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首相女士 第395章

作者:电波02

  “某种意义上,算是你的同类了。”伊莎贝尔讽刺道。

  罗南也是一个把政治当乐趣的混球。

  阿什莉很是不满,“这赛里斯的朝廷有病吧,现在真正收不上税的不是在江南那一片吗,要不,趁他还没上任,把他给做了,我们不行,您和迪尼亚女士绝对轻而易举。”

  罗南摆摆手,解释道,“规矩不能坏,我亲爱的阿什莉,把一个人斗倒,然后借他人头一用给另一个扣屎盆子和一个人可能会给你造成阻碍,就不管不顾立时把人杀了,只为自己的便利,两者的性质是完全不一样的。”

  “那你能搞定他吗?”伊莎贝尔问道,“赛里斯朝廷派他过来,很明显就是要确保海关的关税能交到朝廷那里去。”

  “到目前为止,有我搞不定的人吗?”罗南反问,自信十足的笑道,“他在穷地方干过,也在富裕的地方干过,说明他是一个手段灵活,知道变通的人。”

  虽然手段灵活不代表道德底线也灵活,但这意味着对方是一个可以好好谈的人。

  “根据情报,那都不能算是一个人。”阿什莉说着,开始把之前没有说的情报进行补充。

  与此同时,湖南南部,一座持续向南低空飞行,充满古韵的低矮小阁楼之中,床榻上坐着一个极其古怪的男人。男人躯干宽阔的夸张,像是两个人各取三分之二融在了一起,但这其实根本不算什么,真正怪异的宽阔的躯干中还融合生长了一个大小正常一些躯干,中间躯干一颗头,主干左右两颗头,加起来,上身一共四只手,下面一共四条腿。

  确实不是一个人。

  第九百一十七章三首四手,丝袜还行,先不谈国事

  三头,四手,四条腿的男人名叫卢仲,他出生时是一个畸形的连体婴。

  如果不是他母亲也是一个超凡者,并且因为怀孕的时候就不正常,所以特地找了一个擅长这方面医术的女超凡者过来,他母亲绝对会难产而死。

  一生下来,父亲立时让老嬷嬷将他秘密带走,然后溺毙然后埋了,免得生出怪物这样的丑闻玷污家门,招来非议。

  卢明的母亲知道自己无法劝阻丈夫,于是拜托那位算是好友的女超凡者暗地里讲儿子带走。

  如果是正常情况,卢明也活不了多久。

  没几天就死了,这是正常的。

  所谓擅长医术的超凡者,其实擅长的是治疗其他的超凡者,一个畸形连体婴,她没有任何办法让他活下去,只能寻了一个奶妈,一个女仆照顾这个孩子,能活一天是一天。

  但是,一个概率极小的事情发生了。

  卢明觉醒了“命运”,一跃成为了正位级别的超凡者,虽然他的魔量,身体素质比正常的正位一阶差多了,还时不时的失控,放出魔法,但他靠着超凡者这一点,加上母亲闺蜜的医术,硬生生的活了下来。

  他生母的好闺蜜并没有时间照顾他,也不愿意照顾这么一个怪胎,于是就给了一大笔钱,把还是婴儿的他,让之前的奶妈,女仆还有一个还俗的尼姑一起抚养他。

  之所以找三个,不是因为卢明是个三连连体,而是不希望发生单独一个凡人将他带大,然后利用养育之恩让卢明将来为之牟利的事情发生,三个人共人同抚养,互相牵制,亲情分成了三份,就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卢明长大之后,不但没有分开,反而越来越融合,最终成了现在这种样子。

  只是,他依然没有成为一个人,他还是三个人,有三个脑袋,三个独立但又不完全独立意识,而魔基体又是一体的。卢明是他们三人共用的名字。

  不过,他也有不同,魔量是一般同阶位的三倍,三个意识还可以在修炼一事上进行分工合作,并且,他拥有四手四脚两个躯干,虽然法术和正常人差不多,身体的异化却可以更多。

  天赋异禀的他在八岁的时候成为了一座佛寺的俗家弟子,没办法,在赛里斯,能够提供优秀的非主流修炼法的地方就是佛寺。

  一晃眼,卢明已经八十三岁,父母,还有当初救他一命的女人都已死,三个凡人养母,更是多年前就病故了。

  此时此刻,距离罗南和鹿剑翎分开已经过了一天,卢明来到了广东北边。

  低速低空飞行的低矮阁楼中,三个卢明正在享受三个女人的同人服务,他有三个那东西,三个女人谈不上多漂亮,就是年轻,有几分小乖,身材也就那样,不平,皮肤还行,算有点白,这样三个女人当然不可能是穷苦人家的女儿,但也不是什么富贵之家的女儿,而是城里小门小户人家的女儿,都是凡人。

