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日式物语有点甜 第218章

作者:鱼鱼快动

“这爱好和很多三十六岁成家立业后的男人一样。”

“有意见?”

“没,只是觉得很厉害。”

“还是你比较强,十六岁就有了五个女朋友。”

她这话里带刺,藤原星空笑了下,说道:“确实,还有个第一巫女当情人。”

“你想和我打架是吗?”土御门诗乃一拳挥出。

拳头卷起的气流擦着鼻尖飞过,天空阴沉了下来,几只秋鸟横空飞过,往外看的话,有一丝要下雨的征兆。

两人大眼瞪小眼瞪了一会,土御门诗乃叹了口气:“要不是你这脸很对我胃口,我一定一巴掌扇烂它。”

“出去走走吧。”

藤原星空不顾她的反对,硬是牵起她的手,两人翻过铁丝网,穿过空无一人的高尔夫球场,往山下的海边走去。

来自海面的秋风不时拂面而过,摇响松林的针叶。缱绻的时光中,藤原星空一直在用口哨吹着《虞美人盛开的山坡》的曲子,并时不时观察土御门诗乃的脸色。

土御门诗乃走路的神情,如同骑着一头白象在深山小径上的精灵一样神圣,俨然把藤原星空当成了空气。

只是,当过了一个急弯后,夕阳下的红色海面出现在眼前时。她神情恍惚了下,忍不住跟着调子哼了起来。

“散步的小路上,摇曳的树林,落下告别的阴影。”

“古老的教堂,风向标的指针。”

“夏色的街道,这些是否还能看见?”

走下山坡,两人沉默地走在海堤上。裸露的岩石在夕阳的映照下,散发出谜一般的光辉。附近的一条路也被光晕染成了金黄色。

有一座灯塔孤零零矗立在海堤上另一端,形状恰似整个倒扣的钟,又像正在沉思的男人的背影。

当夕阳西下迷离的绯色阳光中有藏蓝色融进时,灯塔捕捉到暮色变化的临界点,暗将超过光的那一瞬之间,藤原星空在暮色里盯着她的侧脸,问:“你还喜欢夏希真川吗?”

站在夕阳微光中的土御门诗乃只是轻轻笑了一下。

藤原星空把手贴在她的脸颊上,用手指碰了碰她的嘴唇,可以感觉到她潮湿温热的呼吸。

“如果你还喜欢着她的话,或许你很快就要体会到什么叫同侧心扉了。”

说这话时,心情很复杂。藤原星空松开手,走到灯塔边的海堤坐下,失神地看着海面,风浪不大,甚至可以从清澈的海水中窥见初秋成群的小鱼。

沙滩、海堤、海边的松林低低地横亘着,被秋叶染成金黄色的山峦清晰地列成一排,指向天空。

土御门诗乃在他身边安静坐下,夜色逐渐降临,两人坐在堤头侧耳倾听涛声,捡起石头用力掷往海中。

“晚霞太漂亮了!”

“是啊。”

藤原星空眺望鲜明亮丽的火烧云,的确漂亮得很。

很快他又补了句:“你更漂亮。”

“除了夸我,你还会说别的吗?”

“说别的好像不太恰当。”

“那就不要和我说话!”

藤原星空低下头来,不远处的一片海湾上有球形油罐和高耸的烟囱,白烟依稀遮掩天空。风在头顶呼啸,吹散白烟,带来朦胧的情思和黄昏的气息。

土御门诗乃忽然骂了句:“你是猪吗?”

藤原星空不解地看着她。

“我真恨不得狠狠踢你一百八十脚...”土御门诗乃双手抓着他的肩头,凝视着他的眼睛:“你说你那么聪明,咒术一学就会,还骗了那么多女人,怎么还不明白?真要我对着你喊:抱着我啊,蠢货!你才会动是吗?”

在海堤上,两个人身体紧紧贴住,嘴唇急切切地合拢。她的头发。她的身体都发出一股温暖的气味。虽隔着两件衣服,但胸口明显感到了她的胸口的柔软弧度。

“从现在开始,我不叫做土御门诗乃!”她咬着他的耳朵,接着说:“你也给我忘了你叫什么名字!”

风逐渐加强,海面上很快下起了秋雨。两人站起来,穿过沙滩上疏疏落落的防沙林,沙子在鞋底下发出干涩的声响。

一路回到居住的地方,站在窗口眺望雨中的海面,景色称得上漂亮,但总好像荡漾着忧郁的氛围。

“老娘讨厌那么伤感...”土御门诗乃说。

藤原星空问:“那该怎么做?”

“接下来几天,我们谁都不许下床!”她说罢,啪一声拉绳合上百叶窗。

夜雨击窗,持续不断的响声与床上的动静几乎形成了奇妙的共震,一直持续到下半夜。

迷蒙的夜色中,山腰上亮着三三两两的灯火,朝海边缓缓伸展。黑黝黝的树林,小小的山包,高速公路宛如手工编织而成的光带般蜿蜒远去。

灯塔橙色光芒从中漆黑的海面闪出,继而消失。

[251.第二百六十二章 但她始终没哭]

夜晚。

外面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在房间里也能听到雨声。

大概因为喉咙干渴,睁开眼睛时才凌晨四点。藤原星空勉强爬起身,走到厨房像牛一样连续喝了好几杯水,又回到床上迷迷糊糊地睡过去。

差不多过了三个小时,再次醒来,天已经大亮。

从窗口望出去,海面明晃晃地折射着初升的阳光,一艘脏兮兮的货轮无精打采地驶离港口。

藤原星空赤着身倚在床背上,侧头看了下睡在身边的土御门诗乃。

第一巫女此时毫不设防,睡得很香很死,形状姣好的胸口随着不时粗重的呼吸而上下起伏,非常赏心悦目。

她有多高呢?

