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九渊
爱丽丝被认知成了一个凡人,而她将死渊认知成了一座旅店。她带着将死渊认知成一座图书馆的帕秋莉从不死者之王世界所代表着的房间中离开,然后朝身边走了两步,推开了就在隔壁的另一扇门。
——距离取决于认知,位置也取决于认知,哪怕是已经被认知过的世界,泛用的物理规则也毫无意义。
而一座繁华的现代都市随即出现在两位来访者的面前。
爱丽丝眨了眨眼,她没有感知到什么超自然的力量,也没有察觉到足够活跃的能量源。在初步的检视后她基本可以确认这里就是一个普通的无魔泛机械科技世界。而她的视线稍作偏转,洛叶的形体便出现在了她和帕秋莉的视野之中。
那是一家坐落于市中心的KFC,而洛叶正待在一个四人座的一侧空位上享用着含糖量比起同类的产品要高出些许的百事可乐——当她们看到她的时候,她也看到了她们,于是她便抬起手指,朝她们挥了挥手。
“坐。”洛叶说出这句话时,爱丽丝和帕秋莉便出现在了她的对面。这个世界虽然并不存在什么超自然力量,但权能却依旧能够运作。
然后洛叶捧着她所喜爱的可乐抿了一口。
“能够凭借自己的能耐找到这里,看来你们已经成功地掌握了绝大多数的知识点。成为超越种的滋味如何,是不是感觉比以前变得更厉害一些了?”
爱丽丝的瞳仁一凝,随后一舒。
是了,超越种原本的定义就是能够自如在多元宇宙中穿行,可以建立新的源世界时间线并且无视纪元大劫侵蚀的生命体。只要做到了,那么就是,而在此以外,能够走的路可远远不止一条。
——基因锁固然是大道,但也没规定不走基因锁路线就成不了超越种。而自己现在这种勘破一切干涉并将其尽数贬退的晋升方式……或许算是先天血统与资讯之路混合而成的捷径方针?
【啧,在超越种之中,我这种的,应该是战斗力和生命层次最为低下的吧。毕竟是徒有道行而无神通,连护道手段都不具备,单纯为了进阶而进阶,且还耍手段从结果倒推过程的晋升方式呢。】
【呵,至少没做蠢事。虽然并不是最优结论,但好歹也是进步。】
爱丽丝,舒了口气。然后她想起了一件事。
“郑吒……”她回想起了月世界战场的最后,郑吒那隐约投向宇宙外侧的瞳眸。“他也在这个层次吗?”
“比你和帕秋莉要差些,毕竟他是莽过去,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进阶的那种类型。”洛叶吮了下吸管,将杯中的百事一口喝干。她伸出手,在座位边上的触摸屏中给自己再点上了一杯一模一样的饮料。
“他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进阶了,不过也没关系,只要他接触到超越种等级的战力那么他便会在顷刻间掌握自己所应有的威权。而就算是没遇到……他也很快能够拥有这份已经属于他的力量。”
洛叶耸了耸肩。
“毕竟他是开挂的,没得比。不过你们至少现在已经追平并且领先了他。而且更重要的是,你们,包括郑吒在内,现在无非也就是获得了最下等的土著超越种战斗力。在基因锁一途上仍旧处于四中之上四高之下的水准。想要越过这道门槛,你们还是得融合自身的心灵之光,而那种事就得靠你们自己努力。”
“连你也做不到吗?姐姐。”爱丽丝微微歪过头,询问。
“如果我做得到,那么你肯定也能够做到。”洛叶撇了撇嘴:“这种无聊的猜测和试探就省了吧。我和你,和你们一样,现在所处的生命层次也就是这种最下等超越种的位置。遇到个货真价实的四高我最多也就是不会死,能拖延下。想要赢或者平都是不可能的。在先前月世界中的布局已经达到了极致,若是想要再赢半分,那么就算是现在的你们穿越回到那个交战的时间点也做不到。”
“原来如此。”一侧的帕秋莉点了点头。“那么,我们现在应该算是拥有四高的生存面但本质却并未发生变转的‘强’……‘超四中’。在多元宇宙中可以视作超越种而凌驾于绝大多数的单体宇宙,但却终究只是精于苟命而非争斗。是这样的吗?”