  他就喜欢这个调调,不必多漂亮,在路人中算可以就行,也不需要知书达理,不是粗苯或者狡猾的就好。

  卢明几乎每一次到一个地方上任,都会物色这样三个女人,不仅仅是满足自己那方面的欲望。他还会教这三个女人语文算术,一些书本上学不到的人情世故,也不会让她们陪自己太久,最多也就一年,到分别时,还会给她们一笔钱,还能给她们介绍正经的工作,甚至是帮忙物色丈夫,让她们过上普通人里的好生活。

  呃,啊,嘶,呼,随着一声低沉悠长的低呼声,三个卢明同时完成了射精,射进了跪伏着的三个年轻女孩的嘴里。

  三个女孩将满满的浓稠精液咕嘟咕嘟都咽了下去,同时摸出手帕将溢出来在嘴唇边的液体擦干,随即再次爬过去低头靠近,开始进行清理。

  卢明也用手撩起了三个女孩的长裙,露出了被丝袜包裹的臋部,“这个洋人带来的这种丝袜到是不错,凡人也能穿。”那种用魔物丝作成的丝袜,凡人是穿不了的,会被抽取生命力,但魔法植物丝就不会,植物超凡丝袜的防御层,美腿美肤效果本来就更弱,而凡人穿,几乎就没有了,只是好看。

  “嗯?”卢明三个脑袋三张脸同时浮现出异色。

  这一下,弄得三个女人也紧张起来。

  “别紧张,特别是你,采艾。”

  “只是客人提前到了而已。”

  “不用退下,我说过了,你们不是我的下仆,而是我的学生,他来了,你们在一旁看着,长长见识也好。”

  闻言,三个女孩也纷纷点头,先前最紧张的小艾,反而第一个开口问,“是什么客人?”

  “一个洋人,一个很厉害的洋人。”最左边的脑袋卢伯明回答道。

  一体的三人都叫卢明,但对外时,会以伯仲叔区分。

  “洋人?”看上去最为婉约清纯的文竹显露出几分害怕,她们三个都是湖北人,都见过洋人。

  最右边的卢叔明开起了玩笑,“怕什么,再可怕的人,难道还有我们三个这样可怕的吗?”

  “您一点都不可怕。”长得有几分娇憨的南歌笑着说道,其实初见时,她也毫不例外的被如此怪异的卢明吓到了,他来找自己的时候,更是怕得想死,她只听说超凡者把她们这种有几分姿色凡人女孩称作是昙花,意思就是看一下,玩一下就没了。

  但很快的,她就改观了,这个身体异常可怕的三人一体,是特别特别好的一个人。

  这时,阁楼停下了。

  周围骑马随行的护卫,仆人,还有僚属也跟着停下,领头的连忙过来询问卢明。

  卢明让他们不用担心,只是来了一个客人。

  客人,哪儿?

  半分钟之后,他们见到了,一男一女,男的身材高大,黑发黑眼,五官很是立体,明明是个洋人,却还是感觉他挺英俊的,笑容极有亲和力,女的白发红眼,面容美得不像是个人,像个女妖精,而那身材,更像。

  罗南和迪尼亚被请进小阁楼,三个女孩看到罗南和迪尼亚时,和外边的人观感那是一模一样,一个英俊却看着挺有亲和力的青年,另一个是女妖精中精,男人看两眼就得阳气大损的那种。

  罗南和迪尼亚愣住了,饶是事先已经听闻了,真见了,也不由得内心震惊,惊讶于世上这有如此奇特的人

  未等罗南开口问候,中间的脑袋卢仲明率先开口问道,“能否先不谈国事?”

  “可以。”

  第九百一十八章人生寓言,讨价换钱,万事不决选抄家

  “真是无聊,我们先睡会儿。”左边的卢伯明说道,说完,他和卢叔明一同闭上了眼。

  这下,罗南又一次开眼了,这位卢大人既是一体的三人,又可以各自分别开来的三个人。

  “罗先生,你觉得人活着是为了什么?”卢仲明开口就问了一个特别大,特别空的问题,这让罗南稍稍有些意外,因为在情报中,他是一个务实的人。

  “这个问题我很难给出一个答案,只能说于我个人而言,人生大概就是图一乐吧。”罗南回答道,他是一个介乎于存在主义和虚无主义之间的人,如果说虚无不绝对,就是绝对不虚无,那么他也可以说是存在主义者,或者更准确一点,他是一个荒诞主义者。

  卢仲明并没有发表意见,而是看向迪尼亚,“夫人,你呢?”

