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蓬莱夜辉山
事实上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作为对于年龄这一件事情还会有所反应,就证明了对方的思维并没有老化。只是少年不会对这种装嫩的老年人产生任何冲动就是了,连自己的年龄都不敢勇于承认,哪还有什么东西会愿意承认的?这种人是不可能的一起过一辈子的~
当然,这也只是他现在的想法而已。
如果他再跟巴巴托斯在一起久一点的话,不知道会不会改变自己的想法了呢。
“但怎么说呢,也算是这个老身份许久不见的在出场了吧。总不能说我就这么伪装了一下,结果就啥也不做,那不是我的风格。”
右手在自己头顶一抹,随即粉色的长发单马尾在风中飘荡,揉了揉自己的脸让自己看起来变得圆润一点之后。少年也是抬着头,对准了前方发出了属于战神的咆哮:“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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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丸立香感到了苦恼和困惑,这一次的团体行动最终却不得不分散行动。
他还记得在他准备和其他人一起前进的时候,咕哒子独自留下了他,表示他必须留下了。
不论是看护印度最强之王罗摩,还是说作为迦勒底的表面工程,不给其他人知道他们已经行动了都是如此。
只是...在藤丸立香的心中,他始终感觉是不是自己做得不够好。还是说之前在伦敦的问题,导致自己被对方心中的评价降低了,在这次的特异点中就是在测试,到底A组的团体办的比他好,还是说他一个人能够处理的情况比较多。
但事实上,这只是藤丸立香单方面的自我否定罢了。
咕哒子没有经历过这种身边有竞争者的情况,因此也不懂得如何去教导自己在这份种情况下平衡心态。再说了以咕哒子的身份,这种教导也是没有意义的,因为她拥有的只是兽的智慧。
不想将藤丸立香也带至那个结局的她,始终在约束和放纵的双线上摇摆不定。
“诶...”坐在长椅上叹息着、无奈着,说到底一年前还是个普通人的藤丸立香,如果在这神秘的世界中只有他一人的话,成长速度绝对能够和咕哒子一致。
但是人类一个人会强迫自己成长,而身边有其他人的时候,虽然会互相竞争但却也会有惰性,也会有对于自身弱点的过大自卑。
藤丸立香虽然不是这样的一个人,但终究在神秘的世界中只是作为外人,A队中的几位虽然已经认同了他。但是他自己其实还是有点无法认同自己的存在...
“怎么了垂头丧气的,又不是什么带上带上这顶帽子,我们就是一辈子兄弟的剧本。人生哪里有那么多的苦值得去在意啊~”
结实厚重的声音在藤丸耳边传来,而不知什么时候就在他的身边,坐着一位令他十分熟悉的身影。而对方看着藤丸,也是轻轻地摆了下手:“Ciao~”
“是你!那个......”藤丸一下子语塞,他记得对方是法兰西和噩梦中都有出现的身影,但是对方叫什么来着,他有点遗忘了。但是在对方面前,说出自己忘了你叫啥,是不是过于没有礼貌了啊。
“你就叫我Pi就是了,当然叫我屁癌也是可以的~”
“好的,屁癌桑!”
这小兔崽子怎么这么好忽悠?就是这个如此轻易能够解决的家伙,搞定了全迦勒底最容易搞得的女人,外加吸引着三个病娇吗?还有其实你不感觉屁癌这话像是骂人吗,就不能好好的称呼我为Pi吗!
“你还是叫我做Pi吧...为什么你会呆在这里呢?我路上可是都看到了,你们迦勒底的其他御主正在处理着各种问题。要知道这个特异点可是在自灭的过程中了,如果不快点收回圣杯的话,更加麻烦的事情,或许就会在之后出现。就像是法兰西那样...”
“那个...法兰西的事情,是Pi桑故意恶化的吧!那位自称狂气的科学家,凤凰院凶达的也是你!”
“......”少年抬了抬眉头,是这个土豆脑袋开窍了?还是说迦勒底那边有什么推论了吗,当然保不准是某个侦探在之前伦敦的时候,留下的资料里有提示他的事情。“为什么你会这么觉得呢?我和那家伙有什么相似的地方吗?”