“对,你可以这么认为。”洛叶很快地给出回答:“现在你们想要杀死一个土著真神会很容易。对付弱等的土著超越种也未尝没有希望。但遇上四高则依旧会败,虽说有着主神庇佑,从而不会因为源世界线被抹除而死去。但对方想要击破你们所有的世界线,从而把你们驱赶,让你们只能够托庇于主神羽翼之下苟活这种事却并非不可能做到。”
女巫们对视了一眼。
好吧,看来前路还很漫长。【道执之外,别无他物】只不过是这条漫漫超越之路中所要踏出的
前路还远得很,就算是停下来稍事歇息也是毫无意义的。那么……
“客人您好,这是你的可乐。”——有声音清脆的漂亮侍者端着盘子来到三人所在的餐桌侧边。而她所持有的熟悉声线让爱丽丝猛地偏转了自己的视线——爱丽丝的瞳仁伴随着被她放纵的情绪而猛地一缩,因为她跟随着声音,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那是……芙罗拉的声音,芙罗拉的脸!
而当她扭过头看向她的时候,那位侍者便朝她展露出了疑惑而又礼貌的容颜!
“你……你是……”爱丽丝张了张嘴,最终也没能够吐出一句完整的话。
“这位客人,请问你需要点什么吗?”——侍者很有礼貌地询问道。她看上去对爱丽丝没有丝毫印象,只是将她当做一个普通的客人来进行接待。
爱丽丝回过头看了洛叶一眼——而洛叶对她回以意味深长的微笑。
于是,爱丽丝朝侍者摇了摇头。
“不用了,谢谢。我不点什么。”——所立之约已经了结,现在谁都不欠谁了。
而那位侍者随即点头,稍稍欠身,离开了。
——爱丽丝算是明白洛叶在先前那段时间里都去做什么了。
她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吐出一口气,向洛叶问道:“芙罗拉?”
“对,是她。”洛叶点了点头。“我花了四百年的时间激活她那失活的心灵之光,然后再为她安排了一次转世。她在十几年前托生于刺猬猫孤儿院,现在父母双亡,无妹无房,孑然一身靠在KFC里打零工度日正是个主角模样。而再过几星期,等她的转世身的年纪和上一世
——这个世界将迎来剧变,天地会为了给她提供一个能够让她迅速成长的舞台而直接从无魔跳到高魔。而在接下来的剧本之中,她会以主角的身份重新登临真神位格并触碰到超越种的界限。而在那之后,她是打算超越并舍弃这个世界,还是将这个源世界作为自己的老巢苦心经营甚至带动整个世界晋升,则由她自己进行判选。”
“这是必然?”爱丽丝问。
“这是必然。”洛叶回答。
“芙罗拉的崛起是必然,除非有另一位超越种,或者更上一级的存在对她的命运进行干涉。否则,她便注定会走到她所应该抵达的那个位业。
爱丽丝,你应该看过那些传奇故事,知道故事的主角只要手中持有某种外挂便终归能够获得最终的胜利。哪怕一次失败身死,大不了转世再来上一次,而她所将要获得的外挂,那就是她所持有的,或者说根本就是她本体的心灵之光!”
洛叶瞥了一眼那位侍者,她倒也不在乎自己的话在未经她允许的前提下被别人听见。而跟随着她的视线,爱丽丝便得以窥见那位侍者的本质,得以窥见那潜藏在其灵魂深处,微弱但却永恒不朽的璀璨光辉!
