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心中无/码
这三个地方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
“这三个并不存在望县的地点,是否与云山那个山寨的鬼门相似,只等鬼门一开,它们就会像山寨里的尸山血海一样突然冒出来?”苏澈越想越觉得这种可能性极大。
云山那座山寨中的鬼门是寨子里的一棵老槐树,而这里的鬼门......苏澈猜测也许是被高速路工地施工过程中推平的某个坟地,所以无论是问路鬼,还是怪谈协会众人遇见那个男人拍摄到的鬼,衣着打扮都出奇的相似,因为它们本就是同一处地方出来的鬼。
就像前段时间苏澈在白坪镇遇到的北门邪、阴兵和披麻煞,中元鬼节期间冒出来的鬼具有极强的地域色彩,甚至是直接出自当地的民俗怪谈。
弄清楚了这种情况,关于要如何打探林元村的信息,苏澈已经有了眉目。
第七百八十八章 突如其来的凶杀案
怪谈协会众人是没预料到苏澈对于林元村的事情渐渐有了眉目,只有龙文华看着苏澈脸上变化的表情,心里毫无底气的一抖,“坏了,看苏先生这表情,怕不是已经找到了那个什么鬼林元村的线索,我龙某人危险了......”
“既然在高速路工地周边找不到有古怪的提防,那么只能另做打算了。”苏澈回头说到。
唐峋木然的神色一怔,“工地上好多人都在深更半夜的时候被那只问路鬼缠上问过路,这地方没理由会什么问题都找不出来啊,如果那只问路鬼要找的马家巷不在被工地施工推平的坟山之中,那么会在什么地方?”
他说完这句话后死死的盯着工地方向,似乎想要把这处死气沉沉的邪门工地看个究竟。
苏澈也上前拍了拍唐峋的肩膀。
前段时间工地上鬼问路闹得沸沸扬扬,到头来却发现问路鬼和工地的上的关系不大,这的确有些让在工地被鬼问路缠上的唐峋接受不了。
这时候已经到了正午时分,苏澈一行人沿着来时走过的路准备返回宾馆,由于正处上下班的高峰期,就连本就冷清的高速路工地周边过往的路人也变得多了起来。
而怪谈协会众人昨天在吃饭时遇见那个拍到鬼的男人也正是在这个时间段。
可苏澈远远的望过去看着越来越多的路人脸上露出明显慌乱的表情,本能的察觉到了几分不同寻常的气息。
“杀人了!”
“快,快跑,有人杀人了!”
“报警,快报警啊!”
“......”
不得不说苏澈的预感相当准确,前方人未至声先到,听着耳旁传来的嘈杂叫喊,在场无论是苏澈还是怪谈协会众人脸色瞬时一变。
“这是发生了凶杀案?”唐峋后知后觉的瞪大了眼睛。
苏澈回了一句,“你这不是说的废话?”
“还不知道是什么状况,我们要上去看看吗?”钱胖子小心翼翼的说道。
苏澈摇了摇头,“上去看了又能怎么样?一拥而上抓住杀人犯然后领见义勇为的锦旗拿奖金吗?”
