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剁不烂的土豆
虽说我也有防止被背刺的预备案和选项,但是实在是真的有些害怕鹰角背刺。
反正我自己的伏笔已经是埋了很多了,比如切尔诺伯格里的举动,比如米莎的存活,比如被弑君者和W抛下的‘石棺’,比如与霜星之间的对话
我原本的设想里,是把塔露拉形容成精神分裂的,也就是在九月份时期的预备案,下面我放一段大概的大纲设定:
——以下是设定——
陈在切城分城废墟遇到塔露拉,塔露拉告诉陈,她的父亲(塔露拉的父亲与老魏是结义兄弟,德拉克族,大概率死于维多利亚皇储战争)是被老魏所杀
塔露拉患有反社会性人格障碍,会衍生出与主人格价值观完全相反的人格,并且1高度攻击性2无羞惭感(身体没有任何敏感神经,无羞惭感,缺乏与焦虑相关的自主神经反应(包括皮肤直流电反应)3行为无计划性
因为塔露拉感染性人格分裂中由相同的记忆很可能得到的是不同的结论,以塔露拉的家庭情况和感染为基础,之后科西切公爵的教育为催化,最后村庄惨剧引爆而产生的人格分裂现象。和主人格处于完全的对立面,极富攻击性而且报复心强,对社会有着强烈的不满情绪。看待事物十分极端,特别实在老魏独揽责任和一切于一身,什么都瞒着你,的情况下,同样一段父亲无故死亡的记忆,很可能会衍生出父亲死于他人之手中的极端想法
塔露拉失去自我的整个过程的真相,有两种可能,一种是人格分裂
另一种则是塔露拉的精神被外在因素所替换,当年带走塔露拉的科西切公爵,20年前,乌萨斯公爵科西切输给老魏,龙门依旧中立
科西切可能嬉闹塔露拉,最后引出了塔露拉的人格(待定)
————
上面的原主体是我八九月份时期的设定稿,后来经过一些修改才剩下来的东西。
当时猜的也大概是这样,不过现在看来,与其说是塔露拉人格分裂,倒不如说是科西切夺舍。
原本的剧本里,我想的是打完大爹之后,凯尔希带领绝城去见‘真正的敌人’,而阿米娅她们则是迎上塔露拉,然后再把之前说过的伏笔挖一下。(PS,比如什么博士复制人啊,或者实验性量产皇女啊.....滑稽)
不过鉴于11月1号更新新剧情,等我看完新剧情之后再做决断。毕竟我写书还是稍稍费点脑子的....不会见到干员直接叫代号人家就立马答应的那种不带脑子的。
这几天倒也不是没作为,手贱写了本日常文类型的小说,结果发现一去不复还....最高纪录一天干了2W多字,捂脸,果然水字数还是容易,我写方舟有些坑太注重深挖了,结果进度太慢,导致现在好多坑我自己都忘记挖过了。
嗯咳,不过问题不大。
最近有心思也会免费更新番外给大家看的,有什么想看的番外可以在这边留言,沙雕的或者小剧场什么的还是会满足大家的。
最后,一边给大家下跪,一边求不要取关啊!!!!
OTZ
当然,有时间还是可以支持一下新书的。哎嘿~(碰头)
第343章 太合
红色的袍子只是在战场的角落一闪而逝,但却也让忙碌的陈注意到了对方。
“监察司的人出动了?”看着身旁构筑防线的近卫局成员,陈对一旁的诗怀雅问道。
“嗯,那些大人虽然看起来高高在上的,但其实人还算不错。有队员汇报,他们在防守的期间接受了他们的帮助。”诗怀雅放下手中的通讯器,和陈点了点头说道。
“他们本不能出手,这点我们要一定牢记。不,他们从来就没出手过,所有敌人都是由近卫局清缴的,这点我们必须牢记。”握着腰间的斩雪,陈眯着眼睛说道。
听到陈的话,诗怀雅也点了点头。
人心都是肉做的,虽然龙门已经算是半脱离了炎国的移动城邦,但两国人所说的,所用的语言都是一种。历史上,龙门也确实是炎国的领土之一,只不过因为炎乌战争的缘故,才被迫变为中立。
这里面有多少的历史因素对于陈来说不重要,或许也不是那么不重要....但只有一点是不变的。
那就是两方人守护和保护龙门的决心,是永远不会变的。
“市民撤离情况如何?”陈有些忧心忡忡的看着防线外空旷的街道。
“大部分市民都已经紧急避难,但还有少数市民留在家中。”一旁的诗怀雅就好似一名秘书一般守候在陈的身边与她说道。
“据点情况呢?”
