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比我更懂灵异 第368章

作者:心中无/码

柴谦心里一阵咕,不再去揣摩苏澈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转而低头继续打量那张疑似死亡专列运行线路的地图。

然而还未等他有新的发现,H先生浑身一颤,不由自主的抬头往前远眺。

呜呜......哐呛......哐呛......

急促的鸣笛声响起后,火车行驶的动静隔得老远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在双庆地铁三号线运行的地狱列车已被苏澈炸毁,此时能在鬼城里拉响鸣笛的只有可能是死亡专列。

“有点意思,死亡专列早不来迟不来,偏偏在我们即将抵达火车西站的时候出现,就像是在刻意等着我们一样。”苏澈同样抬头远眺,不过他注视的方向却不是传来火车行驶动静的地方,而是已经能看到就在前方不远出火车西站的建筑轮廓。

这里是苏澈在鬼城当中至今为止看到过唯一亮着灯光的地方,在穿透力极强的刺眼红光映照下,竖立在建筑轮廓顶端的‘双庆西站'字样尤为显眼。

“苏先生,你手上应该只有一张死亡专利的车票吧?”

眼见死亡专列出现,柴谦似是后知后觉的想到了什么关键的信息,连忙说道,“我们跟在你身边倒是能浑水摸鱼靠着一张车票混进死亡专列,可后面那些被爆炸动静招惹来的鬼,要怎么把它们带上车?”

被苏澈越踩越快的三轮车已经冲上车站台阶,眨眼的功夫便越过安检口,往车站内的4号闸道极速奔驰,

“作为买票上车的乘客,就是随身携带的行李多了点,这有问题吗?”

第九百二十二章居然敢冲卡逃票,必须要重拳出击才行

就在苏澈载着柴谦和H先生冲向死亡专列出现的火车站台时,一团模糊难辨的黑影同样也在进入车站的墙壁上快速掠过,而在这团模糊的黑影身下,则是一辆隐约可辨的自行车在拖拽着它不断前进。

若是仔细观察,便不难发现黑影身下的自行车正是H先生描述中被身穿蓝布衣服的问路鬼快要踩冒烟的那辆。

“即使我变成了这幅样子,死神的诅咒也没有得到半点削弱,在我出现的瞬间它立刻将目标转移到我的身上,在这只鬼的行为逻辑中......难道只有彻底的死亡才能摆脱它的诅咒么?”在模糊难辨的黑影之中,袁毅那张只剩下皮包骨头的人脸轮廓剧烈起伏着。

随着死亡专列驶入车站,轮毂与轨道不断摩擦的声响传来,袁毅的眼睛里闪过几分明显的挣扎情绪。

他很清楚即将出现进展的死亡专列有多恐怖,这绝不是愚者在双庆地铁三号线人为制造的地狱列车,又或是阳坪鬼港那艘山寨的江海422号鬼船那么简单。

只要进入过死亡专列,就算最后成功脱身,也会无法避免的走向死亡,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死亡专列的恐怖甚至要比死神这只鬼的诅咒来得更加直接。

但现在意图通过假死引愚者上钩,然后通过愚者将死神诅咒传播到整个塔罗会来为自己争取时间的计划被苏澈三拳两脚破坏,被他传播出去的死神诅咒非但没把苏澈弄死,更没有被苏澈散播出去,反而像是被踢皮球似的,又重新降临到自己的身上,而且变得比以前更加危险了......

在模糊黑影中剧烈起伏的袁毅人脸轮廓骤然收缩。

下一秒,几十支在背面焊满锋利铁钉,足有两个成年人头颅大小,并散发出阵阵暖意的不锈钢全家吃饭勺猛然砸落,将这团模糊的黑影生生砸的消散无踪。

但很快,这团模糊黑影又再次汇聚,袁毅的人脸轮廓随即显现出来,不过这张皮包骨头的人脸轮廓上却好似漏勺般,被扎出密密麻麻的孔洞。

“这种古怪邪灵的数量越来越多,被它们纠缠着我根本找不到机会转移死神的诅咒,而东江国安的条子那边动作实在太过迅速,往无人站台运送活人的地铁被

截停,牵制死神的那只鬼被地毯式轰扎也派不上用场,他们就像知道了我的计划一样,每一步都在把我往绝路上逼......不可能......这绝不可能......这肯定又是死神这只鬼引发的意外,细小的意外事件环环相扣,最终彻底引爆足以让我万劫不复的致命意外!”

