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九渊
“一般。”爱丽丝点了个暂停键。而‘游戏’便在顷刻间步入了静止的环节。她随手便将‘手机’给扔到一边。转而将注意力投放到另一个更加值得注视的事物之上。
“你还可以再睡一会的。”她轻声说道,语气比平时要更加温柔些许。“难得的休息时光,没有必要在不合适的时候专注于工作。”
“没有喔。”帕秋莉微微摇头,唇角有着甜蜜的笑容。“我没打算去做别的。我只是想要多看看你而已喔。虽说平时每天都能够见到,但总感觉怎样都看不厌呢。”
“帕琪……”
“爱丽丝……”
两张娇俏的容颜悄然贴近……
下一刻……
“玛格特罗伊德!我需要你的帮助!”
伴随着‘呯呯’的敲门声,某个不合时宜的嗓门在门外轰然响起。
“……不要管他!”爱丽丝恨恨地咬牙。
然而敲门的声音却并未止息。
“我卡关啦!你再不来帮我,有个叫芥雏子的女孩就要被炸弹炸死啦!”
第十节·度假菌寿终正寝
爱丽丝面无表情地打开门……
爱丽丝面无表情地把门关上……
爱丽丝面无表情地重心微倾,右腿后撤……
——我踢!
“咕啊!”
……………………
大约五分钟后,爱丽丝坐在了已经收拾干净了的亚楠天台庭院里的一座石凳子上。而某个一边龇牙咧嘴一边揉着小腿的蠢货则小心翼翼地待在她对面的位置。现在的时间点是凌晨四点,整座亚楠都处于黎明前的寂静之中。有些意外的是来到这里的人只有它们两个,其它的轮回者却并未参与进来。
“为什么来找我?还是在这个时间点来找我?”爱丽丝淡淡地问道,她的目光不经意地瞟过一块板砖,如果对面这家伙给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那么这块板砖就将和某人的脑袋产生亲密接触。
“我先去找楚轩了呀……”似乎是感受到了危机,郑某人下意识地挪了挪屁股。语调比起往常要弱上几分。“但他说这只是个游戏,要我自己开动脑筋想办法……”
“萧宏律呢?”
“他说他要睡觉,现在不想碰游戏。”郑吒老实地回答道:“我本来还想去一下西琳那边问问的。但走过去时感觉那边有点低气压就没敢敲门。所以才来找玛格特罗伊德你来寻求帮助……”
——所以你就没有想到这边也会有起床气,或者类似的东西啦?
爱丽丝的双唇用力地抿在了一起。黯淡的煤油灯光映照下,她那张俏丽的面孔在闪烁的光影中冷硬得如同一座苍白的雕塑。而那抿成一条深暗红线的唇更是宛若浸透死血的刀锋一般杀机四伏,换做精神不太坚韧的人过来,看上一眼大概就会彻骨生寒,大脑自动进入自我保护的休眠状态。
郑吒的精神很坚韧。但是郑吒同样感觉自己大事不妙。然而和爱丽丝常年来的共事经验却也告诉了他爱丽丝不会在同一件事上发两次怒……或许会,但如果有正事让她去做,那么这个‘会’很有可能就会变成‘不会’。
“……所以你能帮我嘛?”他小心翼翼但却语速急促地问道:“我知道这‘只是一个普通游戏’啦。但我还是觉得如果能够做得到的话,还是不要让那个名字叫芥雏子的女孩子死掉比较好……”
爱丽丝盯着他,盯了好几秒。
直到这家伙脸上的笑容变得僵硬,背后汗毛竖起,双脚微点地面随时准备跑路时。她才淡淡地叹了口气。
而她对面也重重地松了口气。
“手机拿来,我来看看是怎么回事。”
“哦。”
郑吒的手机落到了爱丽丝手上,爱丽丝点开开机键,画面显示得却是芙罗拉在医务室这边暂停时的景象。她挑了挑眉,环桌之上的本体稍作观测,然后便看到有着无形的信息链条从每一位轮回者身上延伸出链接向白色平台之下的迷雾区域之中。而这个看上去像是一个手机一样的东西还就真的只是一个终端界面。
于是她把‘手机’又扔了回去。
“玛格特罗伊德?”郑吒下意识地接住,然后便看到手机上的画面依旧是他所按下暂停键的那一瞬间。那个叫做芥雏子的双马尾女孩被困在灵子转移容器之中,而容器之外的炸弹将将掀翻地面,火炎和迸裂的建筑碎片于大气中停滞的那一刹那。
“每个人只能够看到自己界面中的东西。我没有办法直接操纵你那边的角色……你就口述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算了,你直接从你最开始操作时讲起,把你所知道的消息全部告诉我吧。”
“哦……”郑吒点了点头,开始讲述从他那边所获取的情报。
“我是从一场动员大会时开始的,看完最前面的背景介绍之后。游戏就帮我自动选择出了芥雏子这个角色。然后我一边听那个奥尔加玛丽所长讲话一边摸索怎么控制。等到弄明白之后,我就看到一个橘色头发的女孩子因为会上睡觉而被赶出会场……”
“橘红色头发?”爱丽丝挑了挑眉。“是不是侧马尾。以及你有没有看到有人因为头疼而被送到医务室?”
