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首相女士 第210章

　　三天前，罗南提出要扩大公务员编制。

　　迪尼亚没有否决，说要和秘书们分析研究一下，她研究个鬼，罗南就是秘书的头子，她这就是在打官腔，实际上就是不同意。

　　而事后，午间休息的时候，卡米尔在休息室拿着报纸，赞叹了一句“罗南先生还是厉害，总是能借助优化政敌的计划，完成自己的目标”，于是，就有了此时此刻这一幕。

　　“好吧，看来我需要给首相女士一点提示，选调。”罗南说道。

　　“这有问题吗？”迪尼亚反问。

　　“首相女士认为有问题就有问题，认为没有的话就没有。”罗南说道，“但我们不妨如同报纸上那些格局很大的评论家们来谈一点格局很大的问题。”

　　“首相女士认为是大政府好，还是小政府好？”罗南问道。

　　迪尼亚说道，“对于我们这个虽然不小，但其实不大，农业占据主导，工业在慢慢发展的国家来说，自然是大政府好。”

　　罗南笑了笑，“某种意义上，不能说完全错误。”

　　迪尼亚皱眉。

　　“王国两千二百万人口，其中大概二百万是城市人口，主要分布在西部沿海，南部沿海，以及内陆几个占据交通枢纽位置的城市，王都是其中最大的一个枢纽。毫无疑问，为了尽可能的发展集中力量办大事，我们应该是大政府，但这个大政府针对城市人口完全足够了，如同家长一样把城市的方方面面的管起来，让工人们吃饱穿暖干活，负担小，见效快。”

　　“而对于农村，说实话，我们唯一需要保证的就是农民有地可种，小政府都多余，因为小政府好歹也是一个服务机构。”

　　“城乡二元，城市大政府，乡村小政府，在发展经济的时候可以收割农村维持低成本，在出现经济危机的时候可以把部分产能转嫁到农村，这样才是可持续的道路。”

　　罗南说道。

　　“我的意思并不是全面的深入农村。”迪尼亚说道，她早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政治小白了，罗南说的道理，她懂，也认同一部分，另一部分她是绝不会认同的。

　　罗南轻笑，“我明白，你的意思是用选调的基层公务员和农会共同管理农村地区，逐渐把贵族和教会势力排除出去，最终目的是将议会取缔。”

　　迪尼亚沉默了，因为罗南说中了。

　　她的最终目的确实就是取缔议会，建立一个完全的文官制国家。

　　“贵族和教会必须削弱，但也必须存在。”罗南说道，“议会其实很不错。”

　　迪尼亚眼睛都瞪大了，怀疑自己听错了。

　　“我们再来说一个问题。”罗南笑了笑，“卡米尔，你说，最不敢违抗国王的人是什么人。”

　　“农民？”卡米尔试探性的回答。

　　“错了，是贵族，现阶段的贵族。”罗南说道，“贵族是很重要的力量，要弱，但不能没有，更何况失去贵族，谁来拥护世袭制度？”

　　迪尼亚嘴唇微张，她几乎要说出内心潜藏已久的那句话，但终究还是没说出口。

　　“而农民需要教会。”罗南又补充道。

　　“政府能给出的法律，法律不能指导人的生活，但教会可以，一个被压榨的人，他的生活需要一杆伟大旗帜作为指引，否则哪有人甘愿被压榨？现在我们只有宗教这杆带着一些老霉味儿的，以后或许会有真正伟大的旗帜，但一定要有。”

　　罗南进一步解释道。

　　迪尼亚沉默片刻，“我们可以各退一步，相信你也明白，官僚们是愿意扩编的，越多越好，如果我一心要扩编，你是阻止不了的。”

　　“我阻止不了？”罗南笑问。

　　“你能，但是成本太高了，和不能没区别，不是吗？”迪尼亚反问，“政治是逼别人妥协的艺术，你教我的。”

　　“是，首相女士。”

