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控的综漫之旅 第307章

“妈妈！”这个时候，小莫睁大了眼睛，看着伊莉雅，“她叫你……”

“额……”枫也反应了过来，小莫叫自己妈妈，伊莉雅叫自己姐姐的话，那么似乎有点不对劲，嗯，枫摇了摇头，说道，“各叫各的吧。”

“嗯。”小莫这才松了一口气，她可不想这么莫名其妙的多了一个小姑？如果是多一个妹妹还可以，小姑就算了吧。

这边，伊莉雅的举动也让沉闷的气氛破解了那么一点儿，虽然还是插不上话，应该说是感觉没有资格插入话题，那种威严，那种王的威势，即使他们从来都没有刻意表现出来过，但是那种感觉却一直笼罩在他们心头，让他们无法发出自己的声音。

而这个时候，一直没有说话，神色木讷的saber这个时候动了，用手抚摸着这些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

这里是哪里，saber自然是知道的，虽然是有点不同，但是她还是能够认出来这里的，她一生为之战斗的地方，不过想来此时她所守护的地方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了吧？

想着想着，saber眼中露出了一丝落寞。

其实，周围的圆桌骑士们都看到了在这边的saber和莫德雷德，但是他们都并没有说话，也没有打招呼的意思，因为他们的王只有一个。

对于另一个世界的亚瑟王，他们会给以最高的尊重，但是却不能够认她为他们的王，他们的王永远是枫与她的后人。

就算是另一个世界的亚瑟王，也不行！

而这边的枫也注意到了saber有点奇怪的举动，然后看到了saber脸上落寞的表情，顿了一下后思考着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也渐渐地明白了过来。

saber，应该被打击到了吧？枫对saber的经历之后也有所了解，也明白伊斯坎达尔的王之军势对saber的影响到底有多大，更不要说枫自己了。

毕竟枫自己也是亚瑟王，所以saber原本很是坚定的信念开始了动摇。

之前，就算是伊斯坎达尔怎么否认saber的王道，saber都会立刻反驳，并且坚定自己的道路，但是现在的话，如果伊斯坎达尔再一次询问的话，或许saber会沉默下去。

因为，saber此时已经迷茫了，完全不知道自己所做的是对对错，自己的愿望是对是错。

说实话，这样的saber和一开始枫所见到的saber完全是两个人。

虽然，从实际上来说，saber与枫之间并没有什么关系，但是，同样的位置，同样的亚瑟王，让她们之间还是有着某一种联系的。

而这一种联系让枫不可能对saber的状态毫不关心，当然也不可能让枫全心全意地去帮助对方。

“saber，对于这里熟悉吗？”枫看着saber终于是开口了。

saber被枫这么一叫，顿时从那个脱离现实的状态中恢复了过来，眼神复杂地看着枫，说道，“熟悉，但并不是我的。”

“嗯，那么，现在的你被我所表现出来的，被伊斯坎达尔所表现出来的打击到了吗？”枫直接问道，说着枫瞥了伊斯坎达尔一眼。

而伊斯坎达尔也看到了枫的眼神，对此只是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坐在一旁的座位上，等待着庆祝宴的开始。

而saber并没有回答枫，沉默着，没有确认也没有否认。

“嗯，说实话，刚才的宴会再加上刚才的状态的确很打击人，伊斯坎达尔不赞同你，金闪闪也否认你，就连莫德雷德也不认同你的愿望。”枫直接说道。

而旁边的小莫一愣，看了看在那边的另一个世界的自己，有点不明白，自己的妈妈这么好，为什么要否认呢？虽然大多数时候都没有时间陪自己玩。

但是小莫还是能够感觉到母亲对自己的关心的，而且闲下来的时候，母亲还会为她亲自下厨，说真的，小莫感觉整个国家里面，没有谁比自己妈妈做的饭更好吃了！

而尝过枫的厨艺的其实不少，圆桌骑士或多或少都吃过几次，但是能够经常吃到的绝对只有小莫一个，在小莫看来，自己的王作为王的一面是绝对合格的，因为枫在位的时候，将国家带上了一个巅峰，周围没有任何一个国家能够匹敌。

