杂。
就连陈长卿自己都不太信的理由,没想到林梦溪竟然相信了。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一个能够无条件信任自己的贤妻,还能再要求什么更多的呢?
“哼!惺惺作态!”一旁的姜浣纱撇了撇嘴,有些不满的小声嘟囔道。
这个女人实在是太会讨陈长卿欢心了。
明明知道木已成舟,就故意在陈长卿的面前故作大方什么的,以此来让陈长卿对她心生好感,心生愧疚什么的,也太可恶了!
要知道,她才是最先来的,她还没有因为这个而和陈长卿吵闹,凭什么让这个女人来慷他人以慨!
“不过妾身听闻,夫君似乎是近来除了和这位妹妹之外,还和你的小师妹走得比较近?”林梦溪突然间又笑吟吟的看着陈长卿问道,“不知道这是真事还是假事。”
“……”听到林梦溪的话语,陈长卿身体一怔,就连心跳都有一瞬间的停滞。
果然如自己所料那般,林梦溪这次回来,是因为得到了一些风声。
陈长卿不禁陷入了沉思,所以说这次的内鬼是谁呢?
又是我自己?
想了想,陈长卿决定先不去考虑这个问题。
看到身畔的姜浣纱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神情,陈长卿没好气的在姜浣纱的玉腿上轻轻掐了一下。
不提这一茬还好,一提起这茬陈长卿就感觉头疼不已。
“是有这么回事。”陈长卿看着林梦溪的玉颜,只能够坦然的说道,“我和墨师妹两个人之间,确实是近来走的稍微近了一些。”
“难道说,这小师妹和夫君你也是前世姻缘?”林梦溪闻言,看着陈长卿的面容,玉颜上的笑意更甚,继续问道,“还是说,这小师妹和夫君你是今生有情缘注定?”
“我如果说……真的是这么回事呢?”听到林梦溪的话语,陈长卿饶有趣味的看着林梦溪说道。
“那夫君的缘分还真是多呢。”林梦溪在陈长卿的耳畔浅笑着说道,“妾身都有些佩服自己了呢,自家夫君竟然福缘如此深厚。”
“确实。”姜浣纱闻言,也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两个佳人一左一右,同时开弓,开始在陈长卿的腰间软肉上下手。
猝然遭袭的陈长卿,只感觉自己身上传来一阵疼痛之感,两个佳人正在发泄着内心中对自己的不满。
自知理亏的陈长卿,只能够苦笑着看着两个吃醋的佳人。
过了片刻后,姜浣纱和林梦溪两个人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面容上带着些许幽怨的看着陈长卿。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夫君这般多情,妾身也只能认命了。”林梦溪轻声叹了口气,看着陈长卿这张好看的面容,幽幽地说道,“但是妾身可不会就这般轻易允许夫君处处留情的。”
林梦溪的性子,既然认定了陈长卿,自然不会轻易悔改,哪怕是陈长卿有着一些多情风流的毛病,但是也不会因为这些就有所动摇。
除非陈长卿做了让她特别失望的事情,不然的话,她只会想办法改变这些,而不是直接放弃。
更何况,林梦溪早就知道了自家夫君很有可能不是一个什么安分的主儿。
在秘境的时候,林梦溪就已经看到了陈长卿和其他女子的瓜葛,要是特别在意的话,那个时候的林梦溪就已经放弃了。
只是对于林梦溪来说,她自然也不可能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陈长卿和这些女子乱来,要不然的话,她岂不是头顶能跑马了?
不管是出于龙王的尊严,还是出于自己的个人情感,林梦溪都不可能任由陈长卿太过于乱来的。
一个两个,或者说不太严重的话,林梦溪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要是陈长卿太乱来的话,她可不能就这么坐视不管。
“对不起。”陈长卿闻言,有些愧疚的摸了摸林梦溪的手背以示安抚,轻声说道,“不论如何,我对梦溪你的这份情感,都不会有所动摇的。就算是我在外面有再多的情缘,你永远是我心中的一道月光。”
“夫君还真是很擅长直言不讳的说出这种人渣一般的话语呢。”林梦溪微微抬起头,瞥了一眼陈长卿那张好看的面容,笑吟吟的说道,“难怪夫君那么擅长撩人,是透过骨子的一个渣男呢。”
林梦溪之所以沦陷在陈长卿的魅力之下,其实有一部分的原因,就是陈长卿为她做的那些事情,让林梦溪对陈长卿的排斥和抵触的情绪渐渐消失,从而喜欢上了陈长卿。
而陈长卿这番话语,哪怕是有些人渣,但是不可否认的是,林梦溪还是有些感动的。
如果能够去掉那句外面有别的情人这句话的话,林梦溪感觉自己一定会被陈长卿这番攻势拿下的。
“这么说来,陈郎对我的感情是会动摇的了?”一旁的姜浣纱闻言,清冷的声音中略带几分玩味的问道。
“当然不会!”陈长卿斩钉截铁的回答道,“浅喜似苍狗,深爱如长风,浣纱你就是我生命中的那一道长风。”
“陈郎还真是会说这些花言巧语来哄人开心呢。”姜浣纱闻言,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浅笑,慵懒的腻在陈长卿的怀中说道,“不过就算明知道陈郎的话不可信,我却还是甘之如饴呢。”
一旁的林梦溪看到姜浣纱在陈长卿的面前撒娇,一副粘人的模样,心头不禁有些不爽。
尤其是再想到这段时间里,自己的夫君竟然被别人偷吃了,这就让林梦溪的内心中更是有些不满了。
这个不知廉耻的龙族公主,竟然和她这个龙王抢女人!