第四百七十九章 特别硬，一小步，村姑装

　　夜里，王宫，安布丽娜寝殿内的大床上。

　　安布丽娜戴着一顶嵌满了钻石的花环镂空纹饰王冠，身上一套充满情趣的衣服，白色蕾丝的胸罩，蕾丝花边的白内裤，蕾丝装饰的白丝吊带袜。

　　双手按在平躺着罗南结实的胸肌上，安布丽娜骑跨在罗南身上，有节奏的扭着腰肢，“亲爱的，你今天怎么了，感觉好粗，好长，而且好硬。”

　　“或许是因为被迪尼亚摆了一道，连带它都生气了。”罗南带着两分自嘲说道。

　　安布丽娜手指往下，在罗南腹肌轮廓线条上划拉了两下，“我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想办法给你出气，还是该让你更生气一些。”

　　罗南伸手捏住安布丽娜的乳蒂，轻轻的扯了扯，“我的陛下，你就不怕吃不消吗？”

　　“一张嘴不够，那就三张？”安布丽娜说道。

　　“那先喂饱你这张嘴再说。”说着，罗南翻身起来，将安布丽娜压住，双手抓住安布丽娜圆润有肉的脚踝，把她腿提起来，脚掌朝天，整个腰肢弯曲，浓密黑毛之下的泬口朝上，然后俯身整个人压上去，开始向下打桩。

　　老夫老妻的日常夜生活开始了。

　　次日上午，御前会议。

　　主要议题就是就扩编的事情，中枢要扩编没什么好说的，多了几个部门，必须扩，讨论的是地方扩编的事情。

　　中枢官员的构成是比较分明的。

　　最上层的高官，也就是部长，部长下面的各种局长，一般都是低级贵族出身，家里在村子里有一大片地的，或者干脆只剩一个头衔的。

　　这些人是相对纯粹的文官，而文官政府对于扩编，强化中枢对地方管控能力这种事向来是喜闻乐见的。

　　所以部长们很支持迪尼亚的提议。

　　往下，是中枢的中层，也就是部所属的局里的小领导，一群“处级干部”，这些人一般出身都非常好，家里是某个市里真资格的贵族，而不是名头响亮实际可能连个村长都不是的货色，他们一方面是官员，另一方面是中央与地方的联络人。

　　你问他们资瓷不资瓷，那肯定是不支持的，官多了，已经把地换成股份，不再能直接控制民众的贵族老爷还怎么“为民请命”？贵族老爷要是不能“为民请命”，那算个寄吧的贵族。

　　贵族，那就是得能办花钱办不到的事，那才是贵族。

　　但是吧，迪尼亚这回是搞选调，“选”是公平公正公开的，包括面试，再次强调包括面试，但是“调”不一样，“调”是他们这些地方在中央的联络人来“研究决定”，这不就皆大欢喜了吗。

　　也不知道过去是那个老粗绳天天黑我们美貌无双，善良公道的首相女士是个不讲道理的女人，这不是很讲道理吗？

　　有道理的人说的事情，他们当然是同意的。

　　至于说中枢的下层，包括一些到了地方那也是个爷的“局级干部”。

　　不过是一路内卷过来的小镇做题家，就不是俺们法国正白旗的种，顶多算是一匹高级的牛马。

　　高级的牛马，他还是牛马。

　　中枢的重大决议，轮得到牛马开口？咱这是封建特色主义王国，懂不懂？

　　于是乎，安布丽娜打着哈欠批准了，迪尼亚的提议就这么通过了，接下来就是怎么执行的问题。

　　下午，首相办公厅的休息室。

　　“小小的第一步算是成功迈出去了。”迪尼亚端着咖啡感慨道。

　　她这一步，并不是真的想达成什么效果，只是用来作为她成为首相的第一枪而以，她对这一枪唯一的要求，就是不卡壳。

　　新官上任，第一步应该是听上去很响亮，但其实没什么威力的一枪，这样才能稳，让其他的下属官员以一个舒服的节奏开始适应你的发号施令，一段时间之后，这些人差不多就习惯了。