“是侧马尾没错……”郑吒点了头。“奥尔加玛丽念过她的名字,是藤丸立香,四十八位适格者中唯一一个普通人。而且好像还是今天才到迦勒底报道。至于头疼……唔,我没有看到这样的人。”
爱丽丝微微颔首。
原来如此,这样一来可以选取不同角色同时还能够点暂停键也就能够理解了。因为每一位操作者只能够操纵一个人……或者说是影响一位角色所在的世界线。所以,每一位操作者所观测到的‘剧情’都是独立存在的。
【是这样啊,世界线各自独立。然后再拥有相互融合的节点……那么最初的节点应该是
这种程度的世界线干涉并不复杂。对于已经成为真神的爱丽丝而言,将其理解,甚至在合适的情况下完成再现都未必做不到——世界线独立,意味着爱丽丝所影响的芙罗拉就算在她那边阻止了那场缘由不明的爆炸,但其它世界线的角色未能够做到,则那场爆炸也将在世界线于节点处统合时发生。而这同样也意味着她没办法影响芙罗拉现在过去拯救芥雏子。
【事件的‘质量’不同呢……两条不同的世界线,爆炸都同样发生。想要扭转这种程度的事件就非得让不知道多少条世界线同时产生变更。但‘芙罗拉’在芥雏子的世界线中现在应该已经在爆炸中完蛋。然而想要她‘生还’则应当只需要影响我这边这一条世界线就可以了……因为‘玩家’的介入所以导致得‘质量’变更么。唔……还有其它缘由……】
【等等,这样一来,在两条世界线中都因为‘意外因素’而脱离事故的藤丸立香立刻就显得很可疑了啊……再加上她那套凡人的人设……故事的重要配角,甚至是主角么?应该不会这么浅显才对……】
“……呃,玛格特罗伊德,你在听吗?”郑吒的声音在爱丽丝耳边响起,将她从思考的过程中打断。
“我在听,你继续说。”
“哦……总之,我这边开完动员会议后立刻就投入了
郑吒叹了口气,稍稍用力地按了按自己的脑门。在他讲述的时候,坐在他对面的爱丽丝已经打开手中的‘手机’并开启了操作——她的动作很快,从终端中也传出了警报的蜂鸣声以及少女跑动时的焦虑喘息。
“然后呢?”爱丽丝头也不抬地问道。“直接就爆炸了?”
“呃……好吧。”郑吒点了点头。“虽然并不是直接,但应该也差不多。在那之后我就看着芥雏子走进了用以灵子转移的圆柱形仪器。然后,爆炸就在程序投入运作,所有的适格者都被固定在仪器中时爆发……我看到有光闪动就直接按下了暂停键。然后就是现在这幅样子了。”
“芥雏子所在的仪器在房间里的哪个位置?”
