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电波02
这一天,接风宴。
宴会在一个小园子里举行,不是什么特别高档的地方,毕竟大家都是清官嘛,当然,档次也不低,毕竟当官得必须体面。
除了这九个衙门的主官之外,还有另外三个官面上的人。
一是检视司的,检视司是佛山的衙门,但不归佛山府管,他对接的是朝廷的监察御史,负责的是往上打小报告。一般的地方是没有检视司这个衙门的,佛山却有,这就是罗南说佛山沾了一点直辖市内味儿的原因。
二是佛山卫所指挥。大卫的军队有四套体系,禁军,边军,地方卫所,海外府兵,其中卫所兵战斗力是最拉的,总规模不小,但具体某一地,人数其实很少,就佛山这个卫所,编制就五百人,装备也很一般,五六艘连炮都没有,只能在河里打渔的破船。
三是南海县的县丞,佛山海防分府毕竟名义上还是南海县的一部分,归它管辖,当然,实际上并不是。
傍晚时分,刘梦龙带着他表面上的师爷,和自己夫人长得一模一样的赵英麒,罗南已经迪尼亚来到了这处园子。
他自己坐上主桌。
而罗南三人,则是去相隔不远的另一边,跟各个衙门的里下级小吏坐一堆。
师爷,说好听的是大老爷的心腹,说不好听,屁都不是,自然是没资格跟正经的官员们坐一起的。
人到齐了,很快便开始上菜。
虽然两边的人不一样,但这毕竟是与“民”同乐,所以菜都是一样的。
第一道菜,一碟开胃小菜,酒糟螺片,有意思的是这不是粤菜,而是闽菜。
第二道是一个炖品,鸡汤花胶。
第三道菜有意思了,脆皮烤乳鸽,外皮金红油亮,仿佛蒙着一层超薄的玻璃。
之所以说有意思,就是正规的宴席不应该上这样的菜,不方便直接用筷子或者勺子食用,而且还需要吐骨头。抓起来啃?扯下来吃?那简直太不雅观,太粗俗了。
一时间,两拨人的目光都齐齐的锁定了罗南三人。
罗南笑了笑,魔力凝聚附着在筷子上,筷子细的一头如同安上了一个很短的高压水割,只见罗南手腕灵巧的翻动,轻易的将小小的一只鸽子分割,去骨,十分的干净利落,甚至都没有让脆皮之下,烤乳鸽的肉汁有一丁点溅出盘外。
跟着,罗南很平淡的吃起了鸽子。
想让他出糗?想多了。
迪尼亚比罗南更快,赵英麒倒是慢一些,不过她也行,她可是罗南这个基础全优的人手把手教出来的,虽然至今还是个二阶,但基础不是一般扎实。
罗南,迪尼亚,赵英麒可以,另一边一众官员之中,多数也可以,但和罗南他们坐一堆的,很多人就不行了,因为他们虽然是超凡者,但还够不着学士,武士的水准,基础实在不太行。
不过,本来这鸽子也不是要自己动手的,很快,来了一群不算特别漂亮,但胜在年轻的女孩,由她们用小刀对乳鸽进行分割,去骨,然后放到客人面前。
“我听闻,罗先生才是刘大人真正的师爷。”一名吏员突然开口说道。
因为宴席才刚刚开始,没有舞乐,也没有开始喝酒,他这一句,所有人都听清了。
两拨人,一个个神色各异,许多人心中都是同一句话,一开始就这么刺激的吗?
“是。”罗南直接回答是。
他这么直接承认,反而几个早就预备找麻烦的人有些乱了节奏。
接下来直接拿他洋人的身份说事?这不是直接跟新来的刘大人撕破脸了吗?
再说了,大卫国也不是没有洋人当官的,罗南当个师爷,虽然不像样,但并不违背法律,道义。
“敢问,罗先生以前在西洋何处高就?”吏员又问。
罗南用他那一口北方官话回应道,“我嘛,我就是给我妻子打理家业的,不过我妻子家业挺大的就是。”
未等这几个吏员在此开口,九个衙门之一的夷民司主官袁放鹤突然噗嗤一笑,“搞半天是个赘婿。”
一瞬间,空气死一般寂静。
法务司的主官张长林,铁冶司的徐中庭脸都黑了,原本就是他们两个定的计划,先放“狗”乱吠,乱咬几下,接下来再给刘梦龙下下套,算是给这位刘大人“接风”,最后再打个圆场收尾。但这袁放鹤纯属捣乱啊,说人是赘婿,这不是纯纯侮辱人?这是打罗南吗?这分明是扇了刘梦龙一巴掌。
罗南微微一笑,给迪尼亚一个眼色。
直接人影一闪,袁放鹤已经飞出了十几米,胸口一个坑,人都没声音了。
“呃,没控好力度,不过,还没死,能救。”
第七百五十五章简直是匪,竟然白挨了,得换个战场
胸口都塌下去了,没控好力度?
