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比我更懂灵异 第372章

作者:心中无/码

袁毅行动相当果断,起伏他那张皮包骨头人脸轮廓的模糊黑影快速散开,往蜿蜒道路外至暗的环境隐没。

不过很显然,这只鬼比他更快。

出现在袁毅面前的那栋房子再度诡异的从蜿蜒道路外的治安环境中拔地而起,就跟长出了眼睛似的,径直挡在袁毅身前。

不等袁毅有反应的时间,一股阴森的绿光透过房子打开的门窗,瞬间将剧烈起伏袁毅人脸轮廓的模糊黑影全然淹没其中。

当阴森的绿光散去,至暗的环境卷土重来,剧烈起伏袁毅人脸轮廓的模糊黑影却不见了踪影,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

“走,跟上我!”

苏澈低吼一声,带着柴谦和先生就往吞没袁毅的那栋房子快步跑去。

“袁毅就这样被弄死了?”先生失神的矗立在不远处的房子,他有些无法相信袁毅在面对这只鬼时居然会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苏澈头也不回的说道,“袁毅在火葬场被烧成灰都能揭棺而起,你觉得他会这样轻易的死掉?”

哐当…哐当……

哗啦……哗啦……

苏澈话没说完,矗立在蜿蜒道路外的房子内部就传出阵阵异响,其中既有像是死亡专列在铁轨行驶的动静,也有坚硬物体之间发生碰撞产生的闷响,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房子内部不断冲撞一样,但透过这种房子打开的门窗往内部看去,却什么都看不到,呈现在视线中的只有大片挥之不去的黑暗。

随着距离拉近,阴寒凉意从双目泛起,苏澈再度朝这栋房子内部投去目光,他终于看清楚了房子内部的情况。

那是一个四面八方都被钢筋混凝土填埋的封闭空间,人为施工的痕迹非常明显,似乎是用来收容镇压这只鬼的容器。

“柴警官,这只鬼曾被人为收容过,如果是你们的人,绝对会有这方面的档案记录。”苏澈沉声说道。

柴谦还没来得及出声说话。

嗖—

一阵阴风忽地刮过。

肉眼可见斜挂在这栋房子门外的两盏惨白灯笼微微的摇晃了起来,伴随火苗颤动,苏澈三人的影子当即倒映出来。

在不知不觉间,那股阴森的绿光又一次透过房子打开的门窗从四面八方涌向苏澈三人。

“退开,快退到那栋房子门外两盏灯笼照射范围以外。”苏澈立马拦住紧跟在他身后的柴谦和先生两人,短途冲刺的技能全力使出,勉强避开从四面八方涌来的阴森绿光,一路折返回蜿蜒道路。

此番举动无疑让他们替代袁毅出现在这只鬼的视线当中,蜿蜒道路外一只又一只被他引上死亡专列的鬼倾巢而至,袭击的目标赫然就是苏澈三人。

“会长,那只鬼跟过来了。”H先生颤声提醒道。

与袁毅面临的情况一模一样,那栋房子以及从房子里走出的鬼径直出现在了他们三人面前。

“我知道,虽然没摸清楚这只鬼的底细,不过我们的目的算是勉强达到了。”

苏澈深吸一了口气,遭受死亡专列必死诅咒的他、柴谦和先生严格来讲以及算得上是死人,先前被他引上死亡专列的鬼没有袭击他们更是充分证明了这一点而这种引发中元鬼节灵异事件的鬼却无视了死亡专列的必死诅咒,直接对他们发起了袭击。

阴森的绿光再一次从四面八方涌来。

苏澈手里的哭丧棒接连砸下,把一道道从蜿蜒道路外倾巢袭来的恐怖的鬼影砸得灰飞烟灭,硬生生从中杀出一条血路,然后往死亡专列所在的方向狂奔。

“这只鬼看起来恐怖的不像话,应该不需要我苏某人用买命钱给它下点狠料了。”一边拖着柴谦和先生狂奔不断躲避出现在三人面前的房子以及从房子里走出的鬼,苏澈一边在心里暗自想道。

而沉默许久的柴谦却突然说道,“如果是我们的人曾经收容控制了这只鬼,那么作为收容容器的房子绝不会成为这起灵异事件的一部分,它更像是这只鬼在死亡前夕用来埋葬自己的坟墓!”

第九百三十五章找到死神的机会

“这个姓苏的疯子实在是太阴险了!”

