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蓬莱夜辉山
别说什么鬼骑士荣誉了,这群人的脑神经根本就是高傲自满过度罢了。
“沉默以对是无意义的,你还不如告诉我,藤丸立香是消失了吗。还是说已经进入教堂了?”
先一步的越过了黑骑士的身影,让自己不再观察到对方的表情,这种时候像她这么敏感的人,肯定会有所放松的吧?
“藤丸立香进入教堂了......抱歉,其他的事情我不想多谈。”
也就是说并没有站位吗?
脑海中对于对方的定位作出一个假设,说不定对方就是那种无法自己做出选择的胆小鬼,但却被双方都认为是叛徒和墙头草的混蛋。就以摩根已经疯了来考虑吧,说不定对方是一个不怎么听话的棋子,只能不断地滥用直到她坏掉了为止。而亚瑟那边,他自己不好猜测,但可以肯定的是其他和摩根有关的骑士,都不会给她好脸色。
说起来摩根明明给亚瑟生了半桌子的骑士,但到头来全跟着亚瑟跑了,甚至最终送亚瑟去阿瓦隆的还是摩根自己...
只能说这个几百年间被无数同人故事填满的传说,从头看到尾只能感觉到一阵的胃疼。
“那么作好战斗准备,不列颠的狮子啊。我们也要去与迦勒底的御主在此见面了,而这一次~是敌人的身份!”
“是...了解了。”
136.针锋相对
藤丸立香是事件的中心,这一场旅途的一切都是围绕着他而进行的。
“教会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里原本是剧情转折点来着。”想起那个游戏的少年无奈的摇了摇头,他可不认为自己能在这么疯狂的地方待下去。
不过他不懂月神为什么要重现这个虚构的城市,以及那不断轮回的故事。
要知道这一次可没有他动手搞事,像是赌神那种幻灵可没办法随意揉捏出来...
当然了月神是神,不能以人的思维去想象神的视野,即是原作中有不少神都表示月神只是机械性的使用着自己的力量。
刷——
彭~
金属碰撞的声音伴随着火花在面前骤现,只见一根鲜红的投枪在半空中回转片刻后,径直的插在了地面上。而那一面严肃的黑骑士,此刻正挥舞着手中的骑枪,面色凝重的站在了少年的面前。
“好久不见了~迦勒底的御主啊。”在门外的时候就顺手用魔力染了个粉发的少年,此刻正面露微笑的注视着眼前的教堂。
除了大门前方的十多阶楼梯外,便是篮球场大小广阔的空间,而那拿着盾牌的藤丸立香现在正站在楼梯上方,他的身边还有着一位穿着黑紫色紧身衣的十七岁老太婆,以及浑身肌肉和伤痕的肌肉壮汉。
“是你...为什么你也会在这里?”
“我在这的原因?理所当然的是因为你啊~这疯狂的噩梦,虽然不知道神灵大人有什么考虑,但毫无疑问的是将我等也藏匿于此了。”
微微推开了兰马洛克,少年看起来就像是不设防备的站到了三人面前。
并且准备踏上楼梯,与他们同等——
“你这家伙可别愚言过多,带着那副假面要隐藏到什么时候?骗一下普通人还可以,但可不要在我面前表演三流的伎俩可好?”
仿佛是划开了空间的风暴擦着少年的脸颊,而那风暴的本身只是被挥舞起来的鲜红投枪。
是卢恩符文吗?还是说仅仅手臂的挥舞?
面前的是影之国女王,这里说话需要慎重一些才可以...