“已经构成初步防御了,但是....不好,东边的街道出现了大量的怪物,侦察队被围困住了,需要调派人去协防。”
“我去,这里交给你。”陈二话不说的把权利交托给了诗怀雅,随即纵身一跃,跳出了近卫局成员们搭设而成的路障。
比起在这里干坐着等待,她更想像星熊一样带着队伍去扫荡。但由于没有适合的任务,她也就只能陪着诗怀雅在掩体后面一起发霉。听到有任务后,陈自然会主动的不行。
看着陈消失在街道上的身影,诗怀雅无奈的叹了口气,继续呵斥着那些卸下武装的整合运动们挖沟乃至搭建掩体。
等到陈遇到那队被牧群围住的侦察队时,她倒是意外的看到了一个有些熟悉的红色身影。
她在近卫局也算是见过不少壮汉,即使确实和这位监察司的大人有过会面,可再次看到对方的高大的身材时,还是让她有些暗自感叹。
这个比星熊高出一头多的男人,那藏在袍子之下的身体究竟藏有多大的力气。
陈丝毫不会怀疑,原本宽大的袍子是完全被他一个人撑起来的,更不会怀疑他那袖袍之下隐藏的爆炸性的力量会有多恐怖。
而陈到来的时候,正巧看到了这位丰蹄族的监察司随手打碎了一名扑向他的牧群。
没错,就是简简单单的一抬手,然后雨幕之下的空气被他荡出了一圈白色的波纹。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出手,雨水就被强大的冲击力捏成了一圈白色的气流缓缓扩散,然后扑向他的牧群就瞬间就被这雷霆一击打成了几节飞了出去。
对方的挥拳速度很快,如果不是陈的眼力惊人,她甚至可能也发现不了对方的动作。就几乎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对方就完成了蓄力出拳乃至收拳的动作,上一个瞬间他重拳出击,一个眨眼他好似什么都没干过一般静静的站立。
除了刚刚因为出拳动静太大而被震起的衣角。
陈:.......
想起自己用全力才能砍飞但砍不断的牧群被对方简简单单一击就打碎,陈感觉自己的嘴角有些抽搐。
“你好,我是太合。”似乎是发现了陈,那名红袍的丰蹄监察司转过头,和陈客气的点了点头打了个招呼。
“您好。”看着对方红色袍子外那暗金色的花纹,陈有些出神,不过还是和对方还了一礼。
就在陈低头的时候,对方突然动了一下,一阵爆炸般的音爆从耳边响起,陈感觉自己的脑海中就像是被巨锤敲击过一般,眼前有些发黑。
但她还是捕捉到了对方的动作,就在两人行礼的时候,一名牧群从天而降,准备攻击对方。
然后,袍子里伸出了一只手。
怪物在空中停滞了一瞬,它身后的空气猛的绷紧,紧接着,怪物就以比下落更快的速度飞了回去,顺带的身体开始渐渐粉碎。
看着警员们手中武器都无法对抗的牧群被面前的男人一拳轰碎,陈的表情略微有些奇怪。
刚刚那一下,是打出音爆了吧?