  “理想。”迪尼亚只给了一个词,短促而坚决。

  卢仲明微笑,“我来用你们洋人很喜欢讲的小故事吧,有一个旅人,在荒原中醒来,举目四望,荒原无边无际,他在兜里摸出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去应许之地吧’,路没有尽头,前不久古人,后不见来者,但旅人只觉得每一步都在更加接近应许之地,每一步都有每一步的欢喜,旅人头也不回的的继续走着,这就是你,迪夫人,你是一个有信仰的人,是时代的伟人。”

  “有一个旅人,在荒原中醒来,举目四望,荒原无边无际,他在兜里摸出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去应许之地吧地’,路没有尽头,前不久古人,后不见来者,他有时候跑,有时候翻滚,有时候把沙土堆成城堡,然后一脚踢开,他有时候不知道为什么,但始终乐在其中,这是你,罗先生,其实你很普通,甚至颓废,只是你能力太强,随便堆堆沙土,也是足以傲立于时代的东西。”

  “有一个旅人,在荒原中醒来,举目四望,荒原无边无际,他在兜里摸出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去应许之地吧’,路没有尽头,前不久古人,后不见来者,他开始感受每一次的脉搏,感受这一秒与上一秒的不同,纸条已经被他遗忘,他的生命与时间存在于身后那些已经被风沙抹平的足迹之中,这是就是我,也可说我们,能做的只是一些微不足道的事情。”

  一旁的三个女孩,好似懂了,因为寓言故事真的很简单,可又好像没懂,因为蕴含的道理有些深奥。

  怎么说呢,不明觉厉。

  罗南当然听得懂,迪尼亚也是,虽然她孤儿院毕业,但她可是被罗南言传身教了这么多年。

  迪尼亚微微蹙眉,“你似乎把我们调查得很清楚。”

  不了解她们的事迹,是不能仅凭两人的简短回答,就说出这样的故事的。

  “对于我们这个级别的人来说,出一趟远门,并不难。”卢仲明回答道。

  罗南带着两分戏谑的笑容,“所以,你微不足道足迹就是帮朝廷收税?”

  “只是为国家,为百姓做一点事而已。”卢仲明回应。

  “哦?”罗南作出好奇的样子。

  “绝大多数国家的主导者是超凡者,在这个国家,所谓超凡者多半是腐儒和泼皮的混合体,他们会的事情就是念一遍经典中的言论,然后用泼皮的手段,只能用无可救药来形容,但是吧,又只能是他们,因为政权本身源自于暴力,而他们就是暴力,必须笼络他们才行。”

  “收税这种事情,本身就要有税源才好收,不然,不过是将人逼死了,刮了一点死人钱而已。”卢仲明说了这样一番话,“刮死人钱这种事,需要我吗?无耻腐儒和混蛋泼皮都很擅长这个。”

  “直入主题吧,关税,今年的关税,我要拿走两百万,以后的,看情况。”罗南单刀直入,不准备再绕圈子了。

  这时,另外两个卢明睁开眼睛,“一千万两,教给朝廷,不能少。”

  “我知道你想做什么,但如果你想实现你要的,现在的朝廷更不能缺钱。”

  “在故乡搞了国企,工会,农会的你,先生,你也不愿意看到江南那帮人成功吧?”

  罗南嘴角翘起,这一刻怎么说呢,棋逢对手,将遇良才?

  “没有这两百万,海军不稳,海军不稳,和安南的战争可就麻烦了,如果战事不利,朝廷要付出成倍的代价,甚至可能付出成倍的代价都找补不回来。先生,你也不希望国家对外能力大大缩水吧?”

  罗南同样用了“先生,你也不希望……”的句式。

  “我只要一千万。”卢明语气平淡,眼神却是坚决。

  罗南一个深呼吸,“现在整个广东到处都要花钱,战事一起,还得支援广西,我在哪儿去给你抠两百万补上?我还给朝廷留了八百万,已经是极限操作了。”

  “这不是我要关心的问题。”卢明态度明确又简单。

  罗南冷笑,“呵,我只是一个洋人,大不了不干了,我要是不干了,我到要看看你们这个朝廷,谁能搞定这边的事情。”

  “正因为你不远万里来到这里,你才不会不干。”卢明还是那副样子,完全是吃定罗南了。

  罗南“勉为其难”让了一步,“算广东借的,行不行?”