“谁让我很愚笨呢?我可不是什么天才,只会是走一步看一步罢了,如果不在面上带着假面,说不定会被啃得骨头都不剩下吧?以你的智慧,即使无法看穿全局,也能有所考量才对吧——影之国的女王啊。”
以拥有的知识得出的答案是简单的,但是对于大部分的人来说,这就是自己拥有着对方的情报。还是他们自己并没有与少年接触过多的情况下,少年做出了正确判断的猜测。
“迦勒底的御主啊,我对于在法兰西对你做的事情感到了抱歉。毕竟我可没想过你会那么弱~”
刷——
巨大的螺旋之剑抬到了少年的面前,那面上依然带着笑容的壮汉,让人无法猜测他在想着什么。
“嘛~我们之间也只是见过一次。就不要这么敌视了,虽然说那一次确实给了你一下沉重的打击,但你也没死不是吗?如果你回去问一下罗马尼医生,关于我的事情他肯定会表示你还活着是个奇迹的。”
少年耸了耸肩膀,然后用手指偏开着螺旋剑的剑刃,然后大步流星的走到了两位英灵的中间,看着那面色苦恼却又坚毅不拔的‘救世主’。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在这个梦境当中,你该不会还打算说谎吗?还要继续给自己添加上假面吗?如果是那样的话,你的话就不值得相信了。只是我们的敌人了!”
斯卡哈的询问让少年感到了差异,他还以为对方会直接说穿自己是谁呢。结果却是不拆穿自己,却也不信任自己吗。啥都不说就要战斗了事,这种说法怎么能让藤丸立香信服,又或者所如何让藤丸立香去揣测呢?
“啧,你们都是纯粹的战斗脑吗?传闻中影之国女王的智慧难道仅此而已?”
“那就开始战斗吧!首先是战斗,在思考之前先去战斗。苦恼和困惑也是在战斗之后,那是存活下来的人的特权。因此战斗吧,战斗,然后把胜利拿到手中!这就是凯尔特流!”
看着那鲜红的长枪还有螺旋之剑架在自己脖子上的样子,后面的兰马洛克已经抬起了长枪,她随时都有攻击的可能。因为这边凯尔特人已经开始威胁,她未来的协助者了。
“但是我可不想无意义的战斗,不是必胜的虐菜局我才不打。我来这里就是要提醒一下迦勒底的御主,不要忘记你说看到了的东西~这里是梦境,但同时也是神灵借以英灵的灵基制造的东西,英灵的记忆碎片会散播的到处都是。那些记忆是你与他们缔结牵绊的捷径,我不清楚月神是打算干什么,但毫无疑问这也是某种情报泄露后导致的结果吧。”
少年瞄了眼斯卡哈,看着对方没有任何表示的冷漠脸,也只能憋着内心中对于蝴蝶翅膀的猜想,去考虑该给迦勒底一些什么情报了。
“比如说那些看到了人理烧却背后真相的人,他们到底都看到了些什么~”
“人理烧却背后的真相?”
“没错,人理烧却背后还隐藏着另一起更危险的事情。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影之国的女王啊,你连是什么烧了自己的冥界也不知道吧?借以大神奥丁的视野,你估计只能看到七个特异点吧?那么我告诉你一件事好了,罗马神祖与卡美洛狮子王看穿了一切,他们知道在那之后的危险是什么。但是他们默认了人理烧却的存在,只是以自己的手段去救下自己想要拯救的人~~~”
脖子上的枪头抖了抖,令人害怕对方会不会一下子把自己的头砍下来。
但是这种嘴炮还是挺管用的,斯卡哈明显的迟疑了,她看不穿人理烧却的幕后主使者是谁,只是知道有七个特异点的存在。毕竟她可没有什么千里眼,她的魔境智慧只是源自于岁月,以及奥丁大神的智慧支流。
虽然仅此而已的她,也是十分难得可见的怪物级从者了,毕竟不是谁都是还活着就能动用自己死后的灵基的。
“好了,我该说的也就这么多了。探寻过这亚楠下面旧亚楠的迦勒底御主哦,你难道还没有对于这个空间有一定的认知吗?这个空间的下层尚且有着未知之物,你或许可以尝试搜寻一下森林~至少在展示出真实之前,你或许可以拥有更多的牵绊。”
嘴角微微上扬的少年看着面前的藤丸立香,就像是看着一位勇者冒险一样,令人期待对方还能遇到些什么。虽然说他已经知道森林那边有什么了,他自己之前就去看了一眼。
“谢你吉言。”藤丸立香皱起着眉头,他总感觉面前的这个人有很多秘密,但是偏偏对方又遮遮挡挡的不拿出来说。“师匠我们走吧!”
