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经人谁在漫威学魔法啊 第17章

作者:拿刀划墙纸

“你不知道他很正常,杰洛特。”

法师走到那摊烂泥前,扔出一团火焰,恶臭的青烟充斥了整个黑色的屋子,猎魔人不适的皱了皱眉,但法师依旧面色如常。他说道:“这家伙是个恶魔。”

“那我就能理解了。”

猎魔人立刻会意。

他看过有关于恶魔的知识——人们通常称呼鹿首怪或芬特怪为恶魔。但是真正的恶魔在法师们与猎魔人的书籍之中有过记载,恶魔是指那些来自其他时空位面或世界的存在。他们可以以自己的形态存在,或者附体在动物或者有智慧的生物身上。有一种召唤恶魔的法术被称为“唤魔术”,或者“恶魔学识”,这是一种被牧师和术士兄弟会都严格禁止的法术。恶魔似乎并不是某一个单独的物种或者种族,而是对那些有共同特征的一类生物的笼统称谓,因为他们每个个体之间都非常的不同。

历史上仅有非常少数的恶魔入侵被记载了下来,但无一例外都造成了非常可怕的后果。

何慎言打了个响指,四周的景色再度变换,他们在转瞬之间就回到了那间屋子。黑袍法师看上去非常放松,直接坐到了商人柔软的沙发上。

杰洛特活了很久,所以他看得出来,法师有些话想说。于是猎魔人靠着墙双手抱胸,右脚作为支撑,悠闲地站着,等待黑袍法师开口。

“我曾见过他。”

何慎言说。

“那是在...我刚开始学习魔法没多久的时候。”法师低着头,杰洛特看不见他的表情。

“那混蛋以一个商人的身份出现在一个镇子里。那镇子很安静,大家也都很和善。他在那儿开了家必需品专卖店。听听这名字吧,什么人才想的出来这种名字?”

“总之...镇民们都在他那儿买到了自己需要的东西——买到了他们最想要的东西。然而代价却是自己的灵魂,他们对此并不清楚。但我清楚,他精心策划了一场灾难。等到他认为交易应该结束时,镇民们就会开始互相残杀,而他就会在满地鲜血与残肢断臂之间收走他们的灵魂。”

“当时只有我在场,尽管我的老师不允许我自己行动,但我无法坐视无辜的人死去。于是我竭我所能去阻止他...中间还发生了些其他的事。”

法师抬起头来,窗外的阳光只照射到他的下半张脸,那双黑色的眼睛被隐藏在了黑暗之中,猎魔人看见一对宝石在黑暗中熠熠生辉,听到法师的低语:“他读了我的记忆,想诱惑我...而他差点就成功了,杰洛特。只差那么一点,我就拿我的灵魂和一整个镇子人的灵魂作为代价去换取一个虚无缥缈的可能性了。”

猎魔人有些感同身受的点点头,他想到某些别的事,说道:“嗯...我也讨厌被读心的感觉。”

黑袍法师看了他一眼,站起身来。他走过猎魔人:“看来你的委托可能要失败了,杰洛特。”

猎魔人跟在他身后,准备走出这间房子,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扭曲的手臂已经消失了。

“无所谓,至少我拿到了一半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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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两天,杰洛特先是去跟那对夫妇解释,困扰他们的恶灵已经被消灭了,还煞有介事的让那男人回家后在门前摆上两盆花,说这是驱魔仪式的后续部分。但他没要剩下的那一半钱,商人的妻子依依不舍地向他们告别,很难说她到底在不舍些什么。

之后,他就接了另一个委托,很简单,清理水鬼。但也难。

落单的水鬼并不危险,三五只可能有点棘手,十只以上就需要非常小心了。这些恼人的怪物在世界各地都有悬赏,通常不贵,但每天都有人被它们杀死且当作食物。

杰洛特在诺维格瑞庞大的下水道杀了足足二十来只水鬼,那套崭新的软甲也在一次次翻滚和躲避之间变得肮脏起来。他知道,这单挣到的钱也没多少,甚至不足以支付盔甲的维修费。而面对法师的疑问,猎魔人只是耸耸肩,他说道:“世界就是这样,何。没有那么多危险的怪物在城市下等着给你杀,大多数时候我也就只是杀杀水鬼和食尸鬼罢了。”

