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电波02
可以说,比利亚统治者们已经很努力了,可物价还是迎来了一波腾飞。
只能说,客观规律,谁也阻止不了。
面对腾飞的物价,还没有上前线的士兵们刚拿到钱,马上就想办法去买便宜的进口货去了,士兵们也有家人,也要生活是不是?谁特么愿意买本土的高价食品,高价日用品?那不傻子吗。
而所谓的便宜的进口货,那自然是法斯王国生产的。
前线,则是比后方更加魔幻,比利亚士兵们白天跟法斯王国拼杀,到了晚上,就派人交易,比利亚士兵从法斯王国那边买各种生活物资,一部分作为军资,另一部分拉到后方去倒卖。
让军官阻止?今晚上阻止,怕是这一觉睡下去,就再也醒不过来,看不见明天的太阳了。
贵族,富商们眼见这种情况,觉得自己血亏了,干脆入场,加入了这场倒卖之中。
不得不说,论资本,论人脉,论手段,还是老爷们比较强。
很快,之前发出去的银子都赚回来了,还有多的。
老爷们无奈了,他们本来是心甘情愿割肉救国了,可到头来,只能含泪发国难财。
这特么算什么事。
说到底,还是因为过去几十年太多的白银流入,让本国制造业崩盘了,而本国的农业体量也不大,和平时期和一般的战时还能维持,碰上连续的战争,一下就出了问题,就算他们这些老爷,现在愿意把过去搜刮的银子散出来,发给下面的牛马,牛马们拿了银子,也是去买更便宜的外国货。
九月份,得益于威兰德的海上牵制,加上比利亚士兵本身已经无心作战,法斯王国轻易的就打败了比利亚边境的守军,攻入了比利亚本土,随即占据了比利亚的东北部。
就是罗南原时空加泰罗尼亚那嘎达,在这个世界,同样因为一些地理,历史原因,这地方和法斯王国有着一些说不清的联系。
当年,瓦雷利安就是从这里润到法斯王国的,这回,他算是提兵十万,马踏巴萨了。
十月份,比利亚王国提出投降。
投降要赔的钱,可比停战要赔的钱多多了。
法斯王国开口就是三千万。
也不知道怎么的,听到赔钱的瞬间,比利亚负责谈判的一帮人竟然有一种解脱的感觉,终于特么的能用银子解决一件事了。
只不过,钱只是开胃菜,主菜在后面,第一,法斯王国要比利亚降低对其的关税。
第二,未来的十年内,每年必须从法斯王国这边进口一定数额的大豆,法斯王国可以不卖,但一旦卖,比利亚就必须买,时价。
第三,共同成立一所船舶工业大学,传授造船技术。
前两个都好说,反正也阻止不了法斯王国的工业品倾销,反正国内农业已经这样了,开摆就完事了。
但造船技术,那可是命根子,一个威兰德,一个尼德兰,已经让比利亚在新航路的海洋贸易上很恼火了,再来一个,那真是没得玩了。
这第三条,已经可以预见是一场漫长的拉锯式谈判。
估计得谈到明年去,才有结果。
第五百七十章新年新格局,海军老难题,本来就是
一六零三年,法斯王国和比利亚王国的谈判还在继续。
帝国那边,战争又开始了,征讨法斯王国失利的皇帝之前画了太多饼,这都可是给魔法师们画的饼,不兑现是不成的。
没办法,他只能回师途中,先勒索了旧教盟友一笔,紧跟着就朝新教诸侯再次开火。
皇帝虽然败了,但他变强了。
这要不能收拾了这群该死的异端,他直接改信。
法斯王国重点在巩固莱茵地区统治,建设当地经济上面,也只能想办法对帝国的新教诸侯提供金钱,物资上的支援,外加军事顾问团队。
就内句话,新教兄弟们,顶住,坚持就是胜利。
当然,这要抗战多少年,就没有人知道了。
另一边,威兰德和比利亚围绕殖民地的新一轮海上战争开始,同时,尼德兰也出动了。
尼德兰经历了一次金融泡沫被戳破的惨的痛经历,整个国家一下多出了无数的破产者,负债者,一个个自然是要奋勇争先,想办法去海上搏一把,要不然,这辈子都完了。
法斯王国也跟着出动,到不是要抢地盘,单纯是想保住南大陆西部那几个种橡胶,种甘蔗的地方。
法斯王国的海军就这点能耐,不能苛求更多。
实际上,法斯王国的海军是从罗南当政开始,才进入飞速发展阶段的,但就这点时间,怎么可能追上对手?