尽管袁毅暂时搞不清苏澈到处疯狂招惹各种恐怖鬼怪的目的是什么,但他可以确定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成为了苏澈计划中的一环。

他并不在意自己沦为工具人的现实,不过对于自己越发陷入被动的局面感到大为恼火。

此时出现在他视线里的是一栋年久失修,四处落满灰尘,摇摇欲坠的低矮木屋,看上去似乎只要他轻轻地往前瑞上一脚,这栋低矮木屋就会轰然倒塌。

不过袁毅可没有做出这种举动的胆子,他很清楚自己现今身处在一个怎样的凶险环境里面,任何不起眼的动作都有可能成为让他丧命的导火索。

“双庆市区内只是偶尔有零星的灵异事件出现,这么多年都没有发生过一起足够恐怖的灵异事件,与市区以外发生的灵异事件对比根本就不在一个数量级,凭靠东江国安的那些条子长年累月的严防死守固然能防范未然,将绝大多数灵异事件及时掐灭,但这绝对无法大幅降低双庆市区内灵异事件发生频率。”

“能解释这点的只可能是他们把本该发生在双庆市区的灵异事件转移到了其它地方,几乎一比一复刻双庆市区和周边地区的鬼城,固定时间出现的中元鬼节“一切的源头就在这栋木屋当中。”

目光穿过低矮木屋墙壁开裂的缝隙,他能隐约看到一具干尸半眯着眼睛躺在床头,伸着凝固密密麻麻尸斑的干枯手臂有一下没一下的上下摆动。

当袁毅的目光与这具干尸发生接触的一刻,他感觉到自己仿佛躺在低矮木屋内床头的干尸给盯上了,并不存在的背脊一阵发寒,心里骤然生出一种莫名其妙的恐惧感,他猛地收回目光。

“不对劲,很不对劲,自从我看得到它们那时起,恐惧这种情绪就从我的身体里消失了,这种情绪…这种感受…”

袁毅脑子里的思绪逐渐乱了起来,他像是有些无法确认自己心里骤然生出的是不是恐惧的情绪,竟着了魔似的又往低矮木屋里的干尸投去了目光。

可这次映入眼帘的却是空荡一片,躺在床头的干尸,遍布尸斑上下摆动的干枯手臂,就像是从没有出现过一样。

见此情形,袁毅心里猛地一惊,不祥预感当即浮现。

“我触发这只鬼的杀人规则了…等等,这是什么东西?”

砰!

低矮木屋落满灰尘像是从未打开过房门毫无征兆开启,一道模糊的黑影从低矮木屋内延伸而出,阴寒刺骨让人倍感绝望的气息散发出来,紧接着一张又一张依稀可辨只剩下皮包骨头的人脸轮廓正以肉眼可见的程度在模糊黑影中剧烈起伏着。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把从袁毅心底莫名其妙生出的恐惧情绪彻底勾了出来,他本能的就要后退,但仅存的理智制止了他这个无异于找死的举动。

硬生生止住后退的步伐,可当他目光不受控制上下飘动,看清楚

在从低矮木屋延伸出那道模糊黑影中剧烈起伏的人脸轮廓时,他的浑身突兀的僵住了,那股在背脊升腾的寒意瞬间扩散到全身。

袁毅脸色骤变,跌跌撞撞的急忙后退了好几步。

这时候,他看见从低矮木屋延伸出那道模糊黑影中剧烈起伏的人脸轮廓已经完全变成了自己的模样,正用空洞死寂,没有丝毫感情色彩的眼睛死死盯着他。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这世界上怎么可能有两只一模一样的鬼?”

恐惧的情绪在心底扎根,野蛮生长。

袁毅甚至怀疑自己看错了,他低下目光想要看一看,审视一下自身现在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可就连这么简单的动作,他发现自己竟做不出来了。

‘嘎…吱…

低矮木屋房门缓缓合拢,半眯着眼睛的干尸仍旧躺在床头,伸着凝固密密麻麻尸斑的干枯手臂有一下没一下的上下摆动着。

如果仔细观察,便能发现周围明明没有任何灯光照射,但在这具干尸的身下却倒映出来了一道与它有些格格不入的影子。

“会长,你怎么看?”等柴谦说完,H先生看向苏澈。

“当然是用眼睛看,难不成你还能用什么东西看?”苏澈沉声道,“现在去纠结这只鬼的来历没有太大意义,在死亡专列重新启动前找机会让它撞上另外两只鬼才是最关键的地方。”

“不是吧会长你真打算让这些鬼凑到一起打麻将啊?它们其中随便一只鬼都能让我们吃不了兜着走,等会儿凑到一起指不定闹出多大乱子,会长你最好悠着点。”H先生心神有些凌乱。