而自己的妈妈作为妈妈的一面虽然并没有普通的母亲做的那么多，但是小莫自己也明白，妈妈和普通的妈妈并不一样，当小莫知道那位她最崇拜的王是自己的母亲的时候。

小莫很是兴奋，但是心里也有一种担心，但是这一份担心没有过多久就消失了，因为妈妈并没有否认她的存在，而且也尽量完成作为母亲的责任。

虽然……小莫咧了咧嘴，虽然老是想让自己叫她姐姐就是了，怎么可能，本来小莫都想叫父亲的，后来枫坚决不同意后才改成了母亲的。

总而言之，小莫感觉自己没有一点理由去反对自己的王自己的母亲，就算是自己的王的愿望与整个世界都相违背，小莫也相信自己绝对没有任何犹豫地支持自己的母亲。

因为，她是自己的妈妈，也是自己最为自豪最为骄傲的王！

这么想着，小莫并没有问出声来，不管另一个世界的自己是怎么想的，反正她自己的想法是不可能改变的，而且她也相信，自己的同伴，那些圆桌骑士们也都不会有丝毫的犹豫。

因为他们都崇拜着，那个世人（接触不到亚瑟王生活的平民）看起来高高在上，无法触及的王，都敬仰着那个为他们带来无尽胜利的王，都理解着那个实际上并不淡漠的王。

“但是，那是其他三个人的想法。”枫看着saber，说道，“原本我并没有想说出我的想法的念头，毕竟就算是他们再怎么说，我也相信你不会有所动摇，现在看来似乎不说不行了呢。”

“唉？”saber看向了枫，在之前的宴会上，枫一直没有说话，一副你们自己谈，她在一旁喝酒的样子，现在看来，她对于他们的谈话其实都听进去了。

而且，枫的想法，对于她的想法，saber眼中忽然露出了一丝期望，但是又有着一丝恐惧。

期望这枫能够将迷茫到不知道前进的方向在哪里的她拉出这个深渊，恐惧的是……如果枫的想法也是和伊斯坎达尔他们一样呢？

虽然看样子枫想说的和他们不一样，但是……万一呢？

saber感觉自己已经受不了再一次的冲击了，何况还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自己的否定，那个让自己羡慕，在自己眼中显得那么完美的另一个世界的亚瑟王的否定！

但是，要逃避吗？

saber深吸了一口气，眼中露出了坚定，心中一瞬间便将逃避的想法抛却了，无论是怎样的结果，她作为骑士王都是不可能逃避了。

就算是信念被践踏，就算是理想在破碎的边缘，也不能够，也不可能让她，让亚瑟王，让阿尔托莉雅去逃避！

“洗耳恭听！”

第三十三章 王的方向

“实际上，我也并不赞同你的想法。”枫没有犹豫直接说道。

“是这样么。”saber全身似乎都颤了一下似的，声音里也充满了落寞，果然如此吗。

“但是……”

然而，枫的话似乎又拐了一个弯。

“我也并不会否定你的想法，你的愿望。”

“唉？”saber愣了一下，不赞同也不否定吗？但是，这是什么意思呢？枫到底想说什么？但是无论如何，saber悄然叫松了一口气。

“他们否定你的想法，无非是他们做不到罢了，想法的本身并没有错误。”枫看了看金闪闪和伊斯坎达尔，然后说道。

“啧，她所说的王者之道正确无比，没有一丝一毫的差错，但是这对于一个人类来说是多么重大的负担啊。”金闪闪并没有否认，带着一丝笑容看着saber，眼中露出了一丝有趣的神色，“这苦恼，这纠葛……实在是让人忍不住向上去安慰一下啊。”

虽然说，金闪闪说的并没有过分的意思，但是加上他的语气与神色，让saber不由得感觉到一阵恶寒。

“所以，saber，你并没有什么错误，你的想法，你的愿望都是如此，别人做不到的事情为什么非要规定自己一定做不到呢？即使这样的事情或许超出了人类的极限，但……这又何妨？不去试一下，又怎么会知道不可能成功？”

然后枫顿了一下后继续说道。

“其实，就像是我之前所说的一样，根本就不存在什么绝对正确的道路，而且就算是错误的道路又怎么样？”枫说着露出了一丝奇异的笑容，“只要我想如此的话，那么就算是得不到任何人的承认，在所有人的眼中都是错误的，我也会坚定不移地走下去。”

