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比我更懂灵异 第148章

作者:心中无/码

几乎是零距离与两只恐怖的厉鬼相接触,粗壮男人竟然被惊吓的晕死过去。

“胆子太小,就你这心理素质也配当电锯狂魔?”苏澈摇头感叹。

说完,苏澈扯回两只正准备向粗壮男人动手的两只鬼,将其丢在一旁,然后拖着粗壮男人返回楼梯道。

钱胖子已经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好,只能在心里默默碎嘴道,“只要比被关押在五号病栋的重症精神病患者更疯,就能把他们吓成正常人?果然不愧是你!”

“我们去403号病房看看,我总感觉现在五号病栋的变化和被关在403号病房的塘山水库鱼塘老板有关系!”苏澈将粗壮男人用背包里仅剩的加粗登山绳捆好,就近找了间病房把他关了进去。

空气中的陈朽臭气越发浓重,每时每刻都有开裂剥落的墙漆从各处脱落,凝固着黑红色血渍的墙面如同活物般沿着墙面的裂缝流动,一张一合之间似乎有某种怪物正在从五号病栋苏醒。

越来越多的裂缝出现,涂抹白漆的墙壁、天花板、乃至是地面都慢慢的被流动黑红血渍的裂缝占满。

苏澈一行人在五号病栋四楼行动速度出奇的快,不一会儿的功夫就来到楼梯道对向楼层的403号病房门前,随着苏澈推开403号病房早已被打开的病房,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弥漫了出来。

一具死相凄惨的病人尸体背对着众人坐在病床上,他身体背部的病号服被利器切开,血淋淋的伤口拼凑诡异渗人的血色邪教图案,苏澈打开强光手电一看,顿时发现这具病人的尸体整张脸皮都被剥了下来,只剩下血肉模糊的面孔,更加丧心病狂的是他的嘴巴、鼻孔、口腔、乃至耳朵,全都是血糊糊的黑洞,显然已经被人割走。

如此血腥的画面,仅仅让人看上一眼都会感觉后槽牙发凉,浑身都不自在。

目光在病人尸体上下扫视,四散流淌的鲜血尚未凝固,尸体甚至没有僵硬,显然死亡时间并不长。

“抢走714路公交车的人,是你吧?”病床上的尸体突然出声说话,血肉模糊的面孔往后转动一百八十度,面朝苏澈出声道。

钱胖子正在观察尸体背后刻画的诡异邪教突然,本就心里有些发毛,眼见这一幕当即被刺激的叫出了声,“尸体说了,尸体说话了!”

“尸体说话有什么奇怪的,又是一个喜欢玩弄死者躯壳的死变态罢了!”苏澈拍了一下钱胖子的肩膀,目光直视尸体血肉模糊的面孔,“没错,714路公交车的确在我手上,你是隐者?”

听到苏澈这句话,尸体血肉模糊面孔上深红的肌肉纤维抽搐几下,浮现别扭的表情看着苏澈,“真不得了,你居然知道我!”

“闭嘴,你这个叛徒,我要代表塔罗会消灭你!”苏澈面不改色的开口说道。

此时,尸体血肉模糊面孔顿时浮现出恍然大悟的情绪,“我说你怎么接二连三来破坏我的计划,原来是塔罗会的人......”

“本来我的目标还不是你,既然你自己主动的找上门来送死,那就怨不得我了,希望我留在这里的东西你能喜欢!”话音落下,病床上的尸体向后倾倒。

苏澈突然叫住他,“等一下,问你个事!”

向后倾倒的尸体硬生生停下,“什么事?”

“我就想问问你的病情还算稳定吗?需不需要我深入给你治疗一下?”话音未落,苏澈霎时暴起,沾染血肉骨屑的电锯飞快的朝病床上向后倾倒的尸体削去。

飞速转动的切割链无情锯动着尸体,血肉横飞,尸体血肉模糊面孔上的表情瞬间凝滞住,似乎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即将被苏澈手里电锯锯成两段的身体,过了几秒,他忽地疯癫大笑起来,“有趣,有趣,看来五号病栋应该杀不掉你,我下次一定要你的命!”

“啊这......初次见面就把你砍成两截,也没什么好给你赔罪的东西,就送你个大宝贝吧!”苏澈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拿出黑皮书,淡淡的黑雾弥漫间,染血的斩骨刀从天而降,直挺挺的贯穿尸体头颅。

在最后的时刻,苏澈恶狠狠的朝被染血斩骨刀贯穿的尸体头颅说道,“我们塔罗会的核心成员已经陆续往江城赶来,隐者你这个叛徒是绝对逃不掉的,老老实实的洗干净脖子等死吧你!”

