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蓬莱夜辉山
但是...这条道路,并非只属于我一个人。
是从何时起,究竟从何时起与那家伙走上不同的道路了的?
不成羡慕,亦无妒忌。
唯有疑问不断浮现又消散。
感觉就像是龇牙咧嘴的怪物,步步紧逼而至。
要是能被其一口吞下,肯定会非常轻松吧。
不过男人的腐烂,并没有到达那种程度。
——至少现在还没有。
.........
他的行动无法称之为正义,因为正义不应当是这种事情,如果所有人都在做这种事情的话,那只能称之为发狂而已。但是作为英灵的男人可以毫无愧疚的坐下这一切~
因为英灵是具备侧面这种难以形容的东西的,每个英灵都因为自己展现的侧面不同,而给人看到不同的一面。能面不改色地屠杀无辜民众无法称之为英雄的怪物,在另一方面却也是之生死于度外只为守护国家的护国英雄。被许多人尊崇的存在,实际上却隐藏着残酷的本性。
Servant这种概念,就是只提取出他们单方面的侧面的存在。不过~也有着表露出被许多人所定义为【就是那样】的英雄的存在。亦或者,是因为某种缘故导致灵基遭到污染的人。
暂且先将这类存在扔进不同的范畴当中,毕竟是人理崩坏的危机,能够派上用场的东西就该无分善恶地尽情使用。
但是呢~卫宫Alter的存在不在此列,他可以称之为特例中的特例。红色的卫宫是被社会所提取的无铭之英雄,那是自然而然有着特异之处的存在,但那也是自然地结果。而卫宫Alter却并非特异,而是异类的概念(存在)。
英雄之所以成为英雄的过去遭到舍弃,也无法回忆曾的我是怎样的存在。残留的就只有用以杀死敌人的能力,而他正是凭借这份有效的道具身份,从而得到现界的。
——————————
失去了名字,失去了一切的男人,就此倒下了...
他很努力,并且拼尽最后一丝的力气,战斗到了最后。那副隐藏在什么都没有的黑暗之下,有的仅仅只是早已无力继续支撑天空的甘稻而已。
然后真正的幕后黑手出现了那并不是少年,倒不如说少年被背刺这件事情本来就只是意外。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是马布尔,但是所有人都第一时间理解到,那绝不可能是马布尔。那个自身什么都没有的员工,是不可能轻易来到这个天体室的。
因此她展现出了自己真正的姿态,并不是马布尔·玛吉特修那个已死之人的名字,而是她真正的名字属于这个世界的灾祸,第三兽的半身——杀生院祈荒!
“还真是让人难为情呢,在我注意到的时候就已经变成这样了。我本是被魔神柱夺走██与██,甚至连██都被强行夺走却被按上恶名,本应唯有消失一途的悲哀的女人。和Seraphix的各位一样,本应该是SE.RA.PH的泡沫一起消失的被害者...本应如此。但是因为魔神柱的想法儿变成了这样的身体,甚至没想到竟然也变成了SE.RA.PH的本身。”
没错~并不是SE.RA.PH在模仿人体,也不是SE.RA.PH按照人体而制作。之所以这个电子世界有着人类的外形,那纯粹只是因为这个世界就是眼前这个女人的存在罢了。
“啊啊~仅仅只是因为魔神柱恶毒的恶趣味,Seraohix就这样化为自己的身体了。可还真是...何等不可理喻的试炼啊。在被拖延的时间之中,我几度被英灵们进攻、破坏、舍弃——啊啊~真是,如梦似幻一般的时间呢。翅膀陶醉~可是无论以何为代价,都无法触及之物哦。”
她根本就没有伤心的感觉,也丝毫没有被改造成这样的痛苦想法。她只是乐于看到甚至是感觉到,这种崩坏感和被敌视的感觉,从未有过的填充着她未曾满足的内心。
平行世界、编篡事项...如此种种千百万麻烦的概念,她都知道了却不曾满足。那种心中无限的欲求,是无法被填充的无底洞。她知道到了某个平行世界中的自己,那是强大的与自己不符的存在,因此就在那个瞬间她便被另一个自己同化了。
【Mooncell·Automaton】以月亮本身作为圣杯,与这里不同的,很遥远的世界。在镜子之中,人会有着数也数不清的自己。稍微偷换概念的话,拥有着最为特殊的命运的,就是月球当中的杀生院了。在被称之为月之里侧的虚数空间之中,掌控了Mooncell的怪物。
因此这边的世界杀生院祈荒,成为了Mooncell之中的杀生院祈荒...