　　等习惯之后就是第二步，立威。如果是十年前的她，迪尼亚几乎可以肯定自己会寻一个不对付的人拿下，但现在，她不会用这种手段。

　　立威，如果是用上来踢走和自己过不去一个或者一群人方式，那是宣告自己要搞非我即敌的斗争，等于杀人之前还提前几天通知对方，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

　　具体操作，便是再过些天，她会那在农会内部成立银行来说事。

　　不出意外，一些官员会说没有必要。

　　确实没有必要，因为农会目前还处于一个探索阶段，只有十多个市试点，并没有普及全国，要不然，埃莱娜从保卫局秘书到总农会监理长官，怎么能算是一种发配？说是升职还差不多。

　　就一些试点，当然没有必要在内部搞个银行，但若是要推及到全国呢？

　　到时候，就是一场谁赞成，谁反对的戏码了。

　　当夜，埃莱娜家中。

　　埃莱娜一身村姑装扮，大麻花辫子，里面灰白麻布的长袖衣服，外面一条田园风格的深棕色的护奶裙，长裙之中，腿上是浅棕色的长筒棉袜，脚上一双一字扣的圆头小皮鞋。

　　说是村姑，但实际上这是乡下小贵族家女儿的打扮。她去乡下视察的时候就是穿这样的衣服，外面再套一件从威兰德进口，做工粗糙，但是保暖性很不错的羊毛大衣。

　　罗南此时正从背后抱着埃莱娜进行前戏。

　　“爵爷，你真的不打算在这件事上帮她？”埃莱娜问，她指的自然是迪尼亚。

　　“我要相对中立，作为迪迪和官僚，和安莉之间的桥梁与缓冲，才能维持一个相对平和的局面。如果我太偏向她，我也将无法再发挥我的特殊作用。”罗南说道，三根手指深入到埃莱娜温热的穴中，“我首先是国王的配偶，其次是公务员，最后才是首相的秘书，这也算是给后来者的样板。”

　　埃莱娜跪倒床边，自己提起裙子，撅起宽阔的大白臋，双手掰开已经湿润的那里，她已经有些等不急了。

　　罗南插入，埃莱娜随着罗南的深入，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呻吟，直到罗南到底才停下。

　　罗南日常工作就很忙，不是每天都有这个时间，而且还得排队，经常十多天才做一次。

　　“用力，快。”埃莱娜叫着。

　　罗南用力拧了一把埃莱娜的臋肉，“你小声点，莉莉在楼上睡觉呢。”

　　“她睡着了跟个死人一样，没事。”埃莱娜说着，主动摆动摇晃臋部，让罗南那粗长的肉茎刮蹭到她腔壁中的每一处褶皱。

　　罗南双手按住埃莱娜的腰，“那我要加速了。”

　　“来。”埃莱娜腰下沉，臋撅高。

第四百八十章 春天来了？凛冬将至，你慢一点儿

　　二月天气很冷，但中枢的官员们的心一点不冷，甚至有那么多一点暖，曾经的内政部长迪尼亚成为首相之后，仿佛变了一个人，变得不再像之前那样冷酷了。

　　三月，气温回升，似乎是春天要来了，然而确实凛冬将至。

　　首相女士抛出了要在农会内部成立银行的议题。

　　议论的结果当然是没必要，理由很简单，农会组织架构虽然很全，但实际上的规模，就是每一个州都有一两个市有农会，根本没必要在其内部成立一个银行。

　　迪尼亚同意了，然后就来了一句，各地农会试点也搞了好几年了，没出什么岔子，而且农业的发展还很不错，是时候推广到全国了。

　　对于农会推行全国，官僚集团一部分是激烈赞成，而另一部分是强烈反对。

　　首先要从农会本身说起，农会是一个半官方组织，由官方牵头成立，并且要接受官方的督导，但从一开始，就严格执行地方农会组织的决策层必须有三分之二是真正从事农业经营的平民这一规定，不得是贵族，不得有直系亲属是官员，议员。

　　对于低级贵族，乃至平民出民身的官员来说，农会的全面推广，一方面减轻了他们的负担，减少政府行政成本，另一方面，他们的权力反而是增加了，因为农会的全面推广，意味着农产品的全面商业化，农产品首先是商品，其次才是生存必须物资。

