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蓬莱夜辉山
这不是她想要做的,这不是她想得到的,这一切都不是...
但是她必须做!她必须在这个位置!她必须看着自己的罪...
毫无疑问的,所有人都会注定堕入地狱,他们只会被那位暴君赶尽杀绝。
但是至少、至少!至少要在他们的下一代成长之前,要将伊凡雷帝彻底打倒才可以!
愿意跟随她的人都已经做好觉悟了,那么她又有什么值得放弃的呢?
就在这里、在这个俄罗斯,发起一场轰轰烈烈的变革!
正是如此,反抗军需要协助者...
但是这个协助者不会是不知根底的未来科技有限公司,而是至少在灵基记录里有痕迹,知道存在并且是为了人类的,迦勒底一方的人员。
为了这个异闻带,她已经化身为了恶鬼,即使是最后要与泛人类史为敌,她也会毫不留情。
只是、现在的她还能算是泛人类史的从者吗?
她感觉自己更像是为了保护这个异闻带而现身的,因此不论是谁都属于她的敌人一样。
但是迦勒底的实力太过于强大了,虽然只是带着几位从者,但是看起来始终游刃有余的他们,到底还保留着多少的底牌呢?而反抗军这边,不少人可都是拖家带口的加入组织,她不确定只有她一位从者的反抗军,能否抵御接下去高强度的战斗了。
“还真是可怜的都市,你们就是这么挣扎求生下来的吗?”
“再怎么样,也比起不将雅各当成人类对待的你们要好。”
回到城寨之中,为居民们分发着食物。
阿塔兰忒暂且离开了迦勒底的视线,但是却又到了别的人的眼中。
入目所见的是一个身穿布衣的身影,对方的面容看起来就像是怠惰大叔,甚至留着一头奇妙的地中海。但是阿塔兰忒知道对方是一位女性,同时对方也并非是从者一类的东西,而是那个未来科技有限公司中出来的东西,一种和英灵不相上下的东西。
一开始阿塔兰忒就接触过他们了,比起迦勒底还要久远的时候。
甚至迦勒底至今都没有见到过的董事长,她也曾经一度见到过对方的真容。
那是个看起来十分普通的亚洲男人,但是对方的内心就如同钢铁一般的坚硬,对他而言城市的存活凝聚在人的生命至上,所有人都不过是一视同仁对待的草莽,在不会折断的前提下尽可能多的压榨出更多的利润。
“如果不是为了打倒伊凡雷帝的话,我不会帮助你们任何人的。”
“那还真是可惜,毕竟我们公司明明能让所有人都活下来的。”
“你们的那种生活方式,即使是泛人类史也无法称之为活着的。”
“不不不、就算是泛人类史也有比我们公司恶劣的环境哦。”
不被反抗军所信任,亦不被迦勒底所信任,这种事情早就有所了解了。
但是董事长对此并没有什么表示,那么作为下手的她也自然没有干涉的理由。
站在这里的只不过是未来科技的一位士兵,过去的名字和履历都不重要,因为所有人都有着自己应当所在的位置,而那个位置乃是董事长的天命所定。
董事长带给人们的是在人理冻结后活下去的方式和方法,那是人类自己就能存活下去的团体结构,只有无法认同人类是一个共生体这件事情的人,才会对活下去产生抵触感。虽然说生活方式的确恶劣了一点,对于未经历过磨难的现代人来说难以忍受,但是在灭世的灾祸前还想保持安稳,那只能说是想得太多了。
“我可不认为这种把人当畜生管理的公司,能有什么泛人类史的企业能比得上。”
“当然比得上了,董事长好歹会给所有人平等且免费的医疗机会。而世界上可还有很多,一点小痛小病就会让你就此滚蛋的企业呢,董事长可是最懂得人力资源重要性的人了。”
“那么你们接下去的目的,在打倒伊凡雷帝之后,难道就要支配这个异闻带了吗?”
“这种世界有被支配的必要吗?”
