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九渊
冥火之牙,和深红色毁灭大刀交击了七次。
赵樱空每一击都击中了大刀最难发力的那个点,冥火之牙的每一刺都在大刀的刀刃上撕裂开了足以将最坚固的金刚石切成小薄片的空间裂隙。然而郑吒在最难发力的那个点上依旧能够爆发出远超她出力极限的沛然巨力,而毁灭大刀在连续承受了七次空间撕裂后也依旧毫发无伤。
七次命中,七次无功。而当
【……没办法,只能用那个了。】
赵樱空的瞳孔猛地缩成一个小点。而就在刀锋临身的刹那,她的眼眸深处,于心灵的窗口中迸发出了璀璨的光!
变转·第十三节·解决暴力的方法
基因锁体系有一个算不上是缺点的缺点,那便是若想要发挥出完整力量,就必须以存在肉体来作为前提。肉体质量的大小和强度都无所谓,哪怕只剩下一克分量的细胞,开启了高位基因锁的强者都能够以此为基础发挥出近乎全盛期的力量。然而若是连一滴血,一片体组织都不复存在,仅仅凭借意志和灵魂所能发挥出的战斗力便要大打折扣。
而赵樱空现在所处的就是这种状况。虽然她通过爱丽丝事先准备好的特殊召唤道具在这片闭锁空间内塑造出了和真实的肉体近乎一般无二的能量投影——但假的就是假的,冒牌的血肉之躯终究也只是冒牌的血肉之躯。她在这片空间中没有一滴血,一块肉,甚至连一个完整的细胞都没有,理所当然的,她也就没法子发挥出基因锁
所以,她的战斗力才只有全盛期的四分之一不到。因为她在这里凭借这副能量拟态的躯壳所能够发挥出的力量只有两样。其中的
她的心灵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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毁灭大刀向后猛地荡开,空间寸寸破裂,以赵樱空的双目视线焦点为中心,一个极小极暗的黑点构筑成型。而黑点向外迅速拓展,由点至面,由面至体——它在数个飞秒的间隙间增长成为一颗乒乓球大小的黑色小球。而变动的引力波澜随即将区域空间的完整性给完全撕裂!
这是黑洞,现实宇宙中最为纯粹的毁灭性力量。而它的诞生源于赵樱空的心灵之光。当这枚黑色的小球诞生时她便迅速地行动起来,并朝着眼前的对手投射自己的力量。
心灵之光,是一个具备灵智的生物体一切智慧和力量的集合。是神格,也是道果。当一个新生的超凡生命在祂那崭新的生命层次上稳固下来之后,祂便注定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而发掘出这股源于内心深处的不朽力量。而在基因锁体系之中,心灵之光的显现便是
赵樱空很早就已经触碰到了这个极限,而她甚至在这个界限上积攒了足够多的经验。她不仅是掌握了自身心灵之光的基础运用,更是将其更进一步地开发,让其显化出了与时空能力相关的干涉权能!
时间,与空间。
时间和空间实际上是一个整体,而引力的变动实际上便意味着时空的变化。当那一枚微小的黑球膨胀至乒乓大小的同时周遭的时间流速也产生了局部的加速和减缓。而在时间产生变化的同时,空间也被进行了同等规模的膨胀与收缩!
郑吒的刀与赵樱空的躯壳,两者之间那不到半米的微小距离被强行拉伸延展了接近十倍。
赵樱空体表向外一寸区域之内的时间流速,则在她发动能力之时被强制削减成了正常情况下的十分之一!
郑吒的力量与速度在这一刻不再能够为他提供优势,而赵樱空的机动与潜行能力,在这一刻暴涨成了先前的数倍不止!