两人走出下水道,猎魔人扛着一个臭烘烘的麻袋,里面都是水鬼脑袋。他准备去领赏。他对全程漂浮着的黑袍法师致以一个复杂的眼神:“至少你在洁癖这点上跟大多数法师没什么两样。”

“啊,别那么刻薄。杰洛特。我相信,如果你有的选,你也不会想往下水道跑的,看看你自己,你现在臭死了。”

猎魔人面无表情地说道:“是的,我知道。”

他们一路穿过低矮的棚户区,将装着水鬼的脑袋扔到税务官桌上。税务官是个戴着圆框眼镜,看上去非常严肃的人。他面对麻袋里骇人的恶臭,居然将那些脑袋都倒了出来,开始一只只的数。清点完后,他拿出一百克朗交给杰洛特,向他点点头:“都在这里了,猎魔人。二十只水鬼,一只五克朗,一共一百克朗。”

猎魔人打开他递过来的小袋子看了一眼,就揣进了兜里。实际上,他其实没必要再去接取委托了,法师给的那根金条已经足够他在诺维格瑞舒舒服服地渡过这个冬天了——但如果要做些别的事,那些钱可不够。

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

18.给猎魔人画像的画家(2/5)

“这事儿没完!克罗宁,你就站在那儿给我听好了,你没经过我同意就给我老婆画画这事儿没完!”

穿着黑色丝绸上衣的男人气冲冲地对他对面那个年轻的男人大喊,随后就掏出了一把匕首,朝着那个年轻的男人扑来,他呆呆地站在原地,手中还握着画笔,杰洛特猜他应该是年轻的画家或学徒之类的。诺维格瑞的各个广场上都能见到这些采风的人,他们经常拿着画板与素描笔一画就是一天。

站在他个人的角度上,猎魔人认为他们对社会一点用处都没有——而且对于由于上次那副画的原因,他对此还有些阴影。

已经是1233年的12月底了,马上就到1234年。坦白的来说,杰洛特这些天在诺维格瑞过得不错。他有时也会思念维瑟米尔、艾斯凯尔和那个讨人厌的兰伯特。猎魔人不知道他们现在过的如何,但他希望他们一切都好。狼学派的成员已经少到经不起任何损失了。

不过,在他的内心之中,有一个理性的部分始终在提醒着他:没有一个猎魔人能安度晚年。

伴剑生,伴剑死。

他们在几百年前被阿尔祖和他的老师科西莫·马拉斯皮纳创造出来,根本目的就是为了杀死怪物。在那时,由于天球交汇的关系,这个世界变得残破不堪,每天都会有新的魔怪出现,人们就像麦子一样死,在那时,就算你只是出门散个步都有可能会被从天而降的狮鹫抓走吃掉。于是猎魔人应运而生——超人的身体素质与几倍与常人的反应速度、夜视、免疫疾病。再加上所有猎魔人都是在孩童时期一步步经受严格训练成长的,他们每一个都是训练有素的怪物杀手。

辅以银剑、法印与炼金炸弹。他们能在与怪物的战斗之中无往不利,他们将会作为人类的保护者与英雄被吟游诗人传唱下去——说是这么说,但历史上的猎魔人教团是否真如阿尔祖想象之中那样具有骑士精神和侠义心肠,已经没人知道了。时间带走了一切,留下了分裂的几个学派。

到了现如今,因为长久以来的偏见、挑衅行为与不实传言,让猎魔人这一职业被世人所害怕,后来更是被人所憎恨。最终导致的极端迫害与屠杀行为让猎魔人几乎绝迹。仅有极少数猎魔人幸存于世,现在依然坚持着这份特殊的工作,在世界的各个角落里来来去去,杀死怪物以获得微薄的赏金。