先不说他自己变身的时候,都是按照记忆中那两个人的人设变得,声音也是故意模仿了那像是催眠人的嗓音。性格方面无法还原那是理所当然的,但是他都在尽自己可能的,按照对方说过的话语,来进行语言的修缮和语气变换。
“不是吗...只是我有这种感觉,想要问一下而已。”
看起来十分腼腆的藤丸立香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那张纯真的脸庞上露出着绯红色的红霞,那尴尬的傻笑让人看不透对方的话语是试探,还是说真的只是有感而发。
少年所擅长的东西是群众心理学,不是个人面对面的心理分析。
对于少年来说群体的力量是很恐怖的,却也是十分盲目而无能的。而个体的力量虽然脆弱,但却又是那般顽强而锋锐。
他在之前一直都在把藤丸立香向着救世主的方向引导,但是半路上却有着名为咕哒子的拦路虎,破坏了他所有的想法。
虽然说救世主的计划压根没变,定都就是从个人变成了迦勒底这个势力而已。但是作为个人兴趣的培养,却被别人完全包揽,甚至对方的成长完全不足预期的情况下,少年也是十分不爽的。
对此,少年的脑子一转。
那张面上的笑容为之变换~
“你没猜错,那都是我假扮的。”
正说着就在藤丸的面前,少年一抬手犹如变脸戏法一样,那张坚毅的面容变成了纤悉的俊俏郎。并且一头显眼的粉色长发,变成了淡薄的银色,那双绯红色的双眼则是一红一蓝犹如宝石般闪耀。
“在下正是狂气的科学家——凤↑凰→院↑凶↑达→~~~”
眼前的藤丸立香一瞬间愣住了,他嘴唇动了动却一下子没办法说出话来。
怀疑是一回事,但是对方自己突然爆出身份来,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即是有着这般猜想的他,也只是在想对方是不是躲起来,在什么地方换装了。那你想过对方只要一手摸了发胶,直接整个人都大变模样了啊。
“藤丸立香,我在法兰西掩盖身份接近你,其实是有一个重要的情报想要告诉你的。但可惜的是,因为时间驳论的缘故我无法告诉你...但是现在,那位兽已经自爆身份了的情况下,我再说也没有什么意义了。只是你要相信我,我一直都是你们这一边的!”
狂气的科学家模样在藤丸眼前起舞着,那晃动不及的身影充满着迷惑性,看起来很蠢很二甚至可以说很演,让人怀疑他是不是脑子不正常。
但是这就足够了,越是对他的话语产生疑惑,越是认为不可以相信自己的话语,那么就越是会将思想的道路偏离大道。当然,就算是完全相信他说的话也没什么用,因为他说的都只是一些废话~
“我一直都站在迦勒底你们这边,只是人理烧却这件事情太过于重要了。重要到我们无法干涉到这边的选择,而且在法兰西之后其他的特异点都产生了巨大的异常变化!只有这个美利坚,还是根据我们观测到的历史,在进行着修复过程的!”
“等等,你所观测到的历史——”
“没错!藤丸立香,我只所以说我是站在你们这边一边的缘故。那是因为,你是我玩过的一款叫《命运-冠位指定》的游戏主人公,我是通过跨越了盒子来到这边的!我知道接下去特异点修复的危险和真相,更知道你身边的人都有什么呀的危险,我想要把这一切提前告诉与你啊!关于你身边最危险的人是——”
轰隆!!!
“啊啊啊啊啊——————”
天空中一瞬间轰下了巨大的雷电,将少年的身影完美的囊括其中。
那未能说出口的话语被雷霆所阻断,一瞬间焦臭的烧烤味道就在藤丸立香的面前传来,面前哪里还有少年的身影在那。
有的只是一滩漆黑的灰土而已...
“Pi桑?”
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仅剩下一寸灰土的地面,藤丸立香难以想象自己在雷电的边上却丝毫未损,眼前的少年却瞬间灰飞烟灭的身影。
难不成对方说的事情是真的?自己是某个游戏中的主人公?