“呃……右侧
爱丽丝点了点头,在她的‘手机’屏幕中那位芙罗拉正和橘色头发的藤丸立香一起赶到了发起灵子转移的管制室现场。四周是一片狼藉,流淌的火炎和不住坠落的石块将这处宽阔的转移中心化作现实的炼狱。而在遥远的地方,隐约有着小兽的声音传来。
‘玛修!’——那个叫做藤丸立香的女孩子高声喊着郑吒刚刚提到的那个女孩名字跳上了废墟。而一重经由芙罗拉之手所释放的简易防护魔术加持在她身上,替她挡住了几块从天花板处坠落下来的碎石。
——爱丽丝伸出手,便在芙罗拉的右侧,也正好是芥雏子所在方位处的一块碎石上轻轻一按。
屏幕中的火花闪动,被声音吸引到的芙罗拉猛地转过头看向爱丽丝所指向的位置。她伸出手,念出几句咒文后阻挡在她面前的几块落石便被无形的力场移开。而芥雏子所在的灵子转移仪器便也出现在她面前!
‘有人活着吗?有谁在那里吗?’——名为芙罗拉的少女高喊着。一边支撑起看上去好像不是很靠谱的魔术防护罩一边朝着芥雏子所在的位置靠近。
‘我记得这里应该是A组的……呀!’
一声炸响,随着屏幕外爱丽丝的干涉,装载着芥雏子的那具容器随即向外裂开。那为数众多的魔力管线以及机械部件就此暴露在屏幕内的芙罗拉以及屏幕外的爱丽丝视野之内。然后时间就此停滞!
环桌之上,在刚刚那一下的干涉中便损耗了大约百分之四十能量的爱丽丝本体眼眸中闪烁着繁复光辉。仅仅是一眼,仅仅是一部分,灵子转移仪器内的一切暴露的或者未暴露的构造便被她轻而易举地推算出来。而一具或许比制作者手上的图纸更加详细的立体建模便悄然下传到亚楠之顶的爱丽丝脑域之中。
“原来如此……”爱丽丝抿了抿唇。“灵子转移根本就不需要这个固定用容器。这东西与其说是辅助仪器不如说是某种囚笼。而当它启动时,内部的人员将会被如同空间固锁一般地给牢固地拘束在内。这是一开始就设计好的东西,看来我估测得不错,这迦勒底里面还真的有内鬼。而且地位不低。”
她放下被她再次点下暂停键的‘手机’,看向正好好地坐在她对面,一副想要发言模样的郑先生。
“基本情况我已经知道了,处理的方式大概是这样。”爱丽丝抬起手,从环桌之上垂落下来的些许力量便更改了位于此地的她的本质。一副巨大的立体管线图浮现在郑吒面前,然后其中有十五处地方被特别标注。
“这座仪器的本质是囚笼,没有至少A级的强化则根本不可能从内部脱离。同时从外部干涉也具备风险,如果没有发生特殊情况,则想要不伤及内部人员的同时解锁就得通过中控平台来进行一系列复杂的操作。而且就算能够及时完成脱离,牢笼内部的一些诅咒法阵也会让内部的适格者受到在短时间内难以治愈的重伤。”
“一般情况下是这样的。”爱丽丝弹了弹手指,那一共十五处被她标注了的点便闪烁了起来。“但这种程度的魔导设计对我来说还过于稚嫩。郑吒,你只要通过干涉力破坏掉这十五个点中的随便哪一个就可以让这座机器从内部解体,并让散乱的魔力构成一道对外防护的临时屏障……唔,你有什么想要说的吗?”
“呃……”郑吒挠了挠头。“我就是想知道……你刚刚是怎么做到从外部干涉屏幕内部的世界的……干涉力是啥?这个‘游戏’难道不是只能够切换视角然后等跳出选项?难道我弄错了?啊哈,啊哈哈哈哈……”
爱丽丝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再慢慢睁开。
“如果你认为这样的操作是正确的话,那你是因为什么才想到来我这里寻求帮助的?”