  “哈,罗先生你真会说笑,你今天借二百万,明天借五百万,到时候,朝廷说不定都换人了,你大概也不用还了。”三个卢明你一眼我一语,点出了罗南的打算,什么借,根本就是抢。

  罗南一个微笑,看来卢大人是真有点东西,既然这样,也不玩文字游戏了,“说破天,这二百万截留了,对朝廷来说,是赚的,很赚。”

  “你这里是赚了,别的地方有样学样,那就未必了。”卢明又道。

  “别的地方可比我过分多了。”罗南回怼一句。

  “那不归我管。”卢明油盐不进。

  罗南叹了口气,“罢了,你开个条件吧。”

  卢明四只手两两交叉在胸前,“二百万,抄几家富户不就有了?”

  罗南先是微微一怔,随即笑了,“不利于团结的话,可不兴说啊,卢大人。”

  “又不是我去抄,关我什么事呢?你要不愿意,可以募捐加债券嘛。”卢明又道。

  罗南摇摇头,“募捐就算了吧,募捐有用,朝廷至于还要从广东抠钱?债券更不可能,打赢了有的赚才能发债券,这一仗是防御战,打赢了也不挣钱。”

  “打赢了,把通敌卖国的人抓了,不就挣钱了吗?”卢明反问

  罗南觉得眼前这位属实有的魔怔,“这不还是抄家?”

  第九百一十九章抄家抄魔怔了,你加入就有钱,什么叫双赢

  其实不能算魔怔,只是卢明习惯这么搞了,他每到一个地方,总是要抄家的,但他抄得很有讲究,第一,他一定不会都给抄了,只是一部分富户给他整治了,第二,他并不完全的劫富济贫,也不是穷人都能得到实惠。

  这样的抄家,会有一部分富户比他来之前更富,也有一部分穷人得到救济。

  人都有侥幸心理,富户不例外,穷人更不例外,所以天下各地明知道他这位“御使”一来就要抄家,但却不会拧成一团反对他。

  而通常在这个全民参与的抄家过程中,卢明就能广泛接触当地的官,商,民,对于当地的经济情况有了一个不停留于纸面上的了解,接下来挖掘税源,稳定税收的工作就能相对顺利的开展了。

  也只是相对,毕竟,他不能挑战超凡阶层的底线。

  “罗先生,你就说你干不干吧。”卢明依旧在气势上小压罗南一头。

  “我牵头成立了一个委员会,大概是这样的……”罗南根本不接话,反而说起了他牵头成立的委员会,介绍完了之后,紧跟着便说道,“这样吧,卢大人你要是愿意加入委员会,我砸锅卖铁也给朝廷把税收补上。”

  “你倒是好算计,没办法掀了广东的文武官员体系,就干脆另起炉灶,纳入一部分朝廷的人,再引入一部分在野的人,借助战争把委员会的触角延伸到广东的方的方面面,这个委员会的决策模式就是所谓的民主吧?呵,如果一共是十票,他们加起来占据八票也无妨,你有两票就已经有了足够压制其他人的话语权,银行与工程是一票,高产作物新兴农业是第二票,我猜得不错吧?”

  卢明几乎是一眼就看穿了罗南的谋算。

  罗南的两票,也还真就是这两票。

  跟铁业联盟关系匪浅?跟一众官员称兄道弟?那都是虚的,以铁业为核心的一众工商业,以三大佬为焦点的官僚体系,掌握规则的人依然是他们,而非罗南。

  只有某一个领域的底层逻辑,运行规则是你制定,运行的,才算是真正掌握了这个领域,控制这个领域的人,事,物都是不够的,不能真正的形成话语权。

  只能说,卢明不愧是一个实干派的官员,水平不知道比广东某些虫豸高到哪里去了。

  然而,罗南一派云淡风轻,“你的判断是对的,但用你的说法,我只问一个问题,这个委员会,你加不加?”

  被看明白了打算又如何?别说他看穿了,就算别的人都看穿了,有影响吗?不影响。就跟人人都知道卢大人来了,要有人被抄家了一样,委员会的成立,注定有人垮台,有人更上层楼,有人崛起,还有人依旧位于下层。

  上面的人,总觉得自己是更上层楼的那个,而不是垮台的那个,下面的人,也总觉得自己会是崛起的那个,而不是依旧处于下层的多数群众。

  人,总是喜欢觉得自己是特别的那一个,这是任何一种阳谋的基础。

  至此,两人各自抛出了核心要求。