抱着如此荒唐的想法,藤丸立香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灰土...
如果这都是假的,那么对方是怎么死的?为什么会在自己的面前被雷电劈死?
对方到底想要和自己说什么,在自己身边最危险的人是谁,并且为什么自己的身边会有最危险的人?
对方话语中有许许多多值得细细品味的地方,但是藤丸立香的大脑却像是当机了一样难以思考。那位兽已经自爆身份了的情况,这是在说谁?是盖迪亚还是咕哒子?对方想要警告自己的到底是什么...
一股难以言语的绝望感,还有混乱的情绪逐渐侵蚀上了藤丸立香的心头。
一切都在按照剧本进行着...
225.月饼真难做
人类会否定自己听到的东西,但是人类会相信自己看到的东西。
耳朵听到的东西有着虚假的可能,但是眼睛看到的东西即使是假货,都会下意识的认定他就是发生了的事实。
少年的行为只能说是十分拙劣的手段罢了。
在聪明人眼中是漏洞百出,甚至可以说是过于愚蠢的表演。
但若是一个身边一直被超脱常识的麻烦所缠绕,已经处于不论发生什么事情,都必须保持正常心态的去接受的普通人来说,这种漏洞百出的表演反而成为了最好的伪装。
至于会不会被对方吐槽,为什么有话不说清楚,为什么定要拖到关键的被灭口之类的。
你不懂,就是要这么演,才会有真正类似于常识的认知在里面。
虽然说很多人都说电影中的场景只有电影中才会这样,现实里面根本不会有这种情况发现,但如果现实中发生了电影中的情况,人类反而会十分顺其所然的认为是理所当然的。
至于那道雷是怎么回事?
不,其实只是他自爆的同时,运气刚刚好打雷了而已。
只能说是时来运转,天都在帮他。
接下去就只需要巴巴托斯和哈帕斯配合好剧本的话,藤丸立香必然会按照自己计划的大致方向成长。
“这么一想我真的是好邪恶、好黑暗、好危险,果然我是在DC宇宙出身的吗。”
算了吧,就你这逗比模样,根本就是华纳动画宇宙伪装成DC宇宙的间谍。
“指不定什么时候一只灰兔子和一只黑鸭子就乱入了...”
至少华纳不会和隔壁那种动不动就律师函警告要方便一点,玩玩梗还不会被抓。
“总言之先把剧本发给巴巴托斯和哈帕斯吧,我已经等不及想要看到经典的一幕。神の颜艺什么的简直太棒了!令人恐惧的果然是我的神の才能!”
就你?别想着什么神的才能了,拿个三岁儿童车卡带玩去吧。
作者一如既往的很是严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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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你陪着我,看着那海龟水中游,慢慢地爬在沙滩上,数着浪花一朵朵~~~】
也不知道是谁在放歌,反正哈帕斯化身的狂王,此时此刻就在王座上等待着挑战者的到来。
而正如他所预料的那般,在其他人都保有觉悟抵达他面前之前。
和这个特异点都没有关系的家伙,反而是最早的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影之国的女王——斯卡哈
为了寻找被弟子杀死的可能,而自我现界于此。
但是当她真正看到狂王的时候却失望了,因为眼前的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库·丘林,只是披着其外表的别的什么东西。
如果是原本的世界线,的确由黑泥所捏造的狂王,那或许值得对方期待。但在这边仅仅只是一个空壳,内在完全只是依靠魔神在填充的存在,即使是斯卡哈也没什么好说的。
【时光匆匆匆匆流走,也也也不回头,美女变成老太婆~~~】
背景上的音乐刚刚唱到了高 潮部分,突然一柄红枪直接把那破收音机贯穿!让那台哈帕斯难得享受的音乐机,在此提前划上了生命的句号。
而那对于现状感到了失望的女王,以及对于接下去的发展毫不在意的狂王,如此对立的相望着。不管那方都不想动手,但是却又有点蠢蠢欲动的感觉。
斯卡哈想死,而哈帕斯不想死,斯卡哈想要战斗,而哈帕斯只想要摸鱼,就这么简单而已。
没有目的、没有回报,所求之物仅仅只是暴尸荒野什么的...