“我就是觉得你们这些聪明人可能会有主意……”郑吒的声音越来越弱,越来越低,最后小心地护住脑袋。“……抱歉。”
爱丽丝的手指停在了板砖表侧。她过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地,悠悠地叹了口气。
人能够智障到这种程度也很不容易了,难怪其他人都懒得理他……她有时候都不明白这家伙到底是真的有这么蠢还是完全不想思考所以这么蠢。不过也无所谓了。无非就是浪费时间来讲解一番罢了。
毕竟……假期也该结束了啊。
序幕·一夜梦,一昼死
我的名字是芙罗拉,隶属迦勒底亚斯,编号为二十三的灵子转移适格者,典位的魔术师芙罗拉。
我所在的位置是耶路撒冷,公元一二七三年的圣城耶路撒冷——踞守着
——我要死了。
啊,这是理所应当的。毕竟在那位银腕的骑士归还王剑失败,失控的女神彻底堕入无可抑制的疯狂之后。总归是得有人将这位女神埋葬在这时间的尽头……藤丸立香不行,她还肩负着走完最后一步的职责。芥雏子也不行,没有她护着藤丸那个蠢货肯定撑不到最后。而至于玛修,那就更别说了。
她们都不该死,因为她们在未来还有更大的用处。而既然她们不应当死去,那么我这个没有多少价值的家伙也就该发挥一下余热了。
她们会我的死去而伤心吗?啊……藤丸和玛修应该是会的吧。毕竟她们是那么纯真,那么纯粹。相比起我这个污水沟里的货色,她们简直就和阳光下的百合花一样纯洁无瑕。不要说是陪伴她们踏破了六座特异点的同伴了,就算是一个普通的,不怎么熟悉的人在她们面前死去她们大概也会为此落泪。只希望,她们不要在我身上耽误太多时间。
唔,应该不会耽误太久。毕竟她们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魔术王在
芥讨厌我。
虽然不知道因为什么缘由,但是芥一直都很讨厌我……不只是我,她讨厌所有人类,讨厌除却藤丸和玛修以外的所有人类。而这份厌恶在这个必要的时候肯定能够成为助力,让她能够在合适的时候将藤丸打醒……
打醒呢……啊,我会有这种想法,果然还是希望有人会为我的死去哀悼吧。我还真是一个矛盾而且平庸的家伙。明明已经下定决心了,明明已经走到最后一步了,明明早就没有后悔和回头的路了,但是当死亡即将到来的时候,我却在徘徊,却在畏惧。
我……不想死。
但我必须死……不,我死不死其实无关紧要。重要的是要有人启动仪式从内部封锁住这座失控的边界之塔。而在从者无法在这圣域中稳固存在的此时,我便理所当然的成为了最合适的那个人选。
左侧的眼睛看不见了,腰部以下也都没有了知觉……边界之塔的坍塌已经到了最后的阶段了吗?那舞动的白光是否就是那位失控的女神?——看不清,不过就算看清楚了大概也没有多少作用。我只需要知道在我死之前祂绝对不可能抵达仪式的核心,而我的死亡则代表着边境之塔的彻底塌毁——
这是理所当然的,因为将这份仪式交付给我的可是那位幻术师梅林啊。那位教导了这失控女神的原型,曾经的骑士王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的古代魔术师梅林——它虽然隐藏了身份但是我知道是它。而它大概也猜得出我认出了它,所以才这样大方的将这最后的应急手段交付给我吧。
啧,总有种它故意把这东西交给我就是想要让我死在这里的感觉——是我的心理太阴暗了吗?如果是的话……是就是吧,反正我现在的想法不可能被任何人所知晓,我现在的话语不可能落入任何人的耳蜗。我爱怎么想是我的自由,而且我觉得我大概也不是没有证据。
因为梅林有可能是从者,而从者向来都不喜欢我。
最初意识到这点的时候应该是在管制室爆炸之后吧……我因为突发性的头疼所以未能够参与到
那是我
那位古代的英雄重视藤丸,照顾玛修,怜悯在爆炸中只剩下魂体的奥尔加所长,忌惮着芥。但却唯独对我视而不见……我一开始还没有注意,而等到弓兵和剑兵纷纷现身。那位持有圣杯的反转剑阶亚瑟王在对其他人轻拿轻放但却唯独对我下杀手时,我就应该知道有些不对劲了。
我运气好,虽然差点死了但却终究没死。因为那位库丘林乘着这个机会击败了剑兵,但却又在自身消失之前将我的躯壳当做容器,填入了奥尔加所长的灵魂……是因为濒死的人才能够充当残魂的容器么?以这种方式活下来的我还真是好笑。