过去的法斯王国也有海军,但法斯王国一直谋求在大陆上的霸权,重心根本不在海上。
这也不是历代的统治集团没有战略眼光。
这依旧是一个经济问题。
曾经的法斯王国就是西大陆的赛里斯,依靠其天然的土地条件,拥有一套基本自给自足的农业体系,那种庄园经济,基本上和赛里斯的小农经济差不多。
罗南原时空提出海权论的那位说过,“海权首先是从属于商业。商业沿着最方便的航路前进,随之而来,军事控制又促进并保护着贸易进行。”没有强大社会利益需求,即使大力发展海军,最终也会饮水无源,难以持久。
曾经的法斯王国,就没有发展海权的社会利益需求。
而现在,有了。
因为罗南在国内兴办了太多太多的厂,这些厂需要原料,也需要市场。
罗南应该是看不到那一天了,等法斯王国的海军发展起来,他应该已经退休了。
五月,莱茵地区的基层框架算是搭建起来了。
工会,农会组织开始铺开,时间一长,莱茵地区的经济就将跟法斯王国深度捆绑,独立倾向必然降低很多。
当然,这种倾向不可能消失,毕竟是不同文化,不同民族。
不过,做到这个份上,罗南做点扫尾的工作,也可以回国了。
同月,法斯王国和比利亚的谈判结束。
一千万的赔偿,新的贸易协定,共同出资成立船舶工业大学,三个条件比利亚都答应了,但额外加了一条,法斯王国的魔法学院要接收一定数量的比利亚公派留学生。
比利亚的人口也不少,六七百万人,所以国内也有不少有魔法天赋的人得不到教育。
而法斯王国在这些年里,教育资源扩大了很多,财政的充裕,政策的支持只是表面,深层次的原因在于魔力左轮手枪的出现,让广大的低阶位魔法师不再拥有足够的武力优势,开始谋求一些正经的职业,而不是去加入王都某些涉黑的商会或者干脆去偏远城市开办一些半黑半白的小公司。
搁以前,根本没那么多人愿意当老师,很多教师都是当初伊薇特那样的初级魔法师。
另一方面,法斯王国针对魔法师的教学水平也提高了不少,主要是罗南鼓捣出,经过多人改良的以数学为基础的新式学习法广泛引入,让很多天资不足的人,也起码能完成基础学习,成为初级魔法师。
所以,比利亚当然愿意把国内一部分出身比较低的人派出去学习。
法斯王国也无所谓,你来了,学成了,有几个还愿意回去?
六月,威兰德和比利亚无条件停战。
威兰德新王举行登基大典,起海上力量崛起的趋势越发的不可阻挡。
同月,尼德兰联合王国解体,北方变成了尼德兰共和国,南方变成了比利时王国。
七月,斯维登再度南下,大波波不敌加大力度的苏莱曼,皇帝为了救火,不得已暂时收兵。
异教徒,无论什么时候都是要打的。
同样是七月,罗南回到了法斯王国王都帕里斯托。
当晚,罗南来到了迪尼亚家中。
吧台前,老位置,两人一起喝酒。
喝了几口,迪尼亚问道,“心里有人选吗?”
“什么人选?”罗南疑问。
迪尼亚不禁一笑,“下任首相的人选。”
罗南这才猛地意识到,现在是一六零三年,一五九四年迪尼亚当上首相,已经九年了,迪尼亚任期已满,接下来要换首相了。
迪尼亚说这话,也代表她并不打算想办法连任。
“让他们选吧,我想办法干涉,那就坏规矩了。”罗南略有感慨的来了一句,随即话一转,问迪尼亚,“离任之后,打算去哪儿?”
