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FGO的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 第178章

作者:蓬莱夜辉山

  预感到了!感觉到了!听到了!知道了!

  这万军不过眨眼间草屑飞舞的姿态,在她的心目中只有一位英雄可以完成。

  那正在不远万里向着她的方向冲来的人!

  她的王!她的英雄!她的丈夫!她的爱人!罗摩!

  “是悉多吗?!余来接你了。来接.....你....了...”

  耳边仿佛听到了王的呼唤~

  她应该找一点主动出去的,她应该快一点回过神来,向着他的方向过去的。

  看着那倒在半路上,口中依然叫喊着她的名字,挣扎着在地表上挪动的身影。

  对方现在还哪里有半点英雄或是王者的姿态,只是一个在路边毫不起眼的将死之人罢了。

  “罗摩大人!!”

  她忍不住内心中的焦虑,她能感觉到爱人的灵基反应,正在加速消散。

  刚刚将无数敌军全数歼灭的一击,让其铭刻在灵基上的伤口进一步的恶化了。

  别说身体什么的了,估计就连五感都已经无法得到显现了吧。

  眼睛什么都看不到了,耳朵什么都听不到了,手脚的用力都无法察觉,口中的呼唤时候得到回应也不知道。

  他仅仅只是在那里攀爬着、挣扎着、努力着向悉多的方向靠近。

  “悉多就在这里,罗摩大人。”

  最终她抛下了自己守护勇者的职责,为其覆盖毛巾便向着王的方向冲了过去。

  必须在事情更加糟糕之前,和王见上一面!必须在王倒下之前,将一切获胜的机会,都重新托付给王。

  “在哪里...悉多...你在哪里?好想见你,余好想见你。真的,真的好想见你。我只要......只要有你就够了......!!”

  传闻中印度的大英雄哭泣着、挣扎着,他内心在咒骂着这具躯体的无力,他在对自己无能为力的身体感到了羞愧。

  最终最强大的英雄,倒下了...

  .........

  【人类的感情,真的是难以喻言的美妙之物。】

  看着迦勒底与那印度之王的行动,借以从佛劳洛斯处得到的千里眼进行观摩的巴巴托斯,也是在阴影中观察着她原本从未得知的情感。

  如果是她遭遇到这些事情的话,半身会做出同样的选择吗?

  谁知道呢?

  隐藏在对方的影子当中,看着那口中再一次说着‘大丈夫だ,問題ない!’就又一次冲出去了的半身。巴巴托斯确实在对方受到了威胁的时候,如同罗摩那般的尝试拯救对方,虽然说结果是失败了。

  但半身也没有追究那种事情的意思,甚至就像是个没事人一样的依然开心着,欢快着的玩闹着。

  “嘛~人类本来就是这样的。为了活下去不知道会干些什么蠢事,而一旦有了一个必须达成的目标的时候,却又会把活着这件理所当然的事情给舍弃掉。”

  【那么半身你呢?你选择参与进人理烧却的理由,我至今为止都没问过。】

  说起来她当时与其签下契约时,是对于死亡的绝望和对于迦勒底的憎恶所再现的感情,这份契约的本质仅仅只是让她能够继续活着,并且留下即使将来与迦勒底再次敌对,也能够顺势逃跑的一记后手罢了。

  她原本也没想过会和对方达成现在的共生情况,更没有想过对方的主动烧却人理的行动,还有其余七十一柱的魔神一柄重生的奇迹。

  “那种东西很重要吗?”

