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甲开局,核爆东京 第275章

作者:秋刀鱼的滋味

如果说是角井鸣衣遇见危险了,她可以毫不犹豫地向安逸求助。

因为角井鸣衣是她的闺蜜,是她的死党,是她的挚友。

但摄影部员不是。

对于南梦芽来讲,他们只是一群陌生人。

南梦芽不会因为几个陌生人的性命就让安逸去冒险...

因为那显然对安逸来讲很不公平,甚至可以说是任性了。

作为安逸的女友,南梦芽觉得自己理所当然地应该要为安逸考虑。

就像她很担心角井鸣衣的安危,立刻来到日上山一样。

至于其他毫不相关的人...?

那就得看安逸的主观意愿了。

她没有权利代替安逸答应,也没有权利强迫安逸去帮助他们。

作为南梦芽的挚友,角井鸣衣显然也弄明白了自己好友的意思。

她的目光转而看向安逸:“安逸先生...虽然这么说很恬不知耻...但是...能不能麻烦您去救助我们摄影社的部员?他们就在山上...”

角井鸣衣说着,对安逸轻轻地鞠了一躬:“当然,就算您拒绝了,我也不会有意见,下山之后我们会求助警察。”

“......”安逸。

安逸目光抬起,扫过角井鸣衣。

接着他摇了摇头:“你和梦芽是朋友,叫我安逸就好了,而且我也不过和你们差不多的年纪。”

说明完称呼问题后,安逸也没有卖关子:“至于救人这件事...本来这次过来我就是想要处理日上山夜泉喷涌的事情,既然你提到了,那我就顺手施救吧,前提是他们还活着。”

是的。

他过来就是为了处理日上山夜泉喷涌的事情。

既然是顺手,那么顺便捞两个人倒也无所谓,算是卖角井鸣衣一个人情了。

毕竟南梦芽这个自从姐姐去世后就带点社交恐惧症的女生,基本一直都是角井鸣衣在学校照顾的。

只不过安逸所说的话语却吸引了旁边的泷源菜菜。

她有些不理解地看过来:“夜泉是什么?”

“这座日上山中封印的东西,是从黄泉中流出的黑色液体,代表着灾厄与死亡,灵魂一旦接触到夜泉便会腐蚀。”

是的。

夜泉如果从黄泉中完全流淌而出,世界将变成鬼蜮。

“...怎么听起来像是游戏里的设定一样。”

南梦芽听得皱眉毛,她从口袋里摸摸索索出了一包美味棒,自己咬了一口后毫不在意地递给安逸:“吃吗?”

“嗯。”

安逸接过南梦芽手中的美味棒,平静地咬了两口。

“喂!就这一包了!你别全部吃完啊!”

南梦芽不满地从安逸吃了一大半的美味棒拿回来,两口吃完后,发着牢骚伸手锤了锤他后背。

但安逸却并不在意,只是看向另一边目光怪异的角井鸣衣与泷源菜菜:“你们还有什么问题么?”

“呃...”泷源菜菜将目光从美味棒上移开,忍不住问道:“也就是说...安逸...你是除灵师吗?主要是来解决日上山问题的?”

“我只是个研究员。”

哈...?

研究员?

印象中电影里的研究员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

但安逸这...

老实讲,除了那身白大褂确实很有研究员的味道外。

角井鸣衣真看不出来安逸身上有哪里符合研究员这一特质了。

正当她还在思考的时候。

只听见另一边的安逸简单回答:“问题就到这里吧,我先送你们下山。”

“啊...好,麻烦你了。”

角井鸣衣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正当她有些奇怪安逸要怎么送她们下山的时候。

只见南梦芽整个人已经趴在了安逸的身上。

而安逸这会儿也一个闪身来到她与泷源菜菜的旁边,并且将她们两人横着抓起,扛在肩上。

“哎?”

角井鸣衣与泷源菜菜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然后——

嘭!!!!

地面发出一声脆响。

原地瞬间多了一个夯实的脚印。

下一刻。

角井鸣衣就感受到了为什么人类总是对天空有着无比向往的情绪了。

因为——

“啊啊啊?!!这是什么这是什么这是什么?!”

