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首相女士 第349章

　　“不一样，这两天，我又是吃素，又是吃斋，还啃了很多水果，射出来的说不定是甜的。”罗南解释道。

　　武馆，书院，佛寺，道观是本地最重要的民间超凡势力聚集地，武馆和书院罗南早就拜访过了，前两天去了佛寺，道观，先吃了一天斋，又吃了一天素。

　　“还有这回事？”赵英麒第一次听说。

　　“绝对真的。”罗南保证道。

　　赵英麒奶凶奶凶的盯着罗南，“骗我，就把你这东西咬下来，反正你能再生。”说完，赵英麒一手握住那熟悉的巨根，贴过去张口伸舌开始舔弄。

　　罗南很喜欢看赵英麒口的样子，她远称不上绝色，鹅蛋脸，眉毛略淡微粗，内双杏眼，笑起来又是那种笑眼，鼻梁不高，鼻头微肉，嘴唇不薄不厚，上嘴唇微微上翘，给人一种有点大条，爱笑的邻家小女孩感觉。

　　摆弄赵英麒的时候，罗南总有一种中年坏叔叔弄了自家白富美女儿的同班小天真女同学异样快感，尤其是看她给自己口。

　　口了好半天，赵英麒吐了出来，“嘴都酸了，你怎么还不出来啊。”

　　“那算了，还是直接干。”罗南俯身压上去。

　　“你轻点，好久没弄了。”赵英麒说着，罗南已经进去，“嗯，啊。”一声呻吟，她双手不自觉抱住罗南，双腿也死死缠住了罗南的腰。腔壁内所有褶皱都被巨物撑平，久违的充盈感来临，还伴随着痛感，但痛感转瞬就被巨大的，让人头晕目眩的快感给淹没了。

　　罗南低头，赵英麒是白虎，看着自己在她那里面进出，满满都是一种用粗木炭怼进羊脂玉里面的那种玷污，破坏的快感。

　　已经进入状态，嗯嗯呃呃个不停的赵英麒又一次抓到了罗南盯着她那里看，厉声喝道，“不准看那里！”

　　“不看就不看。”罗南说话间，突然偷袭，给赵英麒来了个猛的，一下狠狠顶在了花心上。

　　“嘶，呃。”赵英麒疼得眼睛死死闭紧。

　　罗南一下停下了动作，连忙道歉，“对不起，怪我。”

　　赵英麒分开腿，小埋怨的表情一闪而过，跟着是一脸小幸福，“哼，我知道是我的错，之前不该骗你我已经练好了。”之前罗南问她，半合体练得怎样，杨念一个小鬼头都已经会了，她当然要会，于是就撒了谎，而罗南以为她的身体已经产生能大变化，结果根本没有。

　　第八百零八章完事之后说正事，修炼法和统一，但愿人没事

　　赵英麒也不是一个耐受力很强的人，罗南没有弄太久，最后抽身站起，射在了她嘴里。

　　只是，赵英麒吞咽的经验实在不算丰富，而罗南射的又多又猛，她直接就给呛到了，连喷带咳嗽，浓精和口水飞溅，身上，床上到处都是，连腿上的丝袜都沾上了许多。

　　罗南一时没憋住笑，被生气的她按住一阵乱打。

　　两人嬉闹一阵之后，罗南一遍爱抚，一遍询问起了正事，“给赵夫人招募丫环的事情进行得如何了？”

　　所谓丫环，当然不是要招一些伺候人的普通人，而是招揽拥有天赋的小女孩。

　　这一切都是因为罗南预见到了赛里斯马上有一场变乱，过个十来年还有一场颠覆性的大乱，所以他准备在这段时间都呆在佛山，发展种田一段时间。

　　罗南还不知道，接下来的大事件比他想象预估的要大得多。

　　毕竟，再聪明的人，一切的推测也只能从自身了解到的信息出发。

　　现在，罗南只知道他缺了一样东西，那就是靠得住的，可以充当眼线的人。

　　作为洋人，他天生与赛里斯存在很大的隔阂，所以，只能培养，而且还不能以自己的名义去培养。

　　七八岁，有天赋的孩子，再培养个七八年，就可以用了。

　　而负责这件事的人，自然与赵夫人关系相当好的赵英麒。

　　当然，实际负责的不是她，而是具有丰富的监察经验的艾丽丝和前特务头子阿什莉，而真正的指导老师，是罗南的好女儿，理论大师阿斯特丽德和魔法极其特别，能够自创一门修炼法法莱克。