但愿人没事。
就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迪尼亚原地一个跳跃到十几米外,一抬手,完全恢复了夷民司主官袁放鹤的伤势。
本来瞬间胸骨断裂,内脏破碎,一瞬间失去意识的袁放鹤猛地恢复过来,这才捂着胸口发出了啊啊啊的惨叫声。
这场面有些滑稽,但没人笑,因为众人还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迪尼亚的突然出手,完全超乎了他们的想象。
她的行为,言语,就像是一个莽夫。
不,不是莽夫,简直是匪徒,悍匪,而且还是悍匪里面那种又愣又横的。
她看上去一点都不愤怒,一脚将袁放鹤胸口踢得塌陷,人飞出去,仿佛只是走在路上,踩到一颗小石子,顺势就是一脚。
刘梦龙都傻眼了,他与迪尼亚接触了也有一段时间了,虽说出手果决,但她不是这种人啊。
迪尼亚当然不是这种人,她也从来不会说“不好意思,没控好力度”这种憨话,更不至于控制不了力度,她要控制不了力度,罗南几十年来早就死了几百次了。只不过,那一日,她突然说替天行道四个字给了罗南一丝灵感,于是乎,在赴宴之前,罗南跟她说,如果有人找茬,那就这样表演一下,好好立一个人设。
简单的人设,罗南哥哥说弄谁,她就弄谁。
迪尼亚迎着众人惊诧的目光,走了回来,好似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坐回了原位。
这时,袁放鹤停止了惨叫,因为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其实一点事都没有。
只是,他万分确定,他刚刚明明有一种要死要了的感觉,甚至眼前都出现了过去走马灯。
其实,迪尼亚要是再慢一点去施放再生能力,这位夷民司的袁大人就真死了,心肝肺都破裂了,他这个层次,还能不死?
狠狠丢了一个大人的袁放鹤怒气冲冲的走过来,对着迪尼亚,质问道,“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迪尼亚只有轻飘飘的一句,“你要告我殴打官员,就去啊,哦,不用去,就在这里就可以,诸位大人都在,你若是觉得不行,可以去广州的州府衙门,去知府那里告我,就说刘梦龙的女师爷的丈夫的小妾把你打了。”
啊,这……
袁放鹤自己,在场的大小官员,吏员仔细想了想,这状告不成啊,在这里,肯定是告不成,真去知府那里?首先就是自己丢脸的事情要传扬开来,其次,知府也不会接,只会息事宁人,如果他还坚持要告,那就会掀起一场政治斗争。
一旦斗争开始,那就是他和刘梦龙,要倒一个。
还会引起最上层的注意,最上层会怎么看?会觉得佛山这个地方的人不服管教。
到时候牵涉的就不只是他一个了。
无论结果如何,他必定成为牺牲品。
所以,事情竟然只能这么算了,她这打,只能白挨?
罗南在那里,没说话,嘴角勾起笑意,“袁大人,看来是个明事理的人啊,已经决定大人不计小人过了。”
他这明摆着就是嘲讽。
此刻,其余的官员也意识到了,罗南不说有预谋,起码料定了袁放鹤被打之后,什么都不能做。
这位罗师爷,不是小手段能对付的人。
法务司主事张长林与铁冶司主事徐中庭对视一眼,然后共同看向这场宴会的筹备者,手里捏着财政大权,能使用公款的钱粮主事周崇仁,周崇仁会意,拍了拍手,另一边随时准备听候吩咐的老板连忙凑了过来。
“舞乐。”周崇仁对老板只简单说了两个字。
老板连忙去办。
事实上,这个园子虽然在佛山只是一个不入流的小园子,但真正给众位大人服务的,却不是这所园子本身的厨师团队,歌舞团队,而是佛山境内,一流的厨师团队,舞乐班子,还有青楼歌妓三个不同的团队。
都是清官,当然不能去一流的园子,但实际上可以享受一流的服务。
面子上要过得去,里子可不能将就。
宴会继续,舞乐开场。
针对罗师爷的放狗行动,狗还没有上场,就让袁放鹤把场子给搅合了,算是失败了。
而这场失败,让法务司主事张长林和铁冶司主事徐中庭两人,对于本该进行的给刘梦龙下套的事情,也变得犹豫起来。
不是忌惮罗南或者迪尼亚,因为罗南和迪尼亚若是再冲动,那他们反而要乐开怀了。
他们担心的是有内鬼。
袁放鹤就是一个内鬼。
他一个夷民司的主事,说难听点,无论刘梦龙这个大老爷如何都不关他的事,影响不到他的工作,刘梦龙只要不是一个脑瘫,那他要抓的,就绝不可能是夷民司这个部门。
既然影响不到他袁放鹤的工作,那就影响不到他的前途和钱途。
所以,袁放鹤是没有任何理由出来挑事的,但他偏偏出来挑事了,还是简单粗暴的要打刘梦龙的脸。
这铁定是背后有人指使,而且这一定只是一个开始,那么,问题来了,背后的人是谁?
