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蓬莱夜辉山
这座城市已经被水给淹没过一次了,大部分的工具、食物、家具、居民都已经伴随着大水而毁灭了,但即使如此那些从桃源乡中出来的男人们,依旧不愿意放弃希望,想要从这里寻找到幸存者以及物质。
身上的恶意装甲在暗暗发酵,这里的男人有不少都非无罪之人。虽然说这个世界有着无限制捕抓男人的机制,但貌似是创造者对于男性的恐惧和厌恶,将那些跟类似于其创造者记忆中的坏人,更加容易甚至是大批量的进行捕获了。
普通的男人、有罪的男人、年轻的男人、年老的男人...
那位创造这个世界的创造者,是否已经对所有男性都失望了呢?还是说其根本不分男女的都有所失望呢?毕竟这个世界的女性也不能说是正常,就比如说那个被她所杀死的尤达,在最后一刻她明显感觉到对方的气质变了,像是十分迷惑一般的逐步消失。
所有人都是提线傀儡,只是要把所有人都放在舞台上进行表演,如同无趣的人偶般胡乱挥舞,这到底能构建出些什么来呢?这给人的感觉令人诧异...
真要形容这里的情况的话,就相当于初看以为是魔术表演,结果仔细看却发现是魔术揭秘一样。只是放些无厘头的魔术,然后再让人们毫无道理的进行破坏,最后再将一切揭露是虚假之物一样。
虽然她不知道自己为啥会有这种想法,但既然有这种想法那便不能坐视不管。
根据父亲大人的记忆,杀人姬隐秘的跳入了河道当中,在海之都的东面有个大湖泊,下面有着早已空荡的龙宫。虽然说是已经覆灭了的势力,但本身就在海里的它们,其留下的宝物绝不可能被海水侵蚀就是了。
她有种预感,她能在下面找到十分有趣的道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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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洛丽亚居然吃瘪了?这还真是令人感到神奇呢,那家伙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格洛丽亚怎么说也是她们之中最强的那个。结果却先一步拜退了。
哼,这其中到底有多少的缘由虽然不得而知,但是朔夜并不认为,这是大意的原因,对方至少有足够让格洛丽亚在一开始就陷入下风,甚至连重摆架势进行反击的机会都没有。
“这可不得了啊,在黄金国这边,我可没办法帮她一把。不过,如果杀人姬的工作完成的话,倒是可以帮帮她,到底是不夜城会活到最后还是黄金国活到最后?这都是父亲大人想要看到的呀。”
朔夜摆动着手中的扑克牌,这便是命运,所有的一切,都如同最初就决定好,最初就已经确定了一样万事所有一切。
她抽杀人姬牌的时候,那是一张黑桃A,但是抽格洛丽亚牌的时候,得到的却是方块二。二在扑克里面可以是最大也可以是最小,但是方块却绝对是最小的。
看来她会遇到的麻烦不知如此……
但是,她不认为格洛丽亚会简单的放弃。毕竟她……也是所有人格中最接近原初贤者的存在了。
疯狂的女王,咆哮的女王,在朔夜的旁边。
但是耳边传来的只有女王的悲鸣,愤怒、狂妄、肆虐,但这一切都是属于朔夜自己的任务。和格洛丽亚不同,格洛丽亚要面对的或许是更糟糕的局面,但是朔夜相信格洛丽亚能解决这一切。
与其去想那些有的没的,不如早点解决身边这位女王的麻烦比较好。女王正在陷入过去的悲痛之中,那是属于过去,女王自己的记忆,朔夜也没做什么别的事情?
她只是让女王只是自己的内心,看到自己软弱且悲痛的过去罢了,至于之后会发生什么,女王会不会气愤的撕掉自己?
那就不管她的事儿,她们不在意自己是否会死,她们只在意能否明白这世界到底怎么形成,而这里的人又在追寻些什么,从而完成属于历史的记录而已。
没错,她们是贤者的化身之一,她们追寻的只有历史的正确,以及引导未来。
“你看起来很想以身亲历我等部族的强悍呢!!!”
哦豁~看来对于女王的记忆已经完全回溯结束了,赤红色双眼的女王狰狞着面容,看向了朔夜的方向。手中的两柄流星锤正在升腾着魔力的火焰,那种仇恨与憎恶的味道令人着迷不以。
“庆贺吧,她正是找回了自己的记忆,曾经帮助过特洛伊战争的亚马逊女王·彭忒西勒亚!此时此刻正是其解除故事化控制的时刻!”