“很好,上次我没有彻底毁掉塔罗会,这次我要塔罗会的所有人死的连渣都不剩!”被染血斩骨刀贯穿头颅的尸体面露狰狞的对着苏澈龇牙咧嘴道,“记住,是所有人!”

话毕,被苏澈用电锯锯成两截后,又被染血斩骨刀二次打击的尸体彻底没了动静,苏澈看着从尸体头颅上消失的染血斩骨刀,他笑了笑,“你要毁掉塔罗会,和我热心市民苏先生有什么关系?”

钱胖子深深的凝望着苏澈,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塔罗会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又惹到会长这个煞星,咦......我为什么要说又这个字?”

“余院长,你要去哪里?”一直在身边呆愣不动的余院长忽然举着蜡烛向走廊深处走去,钱胖子当即喊道。

他看着漆黑幽深的走廊,余院长呆愣的脚步没有丝毫停歇,黯淡的烛光映射下,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

等等......

影子?

钱胖子脑海中如惊雷炸响,顿时向403病房中的苏澈大喊,“会长不好了,余院长被五号病栋恐怖的黑影控制了!”

第三百四十八章 鸡哥来了

当苏澈从403号病房走出来时,余院长已经跑没影了。

随着余院长手里黯淡的烛光消失,整个五号病栋四楼的氛围都在悄然的转变,布满裂纹墙面中流动的暗红色血渍如同细小的虫子一样,密密麻麻的在墙面之下蠕动。

原本空荡荡的走廊里像是多出了某种未知的东西,躲在暗处窥视者闯进这里的活人。

眼前的所有东西都被裂纹中的暗红色血渍覆盖,苏澈手里的强光手电打在漆黑的走廊里,却像是受到某种阻碍,根本照不亮前方的道路。

“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清?”苏澈向四周扫视几眼,旋即对钱胖子问道。

他和隐者的交锋只持续了很短暂的时间,根本没想到余院长会在钱胖子和黄健的眼皮子底下出事。

钱胖子绞尽脑汁的组织语言,“刚才我的注意力全部放在病房里,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余院长已经从我身边走开......而且,在他手里蜡烛的照射下,他的背后出现了影子,这在以前是根本没有的!”

空气里弥漫的陈朽臭气已经达到令正常人产生生理性不适的地步,在此影响下空气变得浑浊无比,一呼一吸间甚至于肺部有种火烧火燎的感觉。

苏澈眉头轻皱,撕下一块白大褂的布条蒙住口鼻都无法阻止陈朽臭气带来的侵蚀,最后他只能戴上人皮面具,充斥于空气中的陈朽臭气才稍稍减弱。

“既然余院长手里的蜡烛还在燃烧,那就说明恐怖黑影还没有完全得手,我们完全能把恐怖黑影从余院长身上驱逐出去!”苏澈沉声说道。

钱胖子舔了舔嘴唇,肚子里咕噜作响,他腹腔里寄生的饿死鬼好像又行了,可黄健已经被空气里的陈朽臭味熏得睁不开眼睛,咳嗽连连,他喘着粗气叫骂道,“见鬼,这是谁家用发馊的螺蛳粉原汤和捣碎的臭豆腐搅在一块,然后再把榴莲加进去一锅乱炖,呕......我受不了!”

“看来得尽快找到余院长,不然他非得给臭死不可!”苏澈看了黄健一眼,又从身上的白大褂撕下几块布条捂住黄健的口鼻,虽说聊胜于无,但好歹也能有那么点心理安慰的效果。

正当苏澈三人打着强光手电在五号病栋四楼寻找被恐怖黑影带走的余院长时,周探已经火急火燎的赶到青山精神病院外。

望着被鬼蜮彻底笼罩的青山精神病院,周探的脸色很难看,他直接扯下眼罩,在鬼眼的视觉中,被黑暗笼罩的青山精神病院完整呈现在他眼中。

“周队,在附近的路边发现一辆撞树的出租车,你最好过来看看!”耳麦中传来声音,周探低声暗骂,“麻烦大了,五号病栋的那只鬼根本不是短时间能够摆平的,不过看青山精神病院的鬼蜮并没有失控,只能寄希望在余院长身上,毕竟就算他被那只鬼害死,有着那根蜡烛在,他应该还能保留一定时间的理智!”

火速赶往耳麦中所讲的出租车失事地点,还没到周探的鬼眼就看到淡淡的鬼怪存在痕迹。

“轻点,哎,轻点,要死要死要死......”徐海整个人被卡在出租车驾驶位,伴随出租车框架被切割移动带来的刺痛感,他发出杀猪似的嚎叫。

被周探问询在他身上发生的具体事件时,徐海以怀疑人生的眼神四十五度角望天,“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我老徐今晚真的撞鬼了!”