此消,彼长。
黑洞只是她能力的一部分显化。
她几乎是以闪现一般的神速从郑吒的身前转移到了他的身后,两人周遭的时空也随着黑色小球的膨胀再度变动——她抬起手,紧握成拳的右手表面有着一层不住变动流速的时间薄膜作为防护。而当她朝着郑吒的后脑轰出直拳的时候,那一层由复数异流速时间流所包裹着的拳头便轻易地破开了郑吒身后的防护立场,将他的脑袋狠狠地砸入了那个不住拓展的黑色球体之中!
她没有浪费一丝能量,拳头与脑袋碰撞时也没有产生任何巨大的动静以及声响。
在两者相触的无声寂静之中,郑吒的脑袋在那个由引力聚合所构造而成的小型黑洞中支离破碎,头骨和白花花的脑浆被暴乱的空间力量给撕裂成细碎的小块然后继续拆分成更加细小的构成单元——赵樱空再不犹豫,她先前激发了一次的心灵之光被她给再次启动。而紧随其后,黑洞崩解时失去拘束的时与空便化作了毁灭性的风暴向着四面八方延展!
整个传火祭祀场的前庭,突然像是信号不良的老式显示屏一样布满了色块和噪点。
转瞬间,整个区域便被肆虐的时空风暴给撕扯成无数细碎的片。重叠的空间,错乱的时间,她视野所及的一切物质结构都在风暴平息之前被摧毁并重组了数百个来回。每一个分子都被拆解成了原子,每两个原子都被重新聚合成了分子。庭院中所有的物质都在风暴中化作混沌的浓汤,而当风暴止息,整片空间都在世界修复力的作用下重新回归于稳定的时候,赵樱空的眼眸之中已经不再能够观测到任何具备规模的物质结构。
没有土地,没有土地下的岩石,没有岩石底端的水脉与诸多矿物。除却包括着这一切的空间壁障依旧坚不可摧以外,她的视野中只能够捕捉到那由逸散的物质浓汤所化的灰白浓雾。而那些雾气在她的注视下又朝着两侧迅速分开,从而显露出了浓雾之中的那个唯一具备形体的物质集合。
那是郑吒。
没有脑袋的郑吒。
他的手中依旧拿着那柄红色的毁灭大刀,刀身即便在经历了时空风暴的洗礼后仍旧如同先前未动手时一般一痕不染。而下一刻,那柄刀与握刀的手便来到了赵樱空的面前!
刺客挑眉。
挥动利刃的
击出拳脚的
而
‘嗡——’
一声轻鸣,没有头的郑吒从正面被斜劈成了两半。从左肩到右大腿撕开的血线将他的体躯给完全分割。而血肉之间突兀生长出来,用以将断裂的两截躯壳给再次拼合的经络肉芽则在空间的震荡下尽数粉碎,被扭曲的空间再度延展,数道位置分配得恰到好处的空间裂隙顺利地搭建成桥,将郑吒被切裂的两段躯干分别传送到了这片空间的上下两端!
而更多的空间断层随即在赵樱空的意志下迅速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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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五分钟后,赵樱空走出了浓雾所化的门户。两位早就在门口等着的蓬莱少女连忙迎向前去,一边打量着她一边小声问询。
“解决了?”藤原妹红毫不拐弯抹角地问道。“雾门还在,是有什么变动吗?但你看上去似乎是没什么问题。”
“解决了。”赵樱空微微颔首。她的表情清冷,身上的气势相比走进雾门之前显然要跌落了很大一截。“我摆平了那个不需要脑子,只需要肌肉的家伙。但是很遗憾地我并没能够打醒他,只能够将他的身体分成一万六千份并分别隔离在时间流速不等的空间断层里面。不算胜也不算败,但他在短时间内是不可能成为麻烦了。”
妹红的眼角抽搐了一下,身为蓬莱人的她自然体验过被切成很多份然后封印起来的悲惨经历——她很清楚先前挡在自己等人面前的究竟是一个什么层次的东西。知道这种程度的封禁术究竟能够起到多大的作用——她的语气下意思地急促了些许:“那我们可以前往传火祭祀场了吗?有多少时间?传火祭祀场外也是被空间屏障给封闭着的吗?”