就算是阿塔兰忒也知道答案当然是没有的,这个异闻带早就已经是燃尽的香土了,没有继续保存下去的理由。但是她实在是无法看着,这个世界的居民们在毁灭的世界中,迎接永恒的毁灭...
未来科技有限公司虽说是给到了雅各活下去的机会,但是那种机会太过于危险和恐怖了,某种情况下,甚至会比起伊凡雷帝所掌控的异闻带更加可怕!
说到底伊凡雷帝尚未醒来,人们只是知道杀戮猎兵的实力能与从者相抗衡,他们就如同狂野的暴风一般是一种自然灾害。但是未来科技那边的实力终究要打上个问号,在之前对方跟随着迦勒底到来,在她的身边欢声细语的时候,阿塔兰忒却始终不知道对的战斗力如何。
她知道的只有那一次,她正面对上董事长的时候,伴随着对方的回眸而陷入深深的恐惧这一点罢了!哪怕知道对方不过是个普通人,看起来普普通通没有任何特点,但是却会打从灵魂的深处感到一股无法反抗的伟力。
那么对方的士兵,又有着如何的实力呢?
阿塔兰忒只能将这个疑问,埋藏在自己深深地心底。
毕竟迦勒底看起来不知根不知地,虽然看似十分弱小但总有一丝余力。
而未来科技那边则是连最浅薄的水面,都无法伸手触碰的危险灼热。
“那么、你就暂且和迦勒底一起当做游击部队使用吧。”
“董事长已经说过了,在这个异闻带你,我全权听从你的差遣~”
“你们的董事长到底在谋划些什么呢...响当当”
“当然是异闻带的生存之法啊~”
505.永远冻土帝国 未来科技公司(七)
生根发芽那是空想树的任务,但是在这个异闻带却没这么做。
并不是说故意减缓速度一类的,而是即使是少年也不认为这个世界有拯救的必要。
而是已经不必要了,注定能够绽放的世界,在七个里面已经早已留下定数。
那是强大且完善到不需要他的干涉,也能自主运行下去的世界!
但好歹他还是用实力赢得了意思的话语权,不过终究只是人类难得的恩赐罢了。
但最重要的是不能让迦勒底乱跑,跑到他们无法处理的地方去。
虽然说有咕哒子在,这种可能性非常的小,但也不能说是没有。因为傲慢和莽撞,自以为自己可以做到什么的心态,车到山前必有路的想法,那都是错误的。不过是幸存者准则带来的偏见,认定的肯定不会有必死的情况发生。
少年在这段时间处理了不少这种人啊...
什么主神不会发必死的任务,这个世界怎么看都不是原著,扭曲度极高的世界肯定有破局之法。怪事和怪人多的数之不尽,打不过的就是打不过,无法处理的就是无法处理,即使是经验上的累计,每次都是一点和正常的获取经验是相差甚远的。
那么问题是现在的少年和迦勒底,那边更强大呢?那边更有可能因为忽略对方的而落败呢?
答案是少年会理所当然的落败,因为少年拥有的是最贫瘠的异闻带,还有咕哒子所赐予的任务,以及分隔开的部分力量给到了‘玩家’们。现在的少年已经无法和特异点中的自己相媲美了,真正的战斗力还要看那些‘玩家’们,但是‘玩家’的行为和想法不是他能掌控的。
会不会因为意外将迦勒底打倒,或者说会不会因为意外而提前被异闻带之王消灭。
这都不是现在的他能够掌控的了,如果说过去的他是掌控力量的愚者,那么现在他甚至是将力量都舍弃了的愚者了。他无法击倒自己留下的‘玩家’,无法打倒必须留下的迦勒底,无法摧毁被选择的异闻带之王。
他处于三方之间的夹杂位置,是尴尬无比的双面间谍,甚至只能寻求自我的毁灭。
他不知道咕哒子记忆中的A组是如何经营异闻带的,他只能用自己的想法和理念来改变,催眠那位暴君,然后逐渐尝试改变居民们的生活环境,引导‘玩家’的到来拯救或破坏世界。
换言之...他在逃避,逃避自己的责任,打算用其他人来处理这种理由,来抛弃自己本应做的事情。这虽然不可理喻,但是却也理所当然,毕竟现在的他已经不是孤家寡人了,不是曾经那个寻求死亡的少年了。
人只有死过一次,才会知道生命的可贵和重要。
一旦得到的东西,那么就很难选择放手。少年不想放弃现在拥有的一切,所以他才会如此痛苦,才会被夹在三方当中,没有当初孤寡的豪迈之气。
他的最初来自于巴巴托斯,所以没有认定自己是魔神的他可以选择放手。
但是他作为原本世界(搞笑世界)的身份,那却随意挥发并且选择自灭,这就证明他自己无法满足于这一切,想要体会到更多未曾体验过的内容。
但是他选择了死,然后没有选择全新的生,甚至是舍弃掉旧的东西换上新东西的心态。
咆哮和愤怒是没有意义的东西,如今的异闻带已经没有在他的身边了!
