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仙大师兄今天就要摆个痛快 第174章

作者:合雪丶

只是这回顾渊倒不像是之前那么慌张了,她搬了把椅子坐在了床边。

迟疑片刻以后,他轻轻说,“心魔劫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会出现,算不得真的。”

苏子玫的哭泣声仿佛小了几分。

“你再哭我就把你心魔劫里的事情告诉你姐姐。”

苏子玫的抽泣声几乎是一下子就停止了,她缓缓的从枕头上爬起来,现在正努力的憋着眼泪,看顾渊的眼神像是在看着魔鬼。

果然,还得出奇招。

“你刚才还说……心魔劫出现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不奇怪。”

苏子玫一边哽咽着,一边用泪眼朦胧的眸子恶狠狠的瞪着顾渊。

“对啊。”

“那你……还说要告诉姐姐。”

“这样你就不会哭了嘛。”顾渊耸了耸肩,“我只是想和你讲讲道理。”

明明应该是万般尴尬的气氛,可偏偏顾渊现在完全是厚着脸皮,眼睛一眨不眨的在看着苏子玫。

所以苏子玫反倒不觉得那么尴尬了,可她还是避躲开了顾渊的眼神,“你说。”

“人们总是会下意识的去追逐那些明亮的东西。”

顾渊想了想,“很多时候,所谓的喜欢其实就只是因为,对方能够给予自己好的东西,好比男孩对女孩一见钟情,大多是因为她漂亮养眼。

至于女孩子嘛,总会对能够保护自己的人产生几分好感,这是天性。”

苏子玫的眼神变得怪异。

“可我不是要说,你喜欢我哦,你发现一件事没有。”

“嗯?”

“是你在心魔劫里一直被别人暗示着说你喜欢我吧?”

苏子玫轻轻点头。

“你看,明明你自己都知道你不喜欢我,但偏偏因为你总是在心底这么一直想着,惦记着,反倒成为了奇怪的念头,其实只要你不在意就好了。”

“不在意……吗?”

“反正你本来对我就没什么特殊的好感,或许只是因为凝凝误会了你?还是说你姐姐给了你什么奇怪的暗示,所以你一直想要努力的向她们证明这件事情,所以才会变成奇怪的执念,这么想有没有道理?”

苏子玫的眼睫轻颤,“好像是有一点。”

“那就对了,反正这种事情也没什么需要在意的。”顾渊松了一口气,“现在心魔劫已过,那这件事情,就当做从来都没有发生过?”

顾渊的语调一直都很温柔,并没有玩味和嘲笑,至于他说的话究竟是真是假,那就看苏子玫到底怎么理解了。

很多事情都是相信为真,不信为假的。

“刚才有发生过什么吗?”苏子玫歪了歪脑袋,她擦了一把眼泪,眸子又变得明媚起来。

顾渊朝着她轻笑,“对啊,明明什么都没发生。”

他站了起来,“那你先慢慢巩固修为吧,我出去了。”

苏子玫轻轻的嗯了一声,看着顾渊从房间里离开,她的手指轻轻的抓住了裙摆,漆黑的眸子里,渐渐多出了几分迷离的色彩。

至于她究竟在想着些什么,或许她自己也不知道。

……

“搞定。”

顾渊在苏子栀的身边坐下来,念了一声,“哄好了。”

“所以是怎么回事呢?”苏子栀温柔的看他。

“就她在心魔劫里面,一直和我论剑没赢,受了刺激,不服输而已,想明白就好了。”

顾渊顺着苏子玫之前的谎言解释了去,苏子栀轻轻的嗯了一声。

苏子玫已经渡劫十重圆满了,现在只剩一个契机便能踏入大乘一重。

花初妍当然是能够感知到苏子玫修为的,他这种帮人渡劫的方式……不管是让谁听到,都会觉得匪夷所思。

这完全就违逆了天道规则,按照他这种方法,那岂不是只要他想,他就能让一个渡劫一重,在一天之内直接进入渡劫十重?

“这种渡劫方式对你有消耗吗?”