泷源菜菜死死地抓住安逸,原本还算可爱的小脸蛋此时已经惊恐到扭曲了。

而原因也很简单。

因为她们现在...

正在天上飞...

不对。

与其说是在天上飞,倒不如说是安逸一个跳跃就从山谷这一头跳到山谷另一头。

特别是安逸似乎是赶时间,专门挑的是那种落差极其之高的崖谷跳跃。

那瞬间起落一百多米的感觉无比刺激!

蹦极?

过山车?

那些简直全部都是小儿科!

角井鸣衣瞪大双眼,只觉得自己心脏都要停止了。

再看看旁边的泷源菜菜,从刚开始的失声尖叫,到现在她已经面如死灰,陷入了失声的状态。

只有趴在安逸背后的南梦芽看上去毫不在意,甚至双眼眯起眼,已经隐约有种要睡着的感觉。

这种好到出奇的心理素质简直让角井鸣衣都有些羡慕...

说到底为什么这种情况都能睡着啊?

就这样,只是几分钟,几个起跳过后。

原本角井鸣衣她们需要一个小时的路程,被安逸强行缩短到了几分钟。

几个人重新回到山脚下的巴士站。

“到了。”

安逸平淡地说了一句,把角井鸣衣与泷源菜菜先放下。

随后又拍了拍南梦芽的脸,将她弄醒。

然后——

“呕——!”

角井鸣衣与泷源菜菜扶住旁边的大树,终于忍不住,面色苍白地直接呕吐起来。

就在刚刚,她们找到了自己十多年生命的意义。

那种心惊肉跳仿佛魂不附体的恐惧感,让她们真正找到了这十几年来活着的真正实感。

“嗯...?她们怎么了?”

南梦芽醒转过来,有些奇怪地看了眼大吐特吐的角井鸣衣与泷源菜菜,忍不住问道。

“没什么。”

安逸毫不在意地摆手:“大概是因为刚才的铊刀怨灵实在太恐怖了,给她们留下了心理阴影,我们又及时赶到救援,让她们产生了大喜大悲的情绪,如此往复,她们当然有些受不了,直接呕吐出来了...吐一吐就好了。”

“是吗?”

南梦芽倒也不是特别在意。

她‘咕’的一声伸了个懒腰,接着看了眼时间。

现在是晚上七点半。

还好,去东京市内的巴士还在运转。

“那我和鸣衣她们就先回家了。”

南梦芽白皙粉嫩的面孔抬起看着安逸。

“嗯。”安逸平淡地点了点头:“晚安。”

“嗯。”

南梦芽露出懒散的笑容,点点头,踮起脚尖亲了亲安逸的侧脸:“你也晚安咯。”

接着,她后退一步,带着点女高中生特有的古灵精怪,嘿嘿地笑了一声,伸出纤细白皙的手掌,冲着安逸挥了挥:“拜拜~”

“嗯。”

安逸点了点头。

目送着南梦芽将刚刚吐完的角井鸣衣与泷源菜菜拉上公交车后,安逸收回了目光。

他扭过脑袋。

目光看向身后在夜空底下显示出狰狞漆黑轮廓的山体。

随后。

他头也不回,一头扎进了黑暗当中。

......

“大、大宫部长...这里...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看着两边笼罩在山体浓雾当中的,红得有些妖艳的彼岸花,短毛青年张了张嘴,表情恐惧。

他的名字叫做日比野亮。

也是摄影社的一员。

前往日上山也是他与前方带路的摄影部长大宫友仁一起敲定的。

但他可从来没有想过来到日上山居然会发生那种惨剧...

回想起三木被一口咬下脑袋,被嘎嘣嘎嘣咀嚼的恐怖场景,日比野亮就有些迈不开步子了。

恐惧。

无比的恐惧萦绕在他的心口。

但更让他感到恐惧的是。

与他一同跟着逃跑的大宫友仁此时正表情扭曲,走在前方喃喃自语着:“要去那个地方...一定要去那个地方...要找到她...一定要找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