时间线,已经被锚定了。
爱丽丝知道那会变成什么,按照这个时代,这位侍者所可能会持有的认知以及芙罗拉所司掌着的创造权能来看。这个看上去是外挂,实际上是心灵之光的物件,十有九八会以某种‘系统面板’的方式在芙罗拉的转世身认知中显现。通过布置某些不知所谓的任务——比如说摸鱼偷懒多少秒就给多少奖励之类的方式,将芙罗拉原本就拥有的力量一点点地从这转世身中唤醒,而其表现的过程为……
爱丽丝眨了眨眼睛,权能运作,注视着后续的诸多变化。
她看到天地在数周之后骤变,看到万象复苏,从天外袭来的无尽异星族群和自大地底端诞生的万千异怪。她看到‘大争之世’拉开序幕。看到古老的神灵自历史中复苏。然后,她看到了芙罗拉的转世身在危机中开启‘外挂’的那一瞬。
很有趣的外挂。
以系统面板的形式存在,但本质却是由心灵之光无限供能,并将月世界文明复写重现的隐秘机关。而在机关的运作中,她看到了化身为巴……不,应该是巴的记录所化的‘系统精灵’。看到了那经由转世身之手所‘召唤’出的一位位英灵从者。看到了那月世界文明在流浪之途中所研发出的各种精细密仪。而到了最后,她甚至看到了月世界的文明覆盖了这颗星球的原本历史,并在芙罗拉的意志下塑造出了一个人与从者共存的繁华世界。
芙罗拉注定崛起,因为她已经成功崛起。既然她在未来会恢复力量,那么她在过去的任何一个时间点中理所当然的都是全盛。而她会度过波澜壮阔的漫长岁月,并在这漫长的岁月中,完成前世今生的一切理想。
这是宇宙的贿赂……或者说投资。通过让渡一个渺小星球的所有权,换取一位必然会复苏的超越种所遗留的羁绊。哪怕超越种注定会道和执外勘破一切,但只要它最终决定将这个宇宙作为老巢经营,那么这个宇宙便有机会迎来升华的一天!
扩张规模,延续长度,脱离剧本模因,这一切都会随着芙罗拉的经营而降临到这个宇宙之上。而若是有朝一日芙罗拉能够登临圣位,那么甚至这整个宇宙都存在飞升极天,成为洪荒天界一部分的机会!
爱丽丝收回了视线。
她在看到芙罗拉在一场巡星之战中恢复到真神位格时就没有继续看下去了。因为那不是她应该投注目光的地方——约定既然已经了结,再做干涉那么就是宣战的讯号。而既然未来的芙罗拉做出了明确的拒绝讯号——没有过来见她——那么现在的她自然也没有冒昧无礼的必要。
“我还以为你会继续看下去呢。”洛叶轻轻抿着
“我又不是蠢货。”爱丽丝白了自家姐姐一眼。“若是有人,无论是化身,神,超越种,或者是什么人畜无害的普通人胆敢碰触我的时间线。对还是弱小时的我进行‘压制’甚至‘施恩’……
……那么无论这家伙到底有什么身份,背后有谁做靠山,我都非得把它打到形神俱灭,连渣都不剩不可。而既然我自己都这么想,那么推己及人,芙罗拉应该也是这样。”
她的语气斩钉截铁,而她身侧的帕秋莉也点头附和。而她们所获得的回应是……
洛叶拍了拍手。
“很好,那么
“哎?”——爱丽丝的面容稍稍一滞。
“有什么好奇怪的吗?”洛叶有些奇怪地看着她:“你们过来找我,不就是想知道超越种之间的战斗形式?而既然已经成为了超越种的你们已经清楚怎样才会被干掉,那么你们理所应当的便应该已经知晓如何战争?”
“就……就这么简单?源世界线的争夺和涂抹……这岂不是和我原先所设想的战争形式一模一样?”
洛叶歪着头,看着自己的傻妹妹。
“你以为……有多复杂?”