　　为什么招女孩？

　　和西方一样，赛里斯也还是有贫民愿意借钱在自己出现了魔力波动，但不一定是真有天赋的儿子身上赌一把，而另外一些真穷的，穷到没人会轻易给他借钱的人的儿子，也会有大户愿意收个男的，就算失败，也算是个劳力，承受得起。

　　所以，以绝大部分有天赋却没机会进学的人，都是女人。

　　不是歧视女性什么的，而是男人可以有一堆女人，用不了多久就能有一堆孩子，而女人虽然也可以有一堆男人，但再怎样她也要怀孕大半年才能生一个。

　　为什么富户不收女孩？答案是教育资源有限。

　　赛里斯的超凡教育资源比西洋更多，哪怕是罗南改革了几十年的法斯王国也还是比不上，但赛里斯超凡者受教育比例也就高那么一点而已。

　　因为其修炼法是需要老师亲身指导的，一些玄奥的东西非得老师去解释不可，而且他们还得学一些经义大道，而且还得某种意义上的“真信”，否则不能顺利的完成融合修炼法，使得其人均需要的教育资源更多。

　　而在西洋，召唤学家传的秘法，元素则是学习理论加自学，天誓一般就是在教会里，都需要指导并仔细学的其实只是基础部分。

　　“罗南，你说赛里斯为什么要搞这么麻烦？”

　　赵英麒突然感慨着发问。

　　土生土长的赛里斯人不会问这种问题，因为自古以来，都是如此，而赵英麒是一个从西方而来，见识了各种文明，各种修炼法，见多识广的人。

　　“因为赛里斯人把思想融入了修炼法，同一套修炼法，同一套思想，而超凡者们有同一套思想，这个国家是是同一种思想文化，这是赛里斯大一统的根基。”

　　罗南回答道。

　　在还没有大一统之前，在赛里斯还存在很多真正意义的封建诸侯国的时代，同一套修炼法就已经是“礼”的一部分，这些国家的文化或许不同，但他们认同同一个文明，这是后来大一统，并且统一文化进一步夯实这一点的根由。

　　只能说，这个超凡世界的“周公”，真的是圣人中的圣人。

　　即便从另一个高等文明世界来到这个世界，创立了掺杂了很多世俗成分特殊一神教，也就是后来的七圣教的“圣子”，也远远比不上“周公”这个土著。

　　“说正题，人招得怎样了？”罗南再度拉回正题。

　　“招了十五个女孩。”赵英麒说道，“这十五个，可能只有七八个能发挥出天赋，往后几年，每年大概能多招几个，但一年招二十来个就是极限了，一来多的招不到，二来，我们能负担的，也只有这么多。”

　　这个负担，不是钱，而是老师的数量。

　　“这个数字够了，几年后，有百来个拥有超凡力量的年轻女孩给我们效力，充当眼线就行了。”

　　这一系列举动也只是罗南的一步并不关键的棋。

　　接下来这个冬天就没什么好做的了，一切等明年开春，刘梦龙回来再说。

　　“你说他能不能回来？”赵英麒突然喃喃道。

　　“他当然能回来，派系斗争，就算要见血，就算再出点意外，还得多死一些人，也轮不到他。”罗南说道。

　　刘梦龙五品官，远离权力中心，而他出身世家，还是一个和军权不沾边的边缘派系，也就是南方人中的主和派，现在北方地主陆军主和派和南方商人海军主战派互杀，暂时还顾不上他们。

　　“哦，那说不定他会调职。”赵英麒说着，有些不乐意。

　　“怎么，不想跟赵夫人分开？”罗南问道。

　　赵英麒点头，“她就像是我妹妹一样。”

