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点了,该变邪神了 第112章

作者:不倒翁

圣女贞德一手托着下巴,撇了撇嘴,说道,“话是这么说,道理我都懂,但是为什么我们要跟英国佬假惺惺的坐在一起商量着人类生死存亡未来?”

亚瑟王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之前在副本中的暗杀事件都还没有算账,现在就敢反咬一口?她嘴角勾勒出一个不屑的笑容,语气冰冷的嘲讽说道,“怎么?难道你以为我们很想跟你这种乡下村姑坐在一起?”

圣女贞德反唇相讥,“说谁乡下村姑,你个九十岁平胸老妖婆!”

“你说什么?有本事你再说一遍?”

“……够了。”

尤里释放出一道心灵电波,两人仿佛被浇了一盆冷水,瞬间冷静下来。

“虽然我知道有些话不合时宜,比起平推欧洲,我还是更加在意人类的生死存亡。人类沾沾自喜数百年,发展科技,探索宇宙,没想到侥幸建立的那一丁点可笑的骄傲在那些东西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起码我们现在确定了一件事,既然平行的副本世界存在着上位者,基本世界或许同样也有,只不过我们面临的局面更加糟糕,因为我们没有马塞诸塞州的密斯卡托尼克大学。”

艾德推了推眼镜,平静的说道,“现在唯一可能知晓所有咒语的人选是名为白泽的玩家,我希望能够将他争取过来。”

“建立我没有意见。”

约瑟夫点头说道,“毕竟人类生死存亡和意识の形态方面斗争孰轻孰重,我有分寸。”

“建立联盟没有问题,但意味着在接下来的副本中我们谁也不希望看到内斗。”

约翰威克先生点头示意,他摆弄着手头上的金币,说道,“倘若没有这一条保证,所谓的伟大联盟也不过是另外一个不攻自破的联盟罢了。一位足够德高望重的联盟主席才能说服所有人,在场的实力水平有目共睹,恐怕彼此之间很难服众。”

“倘若不介意的话,由我来担任第一任的联盟主席吧。”

一直没有开口的浮士德突然说话,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了他。

邓布利多校长挑起眉毛,“你?凭什么?”

“当然是凭这个了。”

话音刚落,邓布利多校长脸色整个人脸色骤变,仿佛如临大敌般瞬间站起身,后退好几步,胆战心悸的望向他的背后。

其他人也是表情骤变,因为他们看见在浮士德的身后半空中居然漂浮着一个保持着蜷缩姿态的婴儿,它被包裹在透明的茧中,维持着促生之前的状态,唯一令人感到毛骨悚然的是那个婴儿居然没有面孔,四肢的末端呈现出菌丝状的分部,时不时胎动带起一阵阵的精神波澜不断扩散。

法杖狠狠地杵在地上,见多识广的邓布利多校长看到这一幕也无法平息内心深处的惊涛骇浪,“旧神之卵?你居然收藏着这么危险的东西?难道说你身上还拥有一条残缺脐带?”

众人神色不一。

有羡慕,有惊惧,有嫉妒。

“诸位之前不是一直好奇着我的底牌么?”

浮士德却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笑眯眯的说道,“现在你们看到了。”

第二百一十章 幻梦境藩神食梦貘

晨安和几个朋友这些天都心惊胆战的躲在民俗研究协会中不敢踏出一步,深怕被万物归一之主教徒的教徒发现,虽然没死但也快要被整出神经衰弱了,你能想象的到半夜起床一个穿着红衣服的小女孩站在面前露出一张死人灰白脸要拉你起床一起打王者开五黑,靠着他一己之力硬生生的掉了好几段位而且还不能有意见。