有时,杰洛特也会问自己。

为何不像猫学派一样,去接取暗杀委托呢?要知道,杀人不仅比杀怪物简单,金额也会是几倍甚至十几倍,你会过得比现在好得多。至少不用为了几个子像乞丐一样与税务官和村长争吵半天,也不需要在冰冷或酷暑的天气里依旧选择带着剑冒着生命危险去杀死怪物,更不会被人指着鼻子唾骂是变种怪胎。

但他就是做不到。

正如现在一样。

杰洛特以闪电般的速度伸出手,精准的拦住那个穿黑色丝绸上衣男人的右手,将他手中的匕首打落在地,随后一脚将他踹到了地上。

“你没事吧?”

他低沉的声音响起。

那个年轻人似乎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他愣愣地看着猎魔人,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居然兴高采烈地笑了起来:“啊!你好!先生!请你坐下!”

他指了指放在他对面的那把椅子。

杰洛特挑了挑眉,他重复了一遍:“你没事吧?”

年轻人此时显得有些满不在乎:“是的,是的,先生,我当然没事了!请你坐下,好吗?我要给你画一幅画!天呐,你刚刚的动作真是太迷人了,你简直就像一个艺术品!”

“......”

艺术品。

猎魔人在心中嘲笑自己,你居然还能得到如此殊荣。

他回头看着那个在地上呻吟着的男人,对他威胁地举了举拳头,这个小小的动作就立刻让他跑开了。

猎魔人本想一走了之,但那被称作克罗宁的年轻人看到他要走,居然急得一把拉住了他,软硬兼施将他摁在了那把椅子上。杰洛特非常不适应这种情况,他有些尴尬的挠了挠脸,说道:“咳,听着,如果你真的想画,为什么不去安静点的地方呢?我的意思是...”

他环顾四周,广场上的人来来往往,有不少都拿异样的眼神瞧着他。

出乎他意料的是,克罗宁的脸色在此时变得异常严肃,他的声音都洪亮了起来:“不!先生!你不明白,我要的就是这种氛围。被世人所误解乃至鄙夷的英雄也会挺身而出保护弱小,我终于找到我一直想要画的主题了,先生!您真是我的救星!”

“......”杰洛特再次陷入了沉默,他发现自己真的没法应付这种人,于是就只好如坐针毡一样的坐在那儿,盼着他快点完事。

谁知克罗宁越画越久,他从早晨一直画到正午,在猎魔人的肚子开始提醒他时,克罗宁终于画完了。

他兴奋地让杰洛特看看这幅画,他将画板转了过来,杰洛特被眼前这幅画震惊到了。

画上的人是他,这点毫无疑问,但看上去却又不像他。

画中的他满身伤口,鲜血淋漓,手握一把利剑,另一把剑掉在了地上。一个庞大的黑暗阴影正从丛林之中向他逼近,但猎魔人始终没有后退的意思,他依旧紧紧地握着剑,将身后的无辜女子保护的很好。

且不谈杰洛特会不会做这种事,那种出血量让猎魔人非常确信这个年轻的画家缺乏常识,如果他真的有这么多血流,那他当年青草试炼的突变物一定是某种强大的吸血鬼。

“怎么样,先生?”

“...你画得很好。”

“好?不不不,这可算不上好!先生,这不过是个简陋的草稿,我要将它拿回去重新画一遍,用最好的油彩,相信我,先生,你很快就能在那些艺术买家的口中听见你的名字了,哦,我还没问你的名字呢,先生,请问你叫?”