“你们的确可以立刻前往传火祭祀场。”赵樱空瞥了她一眼,然后继续说道:“队长在被我封印之后,里面的空间结构便出现了一些运作上的破绽。虽说总体的完整性依旧能够保持,但开个口子偷渡几个人过去到是问题不大。时间不算短,足够你们以散步的速度穿过最前方的闭锁空间。不过祭祀场之外……我想你们最好便早做准备。”
“……愿闻其详。”
“传火祭祀场外……没有空间屏障。”赵樱空打了个手势,示意一行人边走边说。她带着两位蓬莱人少女走进了雾门,而映入妹红等人眼中的交战痕迹便让这两个不幸的家伙汗毛直竖!
整个传火祭祀场的前庭中,已经不存在任何能够辨别出来的人造物或者天然造物。没有空气,没有土地,有的只是望不到边界的虚空以及四处飘浮着的物质浓雾。浓雾之中,有着数以万计水晶柱一般的空间断层静默地悬浮,而在这数以万计的水晶柱中,有着从指甲盖到食指大小的血肉碎块在其中挣扎蠕动。
“这便是我的队长。”赵樱空轻声说道:“准确来说应当是队长的肉身。他的经验,意志,勇气,智……反应能力都被不在这。若我预想不错,那么它们大概便在另一个传火祭祀场的前庭之中。毕竟古达有两个形态,一个灰烬审判者,一个英雄。现在出现在这里的队长大概只有全盛期实力的三分之一不到。”
“……妾身和妹红需要和他战斗吗?”
“没有必要,队长的思维模式虽然比较平缓,但他的心智十分坚毅,被控制的可能性可谓忽略不计。幕后的干涉者将他的灵魂和意识安置到另一个传火祭祀场更有可能是为了将他拖到那个地方以免他成为计划的变数。毕竟他擅长的只是砍人,不是破碎虚空。而若要想让他从零开始学会空间结构的解析以及运用,恐怕需要一段……相当漫长的时光。”
赵樱空伸出手,那把红色的毁灭大刀便从一根‘水晶柱’中脱出,并被她牢牢地握在手上。她随即朝着前庭中贴合传火祭祀场大门的方向猛地一斩。一道狭小且不甚稳定的门户便出现在了几人的面前。
“虽然并没有螺旋剑,但若是只想要离开这片闭锁空间,那么使用这柄刀便业已足够。当然也仅限于这片闭锁空间。而除此以外……”赵樱空微微一顿。
“除此以外?”辉夜轻轻捂住了嘴。“除此以外的其它战斗都需要另外的钥匙才能够结束战斗吗?”
“不,并不是这个意思。”赵樱空摇头,两道无形的力场托着两位蓬莱人少女便穿过了那扇开启的门户。“实际上这和你们向我提出的
话音刚落。
下一刻,伴随着迎面而来的风与自然间的低鸣,耀眼的天光便充斥了两位蓬莱人的视线。
“我不得不告诉你们一个对你们来说意味着幸运,同时或许也意味着不幸的消息。这所谓的空间断层实际上只存在于这座传火祭祀场外侧的墓地以及前庭之内。而在这以外的地方,实际上并不存在所谓的闭锁空间。”赵樱空的声音从她们耳中清晰地响起。
“因为这个世界在此刻还未迎来新一轮的传火季,这个时代的初火依旧旺盛,秩序依旧稳固。时间和空间的错乱汇集根本就没有开始。是一个英雄的光辉依旧照耀着万物,而灰烬并不具备存在意义的时刻。”
“你们……或者说我们,来得有些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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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外出出差的日子终于是要结束了_(:з」∠)_
明天就可以坐飞机回湖南了_(:з」∠)_
我实在是受够了这倒霉的输入法和写作时间……痛苦_(:з」∠)_
总之,明晚大概就能够恢复正常更新时间……大概就是这样子的吧_(:з」∠)_
变转·第十四节·听说有人想要盗火