无视着女王眼神中怒气哄哄的味道,现在的女王看起来无比愤怒,但是却没有再主动攻击过来。对于从者这种存在来说狂化基本是绝对的,但是具备神性的英灵却未必如此,这只会单纯强化某一个侧面,并且让其神经质一般的关注在这个侧面上。
回溯记忆并不能让从者怎么样,但是会略微让他们回到身前的记忆状态,而不是单纯的一份记录而已。而剩下朔夜做了的事情,仅仅只是让成为了Berserker的女王恢复理性而已~
就像是对不是作为Berserker的从者用令咒将其狂化一样,朔夜相当于使用令咒让女王抑制了狂化的效果。当然她并没有令咒,也不是女王的主人,仅仅只是作为贤者的一部分,对于令咒系统早就无比熟悉了,想要改造也不是那么的困难。
现在的彭忒西勒亚是拒绝了自己【美的时期】,从而年轻了数年的姿态,因为对于她来说那幅完美的躯体反而是作为战士的耻辱。被强敌所击溃得到的评价,不是强大与否而是十分美丽,这种话语对于一位为战而生的女王来说是不可接受的。
“稍微清醒一点了吗,女王大人~”
“你这家伙,到底有什么目的?!”
恢复了理性,知道自己到底是处于一种什么姿态,暂且将阿喀琉斯的愤怒隐藏于心底。
彭忒西勒亚也是清楚地知道这里根本不是亚马逊,自己所带领的居民都不过是土地所显现的妖精罢了,她们只是在以她记忆中的子民形象得以重生。而迫害男人的事情,在亚马逊可没怎么发生过,对于她们来说男人是禁止入内的存在。
即使是有着诞下子嗣权利的男性强者,也不会被她们如此对待...
虽然因为这件事情,导致了她的姐姐被赫拉克勒斯所杀就是了。
“这可不是我有什么目的啊,只是不想让女王大人在仇恨当中永无止境的发狂罢了。毕竟在这舞台上,被人当做傀儡上扬着滑稽的舞剧,难道还不明白是发生了什么吗?”
“啧、诸神的闹剧一向如此~只不过这一次的犯人,肯定不会是诸神就是了。”
手中的流星锤化作灵子消失,彭忒西勒亚也是看着四周破破烂烂的森林,这是之前她在发狂时期与对方战斗时留下的痕迹。暴怒的、无谋的、疯狂的、偏执的那个自己,自己绝对无法进行否认,死后因为一句话而被恶意所驱使的自己。
“我的理性还能支持多久,足够支撑到发现黑幕为止吗?”
“能坚持到你消失为止,说到底在这里的并不是【英灵】仅仅只是【从者】罢了,只需要构成【令咒】级别的奇迹,对于灵基的改变和改造基本上是没啥问题,除了灵基能否坚持下去这点以外。”
“听起来不错,那么你有什么能让我信任你的情报?或者说你到底是什么人?”
“喂喂喂~女王大人是不是太贪心了,我解除了你的疯狂,你就不打算相信我一点吗?”
“相信和信任是两件事,切不可混为一谈。而且一个可以随意制作出【令咒】级别的奇迹,对于灵基能够随意改造的家伙,又为什么需要我保持理性呢?直接把我变为傀儡不是更快吗~”
“说是这么说的啦,但是我们的目的可不是控制这个世界。”
“哦~这么说你们还是有组织的了?”
“对、我们即是——贤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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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夜城的宫殿当中,倾倒在床被上的是武则天的身影,那副少女宽衣解带倾倒着的姿态,很显然只是为了引诱少年尝试罪恶的果实。但是少年不会那么去做的,他才是一切的控制者,就和当初在罗马控制了尼禄一样。
虽然他也会受到诱惑,但是爱、喜欢、行动、冲动是不同的。即使对方是从者,这根本不构成犯罪也一样,有种东西叫做道德底线,少年虽然早就碾过去了,却还是有没有触及的地方。
“怎么样,身体恢复的如何了~女皇大人啊。”
“哟~Master,不来陪伴一下妾身吗?”
“免了吧,我怕被你丢到毒池里面去。”
“呵呵、那不是你所要求的最后一幕吗?”
少年看着武则天那副悠闲的姿态也是摆了摆手,被砍伤的灵核虽然没有完全恢复,但是她也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就算作为帝王灵基的分量十分巨大,但是以Assassin的职介落下,依旧让她的灵核变得简单且普通。
借由皇帝特权的能力,灵基修复的工作缓慢却十分有效。并且最主要的是,少年只是理论上的Master罢了,武则天真的要动手他可没令咒反击。
这个特异点扭曲的程度可谓是十分的高,尤达和彭忒西勒亚都是无法交流的混乱,而武则天则是被未来所束缚在过去的亡魂,某种意义上来说和龙娘差不多。而和武则天签下了契约的少年,也只是把部分这个特异点的真相告诉了对方而已,反正对方按照菲尼克斯的剧本来,也肯定会在最后背刺自己的。
还不如一开始就把剧本给对方,并且标明让对方假死然后背刺自己的要好。
“这次的袭击者,肯定不是在你的剧本当中的吧?”