杰洛特的内心在呻吟,就算是他这样的艺术白痴都看得出来这年轻人画技非凡,那么一幅有关猎魔人的画也迟早会让维瑟米尔他们知道,到时候又免不了一阵嘲笑了。

可是,在一阵沉默之后,他还是开口了。

“利维亚的杰洛特。”

19.你画得很好(3/5)

杰洛特在傍晚六点匆匆回到他和黑袍法师共同租住的房子里,这儿很普通,也很便宜。除此之外也足够让两个单身汉都各自享有一定的空间了。

杰洛特在经过慎重的考虑与计算(基本是何慎言算的)后得出结论,如果要在诺维格瑞住上那么几个月,一直到春天的话,一直住旅店还不如找个房子租。

众所周知,旅店老板们都是些奸商,想方设法坑你的钱。

虽然杰洛特知道何慎言多半很有钱而且也不在乎钱,但他还是要求房租对半分,黑袍法师笑眯眯地答应了,他们找到这房子时,房东本来还不想将屋子租给一个‘整天在下水道里杀水鬼的变种杀手’——这句话你可以将其恶化十倍,相信我,那位老女人可骂的难听的多。

但当黑袍法师出现时,她立马就转变了态度,变化幅度之大让杰洛特在心中暗自腹诽很久。

说回正题,杰洛特推开门,他毫不意外的看见何慎言又窝在那个舒适的绿色沙发上看着书。他身边已经堆上了好几摞书了,猎魔人的好视力让他看到了书名,《猎魔人们的历史》,他不动声色地说道:“你在看什么书呢?”

“关于你们的历史。”何慎言将他的脸从书中露出一部分,那双眼睛依旧盯着书而非猎魔人,杰洛特听到他说:“我觉得但从你身上了解你们不太够...毕竟你一整个冬天都在杀水鬼,你知道下水道那个看守怎么说你的吗?‘水鬼屠戮者’,哈哈,他真的很有幽默感。”

猎魔人将剑放在进门右手边的桌子上,他没好气地说道:“是啊,那个白痴每次看见我来都要大声喊那个见鬼的称号,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出来的。真是活见鬼。而且你不能拿这件事来怪我,诺维格瑞只有水鬼杀又不是我的问题。”

“嗯嗯。”

“......”

杰洛特径直走向厨房,开始准备给自己弄点吃的。他好久没在屋子里正经的吃过些东西了,如果是平时,在野外,他基本都是吃点冷硬的肉干,条件好点也只是扔进锅里煮一煮,让它们不至于那么难嚼,杰洛特不止一次怀疑如果他不是猎魔人,那肉干很可能会把他的牙崩掉。

他一边忙活着手上切菜,一边提高声音,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说道:“咳,你知道吗,今天经过教主广场时有个年轻人给我画了张画。”

“嗯嗯。”

“他画的很好。”

“嗯嗯。”

“而且还没完成,他说他要画成油画那种风格,说过上一个星期让我去他家看看。”

“嗯嗯。”

杰洛特在这个瞬间很想骂人,但他忍住了。黑袍法师带着笑意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忍不住就不要忍了,杰洛特。我还是开得起玩笑的。”

是啊,你当然开得起。

杰洛特想起前几天他喝醉了酒回来,一不小心吐在了法师的几本书上,第二天早上他醒过来时发现自己全身赤裸的被扔在了阳台上,对面的那个女人死死地盯着他看,后来碰面时她还拍了拍杰洛特的屁股。想到这儿,他心中升起一阵恶寒。

猎魔人决定将这件事翻篇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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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星期后的一天清晨,杰洛特换上了一身得体的衣服,至少那个裁缝店的老板是这么说的。杰洛特对衣服没什么要求,只要不是紧身衣就行,但镜子里他的穿上这身蓝白长袍的确显得很不错,因此他就买了。

他按照那个年轻人给的地址,一路来到他的家门前。在上城区的一个偏僻别墅——指的是地方偏僻,但这房子可是十分气派。漂亮的木质别墅足足有三层,杰洛特看了好一会儿才看确定这房子的窗户都是彩绘的玻璃,门前居然还有个小喷泉,立着一个他不认识的男人的雕像。猎魔人猜那应该是个什么艺术名人之类的。