“现在我只能登上死亡专列,幸好那个姓苏的疯子也阴差阳错的出现在这里,只要我登上死亡专列......死神这只鬼酝酿已久的致命意外就会立刻转移到他的身上,就算是阴险狡诈如这个姓苏的疯子,也被我骗得团团转,无头苍蝇似的找死神......但你根本想不到它就在你的身边......”

“我可没记得什么时候带上了你这件行李啊,蹭车票蹭到我苏某人身上来了是吧?”

剧烈起伏袁毅人脸轮廓的黑影方才汇聚片刻,几把破空而来的开光桃木剑便随着苏澈风轻云淡的说话声呼啸而至。

更甚于不锈钢全家吃饭勺的惊人热量倾泻而出,炽烈的火光轰然炸裂,将袁毅只剩皮包骨头的人脸轮廓连带模糊的黑影灼烧得黑烟滚滚。

“什么情况?”H先生一脸懵逼。

柴谦当即反应过来,面露凝重回答道,“是袁毅,苏先生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整个鬼城都是一片漆黑,只有车站里面亮着灯,还有被我花费重金雇佣来当打手的开光勺子杀人魔,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情么?”

苏澈捏死刹车,在尖锐刺耳的刹车声迫使下,整辆三轮车漂移停下,握住杨教授教鞭缓步上前,“其实我挺好奇,你现在这样子到底算什么?总感觉用三分像人七分像鬼的鬼人恐怕无法来形容你了!”

模糊黑影中袁毅的人脸轮廓微微愣了一下。

按照常理来说,被沾染到死神这只鬼诅咒的人不应该每时每刻活在对未知袭击的恐惧之中,惶惶不可终日吗?

但为什么这个姓苏的疯子非但没有半点恐惧的样子,似乎还比在袁家岭的时候更让人捉摸不透了?

“你怎么不说话,难不成这次从棺材里揭棺而起变成哑巴了?”苏澈略带挑衅语气的声音又传了过来,落到袁毅耳中简直比死亡专列进展拉响的鸣笛声还要更加刺耳。

他在黑影中起伏的人脸轮廓渐显狰狞,以至开光桃木剑炸裂的火光从人脸轮廓上密密麻麻的孔洞喷出,将整团黑影隐没在炽烈的火光里。

只听见啪嗒几声,烧毁大半的焦黑开光桃木剑接连掉落,遍布焦黑痕迹的袁毅人脸轮廓散发出一股阴寒邪祟的气息,无声无息间便避开了苏澈和三轮车上的柴谦和H先生两人,不过眨眼的功夫便出现在火车站台的匝道间,径直迎着正在进站的死亡专列撞了过去。

“会长......你现在不仅能逼得鬼上天无路下地无门当场饮恨,就连袁毅这种三分像人七分像鬼的鬼人也没胆子反抗,竟然直接选择卧轨送死。”H先生瞪大眼睛,满目惊恐的说道。

苏澈往后瞥了一眼,目光在H先生身上短暂停留后,匆匆扫过那些被他从鬼城招惹来的鬼,旋即踩着三轮车冲出站台,“卧轨送死?他这是已经不再满足蹭票的行为,丧心病狂到想要强行冲卡上车!”

不再有丝毫顾及,手中蓄势已久的杨教授教鞭电光乍现,炽蓝的电弧向着四周蔓延,架设在轨道两侧的高压线路纷纷短路,在杨教授教鞭的炽蓝电弧引导下,庞大的高压电流轰隆炸响,犹如惊雷般击中了袁毅人脸轮廓不断起伏的那团模糊黑影。

“居然敢冲卡逃票,必须要重拳出击才行!”

第九百二十三章 我现在应该坐在车里,而不是被压在车底

重拳出击?

你这是敌我不分!

用尽全力坐稳的柴谦只感觉身上的寒毛根根竖起,这不是被吓得,完全是四散游离的高压电弧给电焦了,没过多久,就连头发也受到波及,散发出明显的糊味

顶着被烧焦冒烟的爆炸头,柴谦眼珠子都快瞪出眼眶,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被苏澈误伤的情况,只好小声说道,“苏先生.....你这是在干什么?上次在袁家岭的时候高压电对袁毅完全没用啊!”