“有是有……但也不算很大。”

消耗最多的其实不是顾渊的灵气,而是涅槃那一剑会消耗些许的神魂之力。

但这神魂之力是可以补充的,也就让他稍微虚弱那么一段时间而已。

比如他现在的脸色看上去其实就是微微苍白的,但也无伤大雅。

苏子栀站了起来,“今天的晚膳我来做吧。”

“好。”

于是苏子栀呼唤了一声许凝凝,和许凝凝一起去了厨房里面,阴骨蝶坐在一边的秋千上,此时走了过来,来到顾渊的身边,“看完了。”

“什么看完了?”

“戏本子。”阴骨蝶一字一句的念道,学着花初妍的语调,“催更。”

“呃……”顾渊把她给搂到了怀里面,阴骨蝶被他这么抱着坐在了身上,顾渊搂住她纤细温润的腰,“花初妍那应该还有我很早时候写的,让我好好休息会儿。”

阴骨蝶的表情似乎有些不情不愿,但还是乖乖的没有再挣扎,顾渊就这么抱着她,嗅着她身上浅浅淡淡的香味,花初妍坐在对面,翻找出了顾渊很早前写的戏本子,拿给了阴骨蝶。

于是阴骨蝶坐在了他的怀里面,低头看书。

她的眸子看上去倒仿佛没有嫉妒。

没多久以后,晚膳做好了,苏子栀和许凝凝端着菜走出来。

……

餐桌上……

顾渊身边一边是阴骨蝶,一边是苏子栀,苏子栀朝着顾渊的碗里夹着菜,顾渊乐呵呵的抱着碗吃饭,给她也夹了一筷子。

苏子玫抬头,望见这一幕,她的动作微微怔了一下,接着继续抱着碗,低头吃饭。

晚饭后,阴骨蝶凑到顾渊的身后,淡淡的说少了一句,“今晚你和子栀睡,我要看戏本子。”

“好好好。”

于是阴骨蝶凑近,在他的脸颊吧唧亲了一口,算是奖励,接着便回了她的房间里。

苏子玫在角落里翻着花初妍给她的剑谱呢,她不经意间瞥见了阴骨蝶亲吻顾渊的那一下,她的指尖仍旧抓着剑谱,匆匆的低下头。

花初妍在和许凝凝划拳,赌灵石的,一把赌十颗灵石。

许凝凝输了得有两百多灵石给花初妍,表情幽幽。

花初妍倒是很开心,伸出手摸摸她的头,像是在哄小姑娘一般的口气,“给我摸摸尾巴我就把输的灵石还你怎么样?”

许凝凝眸子一亮,接着猫猫尾巴就晃荡到了花初妍的手里,花初妍捏的可开心了,就是许凝凝并拢了双腿,咬着嘴唇,努力的不发出奇怪的声音来。

至于面子,面子是什么?有灵石重要嘛!

顾渊和苏子栀回了房间,他还没急着睡,打算再写一段戏本子再睡,屋里的流萤石亮着,苏子栀打开了衣柜,开始在顾渊身后的床上换起了衣裙。

等她的衣裙换完,顾渊转头过去以后,却忽然愣了一下。

因为苏子栀换上了一身黑白缎带的女仆裙,这是他之前给舒澜和舒月的那一身,只是裙摆更短了几分,胸前的领口也有了缝隙,看上去尤其的涩气。

“嗯,这裙子?”

“是初妍给我的。”苏子栀一边说着,一边抬起雪白的小腿,轻轻扭了扭宛若豆蔻珍珠一般的粉白足趾,手上抓着白色的薄袜,“她说夫君会喜欢的。”

“这家伙……”顾渊幽幽的碎碎念了一声,苏子栀朝着顾渊眨了一下眼睛,“夫君要不要来帮我穿?”

顾渊怎么可能会拒绝呢,他来到床边坐下,苏子栀乖乖的把雪白的双腿抬起来,顾渊替她一点点的穿上这双长袜,轻薄的白袜一点点覆盖她雪白的小腿肌肤,一直到大腿边,白袜的袜口也有着蕾丝花边的装饰,这袜子穿的有些慢,大概是因为顾渊的手指还在苏子栀雪白的双腿上轻轻的敲着。

等袜子穿好了,苏子栀的脸颊微微红着,她望向顾渊的眼睛,“夫君还要继续写戏本子吗?”