“恩?什么鬼?”

“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鬼,前段时间......具体时间?我想想,大概是上个月月底,三十号?不对,应该是三十一号的凌晨过后!我们江城老司机交流群有个新入行的司机叫小胡,他那天晚上载客载到一个精神病患者,你们不知道啊,那个精神病患者是真的疯,掏出刀对着小胡的座椅就是一顿猛捅!”

“小胡当时都被吓傻了......要我简短的说大略过程就行?不好意思,职业病犯了!”

“小胡被精神病患者吓到后夺路狂奔,跑到了一条不知道在哪里的无名小路,然后遇见了一个穿着像是上个世纪五六十年代打扮的老人,那个老人是一只问路鬼!明明那天晚上小胡已经从问路鬼眼皮子底下逃掉回了老家......”

“但是今晚小胡又出现了,不,他不是小胡,他是鬼!恩,对的,没错,我当时开着出租车上夜班,小胡突然就出现在我的车窗外面,问我马家巷怎么走,还好不知道从哪里跑了两只公鸡过来,我给你讲,那只鸡老厉害了,它一爪子插下来,小胡就被它从出租车副驾驶位扯了出去,三下五除二就把小胡撕成了碎片,当时我太害怕没注意看路,不小心就从马路上冲了出去,撞到树上!”

“什么?你要我描述一下那两只鸡长什么样?当时情况太复杂,我有些记不清楚了 ,不过......我想想啊......把小胡撕成碎片的那只鸡大腿肌肉很发达,一块一块的,另外一只鸡是个秃毛老公鸡,毛都掉完了,丑得很!”

“它们去了什么地方?青山精神病院,它们往青山精神病院的方向去了!”

结束问话,周探太阳穴微微跳动,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今晚光青山精神病院五号病栋出事还不算,又莫名其妙的冒出一只问路鬼,将他近些时日来因为热心市民苏先生的出现,而能喘一口气的感觉打散的无影无踪。

“即将失控的拦江大桥,再次活跃的塔罗会,五号病栋突然出事,又接着冒出个问路鬼来......真不知道要死多少人才能摆平这些......”将脑海中无用的负面情绪抛开,周探遥望深陷鬼蜮的青山精神病院,眉头紧皱,“西城刑警支队的法医赵旭和李石不是说只有一只鸡的吗?怎么突然变成两只了?”

“看来我必须得进入青山精神病院才行,不为别的,就为了这两只能够手撕厉鬼的鸡,也必须走这一趟!”

【档案编号:JC-2020-0731-1】

【东江省江城市青山精神病院深夜鬼问路事件(代号:问路老鬼)】

【危害等级:C(扩散级)】

【行为模式:规则类鬼怪(疑似)】

【可否控制:未知】

【可否消灭:未知】

【优先度:中】

【详情:略(词条关键词,鬼问路、马家巷、青山精神病院、江城市)】

【档案附录1:徐海(鬼问路事件幸存者,查看该词条需8级权限以上)】

【档案附录2:鸡1(疑似为城西刑警支队714路鬼公交事件中涉事公鸡)、鸡2(秃毛鸡,能力不明)】

【档案附录3:鬼眼周▇(东江国安特勤五处守夜人成员,查看该词条需35级权限以上)】

第三百四十九章 我们冲出去和它拼了!

青山精神病院给周探的感觉很怪,甚至比上次城南高新园带给他的感觉更怪。

在鬼眼的视线中,笼罩着整个青山精神病院的黑暗对他并未造成任何干扰,他非常顺利的走到青山精神病院一号病栋外的水泥墙外。

透过门卫室的窗户,他可以看到空荡荡的门卫室里还剩下没打完的斗地主牌局,由此可见在鬼蜮降临时,一号病栋门卫室的保安应该正在摸鱼打斗地主。

“门卫室的保安不见了,看来在五号病栋的鬼蜮出现后青山精神病院很快就陷入骚乱,这里的保安应该是被紧急喊去维护秩序,只希望青山精神病院的情况没有恶化到难以控制的地步!”周探隔着门卫室锁死的窗户默默观察。

自从上次硬着头皮闯进城南高新技术园, 遇到邪门的纸扎灯让他鬼眼受创,而后又在第二中学的鬼蜮中历经痛苦无比的高中数学补习轰炸,让他充分认识到贸然闯进鬼蜮无疑是自寻死路。