“当然是凑齐足够的意外。”

苏澈脸色平静的继续说道,“缠上我和袁毅的那只鬼在作取舍,否则刚才下水道崩塌造成煤气管道泄漏,最后引发爆炸的致命意外绝不会点到即止,它在袭击

我们失败后,便立刻将目标调转成袁毅,两个能从种种致命意外袭击中连续逃脱的活人,似乎有点让它忙不过来了。”

“如果我这时候给它再加点料,柴警官你猜会发生什么?”

“它会加大力度着重针对那个比较容易杀死的活人?”柴谦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清楚了苏澈的打算。

然而苏澈却直接否决到,“它是鬼,又不是人,哪会知道先找软柿子捏?它只会酝酿一场更大的袭击,彻底引爆一场足以把我和袁毅都弄死的致命意外,而在这座鬼城里,除了正在进站的死亡专列和另外一只到现在为止都没有出现的鬼,又还有什么东西能弄死我和袁毅呢?”

柴谦脸上若有所思的表情瞬间凝固,他握紧车架,下意识就要从三轮车货斗里拿出几把堆积的开光桃木剑,用以应对苏澈所说立刻就要发生的致命意外。

但刚等他用手触碰到货斗里堆积的开光桃木剑时,超乎他预料的意外已然发生。

只见击穿了模糊黑影中袁毅人脸轮廓的高压电弧势头不减,在匝道的铁轨间不断传递,眨眼的功夫就让正在驶入车站的死亡专列笼罩了一层刺眼的炽蓝电光。

车轮滚滚,一路闪电带火花,正在与铁轨剧烈摩擦的死亡专列轮毂在庞大高压电流短路的冲击下急速升温,很快就让整列整列的轮廓变得发红发烫,本就聊胜

于无的刹车彻底失效。

在通过进站前的最后一个人字形轨道口时,死亡专列径直冲出了轨道,喷吐浓烟的车头以微妙的角度与袁毅擦身而过,紧随其后车头所牵引的车厢大幅倾斜,

如同失控的泥头车般,生生把袁毅卷入车底并一路碾压着往苏澈三人冲撞而去。

“淦,袁毅只是想冲卡逃票,但会长你做的事情要比他更恶劣啊!”H先生惊慌失措的尖声喊道。

苏澈对此没有感到丝毫慌张,“它已经是个成熟的死亡专列,该学会自己纠正轨道了!”

话音未落,苏澈双脚一蹬从三轮车座椅跳下,短途冲刺的技能全力使出,冲到火车站台匝道的铁轨间,在几条分岔的铁轨上飞快的反复横跳,整个人几乎快成了一道残影。

“这又是什么离谱的操作?”

柴谦和H先生四目相对,满脑子都是问号。

“众所周知,普通人在被狙击手瞄准的时候,只需用“之”字形逃跑路线,就有很大的生存机会,而我苏某人只是把它稍加改良一下罢了。”

随着苏澈的说话声传出,死亡专列脱轨后大幅倾斜的车厢突然完全触地,与车站匝道两侧月台发生碰撞,旋即横着翻转过来,将几条分岔的铁轨全然覆盖,以天崩地裂之势向前翻滚,眼见就要碾过正在几条铁轨间反复横跳的苏澈。

就在此时,苏澈面不改色把手伸进口袋,不紧不慢的掏出车票对着碾压而来的死亡专列扬了扬,“我苏某人又不是没有车票,我现在应该坐在车里,而不是被压在车底。”

肉眼可见,在苏澈从口袋里掏出车票的同时,马上就要碾过他的死亡专列瞬间失去了实体。

眼前发黑,只感觉到一阵刺骨阴风穿过身体,等苏澈视线恢复后,才赫然发现原本除了他、柴谦以及H先生以外全都是鬼的火车站内不知何时已经人满为患。

提着大包小包的乘客从苏澈身边接连走过,行色匆忙的寻找属于自己的列车车厢,车站月台的扩音喇叭中更是不断从重复着“停靠在4号匝道的4444次列车将会在5分钟后发车”的广播。

本该在发生脱轨后侧翻着碾压而过的死亡专列在悄无声息间被喷涂有“4444”次列车所取代,随后黑影浮动,袁毅多出来数条深可见骨车辙印的人脸轮廓上充

斥着狰狞的恶意从车底急速掠过,很快就消失在死亡专列车底的黑暗之中。

“变了.....会长.....时.......时间变了!”