  面上轻松写意的表情,令人无法从中感觉到对方的话语含义,但这骗不了魔神。

  巴巴托斯感受到对方内心当中的情感,那比起最初直接同意和她一同人理烧却时,有着天差地别的区分。没有害怕也没有恐慌,依然是那么心如止水并且坚毅的话语,但其中却透露出的还有温柔的细语。

  “真要说为什么的话,大概是因为我不怕死?毕竟从未见过什么危险,也从未真正的体会到什么叫做绝望,因此在面对未知的时候,虽然心底会有一点惊恐,但是一旦身边有一根麻绳。哪怕报以恶意的猜测,这或许只会通向地狱,也会选择伸手触碰。毕竟人类就是这么一种为了活下去,会强行改变自己生活态度的存在~”

  【那么半身,你后悔过吗?】

  “你感觉我后悔过吗?对于我这种作者笔下的工具人,所谓的感情都只不过是无用之物。倒不如说我挺庆幸的,这个傻叉作者居然让我能沟通第四面墙。抱歉~又说了点你不了解的事情。总而言之,我或许会做一些让自己后悔的事情,但是这些后悔我不会记住的。毕竟选择了就是选择了,左右横跳什么的我最讨厌了。”

  【果然,搞不懂你的思考。帮助我的道路,也只是半身你这么说了,所以才这么做的吧?】

  “撒那~不得不说这个特异点的星星真漂亮。”

  【扯开话题了吗...】

  “没有哦~在我的时代,晚上的天空只是一片漆黑,别说是星星了,就连月亮基本上每个月只有几天能看清楚的。对于我这种人来说,这种能够看到星星的景色只有在童年前往乡下的回忆里。但一想到这种景色,人类在进化到高速发展的两百年前,整整有数千年的时间可以观看。就会显得一种有心无力的颓废感,还有对于世界的无奈...”

  【所以半身对于人类很失望吗?所以想要亲自烧却人理?】

  “不是哦~我只是要帮助巴巴托斯你实现愿望而已。因为你已经拥有了感情不是吗?那么在我眼中是同等的,拥有属于自己感情的存在,都应该有属于自己的幸福,只要是选择去争取的人,那么我帮一把手又有什么不可的呢?虽然我更加信奉的道家祖宗思维的。损一毫利天下,不与也;悉天下奉一身,不取也。”

  【但是那么算的话,半身你一直以来的行为,不是和你说信奉的信仰完全相反了吗?如果是约束自身的信条的话,即使是破戒者也不会一下子完全反转,而是一步一步的坠下深渊。但是半身你却是直接选择了与信奉主义完全相反的行为规则。这从根本上来说是谬论,事情的发生率曲阜为零。】

  “所以我才说,人类为了活下去什么都会做。然后又会为了某些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忘记了对于死亡的恐惧。我是如此,同样我也想看到和我类似的,不得不去舍弃某些东西而战斗的人啊。”

  在最初的时代,在起源的风景之下,那被神所掌握的时代。那是只有幻兽和怪物们才能生存的恐怖时代,人类到底是为什么而活,又是为什么可以活下来的。人类最终宣告了诸神不再需要的答案,但在此之前到底是如何编写的答卷,却是无人可知的辛密。

  不知要花费多少时间、多少东西,人类才在万年的进化中脱颖而出,在花费了数千年的时间为之后两百年的崛起打下基础。

  “我从来都不鄙视人类,即是其中确实有着人渣和无法称之为人的存在,但是这始终是命运的交织下,无数人、无数机遇、无数转折,超越着善恶概念的混沌本质,也是人类才可以达成的成就伟业。”

  人是无法拯救人的,但是人可是给予他人自救的可能,一丝恰到好处的试炼,一点微不足道的打压,对于尚且未身心俱疲的人来说是正好之物。而基于心神俱疲者一丝虚幻的救赎,再给予对方一丝活下去的可能性,让其最后那一丝的生命中讴歌生命的伟大。

  最终选择是否舍弃掉对方,是否赐予对方绝望而又疯狂的结局,这又是独属于他作为人的乐趣。他自己从来都不是一个好人,他仅仅只是要借以信条来约束自己,让自己不要那么的肆无忌惮罢了。

  “损一毫利天下,不与也;悉天下奉一身,不取也。这本来就只是用来约束我自己的罢了,不与任何人交往,就不会恶意的尝试驱使对方,同时也不会让自己因为对方讴歌生命的赞歌,而选择帮助对方度过困难。”