这一下搞得不只是被包围的侦察队队员们呆立在原地了,就连牧群都停下了自己的动作,直愣愣的站在那里。即使他们的理智已经消失,但残存不多的本能也能感受到,对面那个魁梧的男人究竟有多么恐怖。
这下,似乎是力气用的不小,太合抬起来的手也没法瞬间收回了。他只能有些尴尬的摸了摸自己头顶的角,装作自己是摸角的时候‘一不小心’‘碰’到了掉下来的牧群,企图营造出一种假象。
看着面前默默行使着自己骗自己行为的太合,不知道为什么,陈突然觉得他似乎有些呆萌。
“多谢。”陈和面前的太合点了点头感谢道。
“既然支援已经到了,那么我的监查也就结束了。”说完这句话,太合对那些近卫局成员点了点头就准备离开。
突然,一只远处的牧群撕起身上的源石,散发着冷光的源石被它从体内拔出,伴随着一声痛苦的吼叫,那枚散发着淡淡光芒的源石就被直直的投向队伍的正中。
没等众人反应过来提醒,太合的身影一闪就出现在了队伍的前方。他平静的伸出手握住了破空而来的源石,还未见他用力,那源石转瞬就被他轻易握住。
随即,这枚源石被投入了牧群的中央,产生了不小的爆炸。
拍了拍手,太合头也不回的向前走去。
“长官,那边危险,请和我们一起离开吧。”见太合直接从街道上迎着那些牧群走了上去,一名被他搭救过的警员喊道。
只见太合头也没回,只是直视着前方的牧群,轻轻的开口。
“不用,我从地上走过去。”
第344章 整合运动与女人
天空的雨似乎没有停下来的架势,但也没有再继续加大的架势了,远处的天空已经露出了些许温和的阳光,好似在预示着此刻龙门的战事一般。
一名整合运动裹着自己的雨披跑进了一间屋檐之下,他看着似乎不会停歇的大雨,转身走进了身后的小屋。
扶着墙缓缓的坐在地上,整合运动靠着墙角从裤裆里里摸出了一盒捡来的香烟和打火机。
似乎是担心雨太大将香烟淋湿才特意藏在那种地方,香烟看起来没事,但却不知道抽起来味道如何,想来能把这玩意藏在裤裆里的对方也不会在意吧?
从烟盒里挤出一支烟,看着因为自己挤压而折断的烟屁股和有些湿漉漉的烟草,整合运动扔掉了香烟,咒骂着挤出了一根新的叼住。
单手护在烟前,整合运动小心的护着打火机的火苗,因为不是防风的类型,小小的火苗被窗口的风吹得左右摇晃,怎么看都是一副要被熄灭的架势。
无奈的站起身关上窗户,一回头,整合运动的余光便瞥到了一名站在墙角的女人。如果不是他提前知道,或许还可能被对方吓到也说不定。
女人是在整合运动偷偷潜入龙门之后才发展起来的新成员,女人的身子外面裹着一个破披风,身后还拖着一条长长的尾巴,从侧脸上看确实是个美人,但性子却有些冷。
听她自己说,她以前曾经在龙门的近卫局当过差,对龙门挺了解的。不过现在已经退休,还说自己的种族是斐迪亚,但怎么看那条细长的尾巴应该也是属于和浮士德一样的蛇而非蟒吧?
这么想着,这名整合运动倒也不嫌弃对方,毕竟谁都有自己的秘密不是吗?
“来一根?”站起身递过一支烟,整合运动对着靠墙的女人示意到。
女人接过烟,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有火,随即用火柴点燃了香烟,透过火苗熄灭前的点点余晖,整合运动算是看清了面前女人的脸,确实很漂亮,而且也和浮士德一样,她的脸上也有些许鳞片。
点燃了香烟,长长的吸上一口,两人便靠在墙边无聊的望着窗外的雨幕。烟草慢慢燃烧着,化作动力被两人吸入肺中,随后又带着废气被吐出。
“外面一件乱做一团了,”似乎是想和身边的女人找些话说,整合运动自讨没趣的开了口,“听说梅菲斯特用法术变出了会袭击自己人的怪物,那些东西连感染者都敢吃。”
虽说他尽力的想用表情和语言让那些怪物显得凶神恶煞一些,但一旁的女人只是淡定的吐着烟雾,看着龙门的雨不知在想些什么。
“唉,这场仗我们已经彻底打输了。”叹了口气,整合运动有些失望,“梅菲斯特留下了一支小队,刚才有人在贫民区的一间地下室里找到了他们,据说尸体上已经长满了植物,几乎快要认不出来了,你有头绪吗?”
这位整合运动的眼睛一刻都没有从面前的女人身上诺开过,似乎是觉得对方的动作太过明显,女人皱了皱眉头,叹了口气。
“不清楚。”
一如既往的冷漠,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如果不是明白面前的女生身手不错,他几乎都快认为对方那里是不是有问题了。
不过难得的,对方居然愿意和自己说话甚至接过了烟,要知道正常情况下,对方可是从来就没打理过其他人。
“真奇怪啊,怎么四处都是怪事。切尔诺伯格打的下来,却攻不破龙门,果然还是因为塔露拉没来吧。不和弑君者他们一起走好像也是选对了,通讯频道里已经完全搜不到他们的消息了。”
有些漫不经心的换了个姿势,这名整合运动瞄了一眼身边的女子,随即靠着墙坐了下来。
“这里就剩下我们这么点人,似乎也做不成什么事情了,唉。你呢,你怎么说,龙门的感染者?”
