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FGO的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 第402章

作者:蓬莱夜辉山

  名为哪吒的少女盯着他,眼中散播着危险的光芒...

459.禁忌降临庭院(五)

  伊提宫殿中一个俯瞰哈利湖的庭院。天空是暗淡朦胧的红色,闪烁着许多星辰。台阶向上是一个拱顶和立柱构成的走廊,走廊边上有几株盆栽树。台前左手边有一张石凳。本幕始于夜晚,终于清晨。

  (比克利从右边上台;布莱姆查斯从左边上台。布莱姆查斯很高,留大胡子;比克利又矮又胖,胡子刮的很干净。他们都穿着类似哥萨克人的灰色制服,装备着火枪。布莱姆查斯倚靠着他的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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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92年2月29日】

  昨日剧组的混乱吸引了很大的注意力,刘虚只是被当成躲避女巫搜捕官而躲到了后台。

  不过倒是哪吒因为挥出了火焰所以被吸引了目光,虽然以那是道具产生的骗人伎俩暂且被瞒了过去,但是相对的关于蒂图芭的事情马戏团完全没有多余的力气帮忙。

  虽然说卡特大叔和剧组都很努力的尝试为其申辩,但是蒂图芭依旧被抓走了。

  因为抓捕蒂图芭的人是马修·霍普金斯,大名鼎鼎的女巫猎人,对方的行为是绝对没有错的,这种仿佛常识一样的规则,直接堵住了所有人提起异议的嘴。

  虽然大家都知道这是不合理的,但是任何的反驳都是没有意义的。

  现在这个时代是女巫审判横行的时代,马戏团甚至和卡特一家去了审判现场,说是要给对方反案,因为对方的所作所为都不正确,但是这根本毫无意义。

  而且...欧洲闻名的魔女狩猎将军,他早在1647年就死了!

  不管是复活也好冒名顶替也罢,在对方决定以这个名字行动的时候开始,魔女审判从来没有过任何的翻盘可能性。要知道蒂图芭的玩偶可没一丝一毫魔术的气息,那是根本和神秘扯不上关系的普通玩偶罢了,但既然都能拿来当做道具处理,就足够说明审判者都只是蠢货罢了。

  真正的女巫可不怕这群杂鱼,他们只是在自讨苦吃罢了...

  而至于城镇中那些病了的孩子,他感觉应该是某种急性症状,看起来像是脑部神经的问题,反正是这个时代绝无可能解决的麻烦。

  而事实也是如此,等到卡特等人回来的时候已经到下午了,魔女审判也是已经暂时结束了,令刘虚感到比较惊奇的是,那个斗篷下隐藏的女人也被抓了。

  本来还想着剧团不会被算在审判人员之中,而现在看来情况超出了他的预测吗?

  众人的士气至此非常低沉,据他所问那位魔女猎人还要求,他们今晚至少要上演关于火刑的相关表演,否则就处死他抓住的马戏团成员。因此一个和团长好好探讨临时剧本的机会,让刘虚能够非常合乎情理的靠近藤丸立香的身边。

  虽然他早上趁着没人已经偷偷潜入过藤丸立香团长的房间一次,但是却完全没有找到关于他笔记的相关内容。关于剧本的戏剧和他上演的内容,只能看到各种各样的涂涂画画,看起来就和他的笔记本相差无几!

  虽然说刘虚完全记不得笔记的详细内容,但是他却能看明白团长的笔记中充满了邪恶且污秽的亵渎内容,如果说这份笔记流传出去别说女巫不女巫的了,他肯定会立刻被处以极刑的吧。

  他毛遂自荐的说自己在剧本上也有一些研究,可以帮助团长渡过这次难关,虽然藤丸立香一开始挽言拒绝,但是在刘虚强烈的申请之下还是松了口。

  再次进入了团长房间的刘虚,将他们的注意力更多的注重在剧本上,然后顺势掩盖了一些他之前没来得及处理的痕迹。关于今晚的戏剧,由于是和火刑相关,因此他们挑选了圣女贞德的剧本,但是这次只会表演最后一幕的火刑。

  因为霍普金斯要求剧组亲自完成处刑,只有这样才能换回自己的队友,不过他们明显很不满意,甚至在剧本商讨过程中还在询问,能不能依靠帽子戏法将要被处刑的人救下,再让其他人看到死掉的尸体。

  对此负责后勤的那个法国白毛皱了皱眉头,表示他们没有能够替代的尸体,更何况即使救下了人他们也无法将其转移,因为今晚的表演是强制在处刑台上举行的,他们没办法在舞台设置道具。

  如果选择救下那五位无辜的女性,他们整个剧团都将会因此而丧命,而为了自己的队友牺牲五名无辜的女性仿佛成了唯一的选择和答案。

  这让他们非常生气和懊恼,并不是没有救人的办法,只是那么做会让他们所有人处于危险之中,而这更是会让他们失去自己的伙伴。

  “其实戏剧的过程中,我有办法救人但只能有一个...”

