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比我更懂灵异 第137章

作者:心中无/码

......

“今天我们请到了特约嘉宾安先生!安先生切身经历过许多恐怖而离奇的真实灵异事件,让我们有请安先生为大家来讲述他的撞鬼经历!”

啪啪啪。

莫得感情的鼓掌音效。

齐平听着苏澈拿出收音机里传出的柔美嗓音,用诧异的目光看向苏澈,“大晚上听都市怪谈电台讲鬼故事,还是在青山病院这地方,你都不害怕的吗?”

“闲着也是闲着,听听鬼故事舒缓一下紧绷的神经也好!”苏澈这样说道。

听鬼故事舒缓一下紧绷的神经......

齐平哑口无言,这操作他还真没见过,他低声嘀咕,“晚上的青山病院的五号病栋已经足够邪门,再听鬼故事,这不得吓死个人?”

第三百一十九章 怪谈降临,游戏开始

“请问是余主任吗?”

“没错是我,请问您有什么事?”

“那个......是这样的,我的两个女儿......我的两个女儿最近状态有些奇怪,她们经常面对空无一物的墙壁自言自语,然后用笔在墙壁上画一些很诡异的画......”

窸窸窣窣......哈......

“这种情况,我是说您女儿出现面对墙壁自言自语说话的情况是以前就有,还是最近突然出现的?”

“大概是三天前的深夜,当时我和太太正在睡觉,她们突然敲响我们卧室的房门,我记得很清楚,那时候我看了一眼手机,时间刚过凌晨。她们说看到一个小女孩被绳子吊在窗户外,用手拍打窗户叫她们出去玩......”

“那时候我和太太睡的迷迷糊糊,只当是她们做噩梦,谁也没放在心上。结果把她们带回房间哄睡过后,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她们突然间就变了,她们呆呆的面朝墙壁,说着一些毫无逻辑的句子,我听了一下,这些句子里有很多人名,我还以为这些人名是她们的同班同学,然后我就去找她们的班主任询问这些人的名字......”

“结果......”

“她们的班级,根本就没有这些人!”

“额,您没有去打听过那天晚上出现在您两个女儿房间窗外,被绳子吊着拍打窗户叫她们出去玩那个女生的情况吗?”

“我住在二十五楼,房间的窗户外怎么可能有女生被绳子吊着在那里!”

“何况当天晚上我也去她们的房间看过,那里根本就没有什么被绳子吊着的女生!”

“先生,我不是怀疑您的意思,您先冷静一下好吗?”

“呼......恩好,我冷静,我冷静......”

“在您两个女儿发生这种情况以前,她们有突然之间受过什么强烈刺激吗?”

“没有。”

“那么她们有看过什么不适合她们这个年纪看的东西吗?”

“没有。”

“那么她们有没有和什么奇怪的人接触过吗?”

“没有!没有!没有!你说的这些情况,都没有发生过,她们就是这样,突然的,毫无征兆的,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只有那晚,那晚她们敲门找到我们,说她们房间外的窗户有人那件事!”

“恩,大概的情况我已经了解,不过我还不能确定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您看您能抽个时间来青山病院这边一趟吗?”

“可以,我下午就过来。”

【档案编号:JC-2016-0415-01】

【东江省江城市双子通灵游戏事件(代号:通灵双子)】

【危害等级:D(限制级)】

【行为方式:未知】

【可否控制:未知】

【详情:4月15日20时,江城接警中心接到报警电话,苑庄居民楼16栋B座25楼2501室有奇怪恶臭传出。

21时,接警民警抵达苑庄居民楼16栋B座25楼2501室,破门而入后发现两具尸体及两名双胞胎女童,确系两具尸体为双胞胎女童父母。

22时,封锁并搜查苑庄居民楼16栋B座2501室。

16日早7时,尸检报告大致推断女童父母时间在两天以上,经调查,2501室内无他人犯案痕迹。

10时,于死者夫妇体内心脏处截取到明显指纹,经对比,确系双胞胎女童指纹。

12时,案件调查终止,档案移交至东江国安特勤五处(守夜人)。

以下档案由东江国安特勤五处编写及持有:

16日17时,确认双胞胎女童于4月10日接触未知通灵游戏,受到通灵游戏干扰,双胞胎女童认知发生不可逆性偏转,移交双胞胎女童至东江国安特勤六处(埋葬机关)收容控制。】

【档案附录1:江城市青山精神病院(东江国安特勤六处埋葬机关下属收容机构,查看该词条需25级权限以上)】

【档案附录2:五号病栋(收容容器编号4399,代号:白楼)】

————

小甜甜的声音还是那么的柔美,令不明所以的听众浮想联翩,“安先生你好!”