防火祭祀场是一座巍峨而且雄奇的古旧建筑,宏伟,苍凉,人从前庭朝祭祀场的主体眺望时就仿佛是一只渺小的蚂蚁试图仰望一座高大的城塞——它坐落于一座直入云端的高耸山峰顶端,在穿过了前庭之后还需要穿越一段漫长的路。
路上并不是很安静,虽然没有人,没有活尸,也没有拍舞着翅膀飞过的雀鸟。但从前庭所在的山腹到山顶的祭祀场的一路上却遍布或古旧,或残破,但无一例外都至少有着数百年以上历史的古老坟墓。许多腐朽得不像样子,但却隐约散发着狰狞气息的兵器和盔甲被安置在坟墓周边,并在冷冽的山风中微微摇曳,发出如同战吼呐喊一般的低沉鸣响。
寒风摇动,金铁交鸣。
赵樱空注视着它们,注视着那些陈旧的废铜烂铁。她恍惚间仿佛看到无数古老的英雄战士高举着武器怒声雄叫。用锋利的剑,厚重的斧,尖锐的枪,冷冽的刀,沉重的锤朝着自己发起猛烈冲锋。它们目光坚毅,气势凶猛,跑动起来便仿佛倾倒的山峦一般一往无前。只是一瞬间那无数的刀枪剑戟便充斥了自己的视野,然后在即将碰触到自己脸颊的刹那化作微冷的风。
“唔嗯。”跟在她身后不远处的辉夜发出一声轻喊。显然她也有相同的遭遇。
“不要在意,那只是一群战士的遗念。并不具备实质性的伤害效果。”赵樱空淡淡地解释道,脚下的步伐依旧稳定向前。“从上一个传火季结束时开始,千年以来,所有有资格传火,或者稍微次一等的,有资格在薪王燃烧时充当微弱柴薪的英雄战士全都长眠于这座山岭上——它们虽然没能够通过试炼,但它们的遗骨中依旧蕴含力量。而等到真正的传火季到来之时,它们便会以不死人,或者活尸的身份再度苏醒,并向那位有资格通过试炼的英雄奉上灵魂以作为柴薪。”
“……你那位队长还真是厉害。”
“这很正常,队长毕竟是超凡生命,而且算是其中比较强的那一种。”赵樱空微微耸了下肩,轻声说道。“不过不需要过多担心,他现在对我们已经不再能构成妨碍,而等到下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将会会成为我们的助力。”
“就像你刚刚跟我们说的那样?”
“就像我刚刚跟你们说的那样。”赵樱空点头。“我们会设法将我的队员一一唤醒,通过他们的身份以及力量强行推动这个世界来开启火焰的传承。而你们只需要像是那个游戏里的主角一样。一路砍过去,完成传火仪式即可。”
她在刚刚花了五分钟的时间向两位蓬莱少女解释了所谓‘来得有点早’到底是怎样的一个概念。准确来说并不是她们‘来得早了点’,而是这个世界的变化脱离了布局者的预估范畴——郑吒身为解开基因锁
火焰不熄,传火季就不会到来。
传火季不来,那么这个世界的轮回便不会开始。哪怕钟声一次次地响起,在时间概念上的千年之前便融入了这个世界之中的幻想乡众人便无法在轮回的交互间成功融合此世界人类的气运——不,或许它们能,但等到了那时候,它们是否仍旧是它们,就是一个值得商榷探讨的课题了。
“我们在这个世界上停留的时间不会很长,现在已经流失了接近一半的时间。而我们一旦离开,你们才真的是会遇上麻烦。但在此之前,我们会尽可能地用我们的方式来解决这个问题。”——赵樱空在当时是这样子解释给藤原妹红和蓬莱山辉夜两人听的。
她很清楚主神那里兑换的九十天绝对不会延长,更不会被打折扣,自己这帮轮回者绝对不会在这里货真价实地待上了千年光阴。哪怕她脑中有着自己化身为费莲诺尔在环印城中枯坐数千年期间每一天的清晰记忆,她也不认为那些记忆就是货真价实的东西。
她更相信——
一扇巨大的门出现在了三人面前。
“到了。”赵樱空停下脚步,脑海中那些杂乱的念头也随之平息。她伸出纤细的手轻轻抚摸着被山风侵蚀掉了外部一小层的厚重石门。五指微微用力,巨大的石门便在沉闷的磨动声中向着两边打开。