　　“你才像是妹妹，人家比你小五岁，却比你成熟多了。”罗南说道，抛开作为母亲不谈，赵夫人给人的感觉是温婉贤淑，而赵英麒就是一个没长大的大孩子。

　　“呵，罗南你比我还懂？别忘了，她是另一个我，有些东西是一样的，她在七岁的时候也离家出走过，只不过没有遭遇和我一样的事情，还被狠狠教育了一顿，后来几年都关起门来念书，你说过，某些想法越压迫，越强烈。”

　　赵英麒自己当然不会说自己很叛逆，就是喜欢追求一些逾越礼法的东西，而是用“某些想法”来代替。

　　“唉，但愿刘兄能安然会来，而且暂时不至于调职。”罗南说道。

　　虽然刘梦龙跟他有分歧，但毕竟朋友关系还在，而且刘梦龙并不是一个真正热衷权力，想要掌控一切的人，所以他们还是能共存，可换一个人来，那就未必了，虽然对方大概率是个贪官，非常认同罗南的搞法，但多半不能容忍罗南的存在。

　　这就免不了要斗争了，那他就不是罗师爷，而是要变成和之前陈左琳一样的罗老爷了。

　　罗南还是更喜欢当师爷，而不是随时会成为对立面的老爷。

　　第八百零九章吃牛，都是钱的问题，有钱就好办

　　佛山，时间来到十月份，天气终于凉快下来，丝袜的季节来了，本该是快乐的时候，却发生了让罗南很不快乐的事情。

　　三个工程师被被抓了，两个是罗南让伊莎贝尔从位于印度的自由贸易站点区招募的人，其中一个是威兰德人，有着丰富的煤铁炼钢经验，另一个曾经是莱茵人现在是法国人，是处理煤炭方面的专家，还有一个是船之国的人，铸造方面很有一手。

　　三人的罪名不是打架伤人，欺辱妇女这样的，要是这样就好办了，能私了就私了，私了不了就原告打成被告。

　　这三人的罪名是胁迫再杀耕牛。

　　佛山这地方，工商业发达，好吃的人又多，这边的牛被吃的海了去，其中也不乏耕牛。

　　禁止私宰耕牛的法令形同虚设，但前提是你不能被抓现行并且举报，否则这是重罪。

　　此时统治赛里斯的大卫朝可不兴什么治外法权，更没有什么考虑国际影响的说法，外国人犯法，一样治罪。

　　罗南询问了一番内情。

　　三个工程师也不是乱来的人，来赛里斯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很多事情，他们懂。

　　船之国的那一人倒是无所谓，他是船之国的人，什么都觉得好吃，天天吃猪肉也完全无所谓，另外两个就不一样了，之前在印度，牛肉随便吃，比以前在家乡的时候都爽快，来了赛里斯，一开始挺好的，毕竟这边的食物真比印度好，但好几个月没吃上牛肉，实在是想念。

　　一开始，他们是打算从天方教教徒那边买牛肉的。

　　天方教在这边扎根几百年了，了广东地区很多天方教的人，佛山就有好几千，清真寺也有好几座。

　　虽然禁止他们随意向外传教，但不干涉他们的信仰和风俗，甚至还特地划了一片地，给他们养牛养羊。

　　很多喜欢吃牛的本地赛里斯人，都从天方教这边买牛肉。

　　但天方教不卖给他们这帮异教徒。

　　嘴上是宗教原因，其实是商业原因。

　　新航路开辟已经一百多年了，一开始的时候，天方教还是占据主导地位，无论是在地中海的苏莱曼海军，还是在东方的阿拉伯海军，但最近这一二十年，局势变了，西洋强势崛起，天方教这帮二道贩子的日子一天不如一天。

　　真主和天父的事情，可以商量。

　　钱的事情，能商量吗？

　　不但不卖，还死盯着西洋人，逮住机会就来了一套抓人告官的二连。

　　如果仅仅这样，其实也不怎么棘手，毕竟佛山的官场基本都已经上了罗南的贼船了。

　　可要命的是，这件事夷民司可以介入。

　　一句话，洋夷也是夷，理论上，罗南都归他们管，但他们显然不可能真管罗南。

　　而袁放鹤这个夷民司的主管官员跟罗南不对付。

　　这回，罗南亲自下厨，请袁放鹤吃饭。

　　罗南把一盘切好白切鸡端上桌，“来，袁大人，食鸡。”