“现在已经有人报警了,这种凶杀命案出警速度很快,咱们人太多,没必要上去出这个风头,只需要远远观望着留意下就行了。”
“就这样,你们先在这里等着,我和袁老板过去看看。”
他的视线瞥向袁和,别看袁老板如今这番唯唯诺诺半天不说句话的模样,一见到苏澈递来的眼神,他立马会意点头,急急忙忙的往凶杀案现场而去。
听到苏澈这话,怪谈协会众人和唐峋、蒋刚两人只好老实照办,龙文华则是还想厚着脸皮跟上去见识下凶杀案的作案现场。
但想到自己一屁股的麻烦事和接下来需要面对的悲惨未来,便欲言又止的悻悻然留在原地,决定给苏澈留个好印象不去凑这个热闹。
一路快步向前,错身而过的路人脸上表情大同小异,基本都是掺杂着强烈呕吐欲的惊恐表情,也不知道凶杀案现场得惨烈到何种程度,才能把他们吓成这样子,连在凶杀案现场留都不敢留。
此时接到报案得知发生凶杀案的警察也已火速赶至现场,甚至还没等苏澈及袁和两人跑到发生凶杀案的地方,呼啸着尖锐警笛声的警察便出现在路口。
“出警的速度的确不是一般的快,苏先生我们还过不过去?”袁和语气有点发憷,作为一个还没完全洗白的前邪教成员,实在没什么底气在警察面前瞎晃悠。
苏澈停下脚步望着发生凶杀案的方向,那里是一个在路边被铁栏杆围着的小厂房,出逃的路人几乎全是从厂房里跑出来的工人,他借助极佳的视力已经看清了倒在厂房外路边面目全非的被害者尸体,以衣着打扮来看被害者应该是个人到中年,体态有些发福的中年妇女,整张脸和脖子上不知道被捅了多少刀,一眼看过去全是在往外冒血的血窟窿,猩红的鲜血流得遍地都是,就连这个被杀死中年妇女的长相都看不出来了。
“怎么只看到被害者的尸体,没看到杀人犯,难道跑了?”他沉吟片刻低声嘀咕道。
一旁经过的路人似是听到了苏澈嘀咕的声音,扭过头就说,“那个神经病冲上来二话不说对着人就捅,几十刀啊,停都不带停的,被他杀的那个大姐整张脸都被捅烂了,就这他还不罢休,又连着捅了两三个人......疯了,这个神经病肯定是疯了......看杀不到人马上拔腿就跑......”
“逮着人就杀,这个杀人犯确实是疯了。”苏澈目光一沉。
“啊!”
又是一声嘶声力竭的尖叫声。
与苏澈说话这路人被吓得一哆嗦,再也不敢停留,连滚带爬的在路上狂奔。
从路口疾驰而来的警车直接撞开小厂房外半掩的铁栏门,四五个子弹上膛的警察飞快推开车门,持枪往厂房内冲去。
而后呼啸的尖利警笛更是连成片,至少有三辆载满全副武装警察的警车驶进了厂区,紧接着便传来声声清脆的枪响。
就当厂区外路上所有人都以为这个穷凶极恶的杀人犯已经被当场击毙的时候,苏澈眉头一皱,他看到一个身上衣服被血浸透,身上少说有十几个弹孔,乃至颅骨也被子弹掀翻露出白花花脑浆的身影越过了厂区高耸的铁栏杆,正以令人瞠目结舌的速度往停工的高速路工地方向逃窜。
“有情况,袁老板你看见有东西从厂区里面逃窜出来了没有?”苏澈转头看着袁和就问。
袁和连连点头,“看见了,是鬼!”
“可现在大中午的太阳正盛,那只鬼是怎么冒出来害人的?”他又接着疑惑问道。
苏澈的感觉很奇怪,但他已经没有太多思考的时间,下意识迈动步伐,短途冲刺的技能全力使出,朝刚才那只鬼往高速路工地逃窜的方向追了过去。
“袁老板你和其他人暂时在这边守着,如果有什么发现我再通知你们!”
第七百八十九章 缘分啊,范师傅!
这片小厂区离高速路工地不远,位置不是一般的偏僻,苏澈刚追出去没多久,先前喧闹嘈杂的人声瞬间沉寂下来,出现在他眼前的是一处山包环绕,只有一条蜿蜒小道向前,周遭人烟稀少,隐隐能够看到林立的坟包和墓碑。
这应该是个缺乏管理的公墓。
“刚才那只害人的鬼逃进了公墓,按理说公墓里埋葬的基本都经过了火化,就算是闹鬼也不会闹得这么凶才对,难不成这只鬼也和问路鬼相似,都是因为鬼节而出现的鬼?”