她叹了口气,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看来你们还真的需要观摩一下现成的实操案例……还好我早有准备。”她伸出手,拿出一副符合这个时代特征的平板电脑。而下一刻……
……不死者之王世界的最后一幕,于内显现。
“两只蠢货,给我把眼睛睁大点仔细看!”
…………………………
两节结束本篇,再一节外篇收尾
好,计划非常完美
第二十三节·窜变之天·七
“这个世界要毁灭了,我的时间不多了。”
于王座之厅,灰发白肤的狼女从一滩溶解的脓水中直立起身。那些混合了肽碎片,金属离子,生理盐水等生命必须品的淡黄色浆体在她的意志下向着两侧分开——她叹了口气,拿起安兹乌尔恭的工会权杖,走向大厅之外的楼层转接门。
——她的脚尖踏碎了一支灰质化的犄角,那是雅儿贝德这一个体在这世界上所残留下来的最后痕迹……哪怕获得了思考,知道了真相,那个女体依旧未能够以自身的意志从剥离了一切外在干涉的死境中离脱。而既然无法挣脱,那么,其结局便只有永眠。
废物。
狼女感觉自己已经失去耐心了——如果她脑袋里还有耐心这种概念的话。
她从转接门口走入,从纳萨里克大坟墓的最顶层走出——她能够清晰地感知到出现在大坟墓外界结界的那个巨大魔力源,那是安兹乌尔恭,这座大坟墓的最后一任主人。而它的到来伴随着满心的惶急和怒火。
不足为虑。
她只是扫了一眼,就将视线从那一团魔力源身上移开。而当她的目光继续上行,碰触天幕穹顶的时候,她便清晰地看到了那自天外满溢而至的暴怒星海。
那是……强大的生物。
她看得出,看得出那每一枚星辰都是凌驾于这个世界上除却自身以外个体的强大战力。看得出即便是这样的强者们也有着至上的君王将其统属。她甚至看得出这片大陆以外的宇宙和宇宙之外的另一个宇宙都在漫长的战争中打成一锅沸腾的浓汤,看得出终焉的末日即将降临到这个世界,甚至这个宇宙之上。
世界就要毁灭了,众神之王和万魔之主的怒火将会在这片大地上迎来最后一次碰撞。除了自己以外,所有的活物,都会死。
不,或许自己也会死也说不定。毕竟力量……
……力量的获取,总有代价。
【那位将这份力量赋予我,或者说,赋予我获取这份力量的资格的隐秘存在。她期望着我给出怎样的代价?】
【一切?】
【还是比一切更多?】
她微微摇了摇头,对于注定会抵达的未来她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已经重新定义了自己,让自己成为‘狩猎’这一概念的她早就失却了曾为凡物时的善恶得失观念。而在此刻的她眼中,只要置身于这天地所化最大最终的猎场,那便已经是最大的幸福。
“一切就要结束了……没有必要继续拖延了。”
她抬起手指,自上而下地抚摸着这柄工会权杖——她的眼眸中倒映着从权杖内核处向外流出的亿万链接。而它们勾连着脚下这座大坟墓的每一块砖石和活物。
她看到了那些被困锁在各自楼层的守护者们。
高康大,迪米乌哥斯,夏提雅,科特赛斯,卢贝多,潘多拉……这些在过去只需要抬一下手指就能够将她瞬间抹灭,甚至在这颗位面星辰上都绝对处于最上级战力的强者们的气息和形体在她的视野中尽数显现。而下一刻……
她切断了权杖上所有的链接。
整座大坟墓就此颤抖了起来,石块解离,沙土汽化,那些凭由工会权杖而诞生的活物在顷刻间便因其结构要素被尽数抽离而崩解成了质量残片。无论是强还是弱,是聪慧还是愚蠢,其死亡的降临都只在一瞬间。
没有描述细节的必要——它们死了,就这么简单。