　　白切鸡在这个世界这个时代已经到处都有，但罗南这个做法，是少见的，因为这个时代冰块是不好弄的，而罗南能轻易弄到冰块，在制作的时候多出浸冰水这么一个步骤。

　　白切鸡鸡皮质金黄脆嫩，罗南用的是阉鸡，中间有明显的一层啫喱状的鸡油，肉质不嫩，因为鸡比较老，但也没那么老，因为煮得骨头还带血丝。

　　蘸料却是极简，只有酱油。

　　袁放鹤夹起一块，不蘸酱油直接吃，还没咽下就发出赞叹，“好食，鸡有鸡味，骨都有味，想不到罗师爷你这个洋人，最厉害的不是言语，而是厨艺。”

　　“哈，袁大人过誉了。”罗南表示谦虚，“再尝尝牛杂。”

　　袁放鹤尝了尝，“我听闻，西洋的贵族也不吃这个，想不到罗师爷竟然会做。”

　　“吃还是吃的，而且，我不是贵族出身。”罗南说道。

　　“不尽然吧，罗先生怎么也是土豪出身，否则也不至于一入官场就是县衙里的主簿。”袁放鹤说道，此时，佛山的上层都已经知晓了罗南的真正身份，只是没有人会揭破这一点弄得大家尴尬，甚至还通过一些洋人，知晓了罗南的人生经历。

　　没办法，罗南在西方就是这么出名，西方记录历史很操蛋，但写名人传记却是套一套的，在袁放鹤这样的赛里斯人理解中，罗南起步的莱特市秘书长，就是一个县衙主簿，而罗南算是豪强出身。

　　“你们觉得是，那就是吧。”罗南也不否认，单刀直入正题，“袁大人，开个条件吧。”

　　袁放鹤没直接开口，反而说起了自己，“我的出身就差多了，农民的儿子，给人当书童，好在主家垂怜，能去考举，后来中了进士，可惜名次不佳，也没人照顾，被分到穷山恶水，这些年里也算立了功，却没能升官，蹉跎半生还是七品。”

　　“初见面时，我那般作为，很简单，想博个出位罢了。”

　　语气平淡，却依旧听得出辛酸，一个为官多年，也有政绩功劳的人，只能想某些没跟脚的年轻小官一样给人当马前卒，主动去挑衅新来的上级，以期事后帮自己升官。

　　“袁大人你不像官迷。”罗南说道，最初他觉得袁放鹤是个脑子不清醒的官迷，但一年过去了，他觉得不是。

　　“国势衰颓，想出点力罢了。”袁放鹤说道，声音很小，他也知道自己位卑力薄，连述说志向都大声不起来。

　　罗南又道，“那这段时间还是别想着升官了，等一切尘埃落定，我可以帮忙运作。”

　　现在动荡在即，找人帮忙，说不定他到时人都没了，而等到动荡过后，必然空出不少位置，操作的空间很大，袁放鹤肯定是懂的，如果他这都不懂，那他没有被罗南收买的资格，还不如办法办了他换个人算了。

　　“你行？”袁放鹤质疑。

　　“钱能办到很多事。”罗南只回了这么一句。

　　这个世界钱很难办到的事情其实不少，比如修为的进步了，但在官场的人，绝大部分都是对冲向顶峰已经不抱希望的人，财富是他们的一个重要追求。

　　袁放鹤不免一声叹息，他用了许多年才放下固执，选择做一个贪官，奸官，但问题是，他还是钱不够，而钱对于罗南却十分的简单，简单到可以帮他运作升官。

　　“还有一个条件，我想照顾一下我的小儿子。”袁放鹤又道。

　　“没问题。”罗南爽快答应。

　　现在，佛山官场彻底拿下，等刘梦龙回来，他罗师爷照样控场。

　　第八百一十章在路上，不地道，不轻松

　　十月，京城，在筹备了数月之后，祭天的队伍浩浩荡荡离开京城，南下前往洛阳。

　　要赶在十二月下旬之前的冬至日到达，北京到洛阳又是七八百公里的路，而且这支人快两万人的队伍还不能赶路，其中一大帮子权贵官员，赶路？那成何体统，只能慢悠悠的走，那是又费钱，又费时间。

　　所以，十月份就得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