  【难以理解...】

  “哈哈~虽然很想说人类就是这么难以理解的东西,但还是算了。我这个很简单的,就是有人帮助我我就会帮助别人,但是有人害我我也会反害过去。但是如果一旦有人过于关怀于我,我又会忍不住想要损害这一份的善良,让其体会到人类本质上灾祸的本质。

  我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是杀人冲动的另一种显现,想要害人却又想要救人,想要对方成为屈膝于深渊的压迫却又勇敢的仰望星空的勇者,又想自己作为带领其走出深渊的天使,又想在最后把对方踢回去。”

  少年停下了手中的磨刀石的动作,静缓的看着眼前的火光,嘴角上露出着疯狂的笑容。

  “我想要给予迦勒底的勇者们试炼,给予他们痛苦与疯狂,想要看到他们从深渊中看到一丝生机然后自救的伟业。又想看到在此之后,他们发现人类毫无拯救意义的愚蠢!但是关于人类的愚蠢,我不管再怎么去形容,我却又只会深爱着这个扭曲的种族,大概是因为我就是个人类?

  巴巴托斯,我向你表示的爱意。那是因为我打从心底的看到了美好之物,那是我以前未曾见过的,真正属于感情的蜕变。而且这也是我确实的感觉到了,名为【爱】这种独一无二的感情!

  所以——如果可以的话,能请你最后的最终——赐予我从未体会过的绝望,还有恐怖吗?”

  在这里坏掉了的人,到底又是谁呢?

220.肝少前真他娘开心

  没有人会渴望死亡及早的到来,只有彻底绝望了的人才会。

  未曾绝望过的人,不会懂得死亡时多么值得怜悯的一件事情。

  少年已经感受过死亡了,但是却未曾真正的感受到过绝望,这是错误的人类不应该体会过死亡,却没有体会过不要想生存下去的绝望。

  不要说什么被咕哒子抓住时被拷问的痛苦,那个笨蛋实在是过于的天真和淳朴了。所谓的重刑都不过是些皮外伤,魔神柱给予的修复根本耗费不了多少魔力,更多的只是对于人类心理上的压迫而已。

  害怕受伤和复原的无限循环,还有虽然不至于死去却也依然十分痛苦的皮肉伤害。当然精神伤害还是有不少的,可惜被少年淡化掉了,当做是什么拳击训练来进行了。

  只要编的故事够好,即使是咕哒子也无法分辨出真伪来。

  虽然过程很糟糕就是了~

  而对于少年的愿望,巴巴托斯并没有及时回应,她无法对其进行回答。

  可惜也没有像是瑶剧那样说什么,我不能让你去死,你损失的不过是一条生命而已,我失去的可是属于少女的爱情之类的白痴对话。

  巴巴托斯了解少年的种种吗?不,她不了解~所以她才想要陪伴在其身边,搞清楚人类的感情,也搞清楚对方心中想要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只是不清楚人类感情的魔神,虽然暂且觉醒了名为人类的感情,又怎么可能能够明白大多数心理学家,都困惑的精神异常案例呢。

  她又不是盖迪亚,没办法作为镜子将对方的本质映照出现。

  不过——

  【这是半身你的要求还是请求?】

  巴巴托斯询问了,作为‘人类’的第一次对于不能理解的东西,产生了属于‘人类’应有的疑问。

  “呵呵~”面上快活的笑了笑,少年没有对于巴巴托斯的问题感到奇怪。倒不如说他反而是挺欣赏巴巴托斯的问题的,这是要求呢还是请求呢,不管那边都显得双方不是一个阶层的啊。“巴巴托斯,这是——我的愿望哦。”

  并非是要求,也并非是请求!不是作为魔神契约者,也不是作为代替魔神战斗的试炼,仅仅只是一个人向着别人,阐述出的愿望罢了。

  那么巴巴托斯又是否,应该回应这一份‘人类’所祈祷的愿望了呢?