  刘虚慢慢的走向了他们房间中的物品箱边,指了指那一套看起来泛黄的破旧披风,以及那一张给人带来不详感觉的面具。

  “让我去饰演最后出场的‘主’,那么我便能就下一个人了。”

  这套只属于‘那个人’的东西,即使是内心再怎么感觉到愤怒与不满,他也不会允许其流落世间被他人所穿戴。他之前就感觉到了,这套服装并不是什么道具,而是真正的带有那个人气味的圣物。是只要愿意就能用作材料,向另一个世界的那位伟大之主,传递出愿望让人获得瞩目的东西。

  单纯的给马戏团用实在是太过于大材小用了,而且他很确定这肯定不是马戏团自带的东西,是他们从来不知道什么地方淘来的东西,对方原本的主人有什么神秘的计划。

  “最重要的不是为什么,而是怎么做...”

  他看着研究着剧本的年轻团长,把玩着手中带着古怪印记的图标,然后慢慢的将其摆在了桌面上,那一大堆的剧本资料堆到了一起。

  “最需要的不是想要得到,而是必须得到...”

  他贴着团长的身体,脑袋越过对方的肩膀,注视着对方手中快速划过笔记本的笔,在上面写着的是令人发狂的乱语,还有不应当被人们所熟知的神秘名字。

  “最关键的不是你信赖与否,而是互相信赖哦...”

  最后抓住了藤丸立香的肩膀,刘虚的那张脸上洋溢着扭曲的微笑。

  事情成功了...

460.禁忌降临庭院(六)

  伊提宫殿内的一处大厅。台上中央是一个巨大的石质王座,没有人坐。

  背后是木质镶嵌雕塑,刻画着虬结的巨龙,王座两旁是画着许阿德斯图案的挂毯,一张摆放着食物和饮料的桌子,正对王座,左边有一个大阳台,俯瞰庭院和湖。

  巨大的千塔之城卡尔克萨在远方的湖岸上已经相当明显可见,几座塔甚至高耸天际,望不见塔顶。天空是粉色的,亮着许多星辰,一个小的畸形的月亮正在落下,挡在了卡尔克萨的塔楼之前。右边的入口有三道拱顶。

  整个房间都装点着节庆装饰,一个假面舞会正在举行,场面洋溢着欢乐的聚会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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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说计划很普通,但是刘虚却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他仿佛做过这种事情很多次,但又仿佛这还只是第一次尝试。

  他让藤丸立香在记事本上画上了很多全新的概念和想法,让对方根据自己的想法去增加属于黄衣之王的戏份,那些原本属于吟游诗人们创造的诗词,如今已经变成了他触手可改的普通作品。

  他貌似理解到戏剧被改编的理由了,某个和他一样想法的家伙如此的高傲不羁,以自己扭曲的意识和心态肆意妄为的改变着一切。他知道自己讨厌那个人,但同样他也很欣赏这么做的那个家伙,他只是讨厌那属于父亲的话剧,被其他人表演去了而已。

  随后便是短暂的排演时间了,几位表演者之间互相对了一下台词,而需要刘虚出场的地方也只是需要旁白辅助而已。这是刘虚自己的要求,扮演黄衣之主的人必须一言不发,这比起之前黄衣之主化的所罗门王,更加符合神秘的身份。

  戏剧上演的《火刑》根据圣女贞德的故事改编,由于贞德如今已经被翻案不再是作为魔女,而是实打实的宗教圣女,因此用来证明马戏团不是异端是非常好的选择。

  戏剧的上演地点是刑场,原本对魔女的处刑应当是绞手,但是为了配合演出保护自己的同伴,他们不得不亲自将这些‘魔女’烧死在舞台上。

  当然戏剧深层次的讽刺着审判者,不过这对于如今的教义来说是宗教正确的,当年对贞德处刑的英国教廷就是一群混蛋,这对于流亡到新大陆的新教徒们来说反而是无比欢喜的答案。因此即使是看出了戏曲内对审判者的诋毁,大法官也没法说些什么,因为被批判的是十字教徒,而他们是被十字教迫害的清教徒。

  因此戏剧非常顺利的开始了,唯一可惜的是被绑在火刑架上的五人,她们将会真的成为这场表演的牺牲品。即使是马戏团不愿意做这种恶毒的事情,但在这里也必须是沾染上这份独一无二的恶。

  但是这份点火的工作,已经被那个银发的法国人承担下来了。

  他应该是一位经验老道的处刑者,虽然看上起十分的年轻,但是那份从骨子里流露出来的对生死的淡薄感,以及对死亡的敬重是不会骗人的。

  想来这一切对他而言也是一种责罚,因为处刑人的工作是尽快结束掉受刑者的痛苦,而火刑是死法最痛苦的一种...