“……”saber渐渐地有点明白枫的意思了，从一开始枫就没有明确说过自己的愿望，也没有说过自己的王道，原来是如此吗？

因为她根本就不需要去说，也不需要去让任何人去认同，她所坚信的，她所想的，就是前进的道路，无论这条路是对是错。

对了，那么就一直走下去，错了，那么还式要走下去，谁说在错误的道路上前进就一定有一个差的结果？

枫根本就不在乎任何人的看法，也不会对任何人的愿望，或者王道提出意见，因为枫从一开始就知道这是毫无意义的事情。

不过，现在枫具体说了出来，saber咬了咬牙，看来对方是看出了她的动摇，想要帮助她一把。

saber想明白了，心中也有点震动，她为什么要如此帮助自己，就因为自己和她都是亚瑟王吗？saber思考了起来。

而这时候，枫也继续说了下去。

“更何况，你可是亚瑟王啊，你可是圆桌骑士团最为崇拜的人，无论你作何抉择，他们都会相信你，支持你，这样的你还有什么好动摇的？”

“……”saber没有回答，而是看向了兰斯洛特和莫德雷德，他们真的会支持自己吗？

王，不懂人心……这句话如同魔咒一样缠绕在saber的脑海之中。

而枫也大约能够猜到saber的感觉，的确见到狂阶的兰斯洛特的时候，枫也吃了一惊，但是知道了理由后，枫也明白，那个兰斯洛特也绝对从未真的想过背叛。

兰斯洛特依旧是那个忠心耿耿的湖上骑士，只要saber有需要，只要saber去下达了自己的命令，对方绝对会再一次为saber举起自己的剑。

虽然兰斯洛特似乎是听从了自己的命令，但是这也是因为枫本身也是亚瑟王，而且，对方也明白，saber不可能再对他下达命令了，于是只能够接受这一切。

而莫德雷德呢，更是在之前的宴席之上直接否定了saber的想法，这也是让saber受到打击的原因之一吧。

不过，枫感觉似乎并不是这样，莫德雷德看向saber的眼神绝对不是痛恨，那一种色彩枫其实见过，小莫一开始的时候也是有着那种眼神。

拥有着这样眼神的莫德雷德怎么可能真心痛恨着saber？

“不信吗？”枫露出了一丝笑容，看向了自己的骑士，问道，“那么你们感觉呢？”

对于枫的问题，骑士们并没有犹豫，便共同做出了自己的回答。

“另一个世界的亚瑟王，虽然不知道你的世界我们具体是什么样的，但是有一点我们可以确定，那就是我们对于王的忠心，对于王的选择从来都不会有所怀疑。而我们也相信另一个世界的我们也是如此。”

对于骑士们的回答，saber愣住了，虽然眼前的骑士们并不是她的骑士，但是那一张张熟悉的面孔，那一副副熟悉的铠甲，让saber的眼神有点恍惚，仿佛看到了自己的骑士在向着自己诉说着自己的忠心一样。

那样的色彩，那样的相信，她的骑士也没有缺少过！

“另一个世界的亚瑟王，虽然我不知道你和另一个世界的我发生了什么，她反对你的我也不清楚，但是有一点我可以明确地对你说，另一个世界的我肯定也是超喜欢自己的王的。”

这个时候，小莫也举起了手说道。

“闭嘴！”这边的莫德雷德还在愣神，然后就听见了小莫的话，顿时感觉到一股说不上来的感觉传到了心里，这种感觉让她直接发出了呵斥。

“你以为你是谁啊，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然而，小莫也不是好惹的，面对着莫德雷德不怎么友好的语气，即使小莫或许明白对方的心情，但也不可能去忍受的。

“好了。”然而，事态并没有继续发展下去，因为小莫已经被枫直接翘了一下在额头上，让小莫捂了捂脑袋，傻傻地笑了一下，也就不再去管刚才莫德雷德的那种语气了。

而莫德雷德看到了如此后，只是不屑地撇过头，一副我不屑为伍的样子，嗯，如果抛弃她眼中一闪而过的羡慕的话。

“差不多就是如此，兰斯洛特的话，他最大的愿望就是让你惩罚他的罪过，就这一点你还不明白吗？他依旧是你认识的那个兰斯洛特，现在，你还不相信吗？”