七十二柱魔神一个都不在,即使是盖迪亚也跟在了咕哒子的身边。
他是如此寂寞,却也是如此的了却一身。
伊凡雷帝的手中没有从者的存在,杀戮猎兵会伴随他的醒来而消失,但即使如此伊凡雷帝依旧是凡人所无法打倒的特异存在,是一流的从者仍需拼尽全力才能抵御的天雷。而他带来的‘玩家’手中是否有与之为敌的东西,迦勒底又会选择帮助还是对敌,那就是另一个问题了。
现在的他早已不是【魔神柱】了,即使是不死性依旧在身上,但是却再也无法发挥出烧却式的威力了。能否在所有人的面前保持冷酷的姿态,甚至是与所有人公开交战,那还要算另一个程度的问题。
至少那个神父还没有看穿他的底细,而那只死狐狸看穿了也没关系,她要对付自己之前,自己就有其他的办法让其永眠!苦恼的终究是自己创造出,这个自己无法掌控局面的自己罢了。
“杀了他们,米诺陶...”
“嗷——”
苍白的怪物咆哮着,那是悲痛还是愤怒呢?被少年所掌控的它没有自救的能力,甚至就连反抗的意识都被压抑在了最底层,只能沦为杀戮的工具。
破坏村子、摧毁山脉、屠戮雅各,不管哪一样都是罪大恶极,不管是哪一边都注定是邪恶。
但是现在的少年可不在意这种事情,他成为恶就是恶吧,把更多的人逼迫至必须反抗的地步,将所有的生命都从伊凡雷帝的绝对控制圈偏移开,将空想树所在区域的生命都带走吧。
加入反抗军也好、加入未来科技也好,不管是那边都能让他们暂且的活下去,而在迦勒底摧毁这个特异点之前,他们是否会选择活下去的方式,那就更是需要另外考虑的问题了。他可不会苦恼于杀死了几个人,这种事情在特异点中已经做了不知道多少次了,只是柔软的内心依旧无法如同天灾般,无意识的消失只留下破碎的痕迹。
他大可和自己所雅各已经不是人类了,他们是为了在冰天冻地中活下来,而不得不蚕食同类从而异化的生命体,只要那么说了他自己的内心就会轻松不少。但实际上他自己做不到,生命的重量不是因为那是不是其他种族而改变,仅仅只是处于为了无意义的屠//杀,还是为了生存的杀戮这两种区别而已。
而他自己可不是经历了无意义的屠//杀,还能保持冷漠和疯狂的类型,他只是在欺诈自己,奉劝自己做着这些本不该是自己做的事情。
因此——死了、死了、死了、诸多的雅各都死了!