  但是庆幸的是刘虚在这里,他有办法保下一个人来,当然也只能有一个而已。

  并且事后还要确定对方不会跑出去揭发这件事,甚至不会因为这种不合常理的事情而发狂。

  因此和其他人说好了注意事项,穿戴好了戏服的刘虚也是登场了,他的戏剧是在最后贞德被火刑时,遇上了来巡视的无名之王。这位古老而又神秘的无名之王穿着一身遮脸的黄袍,带着面具,而面具上没有五官一片苍白。

  在无名之王的赦免下,那怕是熊熊燃烧的火焰,都如同朝圣者一般避开了圣女的身躯。那缠绕在身上的绳子自动解开,在火焰中得以重生的她,回头看了眼自己的故乡,便明白天命已至,她应当跟随王所离去。

  当然为了防止在场的法官们说这是巫术,只是为了欺骗他们让魔女自由,因此刘虚直接动用了魔术,将他们的认知得以修改,他只是在火刑柱上转了一圈,然后带这个人形的木偶离开了,而那个被燃烧着的魔女只是伴随着柱子的转向,痛苦的面容看向了另一边而已。

  对付这群蛮不讲理的麻瓜,那就只能动用魔术师的手段了~

  而刘虚可不在乎自己会不会被发现,他大不了就是给所有人套个高闪,让他们一辈子都瞎了过活,自己也能轻而易举的离开这座小镇。

  当戏剧结束之时场下掌声雷动,人们都很喜欢这个诋毁十字教的戏剧,谁让他们迫害了清教徒这么久的时间呢?现在还不是百年之后,圣公会(安立甘宗)能够取缔新教和改革宗,成为英国第一宗教势力的时候。

  现在的清教徒们唯一能够接受自己的,只有自己那被扭曲的信仰而已,他们早就已经因为自己仅剩下的东西,扭曲成自己都不愿意面对的扭曲怪物了。

  “真是群自认纯洁无垢的疯子,把自己所有一切的七情六欲都舍弃掉之后,你们到底还剩下些什么呢?对于七情六欲的留恋和敌意,故而不得不亲手掩埋的人性吗?”

  救下了女仆的刘虚在舞台下嗤笑着,这座小镇的居民都已经没救了,或者说被发配到新大陆来的人,都已经没救了。他们是被迫害过度而失去了底线的信徒,是因为信任自己的教义,所以舍弃掉了一切底线的恶兽。

  这等灾祸即使是时间也无法磨平,只能依靠强权进行无情的毁灭。但是本就是在强权下诞生的产物,又怎么会如此轻易地被摧毁呢?

  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女仆的后脑勺,刘虚却是突然抬了抬眉头。

  眼前的这个女仆,只有自己亲自触碰过才发现,貌似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难不成...”

  他感觉到了疑惑,那是身体对视野和实际触碰之物匹配不上的差异感,怪异的触觉让他感觉到触觉的错乱。

  随后他抬起了手,对准了女仆的胸膛——贯穿下去!

461.禁忌降临庭院(七)

  都里克塔中的拷问室,室内昏暗浑浊,空间巨大,各种器具分散其中,若隐若现。

  左边是一套刑床和夹具,中央靠右是一扇沉重的木门,右边是一个大木柜,透过半掩的柜门可以看到里面挂着长鞭和其他各种刑具。

  前台右边是一张小桌和一把凳子,门打开时发出吱嘎声,整个房间充斥着灰土和陈腐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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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处刑结束之后所有人的心里都感觉黯淡无光,四条人命就这么悲惨的在他们眼前化为灰烬...

  他们确实救下了自己的同伴,但是却在旅店中大吵了一架...

  刘虚不知道他们在争吵些什么,不过那位女仆已经被救下了,如今正在旅店当中沉睡,在风头过后大概会伴随马戏团一起浪迹天涯吧,当然前期是那位女仆确实是个人...

  之前刘虚试过了,女仆其实是个灵体,不知道是幽灵还是别的什么,反正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人类。对此他选择了一言不发,因为即使是灵体却依旧有着一层如同气球一般的身躯,刘虚轻而易举的越过了气球探寻到了对方的本质,但是他又怎么确定这座小镇中的其他人不是如此呢?