“.......好吧。”
斯卡哈看了眼面前沉默的少年,她也知道这没什么好谈的呢。
如果可以的话她真想和对方打一架,但是对方身上没有任何的敌意,甚至连 战斗的意思都没有,即使是武器架在脖子上也没有任何的反抗,仿佛是等死一般的状况,让她感到了无趣。
如果可以的话,她更希望遇到的是能够一战的对手啊...
卡嗒~卡嗒~
众人缓缓离开着教堂,而门口的兰马洛克礼貌的让开了路,只是她依然警惕的看着三人。
当然了某位肌肉壮汉看着她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看起来是想要说点什么,但因为身边的影之国女王的关系,却没有多言一句。
而就当斯卡哈等人在视野中远去的时候,少年那一动不动的身影径直的跪倒在了阶梯上。
那张原本像是胸有成竹的面此刻铁青一般,整个人颤抖着的大口大口气的呼吸着。
“哈哈...影之国的女王、阿尔斯特守护者...哈哈哈哈!!!”
他看起来就像是疯了一样,但是一旁的兰马洛克却对此冷眼旁观,仅仅只是站在一旁等待着他恢复原状。
“真是可怕的感觉啊,就像是被拨开了玉衣的玉米一样,感觉自己的全部都暴露在对方眼前。还好我说的都是真话,否则我还真怕刚刚一枪刺下来。”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感觉着熟悉的手感,少年才深呼吸了一口气,让自己铁青的面色恢复了正常。
他之前还说大话一样的,要在斯卡哈面前和藤丸立香打一架?
在真正看到了阿尔斯特守护者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了死亡的威胁了。那是即是拥有着魔神柱力量的自己,都没法正面应敌的存在,更何况一旁还有斯卡哈的协助...
按住自己颤抖不已的双腿,少年缓缓的站了起来,那双鲜红的眼眸注视着眼前的教会大厅。
和藤丸立香还有斯卡哈等人看到的不同...
在他眼前这教会大厅正在燃烧,而那身披白袍的老妇人依然在祭台前祈祷,祈祷着自己的子嗣能够顺利诞生。
“工作时间到了兰马洛克,你的力量就让我亲眼见识一下吧。”
指了指眼前燃烧的景色,一旁的黑骑士也是点了点头,抬起着自己的骑枪向着目标走去。
现在的她只是一柄兵器,去为未来的协助者开拓出一条生的道路!
137.我只想安安静静的摸鱼
梦境一直都是虚假的存在,但是没有人会说梦境中发生过的事情,未必不会发生。
预知梦、重现梦、幻梦、现梦、旧梦。
谁知道这一切有多少真多少假呢?
就像是眼前破灭的景象,又是否是现实呢。
入目所见的只有被火焰焚烧过后残存的无助。
人类在毁灭但来之后的丑陋不堪虽然短暂却又深入人心。
“少年?少年~”
摇晃感逐渐让少年回过神来,只见一脸担忧的兰马洛克看着自己。不过那张三无的脸上真的能算是担忧吗?如果不是魔神可以看穿本质的眼睛,他不会认为那目光会是担忧,而是认为讽刺也不为过。
“没事,只是略微遭受到了一点影响。”少年揉了揉自己的眉头,希望让自己可以好受一点点。大概是刚刚被桑松的宝具砍过脑袋的缘故吧,他现在放感觉到一点点晕乎乎的,甚至可以看到一些奇怪的影像。
或许藤丸立香也能看到,但即使知道这件事情,也没法给他带来什么实质上的影响。
大概还有这个教堂中某些怨念的作祟吧,自己刚刚说看到的幻觉当中可有着不少奇形怪状的尸体,以及意义不明的仪式。那些虽然不确定时候是真实存在,或者说曾经存在过的东西,但绝对不是什么好体验啊。
“嗯?”手中好像莫名拿着什么东西,少年低头看去手中不知何时拿起了一张染血的纸条。
记忆中没有拿起这东西的部分,简直就像是记忆和时间呗强行割裂开了个空洞一样。
这搞得少年感觉浑身不自在...