H先生突然出声,他指着不远处匝道上方的指示牌,说话语气显得格外惊悚,“在会长你拿出死亡专列的车票前,那上面的时间还是凌晨2时56分,但现在.....

但现在它显示的时间却变成了晚上的22时26分,这怎么可能....难道车上的鬼能让时间倒流不成?”

“我这里的时间也发生了改变,但相对于时间倒流.....我更倾向于这是在绝大多数红衣厉鬼的鬼蜮中都会重复出现它生前遇害的死亡回放.....”

柴谦把手机屏幕面向苏澈,有几分难以掩饰的兴奋,“上面显示现在的时间是2019年2月26号22时26分,这是殷队长当时进入死亡专列的时间,分毫不差,究

竟是时间倒流还是死亡回放,取决于我们能不能遇上早就在死亡专列失去联系被确认为殉职的殷队长。”

“嗯。”苏澈点了点头,“这确实是个不错的办法,既然死亡专列里很可能有我们的人提前埋伏进去,那就好办了。”

死神酝酿的袭击显然不会就此中断,被苏澈招惹来的鬼则无疑再次沦为了死神引发意外的工具鬼。

看着死法千奇百怪的各种鬼冲进车站,却无视月台上人来人往的乘客往自己铺天盖地涌来,苏澈一把拖过三轮车货斗里堆积的开光桃木剑,招呼着柴谦和H先生就往还没停稳的死亡专列跑。

“闹出来的动静大有什么用?你倒是有本事把死亡专列给我苏某人也掀了啊!”

第九百二十四章他妈的,这个姓苏的疯子就是我的克星是吧?

领着柴谦和先生进入死亡专列,为了再度触发死神的袭击,拖着堆积如山开光桃木剑的苏澈俨然一副恶霸进村的做派。

顺势一脚瑞翻挡在身前过道里不知是人是鬼的乘客,并把它正在收拾的行李箱随手丢出车外,反手又是几柄开光桃木剑呼啸着破空而去,扎穿不远处几排相邻的座位,弄得破布碎屑到处乱飞,随后又哐哐几下强行打开车厢结合处的乘务休息室,掏出插在后腰的54式手枪,扣动扳机一口气将整个弹夹打空。

这番举动瞬间震慑住了这节车厢里落座的乘客,将死法千奇百怪的群鬼冲击车站所带来的的隐身恐怖气氛一扫而空。

“全都都坐在原地不要动,你们被我苏某人劫持了!”苏澈震声高喊。

面对苏澈一言不合就劫持死亡专列的行为,柴谦和先生表示这完全在他们的预料之中,没有值得意外的地方。

不得不说,两人对于这方面的免疫力有了明显的长进。

“苏先生,你的路子没必要走的这么野,刚上死亡专列就劫车吧?”柴谦小声嘀咕,反应十分迅速的转身把这节车厢的过道门拉上,然后拧紧把手直接锁死。

在充满未知恐怖的死亡专列上,以最快的速度控制住一节车厢,让这节车厢处在自己的掌控之中的确是个不错的办法。

苏澈迈步向前,目光从车厢内乘客被惊恐情绪占据的脸上扫过,在他的视线里,这些在车站月台时还有几分活人的样子,但在进入死亡专列后,它们的脸几乎只在瞬间就变成了袁毅那样,只剩下薄薄一层枯黄皮肤包裹着骨头的模样,四肢极度萎缩,一眼看过去,就像是一件又一件不同的衣物顶着皮包骨头的人脸飘在车厢里的座位上。

“死亡专列的诡异绝不简单,怪不得柴谦说死亡专列灵异事件的亲历者即使被那个殷队长救了出来,也会在事后的六到八个月时间里离奇死亡,而且他们根本调查不出来半点和鬼有关联的地方…因为这些乘客刚从月台走进死亡专列的车厢就已经死了!”