不知道,张长林和徐中庭两人都不知道。
在局势不明的情况下,张长林和徐中庭不敢再贸贸然行动了。
就这样,一场本来要演两场好戏的接风宴,结果只上演了一出滑稽的闹剧,就在表面上一片和气,一片欢欣的气氛中结束了。
不过,这只是刘梦龙的第一场接风宴,还有第二场,王老爷那场。
曲终人散之后,刘梦龙与罗南三人走在归去的路上。
“罗兄,可真是……”刘梦龙也是无奈,罗南的行为不能说不对,甚至可以说做得很好,可就是有的脱离了他的掌控。
罗南还笑呵呵的,“作为师爷,维护东翁的面子,是在下该做的。”
“不说这个了,下一步该如何?”刘梦龙问计道,他算是小小见识了罗南的本事,于是开始问计。
罗南折扇一开,正经起来,“官面上,我们斗不过他们,只能从商业上着手,换个棋盘跟他们下棋,具体怎么落子,那就要等见过那位王老爷再说了。”
“真斗不过?”刘梦龙问。
“呵,吏员全是他们的人,刘兄你一颗棋子都没有,怎么斗?”罗南反问。当初在法国,他能斗赢,是因为成立了新部门,培植了一大帮自己人,又撸了一大帮对面的人,所以能斗。刘梦龙能做这样的事情吗?不能。既然不能,那就只能换个战场,然后逼着对方在不擅长的领域出招。
第七百五十六章黑丝的好,开始摇人,专业的事专业的干
深夜,乌云盖月,骤然间电光一闪,一座宅院门口高高挂着的匾额,被雷光照亮,上书“九思居”三个大字一闪而过。
这个挂着九思居匾额的宅院,便是罗南一行人现在住的宅院。
在赛里斯,有爵位的人,门口才能挂某府,当官的人,才能挂某宅,平民一般挂某家。
但稍微有的家底,有点身份,有点文化的人,都不会挂某家,而是自己令起一个名字,或者直接写家训。
罗南这个九思,也是有典故的,出自《论语》,视思明,听思聪,色思温,貌思恭,言思忠,事思敬,疑思问,忿思难,见得思义。所谓君子九思而后行,就是这个。
当然,此时此刻,罗南一点不君子,反而很淫邪。
埃莱娜和阿古斯蒂娜坐在床上,各自伸出一条长腿,贴在一起,而罗南双手握住两人小腿,嘴贴上去,如饥似渴的舔舐两人的黑丝脚掌。
埃莱娜喜欢这种感觉,因为她是罗南捡来养大的孩子,她一直自认是奴仆,哪怕她从来没有丁点女仆的样子。
主人这样舔她,她自然是极度的兴奋。
阿古斯蒂娜同样喜欢这种感觉,少年时的寄人篱下所种下的那一丝自卑永远无法抹去,哪怕她表现出的更多是淡然,自傲。
上级这样舔她,她只觉得十分的愉悦。
随后,两人又是一起给罗南足交,身高都超出一七五的两人,脚长超过了罗南那东西的长度,脚掌合起来能形成一种包裹感,跟以技术取胜的艾丽丝,歌兰姐妹完全是另一种感觉。
“信件都送出去了吧?”罗南问道。
信件自然是让法斯王国送一些技术人才过来的信,罗南现在拿不出好处,但他可以威胁,要是不送人过来,他就把魔力左轮手枪,魔防铠甲的技术教给赛里斯人。
“绝对没问题。”埃莱娜答应道。
“都是可靠的人。”阿古斯蒂娜补充。充
足交结束,罗南平躺在床上。
全身只有黑丝连裤袜的埃莱娜和阿古斯蒂娜侧身一左一右,一条腿长长的伸直,并不厚的黑丝袜呈现出一种均匀的色泽,只是足尖显得更加透明,另一条腿曲着搭在罗南身上,弯曲的腿的丝袜色泽就有明显的变化,大腿根靠近臋部,明显的透明,然后往下渐黑,膝盖处透明,小腿肚微透,小腿正面黑,脚踝黑,足跟,足见透明。
黑丝袜这样的色泽变化,最是能激发罗南的欲望。
埃莱娜与阿古斯蒂娜两人一个用黑丝袜大腿,另一个黑丝小腿,配合着一起夹住罗南的巨根,上下套弄,脸贴在罗南身上,同时伸出舌头,舔舐罗南的胸肌。
罗南的两只手,则是分别在两边,伸出手指,不断隔着黑丝裤袜拨弄两人的渐渐湿润的穴。
过了一阵,两人又一左一右,臋部对着臋部贴一起,用两人的臋缝一起夹住罗南的挺立的巨根,上下套弄。
这样的动作,肉体上的刺激并没有多少,看着埃莱娜将黑丝撑得透亮宽厚的大肉臋,还有阿古斯蒂娜那被黑丝包裹健美结实的肌肉臋,更多的是心理上的刺激。
没多久,罗南便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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