苏澈没有再回话,他只是重复的挥动手里紧握的哭丧棒,在阵阵鬼哭狼嚎间手起棒落,犹入无鬼之境。

“鬼的数量没有丝毫减少的趋势,而且有些被哭丧棒砸得灰飞烟灭的鬼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离开了鬼城它们反倒是变得更加恐怖了,眼下这种诡异的情况很显然已经超出鬼蜮的范畴,问题并不是出在这只从房子里往外走的鬼身上。”

脚步重重一顿,直角转弯避开再度出现在面前的房子,透过打开的门窗往内张望,映入眼帘的依旧是被钢筋混凝土填埋的封闭空间。

“离袁毅被阴森绿光照到后消失在这栋房子里差不多过去了一几分钟,里面一丁点儿动静都没有,看来这只从房子里往外走的鬼只是表象,那只真正意义上引引发中元鬼节灵异事件的鬼还在房子里面!”

思绪微动,关于死神的任务描述浮现在眼前。

【紧急挑战任务:死神来了(注:该任务极度危险,有极大可能出现未知恐怖,望宿主谨慎选择。)】

【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在你知道它存在的时候,它就已经缠上你了呢?从死神接踵而至的袭击中存活,并找到它。(注:死神无法消灭。)】

【危险度:★★★★】

【奖励:没有声音的风铃(一级文物,不可外露。)】

苏澈一边思考着,一边打量这只从房子里往外走的鬼,脑海中思忖片刻,一个惊人的念头冒了出来。

“它通过视线锁定袭击目标,而死神根本没有形体存在,只有在引发致命意外的时候能短暂感受到死神所带来的那股让人如芒在背的危机感,也就是说我只需要在死神引发致命意外的瞬间与它的视线对上,在阴森绿光的照射范围之中有很大的机会能直接找到死神!”

第九百三十六章突如其来的变故

然而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苏澈刚打定主意没多久。

在蜿蜒道路以外至暗的环境中,一声尖锐冗长能让人全身鸡皮疙瘩都冒出来的鸣笛声突元响起。

尽管是头回听到这种异样的动静,但苏澈立马便反应过来这是死亡专列即将重行启动的征兆,因为他能明显感觉到周围袭来的鬼影在鸣笛声响起后骤然一滞,

紧接着就像是受到某种诡异存在的威胁,纷纷转移了目标如潮水般涌向鸣笛声传来的方向。

如果这时苏澈肩上的强光手电没有熄灭的话,只需往鸣笛声传来的方向照去,就能毫无阻碍的看到死亡专列已经启动。

只不过这时候的死亡专列却被从中剖开将整列火车一分为二,只剩下车厢两侧座位的空间,车厢中间的过道不翼而飞。

不仅如此,就连车厢内零散落座的乘客也与死亡专列表现得惊人一致,身体被从中完整分割成两份。

透过每节车厢过道间消失的过道门,整辆死亡专列的所有车厢尽收眼底。

其中越是靠近车头位置车厢中的乘客数量便越是稀少,而每节车厢外的景象同样也各不相同。

从最后一节车厢往前,起初车窗外是皎洁月光照耀下火车轨道沿途清晰的景色;接着是朦胧迷雾蔓延下让人心生不安的诡异场景不断出现;当车窗外蔓延而来的迷雾彻底无法视物时就有诡异的黑影从迷雾中出现,毫无阻碍的穿过车窗,融入车厢内为数不多乘客的影子当中;直至死亡专列驾驶室后仅有四张座位的车厢,

窗外迷雾笼罩的景象骤然一变,猩红的鲜血喷溅而下,将车窗染得通红,血肉模糊的尸体在死亡专列车轮下翻滚,此时此刻的死亡专列仿佛在尸山血海中行驶。

毫无疑问,死亡专列的时间循环被打破了。

顺着蜿蜒道路一路狂奔,亲眼目睹死亡专列的苏澈瞬间意识到这一点。

“死亡专列的车厢过道不翼而飞,这是死神和那具漆黑尸体陷入僵持的地方,很显然死神已经解决掉了那具漆黑尸体,甚至打破了死亡专列的时间循环,只是.…死神似乎并没有完全打破死亡专列的时间循环。”

看着死亡专列被一分为二的车厢正中不翼而飞的过道空间,苏澈若有所思的想道。

“现在的情况挺邪门,死亡专列重新启动了,而我们根本没有回到死亡专列的车厢里,可它却还在带着我们一路狂奔。”先生视线在蜿蜒道路和死亡专列二者间接连扫过,肉眼可见苏澈三人身处的蜿蜒道路正与疾驰的死亡专列保持着诡异的同步,就像是二者在以相同的速度和相同的方向移动。