虽然说反抗者还是存在的,甚至还是两个从者,但是要对付的话实在是太麻烦了,所以说他完全没提起劲来。那位北欧的国王以及美洲的快枪手,他们的攻击对异化的巨兽无法达成伤害,而即使是他们先要对站在怪物肩膀上的自己动手,某种如同幻梦一般漂浮的波纹,则会让所有的攻击消失于无形。
不论是弹丸也好弓箭也罢,无法产生效果就是没用的事情。
“生命可不会自然而然的凋零,就让我亲自为你们赠与埋葬的墓碑吧。”
少年很弱,已经无法动用【魔神柱】的力量了。
少年很弱,只不过是有着人类颓废躯体的存在。
少年很弱,难以用狭隘的目光和智慧战胜敌人。
少年很弱,因为这始终都是一个‘弥天大谎’!
矗立在白色巨兽肩膀上的身影,在一个突然出现的黑洞中消失无踪。
而当两位袭击者看到,并且打算防御的时候一切已经太晚了。
从者说到底也只是幽灵的一种,只要失去了灵核就和死亡相差无几了,即使是有办法坚持一段时间的英雄,那也不过是将死亡状态延后了而已。
“All Fiction(弥天大谎)~”
一切都不过是谎言,即使是死亡都只是谎言的一种,一切的事物都只是基于谎言而存在的。
那么~从者本来就没有灵核,所以根本没有存在于世的办法,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了~
在快枪手和屠龙者的身边,少年的影子如同被时间无限制的拉长,但即使如此他们亦无法攻击到少年。因为那不过是时间上残留下的痕迹,如今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人能够跟上他了,他的成长速度超出了世界上所有的一切!
而这、便是他从最初就一直在撒的谎~
‘少年很弱~’
506.永远冻土帝国 未来科技公司(八)
所谓的生活便是独自一人迈步在未知的道路上前行。
而成为坏蛋就注定着要被打倒,不管是爬起来多少次都注定要被扫进历史的坟墓当中。
少年是不折不扣的邪恶,知道自己的恶却依旧如此选择道路的他,是这个世界上最扭曲且变态的疯子,是会被所有人唾弃谩骂的残渣。
特别是伴随着村落的毁灭,巨大的轰鸣吸引来了反抗军的时候。
站在苍白巨兽肩膀上的少年,低头俯视着众生,仿佛世间一切在他面前不值一提。
狂阶的阿塔兰忒实力属于一流中流顶柱,爆发起来还是能压制TOP一段时间的,但是缺少了弓阶的箭雨的压制反而容易解决不少。
在少年眼中甚至比起贝奥武夫还要简单一点,他打贝奥武夫纯粹是开外挂秒的,为了减少异闻带中的从者数量。但如果在大多数人的面前,这种类似于剧情杀一般的删改能力,他可是慎之又慎的少有使用过。
而至于迦勒底那方大家都知根知底,该干什么就去干什么,不要让少年搞得太难下台。
因此少年需要注意的只有未来科技有限公司派来的人,虽然说他们的董事长是自己钦定的‘玩家’,但这可不代表对方的手下会知道少年是掌控这一切的人。而且就那位董事长的性格,什么时候在背后下达了只要看见少年,就要把少年消灭的委派也不出奇。
“米诺陶斯去和迦勒底玩玩吧~”
“嗷!!!”
雷光之名无法称呼,因为在这里的是丢失了心的猛兽,是少年若加以谨慎处理,也会被无情吞噬的狂野之兽。
当那令人熟悉且厌恶的迷宫展开之后,整片雪原上便失去了所有人的踪影。在那令人熟悉到生厌的迷宫中,怪物会毫不留情追击每一个生命直到结束。而这个迷宫最大的特点就是会把所有人都分割开,让只想要一对一的少年无比畅快的打上一场。
“哟~既非从者又非原住民的战士哦,初次见面~我是——”
“话那么多干什么,不都是来打架的吗?”
“亚雷亚雷、你还真是粗鲁。”
长棍直接劈过了少年的所在地,打断了少年的自我介绍,还自顾自的已经挑棍而上。
说起来少年还没对付过使用棍的敌人来着,不是用剑就是使用魔术,仿佛世界上只有这两种东西一样。当然这也和少年习惯性的清理掉自己不擅长对付的敌人,留下早就熟识战斗方式的敌人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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