  甚至说不定他自己也是这样子的也说不定,毕竟他的记忆产生过断层,或许自己并不是自己,而是某种意志的克隆也说不定。刘虚向来会以最糟的情况打底进行猜测,以免真相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自己却无法承受那份恐怖的真相。

  但实际上刘虚这么做肯定是对的,因为就在马戏团的戏剧结束之后,审判团那边还有专门的处刑人,对烧成焦炭的尸体胸口打上钢钉。

  他有种十分不安的猜测,他怀疑所有人都像是镀膜气球一样,说不定只是为了某个可笑的邪神,正在上演一场无厘头的布偶戏。

  唯一的问题是他在这场戏中,到底要扮演的是什么角色...

  .........

  【1692年3月1日】

  一夜无话,刘虚十分普通的度过了一个晚上。

  但是昨晚貌似马戏团又出去了一次,并且街道上发生了战斗的声响。

  他昨晚打开了窗户却什么也没能看到,并且因为浓雾的缘故,他很快就把窗户给关上了,这座处于海边的小镇,实在是有着令人难以接受的海腥味和恶劣气候。

  因此早上和马戏团交流的时候,刘虚在听到【食尸鬼】的说辞时,面上虽然流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但还是很快就接受了这个设定。

  毕竟本来就是个奇幻世界,就连他自己只要用点小魔术也能制造食尸鬼,因此又何必在意这种事情呢?真正需要处理的问题是,是什么人制作了食尸鬼,以及食尸鬼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这两点。

  由于这座小镇杀死女巫的方式都是上吊,只有昨天为了马戏团的演出才改成火刑的,因此如果要让尸体动起来的话,昨天才死掉的几个人并不是合适的目标。

  墓园才是第一目的地,因为那里就在处刑场旁边,并且哪里还有着大量的尸体储备。

  不过在检查墓地之前,今天的村民们反而异常的兴奋,他们一早就聚集在一起开什么狗屎村民大会,貌似是昨天食尸鬼的事情闹得太大了,有村民也被意外袭击了。

  那可就真的是奇怪了,哪里来的这么多的食尸鬼?

  刘虚回想起昨天他刺入女仆的胸膛,那是如同将拳头打在充气巨像上的感觉,里面空空如也只有空气形成的坚硬感,仿佛就是由空气硬化将其塑造成人形一样。

  如果说异常的事情太多,那么就不能算是异常了,那不过是另类的日常罢了。

  他可以确定如今表演的戏码,肯定不是什么超出常识的神秘剧,而是异常已经超出控制扭曲整个世界的混乱剧,这个小镇的舞台只会有悲惨和痛苦的过程,以及无可救药的可悲结局。

  村民大会上少年看到了马戏团的众人在尝试着帮助村民,但是他们的所有行为都无法让他们融入这座小镇当中,而旅店老板卡特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天女仆被抓,心中的愤怒无处宣泄。

  他警告着小镇里的每一个人,那些昨晚袭击大家的怪物是食尸鬼,他们肯定是维特利夫妇制作出来的怪物!而接受到举报的霍普金斯,作为一位‘经验老道’的魔女猎人,他当即判处维特利全家绞刑,带着自己的民兵团和一群愤怒的居民们,向着维特利家前进。

  真是可笑啊,一群普通人又怎么可能会是魔女的对手?

  他们只是在迫害着莫须有罪名的人,然后自认为是有用的人,自认为自己做的是正确的事,可以为这个世界的净化付出一分力。

  但终究这一切不过是愚蠢的盲目之举!

  维特利夫妇与他们家的老人被抓去了,只有最小的拉维妮娅没有被众人发现。

  处刑即将开始,但是刘虚却始终没有发现卡特的踪迹...

  马戏团那边也有人不见了踪影,他们是在寻找拉维妮娅还是说卡特呢?

  一方是有着神秘学研究的家族,另一边是至今为止都不知道有什么秘密的旅店店主。

  而就在这个时候,真要被处刑的老人却开始发声大喊了起来。明明脖子都已经上套了,接下去就要承受死亡的威胁了,他居然还能放声高喊,甚至不惜将自己的孙子也推入危险的舆论当中。

  “拉维妮娅,你要活下去,继承祖上的遗志!伟大的外神终有一日将会降临此地!ia ia yu——”

  处刑瞬间便完成了,只是打开了被处刑者脚下的木板,他们便被高高的吊死在那处刑架上。

  只是他们家族的神秘,以及他们要坚守下去的道路,如今都像是可笑的鼻涕糖一样。

  有什么东西就要来了,有什么答案就要显现了,给团长藤丸立香换上了一份新剧本的刘虚,脸上挂着的是如同面具一般死灰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