而当整座大坟墓因为工会权杖的崩毁而灰飞烟灭的瞬间,隔断在外的魔力屏障也就此崩解。那代表着安兹乌尔恭的魔力源在这剧烈的变故中先是一愕。而紧随其后的,便是宛若实质一般的悲恸宛若潮水一般涌向四面八方。
战斗女仆团中仅存的最后一位,在先前和安兹乌尔恭一起外出勘探情报从而得以苟活至今的战斗女仆娜贝乌尔也死了。她的本体是二重幻影,所以她就在安兹乌尔恭的面前崩解成一滩溃散的阴影,然后连一个字的遗言都没法说出便在日光下湮灭消失。而现在,整座纳萨里克大坟墓的残存者,终于只剩下了最后一位。
故事,已经没有继续运作下去的意义了。
但剧本模因的修正力却迟迟没有到来。
狼女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因为她甚至不知道剧本模因,不知道修正力是什么。她只是将那正不住崩坏成土块的工会权杖扔到脚下。然后,踏过脚下这片已经化作死地的沙土,走向那位最终残存者所在的地方。
她看到那位不死者之王的身上冒出一重又一重的绿光——她知道那是什么,那是辅助,也是枷锁。是‘不死者’这一被强加其上的概念所提供的强制冷静被动。而这项被动会在安兹乌尔恭这一个体的精神处于剧烈波动状态下时将其强制抚平,并将机械心智的精神状态挂载其上。对于这位不死者而言,这甚至是它‘自认’能够统御麾下势力的最大倚仗。
“废物。”狼女轻哼一声,提起了自己的战斧。
她看不起这种连自身的情绪都被外物所控制,甚至自身还对这‘被控制’的现象相当倚重甚至认同的个体。在她眼中,这比奴隶的地位还要更加低微。
她走到距离安兹乌尔恭大约一百米的地方,战斧微微前指——她虽然看不起它,但她仍旧愿意让对方一个先手。
——反正结果都是一样的,那么快点或者慢点,也就无所谓了。
而就在她停下脚步的那一瞬间,不死者之王的气息终于在上百次的绿光爆发后终于稳定了下来。那实质一般的悲恸之潮从四面八方向着中心倒卷,而当一切都安定下来之后,这所有的情绪变化都以幽蓝魂火的方式在那空洞的骸骨眼眶中浮现。
狼女歪了歪脑袋。
“你为什么做出这种事,我就不问了。”安兹乌尔恭的声音是如同狼女所预料的那般平稳而且深厚。宛若一重冰山,将无尽的怒火和悲伤压入其中。对于普通的凡物,或许会因为这位不死者之王的气势和决意而感到恐惧甚至退怯。但对此刻的狼女而言,这甚至无法让她感到好笑。
她只是静静地听,等待着这位不死者的下一步表演。
“我只问你一件事,你……是不是露普斯蕾琪娜·贝塔。”
“露普斯蕾琪娜·贝塔?”狼女的脑袋歪到另外一边。“那个女人早就死了,
“什么?”
“无法理解吗?唔……”狼女挑了挑眉,就当没看见不死者脚下的隐秘魔力调动。“她做了一件蠢事,在那座名为卡恩村的村庄里冒犯了一个错误的人。而她自然需要为此付出代价。而代价就是自己抹除自己,自己杀死自己,自己否定自己——她以自己的思考做出了斩断自身一切羁绊的结论。而在她的尸骸之中,诞生了我。”
“我和她的确是同一个个体,我的身体,灵魂,意志,全部来源于她。但我和她也的确截然不同,因为她只是一个奴隶,而我是自在的狩猎者。”
她的言语让安兹乌尔恭一阵迷惑,但后者的机械化心智很快便帮她把握住了这段不伦不类哲学论述中的关键。那便是……它曾经有过挽回的机会,而它自己放弃了它。
“我明白了。”它点了点头。“你害死了我所有的孩子们,而我原本有机会阻止这一切。我忽视了露普斯蕾琪娜的那场异动。我决定了留在王都而不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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