  【如果是那样的话,请恕吾拒绝!这个愿望,只有这个愿望吾绝对不会为半身实现!】

  巴巴托斯的声音和以往不同的,十分坚决也十分的强劲,就像是即将冲上战场的新兵一样朝气蓬发的。

  【吾不希望半身离开吾!因此,只有这个愿望是不行的!毕竟,是半身给予了吾活下去的理由,也是半身一直在帮助吾消除怨恨的啊!这样的半身,吾怎么可能下得去手啊!吾可是希望能一直、一直、一直和半身在一起的啊!】

  话语传达出去了...

  原本尚且不能理解人类感情的魔神,居然在这种短时间之类成长到了这种程度。

  完全是出乎人所预料的事情,少年可不记得有交给过对方撒娇之类的感情,他不断地重申着人类是矛盾的个体而已。而人类即使是知道自己是怎么样的种族,却也会不断重复犯错,不断会扭曲自己意念的矛盾个体。

  可现在,巴巴托斯居然用这种可笑而又荒唐的嘴炮,来对自己只是随手所做的事情,以如此重要的地位埋藏在心底。

  让人忍不住想要骂对方一口笨蛋...

  不过——

  “啊~~~肉麻!肉麻!肉麻死了!你怎么回事啊,小老弟。我记得我没让你看过韩剧、瑶剧、偶像剧才对吧,这么中二的话你那里学来的啊。”

  就像是一只热锅上的蚂蚁,少年整个人在原地跳起了踢踏舞。

  整个人那是要多滑稽有多滑稽,简直就像是得了不直男癌病患者一样。

  也不知道是那个笨蛋,先一步向着魔神用超级直球说了句‘I LOVE YOU’,就成功求婚了的。怎么感觉像是咸鱼变成榆木脑袋了?

  “听好了,我这个人最讨厌的两件事,就是努力和加油——呸!是狗血和肉麻啊!我不想听到这么中二而又软绵绵的台词了,用YES和NO来回答我!”

  【诶?】

  “诶什么诶!跟我说Yes sir!”

  【Yes sir!】

  “既然叫得了我sir,我自然就要教教你!那么喜欢玩就让你玩,用我的身体到下面去玩跑步,跑完二十圈美洲大陆之后再玩俯卧撑,要玩够一百万下,去!”

  【Yes sir!】

  嗯......

  总感觉好像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嘛~大概不是什么值得考虑的事情吧。

  反正就是作者又不想接着写这个主角有关的内容而已,很正常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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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类对于美是无法抗拒的~

  因为那对于人类来说就是最原初的渴望,若是有人说自己对美丽作呕,那纯粹只是因为其内心深深的自卑。因为原本对于美的爱戴,因为生活而变得扭曲且疯狂。

  那么,有谁在作为美的同时,被人爱戴却还爱带着别人呢?

  反正不可能是杀生院就对了~

  而在美利坚创造出新国度的梅芙,真可以算是其中的一员吧?

  爱着世界上所有精壮的男人,希望和所有男性都来一段美妙的夜晚,为世界上最健硕而且勇敢的男人们创造出独属于她的乐园。

  当然,也只会是独属于她和小库二人,永远持续下去的王国。

  虽然对于占据着这具躯体的哈帕斯来说,对方的想法是根本不可能实现的,因为对方的所作所为注定被世界剪切,而且这空有着太阳神之子外表的英灵,从本质上来说就不是库·丘林。

  只是对方妄想的部分通过圣杯具象,然后在借由哈帕斯通过上个轮回获取到的库·丘林·Alter的灵基数据,从而二段捏造的虚假的马甲而已。

  虽然战斗力根本没有降低,甚至还有点提升就是了。

  但是,梅芙那边可不是这样的。

  空有着魔力支援,但并不掌握圣杯,不断制造着不死的士兵,借用着所有相关者的宝具,甚至召唤着其他对抗美洲大陆的英灵,甚至手底下还有着一位并不怎么听话的印度大英雄...

  更主要的是,这家伙喜欢炫耀的毛病是根本治不了的,让人恨不得直接把她给顺手切了。

  就比如说作为女王进行巡游什么的,也不看看防御措施做得怎么样,结果就是现在这样被一群英灵给包围,甚至是想要取走她的首级一样。

  “真是无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