所以说这边世界的SE.RA.PH并非原版也并非什么造物,仅仅只是以杀生院为基础重现出来的另一种别的什么东西。不管是莉普也好、莉莉丝也好、霸王花也好、BB也好,她们都是在月世界被复制和重现的数据罢了。
女人的话语中将自己伪装成了受害者,初次一听确实会有如此的感触。
但是真正能体会出女人不正常的,现场就只有英灵了吗?
并非如此~空有着人皮却如同怪物一般说话,其言行举止都无法称之为人类,这种事情天道总司见的多了。伪装成人类博取同情心,但本质上却是捕虫草一般的危险陷阱。
说出了真相每句话也都是实话,但是最重要的部分却只字未提。
这是人类十分常用的小手段,以至于居然连怪物都会进行模仿。
“嘴上一个魔神柱、魔神柱的,但是你口中的那个魔神柱到底在什么地方呢?”
天道总司压根没见过什么魔神柱,甚至他都把这个电子世界挖地三尺的找了,也没有见到过对方说的那种东西。在和迦勒底的谈话中,天道可是知道魔神柱可是一群体型巨大无法隐藏的巨型肉柱的啊。
“而且你说过了吧,SE.RA.PH就是你的身体。而且英灵们一次次的攻击、破坏你的存在...这次圣杯战争不是第一次吧,你到底吸收过多少次那些从者了?”
“你这家伙为了吸收Servant,到底让这里的死者们看了多少次残酷的梦啊!”
比起天道冷静之中的愤怒,铃鹿御前显得更为之恼怒不以。她不知道自己的御主是谁,也不知道自己的御主是什么状态,但是为了夺得圣杯就必须杀死其他的从者。其他的从者大多数也是如此,只是为了知道自己御主的情况,不得不进入迷茫的战斗之中,可是结果却发现一切都只是一场骗局而已。
所有人早就已经死了,但是他们的尸体却依旧被当做玩具,不断地借由尸体上演令怪物愉悦的恶梦。
“那个...请不要责备我...我也是没有办法...魔神的唯命是从什么的,虽然我真的确实知道那是十分卑鄙的事情......”
杀生院祈荒着急的仿佛是快要哭了一样,那张粉红色的脸上被血液所冲刷,双眼中已经开始落下了泪滴。但是对方的行为,却始终让众人感觉到有什么异常的地方,简直就像是深陷泥沼之中而不自知一样。
“但那个,各位Servant的战斗方式,实在是太爽快且美味了。我对此深深着迷~所以只要不是玩弄尸体的话,无论如何残酷的使用他们都无妨。所以呢~嗯、抱歉哦?好像已经超过七十次了,已经数不清了~”
一转之前的郁闷和委屈,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是身穿修女服装,却始终给人灾厄和恶意意味的扭曲个体。她是那么的快乐与幸福,以建立在别人无数次的痛苦之上的幸福,到底造就了一份多么扭曲而又疯狂的快乐了呢?
【和光同尘,真如波罗蜜。】
【此乃慈悲是也,请让我与你們一同尽情吧。】
【把色彩照入双眼,蜜语颂入双耳。】
【將甜蜜润入口舌,熏香传入鼻腔。】
【然后,把亢奋难耐的燥热帶給肌肤。】
【嗯哼哼...哈哈哈嗚呼呼呼。】
【杀生院即为堕落之处,犹如智顎的天上乐土。】
【所谓:一寸蟲豸且有五分魂魄。】
【呼呼,呼呼呼。】
【时至如此,即便是谁也无法从我这里逃走了。】
随后众人与杀生院之间展开了第一场的决战。
结果——所有人毫无反抗能力的瞬间败北...
但是同时,所有人都被隐藏起来的BB瞬间救走了。
——————————
放弃了身为【七十二柱之魔神】这一事实,即使是在此重生而至,某个丢人货色亦是只会自称【魔神桀派】。只能说这货堕落之前还是挺厉害的,堕落之后就真的连个屁都不是了。
曾经一度被杀生院支配,好不容易得到了自由却依旧要回到那个状态,它可以说是已经彻底没救了的疯狂之物。要知道杀生院的躯体,不论是上一次还是这一次,都不是以自己的遗愿脱离处子之身的,而是丢人魔神亲自上场去体会人生道路的。
上一次还能说是个雏鸡啥都不会,这一次的世界直接亲自前去索求了。
所以少年才会在事态变得更加严重之前,将那个丢人玩意彻底的和这个世界分隔开,免得那家伙又做出些什么更为丢人的事情来。
最后成功得到了答案的到底是谁?是杀生院还是魔神柱,或者说是看到了这一切的少年呢?