抱怨着目前的状况,整合运动看着身边的女人问道。
女人没有开口的意思,她还是那副模样,站在窗前,看向天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整合运动对于自己搭讪失败倒也不气馁,反正了解过对方的性子,知道她是什么样子后就不会气馁了。
见女人没有搭话,这名整合运动的心思放在了他们目前所处的这间屋子里,老旧的墙壁,简单的装饰,锈成红色的门框,渗水的天花板。精简的房屋在加上这可以说残念的程度,这里原本的主人应该很穷,而且穷的掉渣的那种。
不然也不会住在这种鬼地方了。
“唉,这破地方。龙门人,其实不加入整合运动,你可能也不至于变得和我们一样惨。”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整合运动有些感慨的说道。
“不加入,我们的处境也不会变好。”女人回了一句,但并没有转身,多少确也算是回应了整合运动的话。
“你是不是听了塔露拉的演讲才加入的?”整合运动将女人从头到脚狠狠的观察了一遍,随即问道。
“不,口号对于我没有吸引力。”叼着烟,女人回过头瞥了一眼郑和云,随即又转过了头,“你会这么问我,似乎你也对感染者的身份政治不感兴趣。”
整合运动嗤笑了一声,弹落了些许烟蒂,表情随意。
“看来你确实不信那套,那为什么你还留在整合运动。”女人弹掉了还剩不少的香烟,转过头看向坐在地上的整合运动。
被烟呛了一口,整合运动咳嗽了几下耸了耸肩。
“咳咳,咳,因,因为除了整合运动,我也没其它地方能去啊。不过,是不是我们不来,你们就还能正常过活。”扔掉了呛到他的香烟,整合运动有些好奇的问道。
女人看了一眼窗外的大雨,叹了口气。
“对感染者的清洗总会发生,整合运动只是会加速龙门的这个过程。”她摸了摸自己脸上的鳞片,思考着什么。
“你看得还挺清楚的。”整合运动闭上了眼睛,躺到了空旷房间里那唯一的床垫上,也不嫌弃脏。。
“嘛,也是。你的没错。我的故乡,一座挺偏远的城市,原本对感染者还算不错。”似乎是被女人打开了话匣子,这名整合运动本能的就开始聊起了自己的家乡。
“统治我们的贵族有个感染者女儿,在他的自治领地里面,我们感染者能在隔离区里正常生活,矿役也不算特别重。非感染者对我们也没多好,但至少也会和我们进行交易,做点买卖什么的,偶尔还能蹲在墙边一起喝点酒。”砸吧砸吧了嘴,整合运动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怀念的神情,似乎酒瘾犯了似的。
一旁的女人也能听出,他对于那种生活的向往,而且在乌萨斯,那种境遇和天堂也没什么区别。
“但是,过了几年以后,好像是因为带兵打输了,伯爵被带走,新的市长上任了。”可马上话题一转,整合运动的眉头皱了起来,显然是情况要急转直下了。
“大叛乱,”女人开口平静的陈述着,不等那名整合运动回答她就自顾自的点点头,像是确定了答案,“如果是那段时间,被削爵是很正常的事情。”
“应该是那个吧,你读的书多,你说了算。而且政治之类我不懂,都是后来有一句没一句的听来的。”挠了挠头,看着女人,似乎是对于知识分子的那份敬畏,女人的话让整合运动没了原先那种平等的交流感。
“他们有的地方有感染者信使,但乌萨斯肯定没有,我们什么事都不知道。起初大家还像以前一样过着日子,只是偶尔觉得氛围很沉重,食品供应商那的进货也越来越少。”摇了摇头,似乎是说道了人生低谷的时候,整合运动的声音也小了一些。
“而且慢慢的,气氛不大对了。物资短缺的时候,非感染者开始向我们丢石头,身边也不断有感染者失踪。十几场市政厅演过后,已经没人提他贪污拨款和私自改造下城区的事了。”说道这里,整合运动有些不服气,他挥了挥拳,冷哼了一声。
“哼,这事我们感染者都知道,普通市民真能一点都不知道?在隔离墙的边上,我们也能听见‘除掉感染者,净化城时’之类的口号了,而且还向隔离区里面这么喊的。”
“你们成了他私欲的牺牲品。”女人在一旁平静的说道。
整合运动重新靠回墙上,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表情淡然,似乎也是看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