正午时分的烈日浩浩荡荡照下,即使是随处可见坟墓的坟山也给人没有太多阴森的感觉,若非周边人烟过于稀少的话,除了在心理上会让人觉得有些不舒服外,并不会让人产生太多不适的感觉。
这与苏澈以往见过发生灵异事件的地方迥然不同。
沿着蜿蜒小道快步前进,苏澈在脑海中一边思索,一边继续打量公墓的情况。
以脚下蜿蜒小道的磨损痕迹及公墓外还没彻底完工的建筑来看,这处公墓落成的时间不长,难怪见不到公墓管理人员的身影。
苏澈继续向前,忽然看到里面有一个熟悉的身影,这人是苏澈昨天早上搭乘那辆出租车的司机。
“范向荣?是叫这个名字吧?”他眉头一皱。
似是觉得苏澈面熟,范向荣有些疑惑的迎面走来,“你是......昨天那个带着人要去工地讨薪水的乘客?”
“缘分啊,范师傅!你这是......”苏澈熟络的打了个招呼,并欲言又止的问道。
苏澈刚追着那只害人的鬼来到这处公墓,昨早和他有过一面之缘的范向荣就突然间冒了出来,虽说不是没有这种巧合的可能性,但苏澈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唉......”范向荣叹了口气。
“还不是因为修高速路要迁坟的事给闹的?说来奇怪,高速路工地刚施工那会儿我们就把家里老人的坟给迁到了这里,大半年下来也顺风顺水的,只不过到了这段时间,我们家就像是犯了太岁似的,倒霉事一股脑全找上门来了,先是老娘上街买菜被被辆无证驾驶的三轮车给撞骨折了,然后又是上小学的大女儿像是不知是被什么东西给吓到,每晚都在闹怎么哄都哄不好,然后就是昨天晚上......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大晚上睡着睡着被尿给憋醒,刚睁开眼睛就看到床边站着个人,差点没把我直接吓死。”
“讲真的,我怀疑是不是迁坟迁出了什么问题,这不今天一大早我连出租车都不开了,就请了个风水先生到公墓这边来看看。”
范向荣抬起头撇了撇公墓里面,顺带着从衣兜里掏烟要发给苏澈,被苏澈婉拒后,他才自顾自的点上一支,继续往下大倒苦水,“今年是我的本命年,那个风水先生怕犯忌讳没让我上坟,哥们你是外地人可能看起来觉得有些怪,但我们这边的风俗就是这样,而且这不快到鬼节了么,本地的人从小到大谁没在鬼节期间撞上几件邪门的怪事?不说我们,就说你们在工地上不也撞到个鬼问路的邪门事么?这世道真是越来越不太平了......”
听着范向荣满腹牢骚的说了一大堆话,苏澈的注意力却不在这上面。
“你说你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一睁眼就看到床边站着个人?”苏澈下意识到想到怪谈协会众人遇见那个拍到鬼的男人。
范向荣手指夹着烟,神情显得格外后怕,“千真万确,当时我被吓懵了睁着眼睛看了少说有两三分钟,看得清清楚楚那玩意就站在床边!可我一打开灯,它就不见了......说起来我觉得那玩意似乎有点眼熟,但又实在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对了,哥们你又不是望县本地人,来这地方做什么?”他神情恍惚了一阵,猛地回过神问道。
苏澈随口胡诌,“刚刚公墓附近的工厂发生了凶杀案,我好像看到杀人犯在往这边逃跑,便一路追过来,结果这附近小路太多把他跟丢了。”
“凶杀案?追杀人犯?”范向荣满脸惊骇的表情,“哥们你的胆子是真的大,连杀人犯都敢追,就不怕把他逼急连你一块弄死?”
“作为一个热心市民,怎么能坐视杀人犯从面前逃跑?范师傅你也别傻站在这里了,赶紧去通知公墓的人,万一杀人犯藏进了公墓,谁知道他会不会发疯杀害无辜?”苏澈一本正经道。
想到在公墓里陪着风水先生的家人有可能碰上穷凶极恶的杀人犯,范向荣顿时慌了神,连忙掏出手机想要拨通坟山上家人的电话,可电话根本无法拨通,里面传来的只有所拨电话不在服务区的忙音。
见此情形,范向荣彻底坐不住了,“哥们,这片公墓还没彻底完工,平时根本没人看管打理,现在情况紧急,要不咱们一起去坟山上看看,这样就算是碰到那个杀人犯,也好有个帮手不是?”