毕竟他床铺隔壁就是摆放着一具朱红大棺材,经常三更半夜有穿红衣服的小姐姐从里面爬出来,手持手工耿同款七彩夜行灯笼在灵堂蹦迪,还邀请晨安等几个人一起蹦。

还有大半夜客厅里突然亮起来闪烁着雪花屏幕的老旧电视,当开始播放恐怖片之后客厅里就挤满了抓着爆米花瓜子汽水的厉鬼们,只不过他们都当是午夜感情剧场版看来。

打开冰箱想喝水结果里面赫然摆着一个会说话的死人头,上厕所的时候马桶里还会伸出一只手问你要不要厕所纸。

一开始还不习惯,到后面晨安已经能够冷静的泡在全是疑似鲜血和死人头发的浴缸里一边慨叹挂在路灯下的西装革履单片眼镜八字胡的家伙真像个卖绞绳套的资本家了。

不过他们的等待没有白费,白歌终于回来了。

白歌回来之后,民俗研究协会就再也没有闹出什么异常事件。每天只有兽耳小萝莉和和服少女之间拌不完的嘴,还有神神秘秘的纸扎人整天埋头伏案画鬼画符不知道在搞什么东西。

白歌集齐了所有人,接下来所说的话让晨安一行人大跌眼镜。

“我已经摸透了万物归一教的水平了,明天过去一锅端掉。”

晨安吓得手一抖,小心翼翼的问道,“一锅……端掉?不是,大师,我们遇到这种事不应该搜集证据报警吗?”

白歌皱起眉头,不耐烦的挥挥手,说道,“警察叔叔很忙的,你们不要有事没事就找警察叔叔,这种能自己解决的麻烦最好就自己动手。”

“……哦。”

虽然不知道对方到底以什么样自信的底气说出这番话,但是他也只能默默的吞咽了一下口水,点点头答应了对方的请求。不过接下来晨安马上就后悔了。

白歌拍拍他的肩膀,扫过其他几人,说道,“还有,做诱饵的任务就拜托你们几位了。”

“等等,我们还要负责做诱饵的吗?”

听到这里,晨安吓得脸色骤变,语气不足的问道,“做诱饵会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啊?”

“不会的。”

白歌认真的说道,“我保证,上一个做诱饵打窝钓怪物的活人现在只是关在精神病院里。”

关在精神病院里这还不严重的吗?

这他吗很严重了啊喂。

晨安吓得后退了一步,心里冒出各种各样的念头。

要不跑路吧?

“万物归一之主的教徒平时在什么地方活动。”

白歌友善的拍拍对方的肩膀,“不要不好意思,反正我们会将他们真正意义上的一锅端。”

……

漆黑的地下室内散发着腐臭的味道,到处都是用鲜血书写的符号,显得阴祟诡异,而在地下室的正中间,一面遮盖着布满了血手印的白布突然落下,露出一面周围镶嵌着白骨骷髅的镜子,镜子正中间一片漆黑,什么都照不出来。

突然,漆黑的镜子渗出触目惊心的鲜血,随后慢慢的浮现出一个人形轮廓。伴随着轮廓越来越清晰,万物归一之主的教主圣主模样慢慢的在面前浮现,最终整个人从漆黑之镜中走出来。迷惑的看着自己的一双手,皱起眉头,喃喃自语的说道,“难道说我在之前的试炼任务中死了?”

他转过头,望向身后的漆黑之镜。这是在一场试胆大会的任务中获得的道具,当时进入废弃校园试胆大会中一共六名玩家,最终只有他一个人活了下来。凡是在死亡印刻之镜中留下刻印影子的人死去之后都会在此复活,甚至还能够保留玩家的身份,而复活的代价则是只剩不到一年的寿命。

不过对于某些拥有罕见汲取寿命道具和灵魂转生技能的玩家而言,这项道具却成为一张能够保命的底牌,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这面镜子会经常莫名的遭遇某些恐怖诅咒,被划归为圣主最不祥的收藏品之一。

“只可惜我只有参加试炼任务之前照镜子时留下的记忆,剩下的全然不记得了,该死的,到底是谁杀死了我?”