“这主持人声音真好听,简直是耳膜马杀鸡!”

齐平被小甜甜柔美的嗓音俘虏,连斗地主都不打了,将手里的扑克牌丢下,专心致志的听着收音机里江城怪谈电台主持人小甜甜的声音。

安东林说话的嗓音低沉阴翳,“主持人好,江城怪谈电台的各位听众好!”

啪啪啪。

又是一阵莫得感情的机械鼓掌音效。

小甜甜的声音再次出现,“自从上次江城怪谈电台因为过度追求节目效果,引发放送事故,惨遭被端掉总部以来,我们江城怪谈电台全体工作人员为这半个月以来的停播行为,向各位听众道以最真挚的歉意。下一次......我们还敢这样!”

齐平噗呲一下笑出了声,“这怪谈电台真有意思,我以前咋不知道有这个电台呢?”

“玩笑开完了,接下来让我们进入正题。”小甜甜轻声笑道,“上一期节目的特邀嘉宾K先生讲述了一个西北小城关于诈尸的都市怪谈,不知道安先生您这次为电台听众们带来的,是怎么样的都市怪谈呢?”

“上次K先生讲述诈尸怪谈的时候,我也在收听怪谈电台,那个故事确实很惊悚恐怖。”安东林话锋一转,变得格外阴森起来,“这次我要讲述的都市怪谈也和尸体有关。”

“时间大概是......”

“等一下!”匡成的声音突然出现在收音机里,“路面好像有什么东西!”

齐平听着收音机里传出的动静,一时摸不着头脑,好在门卫室的电话及时响起,他也没多想,只当江城怪谈电台发生的意外是节目效果。

叮——

洗衣巷站到了,请下车的乘客从后门下车,开门请当心,下车请走好,下一站沙河子站。

“会长......从洗衣巷站有两个怪人上车了......他们好像是塔罗会的邪教分子......”

匡成的说话声从收音机传出的瞬间,苏澈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掏出黑皮书,淡淡的黑烟弥漫之下,怪谈协会的半弧形阶梯状房间缓缓呈现在苏澈眼前。

迷雾散开,这一回直接跳过了H先生无用的废话环节,直奔主题。

“怪谈降临,游戏开始。”

所有人的耳中出现了中年男人嘶哑的说话声音。

第三百二十章 听我一句劝,这病不能放弃治疗啊!

冰冷,抖动。

当迷雾消失的瞬间,靓丽的霓虹照亮了漆黑的夜空,奇怪的女人缓缓抬起头,呈现在她眼中的是一座小城市。

她脑海中最后残留的记忆画面还是在714路公交车上,在苏澈及怪谈协会众人逼迫下,告诉他们塔罗会其他成员正在因为拦江大桥下那只即将复苏的鬼怪,而陆续赶往江城。

然后......然后......

她记得好像是一种诡异的黑色雾气不知从何而来,弥漫在整个714路公交车的车厢内,紧接着就是......

“怪谈降临,游戏开始?”她口中呢喃着刚才在她耳边响起的中年男人嘶哑声音。

视线环顾四周,她发现自己正站在空无一人的人行道上,“是鬼蜮?”

“不对!”马路上不断驶过的出租车,还有不时从路边走过的纳凉散步人群,很快让她否决了自己心里的猜测。

‘其廿九:鬼问路’

嘶哑的中年男声又一次从她耳边。

被染血斩骨刀砍断的左脚脚掌传递出阵阵钻心剧痛,可她已顾及不了太多,如同提线玩偶一样迈动软弱无力的步伐向前走去,心中的不安越是强烈,她嘴角咧开的弧度便越大,笑得无比狰狞。

突然,一股不祥的感觉在她心头浮现,下意识的扭头回望,她猛地发现那柄斩下她左脚大半脚掌的染血斩骨刀,不知何时竟出现在她背上,在南河县时沉甸甸的染血斩骨刀,此时被她背在身后却如同棉花一般,轻飘飘的感受不到任何重量。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说实话,她现在有些慌了。

滋啦......滋啦......

人行道旁的路灯毫无征兆的熄灭,一股阴冷的气息从身边走过,她看到一个身穿蓝布衣服的男人,推着一辆老旧的自行车站在路边,侧着阴沉的脸朝她露出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师姐,请问你知道安平桥该怎么去吗?”