然后,一片黑暗。
黑暗之中只有寂静。
“我记得在传火祭祀场的左上方有一个拿太刀的老头……”妹红朝着记忆中的方向看了一眼。凭借过人的目力看到了一座巍峨的塔。
“我并没有在这个区域中感知到除却我们三人以外的另一个能够动的东西。”赵樱空迅速地回答道:“通往传火祭祀场的路虽然不止一条,但留给传火者走的路却无一不得不通过队长所镇守着的前庭区域。我不认为有人能够通过队长的试炼。所以你们不需要将游戏中的经验套用到这个世界上来。”
“别忘了,在游戏中这一路上还会有许多活尸呢。”
妹红闭上嘴,然而辉夜却意识到了些严重问题,忍不住嚷道:“等等!你说这里没有除了我们以外的
“没有防火女我们该怎么走下去?我们甚至没法子开启传承火焰的仪式!”
“所以我们现在正需要着手来处理这个问题。”赵樱空平静地回答道。她随手打了个响指,漆黑的祭祀场大厅中便出现了一排排燃烧的火炎。那些早就已经燃烧殆尽,连残渣都已经变质成某种石头一般的蜡烛上燃起了近乎无源的火,而光明随即充斥了这座空阔的祭祀场大厅。
大厅之中,空无一人。
中央的祭坛上没有螺旋剑,五个承载着薪王的王座上也满是土灰,空气中充斥着的腐朽气息伴随着正门的开启而扑向三人的鼻腔,然后在碰触到赵樱空之前便因空间的扭曲而向着各个方向逸散。
“我们的智者在设置备选方案的时候自然不会不考虑防火女不存在的可能性,所以她自然也准备了相应的处理方式。”她走下台阶,径直走向那个本来应当是安放着螺旋剑的空白祭坛。“我会在这里做一些准备,为此需要花费一些时间。你们两位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到周边走一走,看一看,或许能够发现什么派得上用场的东西也说不定。”
她背对着两位少女挥了挥手,示意接下来是她们的自由活动时间。
………………………………………………
妹红和辉夜离开传火祭祀场的大门。她们两人中的一人眼角抽搐,一人笑容僵硬,当两人对视的时候,某些独有的,只存在于这两个老对手之间的交流手段便悄然打开。
【啊呀呀,这种待遇……妾身可真是久违了啊!】辉夜轻轻地绞着手指,复杂的心绪险些就要直白地显露在了她的脸上。【虽说她是我们的帮手没错,但这幅样子,这种傲慢的架势和语气……她就不能够和气一点,至少做好点表面功夫吗!】
【我们怎么来说也该算是需要并肩作战的伙伴吧!我刚刚差点把她当做月夜见那个蠢到拿人海去堆外界人泰坦的老古董!】
【我觉得对方已经非常客气了。】妹红偏过头,看向自己先前注意到的那座高塔,她稍微有点在意那座塔中蕴含着的事物,下意识地便迈开脚步。【我们是爱丽丝她们的朋友,她也是爱丽丝的朋友,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就也是她的朋友了。对于实质上只是单次合作对象的陌生人,我觉得这个态度已经非常友善。毕竟就像是你说的,现在幻想乡的未来全靠着她们在支撑。是我们欠他们的,而且他们似乎还因为布局的缘故而承受了重大损失。】
【……你该不会因为对方说了布局失控这几个字就把责任塞到对方头上吧。牵扯到整个幻想乡的变动必然是全体贤者合议通过的决策。而且……辉夜,你难道不觉得你在幻想乡中的和平日子里沉浸太多,以至于连争斗的心都几乎失落了吗?遇事不先从自己身上寻找内因,这可是作为战士的大忌。】
【妾身是公主!】辉夜气恼地嘟起嘴,然后很快又泄了气。【好啦,妾身也不是不知道啦。只不过是在心里抱怨两句……小小地抱怨两句而已,该做的事情一样会去做。妾身现在姑且还是能够摆正姿态的,不用火鸡你来教训妾身!】