“那啊~只是剧本外的人员登场了,说实话我都已经习惯了。”
少年沉闷的话语让武则天那扩散的思维先收缩了一下,少年这是在进行着警告,奉劝知道了剧本的武则天不要再想太多的事情了。
但是武则天毕竟是皇帝啊,哪怕这幅躯体不过是刚入宫时的姿态,不过是任人收割的无趣之物,她也是有着未来记忆的女帝·武则天!
她听出了少年话语中的苦闷和无奈,那种事情是很正常的,是个人都会有的东西。只可惜这种事情出现在她的御主身上,这就显得十分讨厌了,她一点都不喜欢这种颓废感。特别是对方这家伙,还在她的灵基中动了点手脚,给自己加了个平行世界中Berserker的属性和技能。
“捏~你说无罪的世界,到底什么时候才会降临呢。”
“那自然是没有生命的世界啊,但是那对于人类来说是无法接受的。”
“那么无罪的国度,可能性又有多少呢?”
“人人有饭吃、人人有公开、人人有屋住、人人有机会,所有的幸福和可能性都在身边,但是人们对此不会有所珍惜。因为她们不知道这一切理所当然的东西,是付出了多少的牺牲和痛苦,才换来的希望和安稳。你想要全世界都是无罪的世界,这本身就不可能,无法证明有罪的话那便无法理解什么叫无罪了。”
“结果,你和我的愿望还是完全不同吗。”
“当然了~毕竟世界上可是有着【人类恶】这种被舍弃掉的东西,也有我这种...会带来生命其试炼的【人类最终试炼】的存在啊。”
少年看着天花板笑了笑,没错~他已经是人类最终试炼了啊,在这个废狗的世界当中,作为必须由人类讨伐的对象,而被世界赋予了这【人类最终试炼·障碍】这一概念的存在。
427.地底贤者语录(八)
所谓的公平,那是建立在双方对等的情况下的。
本身就不对等的情况下,所有的公平也不过是强大的一方,赐予弱小的一方的特权而已。
对于进入了不夜城的迦勒底一行来说,不夜城的景象与公平相去甚远~
在这里只有所谓的正义与压迫,所有的和平都建立在强权之下,可谓是反乌托邦的极致。
只是进城后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整座不夜城就被他们搞得天翻地覆了。刑使被一个接一个的打倒,无法升起反抗心理的男人被强制带出了不夜城,而女人们则是被强硬的赶出了街道。
当然这一切不是迦勒底一行人的行为而已,还有那桃源乡的反抗军的行动,由于海之都毁灭的速度过于迅疾,男人们并没有损失任何有生力量,反而是借由海之都的仓库资源成功的得到了补给,现在完全是一副全面战争的姿态。
依靠着英灵开路,由人类来处理着人类,可以说是非常正确的选择了。
只可惜在这个世界,这一切都不值得这么做。伴随着居民们的死,武则天的伤势开始加重了,本就是依靠皇帝特权才改造了根本的国家,在一边治疗自己,还要以便维持国家稳定的情况下,她那残破不堪的灵基已经走到了终点。
要么放弃这座她一手建立的城市,要么就在这里毁掉自己的灵基。不管是那一边都不会是武则天会选择的答案,而且迦勒底还没打进城来,对于武则天来说还有自救的机会。
“我说...你为什么要注重于你手中的剧本呢?那个叫迦勒底的存在,就这么重要吗?”
“因为无聊、因为无趣,因为这是他们最后的心愿了,我会选择改变和帮助,因为我不想当他们需要快速变强的时候,却无法跟上危机的难度。”
武则天看着少年,只要他愿意动手的话对方不过是乌合之众,但是他却将自己摆放在了失败者的位置上,是命中注定要被讨伐和摧毁的存在。
他自称自己一度输给了对方,即使是全力全开也只会得到落败的下场,而且现在、过去、未来都将如此,由迦勒底取得胜利、取的人类的未来!
某种意义上来说,少年比任何人都要疯狂,比起任何人都要扭曲和没救。他是注定会自灭的殉道者,明明能走在只属于自己的道路上,却自愿踏入地狱承受焦热之痛。正是因为看得出来对方是什么存在,武则天才对其没有过多的怨言和想法,她的目标是建立自己的国家,而如今看来她是没办法继续完成这个梦想了。
“一切按照计划来吗?以杀了你为目的的...”
“就按照计划来吧,毕竟...这个特异点是她自卑的具象啊。”
少年慢慢走出了武则天的房间,而他口中的那个人毫无疑问正是Caster,作为这个特异点的幕后黑手,本就处于精神不稳定的状态,她的所有行为举动随时都有扭曲和颠倒的可能。那不是灵基的问题,而是作为英灵侧面的问题...