藤原星空想着这个问题,最大限度地张开手掌,从头往下开始测量。在量的过程中,她的小腿蹬了蹬,把被子蹬到了床下,窗户射进的初秋阳光,均匀地涂抹了她的全身。

最后得到的结果是一一非常接近一米七。

这身体真棒!

接近八点的时候,土御门诗乃才睁眼醒过来,她双眼无神地转动,逐渐整理自己的思绪过程中,又过去了几分钟时间。

藤原星空抱着双臂,目不转睛地看着窗外的几缕云絮,看它们变换形状,向东流转。

当他回转头时,土御门诗乃已把被子捡起来裹住身体,她一边抑制宿醉带来的不适感,一边木然地仰视着他。

大眼瞪小眼,过了一会,土御门诗乃说道:“身上黏黏的,我去冲个澡。”

“去吧。”

一丝不挂的第一巫女从床上下来,迈着别扭的步伐,走进浴室关上门。

藤原星空笑了下。

昨晚第一次过后,两人都喝了好多混着冰块的威士忌,中途还叫了一份宵夜。他记得很清楚,那时两人互相啃咬对方的脖子开门时,把送餐过来的服务生吓得不清。

吃过东西后,一起入浴,在浴室里逗留很久,接着是沙发、地板、落地窗、阳台......后来的事就模模糊糊了,连怎么回到床上都记不太清了。

浴室里,土御门诗乃用冷水洗了把脸,她现在正处于严重的宿醉状态。但很奇怪的是,酒这这种东西她没少喝,以前却从未宿醉过。

不管喝了多少,到了第二天脑袋总是清醒如常,丝毫不影响当天的生活,这一点她一直都引以为豪。

今天很不对劲,太阳穴像被锤子凿过一样,意识被笼罩上了一层薄薄的纱布。脑袋也像被针刺一般,脑海深处疼得厉害。

“...怎么和这小鬼喝一次就醉成了这样~!”

用指尖按住太阳穴,土御门诗乃苦笑了一下,尽管脑袋很不适,但身体还是传递出了一种翻搅过来般的甜甜的倦怠。这种全身上下每一处毛孔都充斥着满足感的错觉,她曾经有过,那是二十年前和夏希真川在一起的时候。

然后...她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伸手摸了摸臀部。

狗东西!

土御门诗乃咬着牙骂了一下,心想,那混蛋,居然连那里也碰了吗?

碰了就算了,令她感到气愤的是,她居然都不记得了!

意识模糊浑浊的状态中,土御门诗乃用手撑着墙洗了个热水澡,光着回到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起来。

藤原星空看了她一眼,笑着说:“土御门小姐今天也是容光换发的一天。”

“少扯皮,我头疼着呢。”

她的语气充满了不耐烦。

藤原星空耸了耸肩膀,没加理会,然后遥望窗外的蓝天。

过了一会,土御门诗乃忽然问道:“我...昨晚有没有说什么奇怪的话?”

“有,很多,零零碎碎的唠叨。”

“是什么?”

“这个那个的,但我忘了,不过没什么大不了的对吗?”

土御门诗乃闭上眼睛,用鼻子“哼”了一声。

“套呢?”

“在手袋里。”

“后面都没用?”

“何至于。”

“为什么?”

“没什么必要嘛!”藤原星空无所谓地应道。

“狗东西!”

她的语气里含有一种焦躁的情绪,不过藤原星空爱听。

有几分缱绻的,和一缕怀旧的温馨。他觉得,假如是正常的情侣的话,说不定两人会度过一段愉快甜蜜的时光。

然而实际上,藤原星空压根就没把她当成爱人,相信这位第一巫女也同样如此。

风吹起窗帘,屋内的光影变幻。藤椅上放着她的丝袜和内衣,做工精良的无袖连衣裙掉到了地板上,旁边茶几上有她价格昂贵的普拉达挎包和百达翡丽表。

又沉默了很久,土御门诗乃睁开眼问:“几点了?”

藤原星空看一眼桌上的电子闹钟,“10点。”,随后他起身倒了杯水回来。

土御门诗乃直起身,靠着床头一口喝干,有气无力地说道:“昨晚喝了好多酒?”

“确实。”藤原星空也揉了揉额头,“我差点都要以为自己没命了。”

“反正你离死也不远了,有什么所谓。”土御门诗乃在被子底下做了几个扩胸的动作:“帮我把衣服过来,行李箱里有。”

“穿什么的?”

“什么都行,别问那么多。”

藤原星空打开她的行李箱,挑一件蓝色无袖连衣裙递过去。她也不穿内裤,整头套了进去,自己拉上背部的拉链。

“出去走。”

“去哪?”

“非要什么事都让我来做主吗!你是男人,拜托你自己做主行不!”土御门诗乃很不耐烦地吼了句,摇摇晃晃地从床上站起。

藤原星空坐在床边,看着她梳头,问道:“你现在在想什么?”

“与你无关。”

“我很想知道。”

“别来烦我。”土御门诗乃说着,开始往腋下和脖子喷洒雾状香水。

藤原星空望着她的背影:“你昨晚一直在喊夏希真川的名字。”

“闭嘴啊!”土御门诗乃回过头,用马上就要哭出来的眼神定定看着他。

藤原星空心想,如果能哭出来,心里肯定会很畅快。

但她始终没哭。

“喂,小鬼,你给我记住,昨晚我的确喝多了,醉了,所以即使有什么不愉快的事,那也是我的责任。”

说罢,她发泄似地把香水瓶砸到化妆镜上。“砰”的一声,镜子破碎,玻璃渣掉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