枫看向了saber，她也只能够说到如此了，如果saber再不恢复的话，那么她也不会继续说下去，毕竟她们之间的关系只能够让枫做到如此了。

应该说，枫所做的已经是情至意尽了，她就算是不做这些也绝对没有人会说三道四。

saber没有回答，她只是看向了另一个世界的兰斯洛特，看着兰斯洛特笔直的站姿，还有脸上淡漠和骄傲的神色……

然后，saber并没有停顿，眼睛从兰斯洛特的身上转到了高文，转到了加拉哈德……

最终，saber看向了小莫，看到了拥有着截然不同的她从未在莫德雷德身上看到过的色彩，沉默了一下后，脸上露出了一丝自嘲。

“果然，我还是错了。”saber说道。

枫皱了皱眉头，不过也并没有说话，她也已经没有继续劝告的理由了，怎么选择都是saber自己的。

“在养育子女的方面，我真的是完全的不合格呢，彻彻底底的失败了。”saber继续说道。

“唉？”枫愣了一下，好像事情有点不对劲，不过，枫看了看另一边的莫德雷德没有插话。

因为此时的莫德雷德已经皱起了眉头，看着saber，不明白saber到底是什么意思，是自己不应该存在，还是在责怪自己破灭了她的国家？

然后，只见saber看向了莫德雷德，然后第一次低下了自己的头。

“对不起，莫德雷德。”

“唉唉唉唉？！！！”莫德雷德看到了自己的王如此后，直接不知所措了起来，左顾右盼不知道该怎么办，最后咬了咬牙说道，“你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

“不，有。”saber认真地说道，“这一声道歉不是以王的身份，而是以父亲的身份，是我没有尽到父亲的责任，而且还因此在你的事情上有所不公。”

saber想起来了，自己一直没有仔细注意过莫德雷德，如果她仔细看的话，那么……她还是会认为莫德雷德并没有成为王的资质，但是她的能力却也不止那么一点儿，应该说，莫德雷德的能力完全被她浪费了。

面对着如此的saber，莫德雷德咬了咬牙，她能够面对依旧轻视她的saber，但是这样的saber，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怎么相处。

“但是。”saber没有管莫德雷德，继续说道，“作为王，我依旧坚持我的决定，我不能够让崇仰着我的子民与骑士们失望！”

“所以，你还是要这么做吗？”莫德雷德的声音里充满了愤怒，此时第一次被saber如此对待的她已经稍微失去了理智，按照自己的感觉，按照自己的想法发出了自己的怒吼。

“那群家伙只会将所有的重任全部都交给你一个人吧！所有的寄托，都只有你一个人在抗，这样的家伙到底有什么值得守护的？！这样的你永远都不会得到解脱，永远都无法得到幸福的啊！”

说完的一瞬间，莫德雷德便发现自己说漏了嘴，不由得头瞥到了一边。

而saber则是愣住了，然后看着莫德雷德，眼神第一次有了波动，有了变化，“这就是你的想法吗？”

“哼。”莫德雷德没有说话，也没有否认。

saber闭上了眼睛，感受着自己的感情，这一份感觉到底是什么？如果是以前的她的话，应该会直接说莫德雷德的想法太过于幼稚了吧？

但是，现在，saber想弄清楚自己心中的波动是什么，而她也隐约间明白了这一份波动是什么！而这一份明白也让saber露出了笑容。

而saber的笑容让莫德雷德看得也是愣住了，saber笑的样子她真的没有见到过，因为她所说的理由，所有的重任都压在了saber一个人的身上，所以在人的面前，saber几乎没有笑过，这一次……莫德雷德呆住了。

saber看着莫德雷德，感觉自己似乎真的有点理解莫德雷德了，对于莫德雷德的问题，saber说道，“可是，这些都是我自己的选择啊。”

“……”莫德雷德沉默，并没有被说服的样子。

“正如同枫所说的，我也不知道这条路是对是错，但是我还是要走下去，即使伊斯坎达尔说的这条路不是人能够承受的也是如此。”saber说道，“而且我也并不是一个人在这条路上走着，还有支持着我的子民，还有支持着我的骑士，所以，我不认为我扛不住这一份王道！”

说着，saber看向了莫德雷德，目光灼灼，“所以，莫德雷德，为了实现我的想法，我需要你的帮助。所以，我请求你能够帮助我！”

面对着saber的目光，面对着saber的话语，莫德雷德良久没有回应，没有动静。

saber有点失落，不过并没有放弃自己的想法，莫德雷德的态度也是她的错，她会尽力去改变的。

“狡猾……”

这个时候，saber耳中似乎听到了莫德雷德说了一个词，但是声音真的太过于轻微了。

“太狡猾了，父王，你这么说……太狡猾了！”忽然莫德雷德看着saber，露出了一副狂妄的笑容，眼中似乎有点泪花，又似乎没有，“你这样请求的话，我还怎么能够拒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