此时的圣主失去了任务道具和技能,一切又从零开始,不过幸好之前的提升的体能天赋点依旧保留着,没有让他变回普通人的体质。

虽然万物归一主教会麻雀虽小但是五脏俱全,收藏的道具并不算少,很快他又能恢复一个准一流梯队玩家的实力。

圣主推开了地下室的大门,所有成员规规矩矩的站在原地,等待着他的降临。

对于普通信徒而言,圣主就像是不死的真神存在。

而对于某些玩家信徒而言,他们则是迫切的从圣主的身上获得强大的力量,哪怕这份力量可能会让人扭曲堕落。

一个小范围内流传的秘密流言,圣主可能拥有着某只死亡的下位独立种族遗骸。

“我们教会需要扩充新鲜血脉,吸纳更多的新教徒。可以着手准备一下进行下一轮的死亡选拔赛了。”

其他人都默默的点头,祭祀表示死亡选拔比赛已经开始了。

圣主默默闭上眼睛,脸上浮现出疲态神色,这幅身体正在迅速的老化恶化,必须要在此之前服下下位仆从的旧神的血,缓解症状。

圣主撑开沉重的眼皮,小声的说道,“还有,之前逃走的几个祭品一定要想方设法的找回来,他们是侍奉邪神最好的活祭,还请诸位低调行事,就这样吧。”

圣主站起身,保持着冷静的表情,在侍从的搀扶之下,朝着秘密的祷告间走去。

他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去会见只会出现的梦中的幻梦境藩神。

食梦貘。

第二百一十一章 你这房间包干净吗?

昨晚说好要更新,结果睡着了

圣主再次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身处于一片澄净的湖面上,头顶上璀璨硕大的圆月撒在水面上,波光潋滟。而湖面的正中心躺着一只硕大无比的蜘蛛状怪物,腹部长着无数的诡异的眼睛,似乎已经死去多时,只是安安静静的漂浮在湖面上,一动不动。

蜘蛛的身上布满了针管抽取装置,古神的血液正在源源不断的被汲取着,装满透明的玻璃罐,有些已经满到溢出,在湖面上留下一小片扩散的血渍。

“你来了。”

食梦貘从蜘蛛怪物的身后缓缓走出,注视着面前的圣主,声音低沉的问道,“我要的东西呢?”

“抱歉,恕在下无能。”

一向倨傲的圣主此时表现的谦卑和惶恐,“我死在了试炼任务中,没有拿到卡巴拉生命之树的果实。”

“什么,你居然死了?”

食梦貘抬起头,显然对这个结局不太满意,蹄子不耐烦的哗啦着水面,泛起一阵阵的涟漪,“所以现在的你是通过深渊之镜转生的?”

圣主惶恐的点点头,之前他不过是一个普通的玩家,在一次执行梦境任务时遇到了这条食梦貘,通过食梦貘的指引,圣主在接下来的任务中如鱼得水,伴随着实力的提升与野心膨胀,他开始勾结起一批同样不择手段的玩家建立了万物归一之主秘教,而真正的目的则是试图通过【痴愚蛛】的劣等之血作为媒介,与星空之上更高层祈求力量。

“算了。”

食梦貘似乎不屑于圣主内心深处的小算盘,“我知道你们这些卑微弱小的凡人在做什么打算,试图和那个迷困在宇宙涡流风暴眼中被放逐的不可名状存在联系?我劝你最好放弃这个想法。星空之上的存在要么是没有感情无法理解的恐怖他者存在,要么就是……”

说到这里,食梦貘戛然而止。

“要么就是什么?”

食梦貘摇摇头,“某些所谓的神,只不过是被放逐的囚徒疯子罢了。”

圣主对于食梦貘所说的话不以为然,他曾经不止一次梦见那片宇宙深处由涡流气体与辐射相互作用区域产生的风暴,如同是汹涌澎湃的璀璨星海。而星海之中存在着一只庞大无垠如同黑洞般的身影,正在向渺小如同蝼蚁的地球人类发出求助的信号。