如果没有最后苏澈用那块开光的无名氏之墓墓碑将第二中学鬼蜮镇压,他现在恐怕已经彻底完蛋了,所以对于热心市民苏先生他还是抱有一定感激情绪的。

为了避免再次出现第二中学鬼蜮的情况,他甚至在忙碌的工作之余,开始自学高中知识,只可惜鬼眼无法长时间使用,他的学习情况并不乐观。

砸碎一号病栋门卫室的门窗玻璃,周探率先进入其中,随后跟上三名身穿制服的东江国安成员。

而就在周探带领东江国安的成员进入青山精神病院鬼蜮的时候,躲在五号病栋二楼柜子里的齐平和赵岳盯着纸扎灯不时跳跃的烛火,内心惴惴不安。

苏澈他们离开已经有了一段时间,即使他们躲在走廊的柜子里,也能感受到柜子外面正在发生令人不安的变化。

纸扎灯熠熠的烛火照射在两人脸上,赵岳率先打破寂静的氛围,小声说道,“齐队长,楼上一点动静都没有了,你说他们该不会出事了吧?”

先前苏澈等人前往五号病栋三楼后,他们还能时不时的听到轻微的走路声和苏澈爆锤干尸造成的动静。

可随着苏澈造成的动静逐渐消失,柜子外令人不安的变化随之发生。

“不大可能,我看小苏和那个钱胖子都不是普通人,而且还有余院长带路,应当不会发生意外!”齐平对苏澈和钱胖子有一种迷之自信,主要还是苏澈对他留下的印象过于深刻。

从三号病栋一路走来,在他眼中苏澈简直就像是推土机,不管挡在前面的是重症精神病人还是恐怖的问路鬼,话不多说一路横推。

“可我总有一种不安的感觉......”赵岳哑然。

经历过问路鬼长时间折磨的他极度缺乏安全感,尤其当柜子外的五号病栋二楼毫无征兆的发生未知的变化后,这种缺乏安全感带来的恐惧更加强烈了。

赵岳话刚出口,就被齐平打断,“嘘!外面好像有奇怪的声音!”

两人的脸色瞬时变得非常难看,柜子外走廊突然间出现的声音立刻让两人浑身紧绷,赵岳不由自主的死死握住手上的纸扎灯,指关节略微发白。

滴答......

滴答......

滴答......

这是液体从高处滴落,摔在地面溅开发出的声响。

而且......这种声响出现的位置,似乎只隔着一层薄薄的柜门,也就是说仅仅离他们咫尺之遥的地方......有东西!

齐平和赵岳急忙停下动作,屏息静气,就连两人急促的呼吸声也停了下来。

冷汗从脑门上渗出,顺着脸颊留下打湿身上的衣物,柜门外滴答的声响不仅没有消失,反而愈发明显。

外面走廊的东西,离他们越来越近了......

纸扎灯的烛火不断跳动,微弱的烛火倒映在两人眼中,恐惧源于未知,在不知道柜门外到底有什么东西的情况下,恐惧的情绪在两人心中无限放大。

如果柜门外的是鬼还好说,有苏澈留给他们的纸扎灯,一般的鬼怪根本无法靠近他们。

可万一柜门外的要是五号病栋极度危险的重症精神病患者的话......

齐平紧紧的捏着从腰间抽出的电击器,这是他们两人面对重症精神病患者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滴答.....滴答......

液体从高处滴落的声响变小了,似乎柜门外的东西正在远去。

齐平和赵岳紧绷到了极点的神经不由一松,几乎快要憋炸的肺部长长呼出一口浊气,两人相视一眼,瞳孔中流露些许庆幸神色。

然而下一秒。

轰!

强烈的撞击自外而来,轰的一声巨响,两人藏身的柜子像是发生了七级地震。

天旋地转的一阵眩晕感,柜子朝天倒下,等两人回过神来睁开眼才透过柜门裂开的缝隙看到一个穿着白色护士服的人影站在柜门外。

身穿护士服的人影缓缓转过身,刺眼的猩红展现在两人眼中,被不知名利器洞穿的喉管往外喷涌鲜血,将白色的护士服胸前浸润的粘稠无比,并不大的脸部被裂开的颌骨占据了大半,它拖着极长的舌头与口腔中不时滴落的污血搅在一起,格外的恐怖。

原来刚才液体从高处滴落的声响,赫然是这个护士口腔中的污血顺着长舌滴落在地的声音!

齐平心里那点对一号病栋护士的旎旖幻想在此刻彻底粉碎,透过柜门的缝隙齐平和赵岳不仅看到了咫尺之遥的恐怖护士,还见到了如同干涸大地般裂开无数密密麻麻裂纹的墙壁。

黑红色的血渍在墙壁裂开的裂缝中流动,犹如人体的血管网。

轰!

又是一声巨响,齐平和赵岳藏身的柜子再一次遭受重击,骇人模样的护士再一次动手。

“齐队长,是鬼!我们冲出去和它拼了!”赵岳丝毫不敢松手,将纸扎灯死死的举在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