　　商品是要流入市场的，而市场在城市，而城市目前由政府控制。

　　但对于大贵族出身的官员们来说，农会的全面推广就对他们很不利了。

　　虽然，他们的地拿去换股了，原本的领民也成为了自由民，但他们在农村还是有产业的，甚至不少，也有话语权，绝对不小，这是数百年封建庄园经济的残余，不是说没就没的。

　　说简单一点，一个村子里要搞点什么事情，或者出了什么状况，还不是要请以前的老爷，或者老爷的狗腿子帮忙去市政厅，市议会说，难道还能你几个农民成群结队去市政厅说项？市政厅，市议会，是你农民能进的地方？

　　但农会一来，农民就有自己的组织，自己的代言人了，将会严重冲淡贵族在广大基层的影响力。

　　别说贵族最是看不起农民，但真让农民不听话了，他们比谁都急。

　　当官僚群体内部出现两个强烈对立的群体时，一场斗争就不可避免了。

　　而斗争，是残酷的。

　　过去的六七年，别看都把国家弄变样了，但其实很多事情都谈不上斗争，因为罗南和首相亚历山大两人一直在互相交易，互相妥协，即便是杀人，那也基本是只诛“首恶”。

　　但真正的斗争，是不可能只诛首恶的，但凡一个高官倒了，除了他的朋党之外，他待过的每一个岗位上提拔过的人，关照过的人，也都在清算的名单上。

　　这是专制文官政府必然会做的事情，与文化习俗，思想观念没有任何关系。

　　而这样的情况，怎么不说是凛冬将至？

　　夜里，伊莎贝尔的小房子，朴素的小床上。

　　伊莎贝尔正在给罗南足交，她穿着香槟色的绸缎光连裤丝袜，在昏黄油灯的光明映照下，这双笔直纤长带着将将好的一点肉感的腿上，那一层紧贴的丝袜上，随着腿部，足部的运动，水波纹一样的柔和丝绸光泽泛着，格外的诱人。

　　“伊莎，你能不能专心一点，你这是足交吗，这根本就是在蹬蛋，我都快软了。”罗南抱怨道。

　　“呵，明明硬的更块铁一样。”伊莎贝尔不屑的回应，“还有，我在思考问题，你安静点，觉得不行，那你就自己抓住我的脚自己弄。”

　　罗南给气笑了，叹了口气，起身自己抓住伊莎贝尔的脚，把她一双丝袜脚掌并拢，当做是穴一样肏干起来。

　　一边干，一边问道，“在想什么？”

　　“我准备把安全局的信访机构，建立在农会的支部上面。”伊莎贝尔说道。

　　“信访？你来真的，你哪儿来这么多人？”罗南惊讶的问道。

　　很多时候，一件事不是想不到，而是想到了，却找不到人去执行。就好比罗南，他内心深处其实最想当的是苏式的特权领导人，但他没这个条件啊。

　　“你不会以为安全局这五六年，就只是在城市里的小商人，技术工人群体里发展了一些眼线吧？在农村，我也有人。”伊莎贝尔说道。

　　伊莎贝尔当年在争夺王位之时的基本盘中，有一个包括罗南在内都忽略的一个。

　　那就是把农村和城市之间的小型中间商。

　　这群人本身也是农民，只不过主要在小镇集市活动，够买农民的农产品，进行分类甄别之后运到城市，卖给城里的大商贩，赚一点点小差价。

　　当年不少被伊莎贝尔照顾的小型中间商，后来成长为了大商人，又通过这些人，加上内政部安全局的力量，伊莎贝尔发把不少其他地区的小型城乡中间商发展成为了眼线，也不需要他做什么，只是实时的写信把当地的农产品价格波动，一些他们所能知道的小事上报而以。

　　“好哇，你竟敢瞒着我发展自己的人，我今天必须好好收拾你了。”罗南说着，把伊莎贝尔整个人翻过来，屁股朝上，“屁股抬起来。”

　　“不抬。”伊莎贝尔动都不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