法斯王国现在这份政治格局来之不易。要知道,正是因为国王让渡一部分权力给首相为首的官僚集团,自己只完全掌握军权,而首相也最多当九年,还是推选出来的,这才使得法斯王国近百年来的数次权力交接,哪怕有所争端,也没有酿成血腥的事件。
迪尼亚离任,罗南不会,因为国王的配偶当一号秘书,作为国王监督首相的工具,这是新的规矩,也是先王吕西安的遗愿。
“我不想去那些社会组织,还是去学校教书吧。”迪尼亚说道,“罗南,我也不太明白我自己现在的感觉,就好像一个棋手,用了好多年,终于爬到了最高段位,挑战年少时梦想中的对手,而这一局,已经可以说赢了,却感觉不到多少成功的喜悦,甚至于,想就这样离开,而不是把已经必胜的这一局下完,然后接受所有人的祝贺。”
“我并不是疲累,只是没有那种以为会有的喜悦,说来真怪,一个一个好消息传来的时候我内心的波动,甚至不如此刻跟你喝酒的这点小小的高兴。”
“你说,我是不是个女人?”迪尼亚突然一问。
罗南差点一口酒喷了出来,笑了笑,“迪迪,你本来就是女人啊。”
“哈,那倒是。”迪尼亚笑了,她也觉得自己刚刚的一问简直荒唐可笑。
第五百七十一章教廷邀请,恶性循环,蹲了下来
一口喝掉杯中剩余的酒,当一声,迪尼亚把杯子搁在吧台上。
迪尼亚恢复了几分严肃,侧脸看向罗南,“教廷那边来人送了一封邀请函,教宗邀请我和你去教廷,很正式的公开邀请,关于目的,并没有说明。”
“你和我?”罗南眉头紧皱。
一时间竟然想不通对方什么用意。
在西大陆,能在带有官方性质的信函之中自称教宗的,有且仅有一人,那就是维纳亚那边教廷里的那一位。
新教是没有教宗的,法斯王国教会最高领导是总主教,而他对于管理一个州教会组织的区主教,并没有很大的权威。
其他国家的新教,比法斯王国还乱。
因为新教本身就不是一个等级森严,组织严密的团体。
但旧教是,内部如同官僚政府一般,上下分明,各居其位。
他和迪尼亚两个人,对于教廷来说,不说是眼中钉吧,起码也得是肉中刺。
尤其尤在这个时间点,怎么想都觉得这位教宗不怀好意。
可要说他不怀好意,他又能把罗南和迪尼亚怎样?
罗南和迪尼亚合体,西大陆真没人能拦得住。
“看来,你也猜不到他想做什么。”迪尼亚微微摇头,给自己倒满一杯。
罗南也拿过酒瓶给自己续上,“确实猜不到他想做什么,但是什么促使这位教宗邀请我们,这根本不需要猜,帝国败退,比利亚战败,旧教势力在西大陆陷入了极大的颓势。”
这个世界的法斯王国与罗南原时空的法兰西,其中一个非常大的不同点就在于,法斯王国是个新教国家,而法兰西是一个旧教国家。
法斯王国在百年前的动乱之后,旧教式微,崇信旧教的贵族被撵到了南方,脱离了政治中心,几十年前,新教如同星星之火,几十年后,星星之火已经是燎原之势,而法斯王国就在这几十年的时间里,变成了一个新教国家。
已经不是带孝子,而是逆子了。
而法斯王国强势崛起,恐怕只有天父知道那位教宗有多难受。
他邀请罗南和迪尼亚,一定是希望做点什么,挽回颓势。
可他又能做什么呢?
的确,这位教宗,甚至可以说教皇的男人,他手里有兵,护教骑士团全部由魔法师组成,一共两千人,全部都是魔法师,其中包含三百名正位级别,可以说是大陆最精锐的一支武装力量。
教皇国还有一般人组成的卫队,也有三千人。
如果教宗愿意掏出老本,随时都能爆一波兵。
在这个世界,他老人家可以光明正大的说一句,我真有一个师。
可是,如果他要动用这支武装力量,那么所有国家都会默契的联合起来,对他进行绞杀。
因为即便是旧教国家,即便是皇帝那种信仰旧教的人,也绝不愿意看到教会的阴霾再一次笼罩西大陆的天空。
在教皇国里,教廷爱咋咋地,没人管他,也不敢管他,毕竟那可是真有一个师。
但现如今这种局面如果持续下去,那么旧教的信徒数量毫无疑问将要缩水,信徒少了,教会的收入就少了,教会收入少了,那还能维持现在这个庞大的护教骑士团吗?
答案必定是不能。
如果护教骑士团缩减规模,那恐怕就要人请教皇大人慷慨解囊了。
钱少了,护教骑士团继续缩水,缩水了,勒索的人会更多,又被勒索,护教骑士团再次缩水,恶性循环了,属于是。
教宗,必须想办法止住颓势。
可说真的,罗南代入教宗的立场,他都想不到能有什么办法。
“去,还是不去?”迪尼亚问罗南。
“你问我做什么,不一向都是你做决定的吗?”罗南笑着反问。
“我说,去。”迪尼亚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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