“那得动作快点,谁知道那个杀人犯在什么地方。”
话音未落,范向荣便急匆匆朝着公墓内狂奔而去,苏澈压着速度紧随其后。
墓园内尚未完工,再加上前几天下过雨的缘故道路泥泞难行,一脚踩下去全都是湿滑的黄泥,顺着弯折向上的斜坡跑了五六分钟,在正午烈日照射下,墓园的内竟不知从哪里飘来朦胧的雾气,原本清晰可见的坟山变得有些模糊。
“大中午的,怎么起雾了?”范向荣放慢了脚步,下意识摸出手机看了眼时间,脸色变得很是难看,连声叫糟,“手机没信号了,难怪打不通他们的电话,这下万一碰到那个杀人犯,我们连报警都报不了,早知道刚刚还在墓园外有信号的时候就该报警的。”
“手机没信号了么?”仅五六分钟的路程,苏澈与范向荣两人跑出的距离不算远,况且坟山上地势开阔,不像是会丢失信号的样子。
取出手机看了眼,只有那台老旧功能机有信号,苏澈出声叫住范向荣,“别慌,双拳难敌四手,那个杀人犯不是我们两个的对手!”
“只希望......”
范向荣话刚说出口,蓦地感觉肩上一沉,眼冒金星的恍惚间仿佛看见了自己的两肩上有什么东西,并且越来越沉,压得他喘不过气。
第七百九十章 要是再来一回,我老范这条命都得交代在这里!
苏澈微微眯起眼睛,在他视线当中看到搭在范向荣肩膀上的东西,分明是一双死灰腐烂的断手。
“一说鬼,鬼就找上门,这片公墓果然有古怪。”刚才追那只鬼的时候苏澈还好奇它为什么会逃进这片公墓,现在他和范向荣刚上坟山没多久,而且还是在正午时分的情况下撞鬼,无疑证明了刚才那只鬼逃进这里并非偶然。
慢慢靠近在前方不远的范向荣,就在那双断手要掐住范向荣脖子的刹那间,早就准备的苏澈拿出在黑皮书,在黑雾弥漫间取出背包猛地扯开拉链,抽出两柄一次性开光桃木剑携带滚滚热浪向前投出。
咻!
破空声响起,两柄一次性开光桃木剑擦着范向荣脸颊将那双压在他肩膀上的断手贯穿,登时黑烟缭绕,扑鼻腥臭四散弥漫,那双断手一时间竟没被一次性开光桃木剑携带的滚滚热浪烧成灰烬。
而是被余势不减的一次性开光桃木剑从范向荣肩膀上打落,在半空中睁开一次性桃木剑,然后隐入墓园内朦胧的山雾中,转眼就不见了踪迹。
“范师傅,你没事吧?”苏澈一边拉上背包的拉链,一边朝死里逃生的范向荣出声问道。
范向荣佝偻着脑袋气喘吁吁,刚刚那双断手虽没有对他有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但光是肩上那股差点把他压得闭过气的诡异感觉,依然让他迟迟无法缓过神来。
“没......没事,刚......刚才是什么东西压在我的肩膀上?”挣扎着抬起头,两个肩膀又酸又痛,揭开衣领一看,肩上赫然是勉强能看出五指轮廓的乌黑淤青,方向荣的眼神顿时像是见了鬼一样。
苏澈左右望了望,“没看太清楚,我只听到你惨叫了一声,等我过来后只看到个模糊的身影往上边逃了,范师傅你不会被那个杀人犯给偷袭了吧?”
“我看恐怕不是什么杀人犯,而是我们撞到了鬼啊!”范向荣露出肩膀上的两个乌黑淤青给苏澈看,苦笑着继续说,“哥们你看这是人能弄出的伤吗?”