就像是作家和画家要么以年轻姿态的全盛期登场,要么就是以年老的衰败状态显现,Caster亦是如此,她在自己的巅峰时期那个每日每夜都在等待着死亡到来,却又必须鼓起勇气想尽办法抗拒死亡的姿态,那是已经遗忘了自己的初衷、梦想、理念,仅仅只是为了活着看到明日太阳而癫狂的显现。
她要让神秘出现在大众的面前,从而抹除掉英灵的存在可能性...
但是她应该不知道,英灵是属于抑制力的工具,和那些由人来操纵的神秘、魔术、奥秘,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概念。即使是世界上所有属于人类能够触碰的神秘消失,作为抑制力的工具他们依旧会有被召唤出来的可能性。
“撒跌do~让我来看看你的状态有没有下降吧,藤丸立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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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夜城的情况让人厌恶,藤丸立香打从心底的感觉到了不自然和扭曲感,但即使如此他想做的也只是破坏掉这里的错误而已。
他想要把男人们救出去,但绝对没想过杀死任何一个人。
但是他能做到的只有自己能做的而已,处于这个特异点中的人有着杀死别人的权利,那是和迦勒底完全不同,只属于人类之间的选择。他无法对此多言,因为迦勒底的工作是修复人理,哪怕对此会感到气愤和恼怒,他们依旧要为了正确的历史而服务。
而实际上迦勒底有很多黑暗的特异点没有让藤丸立香进行处理,那些处于人类历史上的肮脏污点,基本都是由对此不会感到绝望和愤怒的人员进行处理的,并且做这种事的人都必须经历严格的心理检测。
藤丸立香没有处理过这种事,但是他知道如何才能进行自我调节,因为他见过的绝望和恐怖比起人类的恶意还要深厚。月神给予了他梦中的恩赐,却也给他带去了属于人类黑暗的噩梦,他不会去强求别人做个好人,但是他无法容忍自己坐视不管的这一正确选择,他会带着罪责和痛苦继续的走下去。
“Master!”
“嗯、我看到了。”
在迪昂的提醒下,看到了某个身影,藤丸立香叹息了一口气,紧握着自己手中的锯刀。是那个‘人’啊,至今为止都没说过自己的真名,却一次又一次的站在了他们的对立面。很显然这一次,一如既往和过去一样作为他的敌人而出现了。
“哟~藤丸立香,大概有一个月的时间没见了吧。怎么样,那几位异界来客在迦勒底过的还好吗?我实在是没时间去你们迦勒底走一趟,所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啊。”
“这个特异点,也是你的手笔吗?做出这种扭曲的世界,你的目的又是想要什么?!”
“NONONONONNO~~~我根本没做过几次特异点好吗,除了那次新宿我的确是幕后黑手以外,我可从来都没把自己放在关底BOSS的位置上。再说了这种丑陋的世界,我可是一点都不喜欢啊,不管是这个世界的人,还是这个世界的创造者。”
“那么你在这里的理由是什么?和你无关的话,为什么又要在这个时候站出来?!”
“为什么呢?我也在寻找理由呢~要不这样吧,我把你打一顿好了。”
看着迪昂和阿斯托尔福站在立香面前,一副守护者的姿态就让人想笑,特别是两人身上还穿着女仆装和女性水手服,大概是在某家兴趣特殊的人户手中偷的吧。
以那种姿态进行战斗,和拿着一只粉红兔兔把人砸死是一个程度的羞辱感。
只可惜——嗒~
“无关者退场为好~”少年打了个响指,下一刻他与立香的身影就此消失。
如果被其他人打扰的话,那就实在过于无趣了...虽然不知道武则天会不会和说好的一样,去诈死躲避起来,但反正少年并不在意这个特异点中的任何事情。他的目的仅仅只是为了惩戒二五仔而已,只是要让那个Caster好好地干活,别想着那么多杂七杂八无所谓的事情。
“接下来,就只有我们两个人了。”藤丸立香紧握着自己的大锯刀,他不知道接下去会发生什么,但是他必须做到最糟糕的打算。即使已经过去一年半的时间了,他却依旧记得最初被对方打了个全身骨折的痛苦。
也是那一次开始,让他真正的有了觉悟,明白自己处于随时都有可能会死的危险之地。他可以装疯卖傻,甚至装作不知道其他英灵有过的黑暗面,但是他必须清醒的明白不管是敌人还是同伴,大家都只是人类而已,是人就肯定会有危险的时候。
不管这一份危险是对别人,还是对自己都是如此...
“没错~就只有我们两个人,或许是你能杀死我,又或者是我会杀死你。”
“就这么想要杀死我吗?如果真的这么想的话,你不是早就能做到了吗!”
“呵呵呵~~~我改变主意了,现在才想杀了你,不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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