转移视线看向稍有反光的车窗,在车窗倒映的景象中,不止是车厢里的乘客,就连先生和柴谦也变成了皮包骨头的样子,可他们却对此没有丝毫察觉。

只有身上披着疯狂医生制服的苏澈,还勉强保留着活人的特征,但他没被疯狂医生制服遮蔽的腿部同样变得干瘪枯萎。

“进入死亡专利的人,不管是我们还是这些乘客严格意义上来讲已经死了,不过这张车票.”

苏澈看向被自己抓在手里的车票,总算弄懂了‘本次列车于2019年2月26号22时26分发车’,以及所谓的‘欢迎乘坐死亡专列,此专列没有终点’究竟代表了什么。

“时间在登上死亡专列的一刻定格,在车上还能勉强保持着不死不活的状态,离开死亡专列就是必死无疑的下场,这是一列上了就不能下,下车就会死的黑车,当然没有起始站和终点站存在!”

想到这点的苏澈不禁咋舌,很快就弄清楚了袁毅在鬼城里揭棺而起的目标,“他想要借助死亡专列来摆脱死神这只鬼的诅咒,只要进入死亡专列他就会变成彻彻底底的死人,只是…他以前怎么没有这么做,总感觉他的行动路线和我苏某人高度重合,我又没招他惹他,难道这里面还有其它的隐情不成?”

很显然,苏澈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前后不到半个月时间内,一口气将塔罗会邪教端掉的离谱操作使得袁毅企图祸水东引,利用愚者当替死鬼把死神诅咒扩散到整个塔罗会给他拖延时间的计划功败垂成。

正思索着,还没想明白袁毅要和要在这时候进入死亡专列,死神引发的致命意外已经悄然降临。

只不过,这次诱发死神袭击的倒霉蛋不是早已进入死亡专列的苏澈,而是被压在死亡专列车底的袁毅。

狭窄密闭的漆黑空间内,袁毅那张被死亡专列轮毂狠狠碾过,几乎快要裂开的人脸轮廓正死死咬住车厢连接处的车钩。

他抬起头看向逐渐动起来的死亡专列,咬合肌力度不断加大,竭力让自己不被再次行驶起来的死亡专列甩下车。

短暂五分钟的登车空窗期转瞬即逝,被死亡专列一路碾压的袁毅根本没有找到登车的机会,更别说苏澈在面临死亡专列碾压时不紧不慢从口袋里掏出车票,然后风轻云淡说的‘我现在应该坐在车里,而不是被压在车底’这句话,差点让袁毅脑淤血当场发作。

“不能再让这个姓苏的疯子继续嚣张下去,哪怕被东江国安额条子围剿,也要让他死在这里。”

脑海中恶念升腾,袁毅打定主意在死亡专列抵达下一站点后就立刻冲进车厢,哪怕是冒着再也无法离开死亡专列的风险,也要把苏澈这个让他接连受挫的祸害给铲除掉。

可很快,一股如芒在背的危机感冲散了袁毅满怀的恶念,明明咬住的是死亡专列冰冷坚硬的拖车挂钩,却给袁毅一种柔软滑腻的触感。

本应离开双庆火车西站,沿着庆海铁路往海城方向行驶的死亡专列竟脱离了他的认知,转而驶入了一条用厚重石砖堆砌而成的隧道,石砖接合的缝隙内不断的渗出鲜血,裹挟着烂泥般的肉糜涌向死亡专列运行的铁轨。

不消片刻,整条厚重石砖堆砌的隧道便被一层暗红色的血肉覆盖,白色泛黄的筋膜丛生,一颗颗人头大小的肉瘤疯狂生长,蠕动着.一张一合的收缩着……仿佛一条没有尽头的食道,要把死亡专列吞食入腹。

咕咚……咕咚……

见此情形的袁毅整个人直接麻了,难以控制情绪的破音嘶吼道,“他妈的,这个姓苏的疯子就是死神引来专门对付我的克星是吧?必须得弄死他!”

第九百二十五章突兀停下的死亡专列

此时在死亡专列车厢里被苏澈劫持的乘客显然不清楚自己已经死了的事实,对于时间被定格在登上死亡专列这一刻的他们而言,刚从双庆火车西站带着行李进了站,刚登上这节‘4444’次列车,突然就被三个持枪的匪徒给劫了。

谁也不会想到在这个年代,火车上居然会有劫车的事情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