打开手中的纸条,少年感觉自己的眉头紧锁都无法舒展开了。
【对不起我不知道我的名字我只是想找人他不在这里但是我出不去了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但是谢谢你】
这字还是血红色的,让人怀疑是不是咒怨乱入了。
虽然说有着魔神柱在背后支援,少年并不害怕怨灵,毕竟那种东西说到底也只是低级的亡灵,比起英灵而言十分的脆弱。
不过这里是月神所建立的虚假之梦,无视着时间与空间的干涉,有缘之物便会在此连锁显现。打个比方就好比Gay迪亚来到了这里,那么提妈、芙芙、杀生院、666等都有可能显现,同样的道理套到冠位从者身上亦是如此。
不过这么想来芙芙不在,还真是一件好事。
大概有什么东西在自己附近,但是自己不知道吧?
无视着这些血腥的痕迹,少年也是走到了祭台前,看着那有着巨大裂缝的野兽头骨。这大概就是老猎人里面的主教了,不过这里是月神的梦境,那怪物到底都有什么样的知识还是未知之数。
特别是之前斯卡哈才来过这里,她应该不会为了什么血疗而产生兴趣才对。
回头看了眼兰马洛克,看着对方那平静的双眼,还有了解自己意思点了点头转过身去的模样,少年就很怀疑自己未来和她有这么好的默契吗?自己还什么都没说呢,简直比起自己上门找老虫子还要顺利。
虽然有着对方博得自己信任然后给自己一枪,或者说把自己塞到自己内心重要位置后再背叛自己,让自己感受到痛不欲生悲惨下场的可能性。但那样对方未免也太闲了吧?自己虽然不是那种对于背叛会一笑而过的人,但自己也不是会把仇恨当做活下去动力的白痴啊。
不再去想对方的耿直,少年也是伸出手去触碰那破损的头骨。
虽然说没有打代理人阿梅利亚,但是触碰头骨就应该能获得知识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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狩猎、狩猎、狩猎、狩猎...
永无止境、不断轮回...
这一切在月之魔物诞生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
不,或许在更早之前,在梅高的乳母出现前,在无形之欧顿出现前,在亚楠被诸神所窥探之前,在血疗的研究开始之前,在治愈教会沉迷知识之前!这一切就在那古老破旧的小渔村,已经一尸两命的古老神明科斯,被当地人崇拜开始!
但是那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就如同梦境中几乎不断重复的地牢一般,那在苏美鲁文明时期就开始建造的地下密道,经历了数千年的改造和挖掘早就已经不知全貌如何了。
不断有人被拉入这疯狂之夜,然后尝试探寻真相却又再度失败,发现了危险端仪之后有人选择了离开,有人选择了沉醉,而有的人已经与梦同链...
因为真正的亚楠早就毁掉了,数百年前就已经彻底消失了!
血疗也早就是不复存在的传说了,你又怎么可能会抵达这个几百年前的城市,去寻求什么鬼血疗呢?
“梦境发生了巨大的转变...”
这是几乎‘永生’的猎人们最近互相传递的消息,虽然说在这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亚楠之梦中相遇,还是需要看点运气成分的。但好在总会有人在一些关键的地方留下留言,甚至是摇响共鸣铃进行互动,部分十分熟络的猎人们甚至会在恢复理性期间,扎堆一块喝个小酒休息一下。
当然了,能这么干的毫无疑问都是些老猎人了,他们还未能从梦境中离去,或者已经选择了不再离去了。因此他们大部分时常发疯,要互相之间都在没有发疯的状态,实际上相处的时间还是比较短暂的。
“又有什么改变了?反正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上一次那个奇怪的地牢,可是诡异的没人通关来着。亏你最初还找我来和你尝试首通,后来找来两个大哥还输了。那些肮脏的黑色泥沼我可不想再踩一次!”
“这次不一样,格曼消失了~”
“啥?那个轮椅老滑头不见了?明明我们一样都已经是这梦境的一部分了,怎么还能消失了?”
“emmmmmmm你很久没回小屋了吗?格曼现在消失了,现在在那里的一头巨大的玩偶熊...玛利亚的人偶也不见了,新猎人的成长貌似会由那头熊进行代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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