对于那个即是丢出千把必杀的魔枪都是笑着挡下来的女人来说,不拼尽全力燃烧所有觉悟的话,是根本不可能创造出一丝获胜的机会来的。
如果是平时的情况下,即是哈帕斯以魔神柱的身份出现,对方也不会和他进行战斗的。
因为双方都是杀不死对方的东西,魔神柱对于对方来说只是一头不死的巨大木桩,而对于魔神柱来说不论是本体还是投影,影之国的女王都是要付出不小代价才能杀死,然后杀死了还没任何好处的跳蚤。
但是,斯卡哈无法对于弟子的灵基被夺走进行伪装的事实当成没有看到。
对于她来说,那位在影之国中作为靶子正好的笨蛋,怎么说也是她最关心的弟子。
那不关乎她妹妹,也不关乎她女儿。
或许只是一个师傅对于自己弟子的关怀之类的话~
刚好四周也没有其他的人来碍事,通过远眺的魔术她可以确定这次战斗肯定能战斗到一方倒下为止。在保持着最大克制,不一枪捅爆这个特异点的情况下,拼尽全力的和眼前的伪物战斗!
然后...有如神话般的大战展开了,身披千棘化身为牙的库丘林,与那掌控千棘的不死之王的斯卡哈。犹如神话的显现,却又早已超脱了神话那般的力量,终究在美利坚大地上得以显现。
生前根本不可能实现的盖耶伯格之间的冲突,双方都是以必杀而著称,双方却都回避了致命伤。双方之间交错的风压将白宫的大楼撕了个粉碎,大理石的地面被震的犹如一滩白沙,原以为平静而又安慰的美洲大陆,隐约间产生着地震的轰鸣。
化身为凶牙的狂王,因为千棘而无坚不摧,但同时却又不断地撕裂着自己的身躯。因此无法一击杀死对方的攻击时毫无意义的,对方拥有着圣杯再加上卢恩的援助,那就是一只生命力无限的刺猬,没有一丝被击破的可能。
若不是因为迦耶伯格是斯卡哈从海兽身上拔下的骨头制成之物,若非双方手持的是不同的宝具,那么战况就会更进一步的扩大着吧。毕竟若是不通的宝具,就不会互相抵消,而是同归于尽了。
可惜即是狂王以棘为铠,女王以枪为阵,双方的杀招依然都是禁忌的魔枪...
划着完全相同的轨迹,释放出的死棘互相冲突,各自使用着卢恩修复身躯且释放枪击,魔术、武术、因果、因缘,这种有趣的现象,再也不会有第二次了。
毫无疑问此时此刻的狂王超脱了斯卡哈的存在,至少狂王是此时此刻是便被破坏着身躯一边恢复着身体的破损,而斯卡哈却需要等待破坏的结束,才能够进行肉体的再生。如果那个手持千棘的家伙真的是那个笨蛋的话,说不定斯卡哈还会高兴的忍不住被对方杀死,只可惜那根本就不是库·丘林。
必须在这里打倒对方,这是必须要做到的事情哪怕成功率不足三分之一。
“门啊,开启吧。Gate of Skye(死亡满溢的魔境之门)!”
链接上了!
就在那么一瞬间,这个特异点与影之国之间不再存在任何的间隙。
哪怕是因为人理烧却的缘故,同在外侧的影之国也已经被一并烧却的现状,那‘大门’依然耸立于此要见眼前万物葬送于门的另一侧。
毫无疑问的那真是——【死】
名为死的具象出现在眼前,但即使如此双方一瞬间都理解到了。
赢不了...在这里的斯卡哈,赢不了眼前手持圣杯的狂王!
即使是死都在排斥着对方,即使是连接上彼端的终端,在眼前对方却依然是那么的危险而恐怖。甚至可以说在没有选择使用杀戮的宝具,而是选择带走生命的宝具,想要顾忌这个特异点的心情,影响了斯卡哈的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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