妹红做了个‘你随意’的手势,朝着自己注视着的那座高塔加快了步伐。她有一种仿佛能够在那里获得些什么——这就好像是玩扭蛋游戏时自认为下一秒就会出货的诡异感知一般——虽然未必靠谱,但她还是迅速地朝那边走去。
走变成了跑,跑变成了飞。而这里果然如赵樱空所说的那样没有空间障壁作为阻碍。她只用了三秒不到的时间便抵达了那座高塔,然后同样如同赵樱空所说的那样在高塔门前没有拿着太刀的武士守候。
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区区凡俗的战士怎么可能通得过郑吒的试炼来到这里?哪怕是心灵与意志都被抽离,仅依靠生物本能控制着肉体的郑吒——倒不如说后一种情况对于超凡以下的生物威胁还更大一些。而这就造成了传火祭祀场空无一人的后果。
火焰燃烧了千年,传火之路被封堵了千年,在这基础上,传火祭祀场自然也就不再具备存在的必要。或许这个国度的一部分凡人依旧记得传火的必要性,但遗忘与贪图安逸从来就是凡人的特征。
妹红停下了脚步,那种奇怪的预兆感在她的双足触及地面的时候便完全消散。她没有理会一脸不明所以但还是急匆匆地赶过来辉夜。而是径直走向被封闭的塔下小门——她伸出手发力一推,被封闭的门自然而然地被巨力和火焰给击破。而当她走进塔楼之中时,预想中的物件却并未出现在自己的视野之中。
“我记得在游戏中,传火祭祀场边上的高塔里面塞满了防火女的尸体。”妹红轻声说道,她看着堆积着灰土,连一具尸体的影子都没能看见的空旷塔基,好看的眉头轻轻蹙起。“……而且我刚刚明明感觉到了这里藏着什么东西的。”
“那或许只是你的幻觉,火鸡。”辉夜的声音在她身后响了起来。“游戏中的防火女是因为等不来传火的英雄,所以才尽数老死在了塔里。然而这里的传火祭祀场从一开始就不需要英雄。”
妹红抬起头,看向塔的顶端。她化作一只火凤飞上塔顶,然后在顶部也未曾看见自己预期中会呆在那里的物件——塔楼的顶端没有游戏中会提供的重要道具,有的只是一口悬挂着的陈旧的钟。而除此以外,再无他物。
“……或许的确是我的错觉。我大概是想多了吧。”妹红揉了揉脑袋。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而跟着她一起上来的辉夜安慰式地拍了拍她的肩。
【不对,我应该是发现了什么东西才对……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在这里……藏在这里!而且我已经发现了它,甚至已经拿到了它……可恶,那到底是是什么!】
她的内心躁动着,像是倾倒的江海一般地翻腾。然而表现在她的脸上便是单纯的沮丧和失望。她朝辉夜做了一个‘我没事’的手势,然后轻吸了一口气,开始探索祭祀场周边的其它地区。
不久后,一无所获的两人回到了祭祀场大厅。
然后,她们的大脑在一瞬间因为受到剧烈的讯息冲击而陷入迟滞——她们分明看见赵樱空拿起了黑暗之魂三中防火女所佩戴着的同款遮眼面具戴在了脸上。然后朝两人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必须得有一位防火女。”
她抬起手,朝祭坛中间原本应当填充螺旋剑的地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然后一道取代了篝火的焰状空间门便骤然打开!
“请去收集柴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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