每次梦境到此便终结,他也曾试图向食梦貘寻求帮助,然而对方却只是以凡人身躯承受不住神明意志为理由拒绝。倘若圣主想要真正和被困在暴风眼之中的放逐之物取得联系,就必须汲取死亡的下级仆从种族【痴愚蛛】的血液,通过血疗的方式获得部分窥伺宇宙保持理智的能力。

“去做你该做的事情,接下来我会告诉你该怎么走。”

湖面上漂浮着注射之后的空针管,圣主已经不知道往体内注射多少次的古神之血,然而还是没能够和星空之上的怪物取得联系。反而是越来越频繁的梦见一些古怪的,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场景。

他咬了咬牙,再一次的拿起了针管,扎入血管。即便是在梦境深处,依旧能够感受到针管缓缓将古神的血液推入动脉时的刺痛感。

“我到底还要注射多久这个鬼东西?”

圣主感受到内心深处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感,开始来回踱步。内心深处浮现出之前从未有过的灼热感。

“怎么回事,好痒啊。”

他不停的抓挠着头皮,直接抓下了满满一把头发,随手丢在湖面上。

长发飘荡在湖面上,随着波纹上下起伏。

“为什么这次注射之后……越来越痒了?”

圣主开始全身上下不断的抓挠着,手抓向自己的脸庞,刷的一声,仿佛撕扯一张纸般,轻轻地抓下了一大块长条的肉,沾满了鲜血的肉。

而食梦貘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切。

“这种感觉……很奇怪。”

圣主控制不住的想要张开嘴巴,啪嗒一声口腔里的牙齿摇摇欲坠的掉落,脸颊也开始裂开,嘴角一直裂到了颧骨位置,露出了里面不断渗出鲜血的的牙龈。

而此时圣主终于意识到自己身体的不对劲,他猛然抬起头,脸上的皮肤和血肉正在一点点的被撕扯下去,指甲在剥落,皮肤越发的透明,甚至能看到遍布全身的静脉网。

“不对,我明明在梦境中……”

圣主猛然抬起头,从刚才开始食梦貘一直一言不发,隔岸观火。

他终于意识到事态严重性,反应过来。

“不对,你……骗了我?古神之血并没有效果?”

“你到底有什么企图?”

噗通一声,圣主跪双膝发软跪在湖面上,伸出手想要抓住面前的最后的救命稻草。

食梦貘的身形缓缓的消失在迷雾深处,只留下一句令人绝望的回答。

“很可惜,你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

“你就堕落成疯狂的怪物吧。”

……

此时晨安带着白歌和不知火少女坐车来到北郊的白岗镇,从充斥着呛鼻香烟味道,汗味和嘈杂声中的大巴车上下来之后,他一直悄悄地跟随在晨安的背后。对方走的不快,偶尔还停下来左顾右盼,防止有人跟踪。

周围都是上世纪的老旧建筑,剥落的水泥墙露出里面粗糙的砖石。灰褐色的墙壁缝隙长满了向阴的蕨草和墨绿色。

一路不急不缓的跟着晨安,白歌也察觉到了一件事,他们刚从长途汽车客运站出来之后就已经被其他人暗中盯上了,这些人组织缜密,分工精确,中途还更换了好几批的跟踪人员,一直悄悄地跟踪到那间被宾馆的门口,那些监控的教徒则是分散在周围没有进一步的行动。

这个小细节被白歌记在心里,根据之前的描述,这个酒店中存在着各种神秘恐怖的现象,还有活跃的残忍献祭教徒,有些进入酒店的游客会莫名其妙的失踪,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更古怪的是特殊事务处理局居然没有人来调查过这个地方,显得不合常理。

不过这次白歌做足万全的准备,除了戴上道具之外,还使用系统的捏脸功能捏造了一张堪比古神容貌的面孔。穿上黑色风衣和戴上口罩,拎着手提皮箱,一眼看上去就像是这辈子作恶多端却还没有落网的犯罪角色。

此时晨安已经先行一步进入酒店,他身上附身着纸扎人,真遇到什么事也能暂时保命。

白歌在外面观察了几分钟之后才走进酒店大厅,让不知火少女留手在酒店之外,负责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