这个身穿蓝布衣服的男人是鬼!

“师姐,请问你知道安平桥该怎么去吗?”

身穿蓝布衣服的男人还站在原地,阴沉着脸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她,破碎的眼瞳流出污血,死人般僵硬的脸上露出诡谲笑容。

......

锈迹斑斑的714路公交车缓缓从路边驶过,一高一矮的两个男人从车门下车,他们头顶着宛如刚切下来的血淋淋猪头面具。

“这里是什么地方?”身材较高的猪头面具男瓮声道。

身材较矮的猪头面具男抬头看了看夜空中的霓虹,“这里是靖城,那只鬼对我们出手了。”

身材较高的猪头面具男发出沉闷的怪笑,“送上门来自寻死路,这一回不能再放它跑掉。”

嗒......嗒......嗒......

一高一矮的两个猪头面具男话没说完,却没想到一转头的功夫,就看到一个瘦弱的小女孩抱着破烂的兔子玩偶站在他们身旁。

它浑身上下弥漫着淡淡的黑气,脑袋垂在破烂的兔子玩偶上,长发遮住了它的面孔,只能看到它脸上凝聚着凶狠的表情,透过长发露出的空隙,可以看到没有瞳孔的眼白爆出眼眶,爬动着扭动的蛆虫。

“叔叔,陪静静玩捉迷藏好不好?”

抱着破烂兔子玩偶的小女孩可怜兮兮的在原地,用童真的声音说出恶意十足的话语,“如果找不到静静的话,就要永远留在这里陪静静哦!”

小女孩垂着头,爆出眼眶的眼白上扭动的蛆虫顺着它死灰色的皮肤落到地面,一股诡异的黑气从小女孩身上散发出来,将一高一矮两个猪头面具男笼罩其中。

‘其廿一:寻鬼’

嘶哑的中年男声在一高一矮两个猪头面具男耳边响起。

与此同时,韩金林停下手上敲打键盘的动作,看着窗外已经彻底黑了的天空,重复的进行他已经做了无数次的动作。

莫名的冲动驱使着他推开房门,踏入漆黑的楼梯间。

窸窸窣窣的声响,楼上的邻居准时准点的走到韩金林门前,伴随着韩金林掩上房门的动作,那一句重复无数遍令他耳朵生茧的话再度响起,“这不是......那家死了人的房子吗?门怎么开了......”

内心涌现莫名的烦躁,他这回满怀恶意的凑近楼上邻居的背后,用阴恻恻的声音在楼上邻居的耳边轻声述说,“因为闹鬼了啊!”

不知从何而来的恶念从心头升起,声控灯亮了又熄,熄灭了又亮。

当灯光最终熄灭,没有亮起之时,一具无头的尸体栽倒在韩金林门前,血流如注。

“我这到底是怎么了?”韩金林走下楼,内心升起恶念所带来的暴虐情绪正在侵蚀他的每一丝理智。

“我这到底是怎么了?”伸手往衣服里掏去,却摸了个空,一种非常熟悉的东西突然消失,却又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那是什么东西的感觉,让韩金林内心涌现的恶意和暴虐更甚。

几分钟的时间弹指而过,韩金林不受控制的站在马路边,按照他以往重复过无数遍的经历,十秒钟之后他的面前就会有一辆出租车从他身边经过。

可他站在原地等了很久,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那辆无数次从他身边经过的出租车却始终没来。

“我这到底是怎么了?”他继续低声呢喃。

身体接着不受控制的往前走去,四周仍是一成不变的景物,“转过路口会出现一个身穿皮大衣的年轻人,碰到我过后他会连打三声喷嚏。他还会出现吗?”

转过路口,他和一个身穿皮大衣的年轻人碰上,双方谁也没让谁,韩金林本应按照往常的样子从这个年轻人身体直接穿过,突然袭来的寒意会让这个年轻人连续打三个喷嚏。

可内心突然涌现的恶意和暴虐让他选择了另外一条路,五秒钟后,一具无头的尸体倒在路边,从脖颈处喷溅的鲜血在地面流淌,最后汇入脏臭的下水沟。

发现有人惨死的路人恐惧得尖叫起来。

不知为何,韩金林甚至觉得这些恐惧得尖叫起来的路人令他感受到一种奇怪的愉悦感。

“我这到底是怎么了?”他扪心自问。

“你患上了多重人格分裂精神障碍,我是专业的精神科医生,你听我的准没错!”让韩金林有些耳熟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他下意识抬头去看,发现是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年轻男人在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