桀派最初想要看到的东西是人类的情报,但是它却一步步的踏入了深渊却不自知,当自己发现已经深处泥潭的时候,却又无法挣脱开束缚又不想离开死亡的毒沼。
所以说少年会如此的厌恶着杀生院啊,因为双方都是十分类似却又完全相反的人。附身于杀生院的桀派得到的只是失去自我,而附身于少年的巴巴托斯得到的却是拥有一切。这其中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巴巴托斯会得到与桀派不同的东西?
是少年没有杀生院的实力吗?当然不是~仅仅只是少年没有选择那么做罢了,他认识到自己是恶的一方,因此需要能匹敌自己的正义,也需要一个让自己坚持作恶的友方。说到底要让少年忘乎所以的,成为纯粹恶的化身,那只有愉快的计划和有趣的行动,若是这两样都失去了少年便会退回无能的灰的姿态。
杀生院有着成为善的本性,但是成为恶却是最适合杀生院的发展。
而少年有着成为恶的本性,但是成为善却是少年自身成长的价值。
本应为善的活菩萨正视了自我,明白到了自己的内心之中渴望的到底是什么。
本应为恶的少年却鞭笞着自己,压抑不正当的想法又解放心中那浑浊的灰暗。
真是注定无法相容的两人...
不过说起来,和少年不可相容的人也未免太多了吧。
417.深海天道乐土(十四)
那个人是谁?那个人是谁?那个人是谁?
那个人是少年!那个人是少年!那个人是少年人!
背负着巴巴托斯的名字,舍弃了所有的一切去战斗的少年。
少年之箭如愉悦心、少年之耳是魔神耳、少年之翼LOW穿地底、少年的光束是人理烧却式!
将魔神之力集于一身,正义的怪物——少年人、少年人!
——————————
最初的愿望是天空,但是那不过是站在窗前看到的景象。
当旅途确实的展开之后,人类才会看到真正的名为世界的景象,在那之后就是独属于人类的未来的。是只有人类才能看到,只有人类才能体会的美好旅途。
看到了、知道了、了解了、明白了...然后呢?不懂人类感情的怪物在质疑正确性,但是它们自己却连正确性到底是什么都不知道。丢人的家伙是这样的,巴巴托斯是这样,活下来的魔神柱们是这样...
相同的是无法理解的苦恼,不相同的是得到了的解答。
杀生院给出的答案是‘自己’便是世间上唯一的救赎,因为只有她才是世界上唯一的‘人类’。而少年给出的答案是只要有人自愿代替牺牲者的位置,那么故事就会比一开始看起来的要美好许多。
巴巴托斯是不幸的,但是她遇到了少年却是幸运的。自亦为人类、自我认定是人类...但同时也认为自己是不正常的一员。少年的异常是在对自己明确知道自己的普通,却依旧扭曲自己的想法和行动力。
就像是键盘侠和圣母婊一样,扭曲着自己作为人正常的是非判断能力,以自己扭曲的价值观去约束他人,对于自己的行为却丝毫不进行负责一样。但是少年和他们是完全相反的,他是扭曲着自己的行动价值观,会去做自己不应当做也本不该去做的事情,并且对于自己扭曲的愿望进行认同和自我的否定。
毫无疑问的少年正是最恶最糟糕的怪物,是那种无法以人类这一身份进行形容,早已无视掉伦理和规则,纯粹是实现欲行的怪物而已。
就好比说是现在,所有人都沉积在瞬间的败北的绝望之中,在这由BB构建的教室当中愕然发呆的时候。他自顾自的显现出了自己的身形,坐在了教室的讲台上,大口大口的吃着电子西瓜,脸上的表情充满了挑衅的意思。
“看着我干嘛,你们继续啊~”
大口大口的吃着瓜,丝毫不顾及藤丸立香眼中的疑惑和敌意,少年摆了摆手看起来快乐无比。正所谓推销电子西瓜,希望大家都能愉快的接受哦~
“这就是你说的援军?这事情不是他搞出来的?!”