苏澈继续向前狂奔,“这有什么好奇怪的,眼下这条蜿蜒道路和周围乌漆嘛黑的环境只不过是这只引发中元鬼节灵异事件的鬼在作崇,严格的来讲我们和它保持着既在死亡专列内又不在死亡专列的叠加状态。”

“???”H先生一头雾水。

柴谦满脸怪异的说道,“苏先生你解释的这么复杂一般人很难理解啊,简单来说就是这只鬼把它的鬼蜮带到了死亡专列的车厢里。”

“这样也说得通,不过双庆那座鬼城才勉强算得上是这只鬼的鬼蜮,这栋房子…顶多算得上是一口棺材。”苏澈出声纠正道。

现在是纠结这种东西的时候么?

柴谦和H先生一阵无言。

黑暗之中,从死亡专列疾驰方向传来的鸣笛声愈发响亮,但与之相对应苏澈三人往死亡专列狂奔的速度却显得越来越慢。

很快,当苏澈发现他们在避开已经不知多少次出现在面前的房子,并继续一路狂奔好几分钟时间也没有和死亡专列拉近半点距离后,不得不停下了步伐。

“这已经是极限的位置了,如果不解决掉引发中元鬼节的这只鬼,我们就算在这个位置跑到天亮,恐怕也回不到死亡专列的车厢里。”柴谦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说道。

苏澈目光微动,原定利用古怪房子那股阴森绿光找到死神的计划被死亡专列的异动所打断,眼下在这栋古怪房子的影响下返回死亡专列车厢也变得不太现实起来。

眼前面临的局势进退两难,解决掉引发死亡专列灵异事件的这只鬼就代表着想要找到死神会变得格外困难,但不解决掉这只鬼又无法返回死亡专列。

即便留在原地依靠安稳等到明早天亮来离开死亡专列,也几乎不可能摆脱死亡专列的必死诅咒。

这种情况简直就是无解的。

“这种奇怪的被动感觉从登上死亡专列起就开始存在,仿佛我们的一举一动都被事先预料,然后逐渐发展到现在难以回旋的局面。”苏澈回忆登上死亡专列后遭遇的种种,眉头不禁皱起。

事出反常必有妖,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难不成真像先前的殷队长所说,只要登上死亡专列后滞留的时间越长,在循环往复的时间循环中会分化出不同的自己?

“这种事情绝对不可能发生,如果能分化活人乘客,那么登上死亡专列的鬼呢?死亡专列没有起始站也没有终点站,在不断的运行过程中,这些鬼必然会被死亡专列的时间循环分化到难以计数的程度,到了这种地步,它每个停靠的站点都会成为活人全无的死地,但在作为这辆死亡专列最后途经地点海城生活的人可不少。

“而且死神打破死亡专列的时间循环后,竟连同死亡专列所有车厢的过道空间和那具浑身漆黑的尸体全都不翼而飞”

“我明白了!”苏澈眼睛微微眯起,当即理解了死亡专列的时间循环到底是怎么回事。

柴谦看着猛然回过神来的苏澈,有些诧异的问道,“苏先生你明白什么了?”

“我明白死亡专列消失的车厢过道,还有在车厢过道里僵持的那两只鬼到底去哪里了”摊开手掌,苏澈看着被他握在手里良久的二十二张金边塔罗牌震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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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三十七章死神是吧?我苏某人看到你了!

“自从先前与那个被洗脑的殷队长接触过后,我就一直在想他究竟藏匿在死亡专列内的什么地方,他不仅对我们的一举一动了如指掌,甚至连我们会在哪个地方出现都提前做好了安排。”

“另外最让人感到蹊跷的是,除了殷队长以外,在这辆死亡专列上似乎并不存在其他食尸邪教的邪教徒.”

“不,不止是殷队长,在白坪镇遗害多年的被门邪……让袁毅变得七分像鬼三分像人的袁家岭…还有这辆死亡专列处处都有食尸邪教残留的各种蛛丝马迹,他们仿佛无处不在,可我到目前为止,却只在江城的青山精神病院接触食尸邪教的邪教徒,这是唯一一个活着的邪教徒。”

“当然,他在我眼皮子底下只活了几分钟时间,连半点有价值的信息都没有留下就死了,我怀疑真正意义上的食尸邪教其实很有可能并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