“还差一点点。”

“那夫君快去写吧,子栀等你。”

顾渊回到了桌边,苏子栀却坐在床边,小心翼翼的撩起裙摆,白嫩嫩的指尖从她大腿的肌肤,往上轻轻的滑动着。

顾渊听见了小狐狸的喘息声,他转过头去看苏子栀,苏子栀的脸颊正红着,腰肢也微微拱起,雪白的足趾撑开,将白袜的袜尖都撑的更加透明了些许。

她的双腿打开着,察觉到顾渊的眼神,她小声的,轻软的念着,“夫君……不许看。”

“在偷偷做什么坏事?”

“才不是做坏事……”苏子栀小声嘀咕,“不是为了夫君一会儿……更方便欺负子栀嘛。”

顾渊将手上的笔放下来,转过身看向苏子栀。

“现在没心思继续写了。”他望向苏子栀,“子栀继续做坏事给我看好不好?”

苏子栀的眸子幽幽,脸颊一下子涨红,被他的视线这般注视着,仿佛她的身子都更加酥麻了起来。

“夫君好讨厌。”

明明是这般说着,可她还是那么乖巧。

第二百零二章 姐夫好讨厌

苏子栀一向逆来顺受。

即便是顾渊提出再无理取闹的要求,她总会想方设法的去努力完成,反正她是个容易被欺负的小受气包。

但要是把小狐狸给欺负到了极限嘛,她就会把顾渊给压在身下,就该变成她来欺负顾渊了。

……

苏子玫的房间里。

她是和许凝凝一个房间,一张床睡,反正这几年她们俩也习惯了,两个小姑娘的关系一直都很亲密,但要说有确定什么关系……真真正正的坦白什么心意,倒又不算。

反倒更像是小孩子过家家,是许凝凝总喜欢搂着她,从某种角度上来说,苏子玫也属于逆来顺受的类型。

现在许凝凝的手指正在苏子玫雪白的小腹上画着圈。

“一共才不过两个月的时间,子玫现在都已经渡劫十重了。”许凝凝小声的嘀咕着,她的口气或多或少的有些羡慕。

毕竟她的修为也就只有渡劫二重而已。

渡劫其实算是个很危险的境界,若是没有天资的话,寻常人最多便是到渡劫七重已是极限,而许凝凝应该就属于这一类,或许她这辈子的修为,都只会禁锢在渡劫七重,不敢再往前一步。

毕竟再往前走就会变得尤其危险,而许凝凝本身所追求的,就从来都不是那所谓的大道。

她只是想简简单单,开开心心的生活而已。

所以她对修为一直都没有抱太多的期待,可当看到身边最好的朋友。

如今的修为都已经将她远远的甩开了以后,她的心底始终都有些不是滋味。

总觉得,好像修为一旦拉开以后,仿佛苏子玫离她越来越远了些。

许凝凝知道这只是自己的错觉,但却还是忍不住的在胡思乱想,苏子玫被她的指尖给弄的痒痒的,抓住了她的手,幽怨的念,“你也可以找姐夫帮你渡劫嘛。”

“你是子栀姐姐的妹妹,是一家人,我就只是个外人,帮人渡劫这种事情要沾染因果的……我又怎么好意思去找他呢?”

许凝凝小声的念着。

尽管她知道她看上去好像就是这个院子里的一份子,可实际上她心底却还是总想着……

她们是一家人,而她只是个暂时借助在这里的边缘人而已。

“我看姐夫……好像也不算吃力的样子。”苏子玫小声的念叨了一句。

“那也不是那么轻松的事情啊。”许凝凝摇了摇头,“其实也没什么的,慢慢修行呗,我其实……挺无所谓的。”

她这般念着,又凑近抱住了苏子玫,把小脸埋在苏子玫穿着薄纱睡裙的胸口,狠狠的嗅了嗅以后,她抬起头看向苏子玫,“你在心魔劫里都经历了什么?”

“就……和姐夫论剑,然后一直没赢,最后放弃了,心魔劫就放我出来了啊。”苏子玫这般念叨着,可下一秒钟许凝凝就轻哼了一声。

“眼神飘忽,声音虚浮,气息不稳,你每次说谎的时候都这样。”

苏子玫的脸颊一下子变得有些发烧,她就知道瞒不过许凝凝,可……

“所以你是遇到了什么?”苏子玫摇头,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