藤丸立香看着BB,这说好的非常BB的计划就是找对方帮忙?你所谓的Super Great Full Save是假的吧!你果然是恶魔的游戏管理员啊!
“冷静一点,前辈~虽然他的确是魔神柱的代行者,但是这一次可不是他搞出来的事情。倒不如说如果没有他的话,杀生院堕落的速度只会更快。成为所谓的人类恶也不会拖延到如今的这种地步,话虽如此但是你们还是差点就真的成了那个恶魔的食物了呢。”
“总的来说就是权限狗大战群主的意思,哈哈哈哈~看到除了丢人东西外,一个屑AI都被坑了,正是人生一大趣事。”
“你这家伙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
“谁知道呢,反正没有我你也夺不回权限的。”
现场少年和BB之间冷嘲热讽的进行着对话,BB说的可没有一句谎话,这件事情不是少年引起的,只是某个丢人货色自己跑回来丢人了而已。而少年提早把对方丢回去,让杀生院失去了丢弃魔神柱的愉悦,甚至也缺少了一个能够看守管制室的道具。
并且少年也确实帮助BB夺回了管理权,因为天道这种异世界旅者的存在,很大原因是因为少年的存在证明了异世界,所以才能让BB启动月之脑顺利拉人过来的。虽然说会拉过来的人会是谁,对方都拥有什么力量完全是随机的,但是拉到了一个带着神极限的天道总司,也算是运气好的不行。
随后便是BB和少年的讲解大会了,什么SE.RA.PH的存在和时间线偏移,甚至固定记录带和时间回溯一类的话题。迦勒底基本上是完全听不懂,反正他们也不需要听懂就是了,毕竟这种事情的可操纵性太低了。
即使是天道总司身上的光子流,在电子世界中要逆转时间也依旧会造成数据上的丢失,毕竟这个世界终究不是现实世界啊。
好了到底是该所有人好好先休息一下,然后把自己准备好的KP点数全部掏出来,是时候给杀生院这个自大狂好上上一课了!
“作战——C·C·C(Cursed Cutting Crater),发令!”
.........
“马上就要到决战了,但是有一件事必须在最后说。我毕竟不是从者,虽然被人称为英雄,但是我只是如同明灯一般照亮了道路而已。而且我也没有魔力,魔力支援方面就不用指望我了。”
【结果到头来还是在强敌面前只能服软啊...希望托尼平安无事吧,灭霸说过不会毁灭他的,但是那样子的结果可能会更糟糕就是了。】
回想起来属于自己的战斗,即使是近乎绝望的情况下他们都奋战到底,结果却依旧是失败的一败涂地。不过奇异那家伙说还有一个机会,虽然不知道哪个机会怎么样了,但是天道既然都已经把光子流技术交给托尼了,就是相信托尼肯定能作出属于自己的拯救世界的道路。
天道说完自己想法就先一步走开了,即使是经历过十年的强化和改造,到头来机械还是有着极限的,即使是有不少的科学家帮忙的改造,kabuto的极限却早已抵达了。
即使是天道自认为是引导人类前进的太阳,他也会知道单独一个人是无法将所有人带出绝境的,只有结伴而行的人类才有着属于未来的道路。
如果可以的话...说的也是呢,希望所有人都能安全度过灾难吧。
“天道~能和我稍微谈谈你的故事吗~”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露出了自己魔神柱身份的少年,也是站在了他的面前。
他突然有一种感觉,这个家伙在未来...该不会到他的世界去的吧?
.........
“啊啦~我还想着你在哪里呢,居然在角落里一个人呆着。是在一个人眺望校庭吗?难道说你的学校也是木造的?”
“只是有感而发罢了,我已经有一年多没回过学校了。”
莉莉丝找到了藤丸立香,他正在窗台边呆坐着,莉莉丝也肯定不会知道他在想些什么的吧。而事实就是那么一回事,不知怎么的立香感觉就像是一缕青烟,即使是自己伸手去抓却也什么都不会剩下。
但是他不知道那一丝的青烟到底是什么,也不清楚为什么自己会如此失落和哀伤。是因为自己许久没有再踏进过校园吗,还是说有什么自己遗忘了的东西,正在一点点慢慢的崩塌呢?
“我和Lip还有BB都对这所校舍有所迷恋,虽然我们都不是学生。”
“学校是会让人有所回忆的地方,对我来说倒是日常的一部分啦。”
上一篇:关于我转生成虚拟美少女这件事
下一篇:谢邀!人在小精灵,刚辞冠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