“等等......”
范向荣似乎有了什么新的发现,指着苏澈身后的背包满脸警惕道,“哥们你和我一起上山的时候,有带着个背包吗?”
“范师傅,我在工地上打了十年灰,我的心早就和被水泥浇筑的钢筋一样冰冷了,所以身为工地打灰佬的我,随时随地带着装有全部家当的背包准备跑路有什么问题吗?”苏澈正色道。
你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范向荣摇了摇有些被侃晕的脑袋,上前摸了苏澈一把,感受到苏澈那属于活人的体温后,他又仔细的打量了几眼苏澈的影子,才不断念叨着,“是人就好,是人就好......”
“哥们,你别怪我神神叨叨的,我刚才是真的见鬼了,幸亏你来得及时,否则还不知道那只鬼会把我怎么样呢。”
撞鬼后的范向荣心情格外矛盾,既想要打退堂鼓离开公墓的坟山,可又碍于自己的老婆还在坟山上生死未卜,再加上手机没信号无法拨打报警电话的缘故,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
战战兢兢的扣上衣领,范向荣回头一看才发现身后早已被白茫茫的雾气全然笼罩,他说话的语气很是担忧,“咱俩刚上坟山就撞了鬼,但愿我老婆她们不要出事,最好让鬼去找上那个杀人犯!”
“范师傅你别吓我,在工地上鬼问路的事情就闹得沸沸扬扬直接停止施工,你现在又说这个公墓在闹鬼,听你这话说得感情在你们望县到处都在闹鬼不成?”苏澈没正面顺着范向荣的话说下去,而是装作一脸惊悚的表情。
范向荣心神不安的看向坟山远方,“还是那句话,哥们你是外地人不懂,要放在平时我肯定不会这么说,但现在离鬼节没几天时间,什么妖魔鬼怪都往外冒出来了。”
“还有这回事?”
“句句属实,到了这时候我会说瞎话吗?咱们俩得快点,我老婆她们遇上杀人犯还好,毕竟人多,那个杀人犯一时半会奈何不了她们,但万一和我们似的撞上鬼就遭了!”
继续踩着坟山的黄泥地前进,白茫茫的雾气从山林间不断涌现能见度极差,一路走过两三百米远,没有见到任何其他人的身影,唯一能让苏澈和范向荣感觉到的只有随着地势越发陡峭而越来越多的坟墓。
“兰英,庄大师,你们听不听得到我说话?”范向荣冲着前方朦胧山雾连声大喊,然而回应他的只有若有若无的回音。
“明明就是在这附近的,怎么全都不见了?”
“不行,再往上面走都快走出这片公墓的范围了,我老婆她们到底在什么地方?我们这也没碰上鬼打墙......”
又跟着范向荣如无头苍蝇般在山雾里摸索了大半天,苏澈发现周边陡峭的地势忽然变得平缓了不少,他和范向荣像是走进了两山相夹的山沟之中,在山雾遮蔽间四面八方似乎都环绕着大山,即使正午时分的阳光也难以穿透浓郁的山雾和越发茂密的树林,周围环境渐显阴森。
与此同时,脚下潮湿的泥地也变成了不规则的石板路。
“范师傅,我们目前应该已经走出公墓的范围了吧?”苏澈拉了一把到处乱晃的范向荣。
此时的范向荣早已急的满头是汗,他对脚下不规则的石板路和头顶密不透光的树林感到极为陌生,“我......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不过这好像是条人为修建的小路,我老婆她们会不会也在在山雾里迷失了方向找到了这条小路?”
两人简短的交流了一阵后,决定继续沿着脚下的石板路往前走。
又往前走了十几分钟,走在前面的范向荣仿佛看到了什么东西,突然停下脚步。
“范师傅你发现了什么东西?”苏澈问道。
范向荣语气充满惊喜,“房子,很多的房子,这里大概是公墓外边的山村,咱们阴差阳错的走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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