我因此而活着度过了特异点F,回到迦勒底后虚弱了一整天才将奥尔加所长的灵魂从我身上剥离。我在那时候还很天真,还以为那位和我来自同一片土地的古代英雄是别有深意。然而当我恢复过来,迦勒底的修复工作大致完成并开启灵基召唤功能之后,接下来所发生的事才将我彻底打醒。
没有一位英灵愿意回应我……哪怕我使用了各种圣遗物,动用了等同于巨量灵子汇集体的圣晶石也完全没有一位英灵回应我的召唤——哪怕是厌恶着人类,同时自己十有九八也算不得人类的芥都能够召唤出兰陵王。但我却什么都没有。
——英灵们厌恶我,哪怕我和藤丸玛修她们一样是在为人理而战。
我不明白,但我却仍旧参与到了
啊……脑袋也有些开始疼了。记忆也变得不稳定了么……
我大致还记得
无所谓,我不在乎。我来到迦勒底是为了完成拯救人理的理想,而不是期待着它人对我的崇拜和尊敬。既然我所处的岗位能够发挥出我的价值,那么我便会克服所遭遇的诸多困难而将它接受。
很快,
藤丸还真是一个奇妙的人……藤丸立香,一个看上去很普通,但灵子适应性却高得离谱的普通人。对我来说,需要至少五分钟才能够缓过来的灵子转移排异反应在她和芥那里跟不存在一样。而不止如此,所有的从者,无论是己方的还是敌方的都愿意在她开口时停下来聆听她的话语,哪怕那正处于交战之中。
她很强,不是力量上的强,而是心灵与感染力上的强。和她以及精通万种秘术,心灵深处隐藏着无数秘密的芥相比。或许我这个除了一手魔术以外一无是处的魔术师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普通人。而藤丸这个披了层平凡皮的‘普通人’实际上是灵子转移领域这一中的绝世天才才对。
那个时候的我还真是笨呢,没有洞察到藤丸那远胜于我的天才本质。反而不自量力的想要在接下来的历险中超越她——所以,在
这样子做会留有后遗症,我知道。虽然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灵感,但我事先准备好了专门应对阿提拉的咒毒,借助合适的仪式,在那位匈奴大王因为北地蛮族的入侵而降临时直接毒死了她。而被唤醒的海神我也事先准备好了制约用的手段,当从者德雷克在我所布下密谋的影响下再度和海神交战时,我用三叉戟布置好的密仪足以将复苏的海神和持有圣杯的德雷克船长一起埋葬。
我没能够成功,因为藤丸在最后阻止了我。不过这也无所谓,毕竟最后迦勒底还是赢得了最终的胜利。
那些从者们更加的讨厌我了,不只是在特异点中,就算是在迦勒底内,当我看到那些从者被召唤出来的灵基之影时它们也都基本对我漠然以对——我能够理解它们,毕竟我在之前才差点用阴谋诡计将它们坑死,现在不待见我实属正常。而我也不是藤丸,这些使魔的意见对我来说毫无用处。
反正它们根本就不会对我表达任何意见,因为它们从来都是对我视而不见。
不……或许并不是视而不见。还有一位英灵,一位存在回应过我……我不知道她是谁,但她应该为我提供了一些至关重要的帮助。或许也正是因为她的影响,在
我请教过所长和罗曼医生,但即便博学如他们,也对这位眷顾我的存在一无所知。唯一能够和我说上几句话的达芬奇倒是兴致勃勃地想要帮我‘驱魔’,说我被古老的旧纪元恶魔给侵蚀了什么的……我没同意,这件事也就就此不了了之。
于是,
笼罩伦敦的死雾很麻烦,伦敦市内的诸多混沌机械兵也很麻烦。为此我决定直接引爆泰晤士河的地下水脉,用最极端的方式将这座城市夷为平地,从而逼出盘踞在伦敦市中的圣杯持有者。
我失败了。藤丸
在回到迦勒底后奥尔加解除了我‘御主’的身份。理由是我的激进策略很有可能导致某种不可测的恶劣结果。我接受了她的决定,并回到了我的休息间内——我本以为我会被软禁在这里直到人理修复失败或者完成。然而我没想到,只过了一天,我便获得了重新参与灵子转移的许可。
因为藤丸和芥倒下了,她们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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