而房子后面还带了个花园,他能看到葡萄藤与不少名贵的花。杰洛特意识到,那个年轻人就算是个傻子,也是个非常有钱的傻子。

他走到门前,敲了敲门,猎魔人耐心地等候了五分钟,没人应答。

他再次敲门,这次用力了一些,手指在厚重的橡木大门上发出笃笃笃的声音,他确信那家伙就算是在睡觉都能听见了,但过了五分钟,还是没人来应答。

猎魔人突然感觉到不对,一种熟悉的气味在他的鼻子里开始蔓延,先前由于这儿的花香与过于复杂的味道,他没有分辨出来,但现在,他闻到了。

清晰且记忆深刻——鲜血。

猎魔人一脚踹开门,看到一星期前还活蹦乱跳的那个年轻人仰面躺在他的客厅里,周围的画纸散落一地。他的整个胸腔连带着腹腔都被剖开了,内脏被拿出来放在一边,鲜血不住的蔓延,顺流而下,直到他站立着的门边。

杰洛特感到嗓子眼处仿佛有些东西卡住了,他特殊的眼睛不仅能让他在黑暗之中视物,更能看到些常人看不见的痕迹。

拖拽的痕迹。

他很快就进入了状态,克罗宁并非是被人在这儿杀死的,一条长长的拖拽痕迹从里面的一个房间一直延伸到客厅。猎魔人缓缓进入这间别墅,他的脚步轻柔得就像是猫儿,没有在实木地板上发出一点声音。他随手抄起一个花瓶当做武器,跨过克罗宁与他的内脏和鲜血,来到了那房间。

很难去形容杰洛特握着花瓶站在房间里的样子,他低垂着头,清晨的阳光从打开的玻璃窗中照射进来,微风吹起他的发丝。在房间的正中央,有一副已经完成的油画。

猎魔人站在画面中间,他面无表情,手握利剑,不远处的地上插着另外一把,身后有一个神色惊恐的女子紧紧地靠着他。猎魔人一手将她护在身后,一手持剑对准一个庞大漆黑的身影。

“你画得很好,朋友。”

杰洛特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20.画家之死(一)(4/5)

杰洛特开始在房子里寻找线索。他已经将克罗宁的尸体完完整整的仔细观察了一遍,凶手下手老练干净,致命伤在脖子,被人从后用匕首割开了喉咙,随后放血,拖到客厅、切除内脏。

他以一种超然世外般的心态在心中描述着,默默猜测着行凶者的身份。如果他要做到这一点,必定得要胆大心细,而且此前可能做过不少次。同时,杀人也就罢了,还刻意将现场布置的这么骇人,是想要警告谁吗?

猎魔人来到克罗宁的书房,他开始翻看克罗宁的信件。大多都只是些平常的书信往来,例如税务官、他上学的学院又或者与家人的信件。没什么特别的,只有三封信值得一提。

第一封信没有落款,这封信由鲜血写就。

“我们很清楚你想做什么,克罗宁。你最好收手,这样的话,看在你家族的份上,也许我们会放你一马。但你如果执迷不悟,那么恐怕格列高里夫人只能看到她的儿子冰冷的尸体了。你最好也警告一下你的同伴,小子,你们必须立刻停手!”

杰洛特默默地将这封信揣进自己的内兜,他开始看第二封,这封信很简短,是一个叫做K的人寄过来的,带着桔梗花的花香。

“天呐,克罗宁,你必须马上离开。算我求求你,停下你要做的事吧!这实在是太危险了!他们不会坐视你继续下去的!”

第三封是克罗宁自己写的,他没寄出去,甚至没写要寄给谁,年轻人的字迹工整又优雅,但内容就并非如此了。

“去你们妈的!威胁我?你们可以用暴力解决我,但永远无法解决事实!有些事一定会发生,正如你们试图杀死我一样,如果做得到就尽管来好了!我不会怕你们的,我不会离开我的家,也不会停止我要做的事,克罗宁·格列高里永不屈服!即使你们杀了我,他们也会继续下去,有些事情必须得到解决!”

他的用词极其坚决,猎魔人的视线注意到他摊开的笔记本,那上面有一行花体字。

“...但我来过这里,后世之人反抗压迫、呼喊英雄时,还尚有名字可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