要知道,论血脉的话,她们两个还有一些渊源!
结果这家伙却一点不讲究,就这么和她红果果的抢男人!
“夫君,妾身这段时间里,学了一些新的花样。”想到这茬,林梦溪看了一眼陈长卿,莞尔一笑柔声说道,“只是……对于妾身来说,有点困难呢。”
“什么意思?”陈长卿闻言,剑眉微蹙,有些不解的问道。
“就是需要这位妹妹帮忙推一下○。”林梦溪也不遮掩,看着一旁的姜浣纱坦率的说道。
“哈?!”听到林梦溪的话语,姜浣纱刚欲反驳,却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随即嘴角微微勾起,浅笑着说道,“姐姐有需要的话,我自然不会拒绝。”
“啊这……”陈长卿喉头微微蠕动,看到已经开始行动的两个佳人,只感觉有些上头。
我真的只想睡个素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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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节 49 你说这个,我的腰子可就不酸了(4k)
好雨知时节,当春乃发生。
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
淅淅沥沥的小雨肆意的滴淌着,汇聚成一道道溪流。
将土地变得泥泞湿润起来。
一如这些日子里,陈长卿付出的辛劳耕耘,将未曾被人开荒过得田地,耕耘的愈加肥美,迎来丰收。
顾玄机坐在阁楼前,眺望着窗外的小雨,时不时的小酌几口桃花酿,身后的少年轻轻的在她的香肩上揉捏按摩着,好不惬意快活。
“长卿,你这些时日里怎么过得如此憔悴,手上连点力气都没有了,这样还怎么承担起少宗主的担子。”顾玄机秀眉微蹙,白皙无暇的玉颜慵懒的瞥了一眼身后的陈长卿,清冷的声音中带着几分不满说道,“这样又如何能够满足为师!”
“噗嗤……”听到顾玄机的话语,侍立在一旁的明月不禁嗤笑出声。
“明月你笑什么?”顾玄机清冷的问道。
“明月只是想起了好笑的事情。”明月连忙停止嗤笑,用手掐着自己的小脸,一本正经的说道。
只是看向陈长卿的美眸,却止不住的笑成了月牙状,一副幸灾乐祸的姿态。
“什么好笑的事情?”顾玄机蹙了蹙眉头,不解的问道。
明月强忍着笑意说道:“明月近来新学了几首吹奏的曲子,所以发笑。”
正在顾玄机身后揉捏推拿的陈长卿,冷冷地瞥了一眼明月,只是面容上,却带着挥之不去的疲惫之意。
刚有些胆怯的明月,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瞬间又昂首抬头,挺着尚未发育完全的小胸脯,满是倨傲的看着陈长卿。
以前的少君,她明月尚且要避让三分。
现在的少君,已经是外强中干,她明月何惧之有!
她明月,站起来了!
看着明月的神情,陈长卿星目中闪过一抹寒芒。
很好,这个吹箫童女看来是近来有些过的太安逸了,都敢和自己叫板了。
陈长卿决定挑个名目,好好地惠顾一下明月,让明月回味一下安塞腰鼓的滋味。
“师尊,长卿……”陈长卿看着身前慵懒的顾玄机,只感觉自己是有苦说不出。
少女强,则少年扶墙。
不是自己不争气,实在是敌人太狡猾了啊!
从林梦溪回来的当天晚上起,陈长卿就陷入了日夜操劳的局面,难有一天安宁。
可能是对陈长卿的不忠感到不满,林梦溪基本上是没有一天给陈长卿放过假。
就连姜浣纱也被林梦溪充分的利用了起来,在推○方面,有了长足的进步。
就算是陈长卿想要偷个懒,也被林梦溪和姜浣纱两个人严词拒绝了。
“长卿,你是不是这些日子里,有些太过于放纵自己了。”看到陈长卿一副吞吞吐吐的模样,久久不说话,顾玄机秀眉微蹙,清冷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复杂的意味。
说不上来是有嫉妒的心理情绪在作祟,亦或者是其他的缘由,顾玄机只感觉心头有些不太舒服,甚至说出的话语,都有些变了味儿。
不是很明显,话语间却像是一个看到情郎在和旁人暧昧,正在吃味的少女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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